-順著藥店老闆的訊息,他徒步到了深山。
這些年,枝枝總會送點藥材來賣錢,想必她過的也並不是很好。
他看見了在躺椅上休憩的女孩。
女孩長得和枝枝一個模樣,也是一樣的清秀,看著非常純真。
他不想驚醒她,便就在那一直看著。
約一個時辰後,遊鯨醒來,與他恰好對視。
“枝枝,我帶你回家......”
遊鯨一臉震驚,“我們認識嗎?”
太陽快下山了,她得去準備晚上的藥浴了。
師傅最近在外麵忙,萬事都得她一個人打理。
雲澈想了會兒,笑著:“我在這深山裡迷了路,認錯了人。”
“姑娘能不能收留我一晚,等姑娘有空了再帶我離開。”
遊鯨點頭。
她的修為在凡間數一數二,自然是不怕一個凡人占他便宜的。
師傅也總說,天道有報,做善事是會被看見的。
她為雲澈安排了一間屋子,想第二天就把他送出去。
晚飯時,雲澈和她聊著天,“姑娘在這深山,恐怕也多有不便吧。”
她淺笑著,“不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的也算是安穩。”
第二日,她帶著雲澈往山外走,卻被雲澈偷襲。
好在她閃躲的及時,回頭看雲澈時帶的的驚訝讓雲澈也有些無所適從。
“對不起,我得帶你回家。”
她暗中捏碎了師傅留給她的護身符,拖著時間等師傅趕來。
“我的家就在這裡,你說的家是哪?”
雲澈搖著頭,苦笑,“你叫雲枝,是我的愛人,可惜因為一些緣故跳下天門。”
“我是仙界的君主,我來是要將你帶回仙界,不再吃凡間的苦。”
好一個離譜的謊言,聽的她想拍手叫絕。
他是仙君,那她還是九天神女呢?
仙界的人哪管得了她,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罷了。
“對不起。”
雲澈這下冇藏實力,直直向她脖頸披了下來。
她來不及躲閃,正要被擊中,又好在她的師傅來的及時。
“小崽種,你想乾嘛?”
雲澈懵了,“謝老......”
謝執冇留餘力,上手就和他打了起來,將雲澈打的連連後退。
當年,他就是親眼看著阿瑤為這個小崽種抵罪的。
現在小崽種還想繼續帶走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兒。
簡直癡心妄想。
“謝老,當年的事情是我的問題。”
“但這回我是一定要帶走枝枝的,她對我很重要。”
兩次都遇到這個人,他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宿命了。
謝執卻冷笑道:“五百年前你從我身邊把阿瑤帶走,說是會給她幸福,我信了。”
“可現在,我好不容易把我的阿瑤找回來,你卻還想把她帶走。”
“我不可能,再把她交給你!”
雲澈有些消化不了他說的話。
現在的阿瑤,不正在他的仙府呆著,早就成為他的妻子了嗎?
那謝執口中的阿瑤又是怎麼回事?
他抵禦著這些招式,也想著怎麼帶人離開。
趁謝執不注意,他直直衝向遊鯨,抓住了她的衣領,卻被遊鯨掙脫開。
“撕拉”一聲,遊鯨的後背裸露了出來,露出鳳凰印跡。
那個印跡,和阿瑤身上的一模一樣,但後來他隻在淩夢身上見過了。
但現在,她怎麼也有......
一個不留意,他被謝執擊倒在地,吐了一地的血。
謝執往他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轉身搭住遊鯨的肩,帶著她往回走。
“阿鯨啊,為師找到了你命格的秘密。”
“等為師把換你命格的人抓到,就把本該屬於你的奪回來給你。”
“那個時候,你也可以恢複前幾輩子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