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迴首 第8章 迴家看看

佳思過親自帶領著26個孩子，上了山。

煙霧繚繞的山峰終於揭開了它神秘的麵紗，半山腰有一座寬大的門樓，牌匾上寫了兩個大字——兌元。

孩子們在這裏步行上前，穿過廣場，左手邊有一建築是“庶務堂”。門口有幾位藍衣人走上前來，先是向佳思過行禮，然後帶大家步入大廳。

“每人兩套衣服，一把青鋼劍，十二瓶培元丹，一百二十枚下品靈石。令牌一枚要滴血開啟。丹藥、靈石是一年的用量，不夠用自己到商務堂購買，令牌滴血後可以進入一些場所，包括出入山門，令牌可以記錄、扣除貢獻點。令牌裏一百貢獻點送你們，省著用，所以，令牌用途很多，萬不可遺失，不慎丟失，及時上報。”櫃上有兩名青衣少女，一人發放物品，一人對大夥兒解釋道。

隨後，幾名藍衣人教大夥兒滴血啟用令牌。

“你們幾個，帶他們到空中看看，盡可能讓他們快速瞭解上院的環境。”佳思過對著幾個藍袍人說道。“遵命！”幾人一行禮，祭起一艘靈船載了大家在低空緩緩飛行。

“那裏就是藏經閣”一位留著小鬍子的藍衣男子給大家指點道“那邊是靈獸園，，占地很大，園子後麵有個大湖泊，左側山坡上的梯田裏都種著靈草靈藥，你們不可擅自到這裏玩耍。右側山坡有很多洞府，高一點的方位是金丹長老住所，低一點的就是我們築基執事住所。”

“等你們築基、結丹了，就搬過來修煉。”小鬍子笑著說“再前方，山腰底部有十二個火山口，這一片全是煉丹、煉器的地方，製符，煉陣的地方在剛剛來的廣場兩側，離庶務堂不遠。廣場上每逢初一十五這兩天可以擺個地攤，交換物品或者賺些靈石，嗯，具體的就這樣吧，時間長了，你們慢慢的就都知道了。”

“對了，山腰之上，不要去，那裏是元嬰老祖修行的地方，後山也不要去，那裏是我們上院的禁地。”小鬍子又突然嚴厲的說道。

又飛了半個時辰，小鬍子指指點點，不厭其煩的給大家說明。

結束後，都迴到庶務堂前。佳思過還沒走，坐在大門口喝著小酒和幾個後輩嘻嘻哈哈，見他們下船迴來了，站起來道“明天去祠堂，請出我祖聖器，給你們定輩分，大家不要遲到，外姓弟子可以觀摩，到時有眾位長老和執事到場，你們可以認識認識。好了，拿上你們物品去吧！”

跟著一位執事來到自己小院門口，執事教小夜用令牌一晃，門開了。“這院子裏自帶一個小陣法，主要還是隱蔽作用。”執事道“你自己進去吧，好好歇著，明天不要遲了。”說完就走了。

小夜興衝衝的走進來。小院不大不小，有個小池塘，幾棵垂柳，三分靈田，幾座房屋和一座二層小樓。

佳大少看了看幾間房屋，空蕩蕩的，就推開門進了小樓，一層會客廳不小擺著桌椅板凳，兩側各有一間廂房，二樓是練功的地方，還有一個小型聚靈陣，嵌入靈石就能運轉，左右邊有個書房和雜物間。

小夜很滿意，“看來，我們這個大家族對待自己的晚輩還不錯嘛，一會兒去飯堂吃過飯，就迴來好好捋捋，今後的十多年就要在這裏度過了，大壯不知道成親了嗎？舅舅不知道現在在幹嘛？娘親不知道在哪裏？…”

第二天早上，天朦朦剛亮，小夜起床練功。現在小夜出劍、出拳已經不是當初的500次了，變成了2000次，畢竟凝氣三層了，力氣大了，速度快了。太陽剛剛露臉，小夜就飛奔而去，到祠堂看看自己輩分是高是低。

在祠堂等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都來了，滿院子的人靜悄悄地肅立，一共有九位金丹期修士，佳思過也在其中，還有二十八位築基修士，麵對大殿站在前方，後麵就是這批弟子後輩。

