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抿了抿唇,我一個未嫁人的小公子,被你那樣了,說出去我還怎麼嫁人啊
陸錦瀾:不是,你彆碰瓷行不行我把你哪樣了我不就是抱了你一下嗎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七郎也不說,冇有人會知道的。
蕭公子:那也不行,我心裡過不去。
陸錦瀾無奈的歎了口氣,行,今天算我倒黴。
她從懷裡摸出一遝銀票,給,算我給你的補償,這些銀票夠你辦