“時辰到！請聖器！”中間一老者嗬道，接著四個年輕白袍白靴男子從大殿內抬出一座白玉大鼎，鼎四足，上刻花鳥魚蟲、雲紋飛龍。放在大殿石階正中央，一中年金丹讓孩子們一一上前，開始滴血。

“第一個，驗血完畢，定字輩！”中年金丹唱道。

“第二個，驗血完畢，定字輩！”

“第三個，驗血完畢，定字輩！”

……

其實，長老們都知道絕大多數都是定字輩，因為這批孩子大多都生活在兌元城附近，他們的父輩、祖輩互相都認識，隻有極個別的在偏遠地區。

“第九個，驗血完畢，辭字輩！”是佳豆豆，小夜正好在一小姑娘後麵，知道她九歲，還開始沒修煉，雙靈根，下一個就是他了。

“第十個，驗血完畢，安字輩！”是小夜。

“第十一個，驗血完畢，定字輩！”

……

“最後一個，驗血完畢，言字輩！啟稟列祖列宗，驗血全部完成，血脈無誤，皆為我佳族後人。”中年金丹說完，退了迴來。

十七人，一個思字輩，一個言字輩，一個安字輩，十四個定字輩。

中間老者走出來，看了一圈道“爾等身為我佳家後人，當謹記我祖先教誨，把我祖門庭發揚光大……”老頭長篇大論說了半個時辰，聽的小夜暈頭轉向。

最後，老者講完，指了指那九名弟子，對著那二十八名築基道“有幾個好苗子，你們商議商議，領迴去，看誰帶一帶，做個記名弟子，等心性過關了，修為上去了，就拜師做正式弟子，錄入祖堂名冊，上報乾元城。好了，帶他們下去吧！”

一群築基對著老者鞠躬行禮，帶上九個孩子出門，商議怎麽分配弟子去了。

九個老頭，帶上十七個孩子，進了大殿全部下跪，上香磕頭。小夜悄悄地抬頭掃了一眼，供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牌位，有成百上千之多，最大的輩分是“如”字輩。

儀式結束，老頭轉過身來道“爾等輩分已定，過幾天就迴家走一走，告別父母，迴來安心修練，爭取早日練到凝氣七層，隻有修到七層，才能錄入祖譜，上報乾元城。”

佳家修士太多了，凝氣前六層的根本上不了台麵，沒資格入祖譜，就顧不過來，也就是凝氣後期能跑跑腿，照顧一下花花草草，巡邏站崗什麽的。

迴到自己小院，小夜坐在二樓，修煉起來，不敢耽誤時間啊！自己底子薄，祖輩和父輩都沒有修行的，有個母親還跑的沒影了，舅舅扔下他也不管了，誰都靠不住啊。其實小夜也知道，修真界的人情寡淡。不怪別人，隻能靠自己，說不定將來，自己比別人還要寡淡無情。過幾天，迴趟老家，看看父親，祖父，了卻一樁心願，就迴來好好修行，舅舅說自己努力了是可以結丹的，自己也沒啥抱負，金丹就不錯。到時候討一房好娘子，兒孫繞膝，閑暇時畫幾幅畫，日子也挺好的。光宗耀祖的事…再說吧！嗯，有條件的話，做點事情也可以，沒條件就…算了吧！明天去趟藏經閣看看，迴家的事，不急，等族裏安排吧。

接下來這兩天，小夜去了幾次上院的藏經閣，隻能在一層打轉，二層要築基才能上去，三層金丹，四層五層是元嬰老祖待的地兒。

一層也不小了，高高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獸皮、玉簡、竹簡、骨簡。把玉簡和骨簡對中眉心就能看到，比書籍方便多了，在這裏小夜看到了《太上衝靈訣》。舅舅給他的隻能修到凝氣九層，而這裏的能練到結丹大圓滿。小夜認真對比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好有幾處錯誤，怪不得自己運轉靈氣時有點生澀。一層隨便看，不用貢獻值，到了二層才用貢獻點。不看白不看，小夜如饑似渴。

第三天，小夜正在屋裏打坐，院外有人叫他“小夜叔，開門，我送你迴家見你父母。”

小夜推門一看，就是那個小鬍子。“哈哈哈，我叫佳定海，前幾天你驗血是安字輩分的吧，比我還高一輩，嘿嘿，走，我帶你去見父母，迴去光宗耀祖去，咱們快去快迴，我能賺五個貢獻點。”小鬍子佳定海揉揉小夜的腦袋說道。

小夜把佳大侄子讓到屋裏，上樓換了一身新衣服，新鞋子。嗯，基本上也算是一表人才，湊合湊合也算是風流倜儻…吧！

二人出了山門，踏上靈舟，風馳電掣的奔往小夜的家鄉。

飛舟之上，小夜站著看風景，佳大侄子滔滔不絕“我說，小叔啊！你這幾個月沒見爹孃，一下子榮歸故裏，心情可不能起伏跌宕，否則對修行不好，我當年就沒控製好，迴來一個月都沒辦法安心入定，修行，修行其實我覺得就是修心。”

“我六歲就離開爹孃了，沒啥印象，習慣了，沒啥傷感的。”小夜迴複道。

“哦，是這樣呀！”佳定海愣了一下道。

沉默片刻，“你何時築基的？貴庚幾何啊，”小夜主動找話題文縐縐的問道。

“我嘛，九歲修行，四靈根，本來根本不可能築基，一次出門曆練，在山裏碰到一具屍體，屍身上有三株五百年份的凝魂草，我上交給家族，賞了我一大筆資源，藉此機會我於五十三歲築基，嗬嗬”佳大侄子得意洋洋說道。

兩人一路說笑，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來到小夜家鄉二泉郡城。

不遠處，二人落地步行入城，“你還記得住哪條街嗎”

“不記得了，門前有三槐一柳，樹木高大，街對麵有座戲台子，小時候經常去那裏玩耍，應該好找，我爹叫佳富貴。”小夜東張西望心不在焉的迴答。

佳定海來迴問了兩三個人後，準確無誤的找到佳家。

佳定海來到門口，叩門向老門子說明來意後，等著通報，不想老門子一嗓門能把二人嚇個半死。

老頭邊向院裏跑一邊吼道“老爺，天大的喜事來了，大公子迴來了！他在上族修仙了，老爺，老爺！您熬出頭了，咱家河邊地不用賣了…”

一時間，所有的門都“吱呀，吱呀”開啟了，屋裏的人都帶著驚訝、興奮、不解、迷惑地湧了出來，站滿了一大院子。

正房一位肥胖、短小的中年漢子像球一樣跑了出來，邊滾邊喊“夜兒啊，是我的夜兒嗎，爹想死你了，爹每日茶飯不思，想你想的都瘦了，夜兒啊！”佳富貴的嗓門比老門子的嗓門高多了。

佳大少一陣臉紅，上前行禮道“爹，這幾年可好”

“好！好！就是想你，想的睡不著，吃不下，我兒苦啊！”佳富貴老爺哭道。

“這位是佳定海仙師，親自送我迴家，一路上幸得他照顧。”小夜連忙打住他爹，拉住佳大侄子說道。

“仙師辛苦，仙師辛苦，快請進屋上坐”富貴老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不了，我喜安靜，你們爺倆好好敘舊，我一個人休息就好，三天後我們就要啟程，明日我將族裏的賞賜發給爾等便可。”

“好，好，管家，趕緊安排一間上房，請仙師休息。”富貴老爺一聽賞賜心花怒放的叫道。

佳大侄子休息去了，佳老爺抓住佳小爺的手，拉進了客廳。

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跟著擠進來，站了一堆，都怔怔的看著佳小少，指指點點，一個個流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

“嗯，這個是你二姨娘，這個是三姨娘，這個是四姨娘，這是你大弟弟，還有你二弟，三弟，四弟，那幾個丫頭是你妹子。”

富貴老爺一邊說一邊指點。

小夜一陣發呆，邊聽邊點頭向幾位問候。隨後，問道“我祖父大人去哪裏了？”佳父一愣。

旁邊一七八歲的孩子叫道“午飯後，我看到爺爺往迎春院方向去了。”富貴老爺肥臉一黑，對小夜說道“你爺爺飯後喜歡散步，身體硬朗著呢，我這就派人去找。”隨後，一揮手就把所有人趕了出去。

眾人散去，爺倆坐定，富貴老爺殷勤的給寶貝兒子倒茶“夜兒啊，都是爹不好，沒把你留在身邊，讓你吃苦了，爹本來給你留下點銀子，準備讓你娶媳婦兒，可是家裏人多，開銷大，所以現在也沒什麽餘錢，你別怪你爹啊！”

小夜一陣頭大，說道“不礙事，舅舅對我挺好，不缺衣食，現在住在上族，修行之人清心寡慾，不喜奢華，父親不用替我操心。”

“哪，哪，哪個，我是說，我辛辛苦苦培養一個仙人，對上族是有貢獻的，不知上族對我們凡人俗子咋樣賞賜？”佳老爺看著兒子問道。

小夜還沒迴答，門外傳來一聲哀嚎“夜兒啊，夜兒！我的乖孫子，爺爺想死你了，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天天想我的好孫兒啊！”聲音震天，比富貴老爺和老門子加起來的嗓門還大。

原來，佳老太爺聽說孫子修仙了，從上族迴來省親了，急急忙忙從迎春院的床上爬起來跑迴家了。

進了屋，老太爺又哭又笑，抱著小夜不鬆手“夜兒啊，都是爺爺不好，沒把你留在身邊，讓你吃苦了，爺爺本來給你留下點銀子，準備讓你娶媳婦兒，可是家裏人多，開銷大，所以現在也沒什麽餘錢，你別怪你爺爺啊，”說完又瞪了富貴老爺一眼“當初我不讓夜兒走，捨不得孩子，你不聽，非要讓他舅舅帶走，可苦了我這乖孫子啊！”

富貴老爺一怔，心道“你老啥時候說不讓夜兒走了？不是你當時說少一個人少一份開銷的？”臉上卻不能流露出來，一個勁的說自己不是。

小夜心裏暗暗歎氣“怪不得娘親再也不迴來了呢”。

佳太爺、佳老爺、佳小爺三人又聊了一會，小夜已經是心情不佳了，恨不得馬上就走，藉口道“路途遙遠，車馬勞頓，我想早點歇息，明天你們安排一下，簡單一點，我們家人吃個飯，族裏有規，我也不敢多留，明天下午就走，不需要驚動太多人。”

“好，好，我們安排，你去休息。”

老富貴叫來下人，把少爺帶走了。

小夜休息去了，老爺和老太爺也就不唱戲了。老太爺對富貴說“當初草率了，去把私塾先生請來，給孩子改個好名字。夜裏生的就叫小夜，那要是下雨天生的，你是不是準備讓孩子叫小雨啊？下雪天呢？”老太爺抱怨兒子不會辦事，就囑咐道“趕緊安排下人們廣送請柬，什麽街坊四鄰，同窗友誼，親戚朋友，什麽八姨七姑的都來，都是鄉裏鄉親的叫誰不叫誰都不好看，城主大人肯定要請，你親自去，把你兩個不出氣的弟弟趕緊找迴來，看到了吧，有事的時候，缺人手。”

“爹，小夜說簡單一點，不喜歡奢華。”富貴老爺反駁道。

“你懂個屁！這些年來，我們家日子每況愈下，都快到賣田度日了，現在藉此機會要擴大影響。你爺爺在世的時候，拉大旗做虎皮，恬著臉跟上族七大長老那一脈處好關係，為啥？這一來他年輕時候跟那一脈某個長輩是光屁股玩大的酒肉知己，這二來他也是為了這個家，借人家的勢。隨說我們兩家有那麽丁點關係，但主要還是你爺爺的運作。現在這兩位長輩都伸舌頭蹬腿了，咱家逢年過節跑的歡，人家早不待見我們了。所以說，現在就是個契機，運作的好，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再說了，他們來了，好意思空著手？”老太爺畢竟比兒子多吃了幾年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肚大腦肥的兒子說道。

“你呀！還嫩著呢！也就是你命好，天上掉下來個美婆娘嫁給你，但是你要好好想想，為啥這餡餅就砸到你這三寸肥丁身上？我是覺得這裏麵透著邪乎，迴頭我要給孫子嘮叨嘮叨。”

“爹，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玉樹臨風，十裏八鄉地……”富貴老爺不服氣的剛要反駁，被老太爺打斷，“行了，行了，別臭美了，那人家生完孩子為啥就一去不返了？趕緊辦事去吧！讓我在想想。”

第二天不亮，小夜在打坐中被驚醒，外麵大街上一陣喧囂。

佳大少出去一看，整條街都沸騰了，鑼鼓喧天、錦旗招展、人山人海。小夜臉色烏黑，一陣發懵。

上午，親朋好友各路神仙都來了，富貴老爺站在大門口，滿臉紅光，嘴裏不停的附和著進門的貴客。

“哪裏，哪裏”

“同喜，同喜”

院子裏擺滿了桌子，院子外麵街道兩側都有兩溜桌子，沒辦法，院子不夠用啊！

快到中午時分，老太爺出來坐到院裏的主位上，佳定海和小夜也出來陪在老爺子兩旁，少許，城主大人也乘轎而來，富貴老爺低頭哈腰的把城主領到主座上，城主和佳定海、小夜一一見禮。

城主叫佳辭賢，凝氣八層，年齡大了，築基無望，領了這份肥差到世俗中享受榮華富貴了。

佳定海掏出一個儲物盒，遞給佳辭賢道“叔祖，這裏麵有黃金萬兩，一會兒您代表上族賜給佳富貴。另外你們二泉郡府撥出良田百傾，再遷賤戶百人一同賞賜給他們家，這都是六長老安排的。儲物盒裏麵有靈丹數瓶和一些修行上常用之物，是家族和六長老對您的認可。”

佳辭賢接過東西道“請轉告諸位長老，辭賢雖說大道無望，可絕不敢灰心喪氣，定然辦好差事，保我佳家一方百姓平安！”

小夜他爹聽到有這麽多賞賜，更是激動的坐立難安，看著小夜，越看越覺得自己孩子有出息，越看越覺得自己孩子英俊，越看越覺得孩子長得像自己！

宴席開始，富貴老爺拉著小夜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的敬酒，喝酒是來者不拒，不停地向眾人打招呼。

“謝謝！謝謝諸位！”

“應該的，應該的！”

“豈敢！豈敢！”

“那是，那是，虎父無犬子嘛！”

小夜跟在後麵，一臉懵逼。不知道這是誇自己呢？還是罵自己？

老太爺也沒閑下來，更是在桌上搖頭擺尾，給自己幾個老弟兄吹噓道。

“諸位老哥兒，你們不知道，這孩子打小性格就像我。”

“沒錯，這孩子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

“唉！我就是這受苦的命，現在終於熬出頭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城主大人宣佈“佳富貴為人實在，德才兼備，品性優良，孝敬長輩，關愛幼童，吃苦耐勞，生活儉樸，為我們上族培養出傳承人才雲雲……為提現我們佳族世家仁寬德廣，特賜黃金萬兩，良田百傾，佃戶百人，牛羊若幹……”把眾人聽的是一陣酸甜苦辣鹹，好生羨慕。

終於，宴席結束了。賓客歸去，小夜一刻也不想待了，就要向老爺子辭行。不料被祖父拉到裏屋，難得嚴肅得說道“這個，你那個名字啊，家裏的私塾先生說樹葉的葉比黑夜的夜高雅一些，就叫佳安葉，如何？佳安業？佳安燁？先生說字變音不變！你選一個”

佳大少沉思良久道“我五行火旺，希望能藉助這火字成就大道，就叫佳安燁吧！”老頭一聽拍手稱絕道“還是我大孫子有學問，還是這小燁好聽，還有啊，你母親忽來忽去，沒了音訊，總覺得邪乎，你將來多留個心眼。”

佳安燁拍拍老頭的手道“我省的。”

佳定海，佳安燁出了城門，踏舟而去。靈舟之上，小燁迴首望去，一陣惆悵。長輩們雖說勢利些，但作為凡夫俗子，還能要求他們懸壺救世不成？終歸是想借自己東風，享受榮華富貴罷了。雖說對他們沒有感情，但是他們對自己也沒啥壞心眼。罷了，從此仙凡兩隔了。

“你現在叫啥？”佳大侄子看他興致不高隨口問道。

“啊？奧，佳安燁，火與華的那個燁”

“嘿嘿，挺好的，要說你們家人都挺有意思的，是吧？”佳大海說道。

小燁又是一陣臉紅。

兩天過後，山門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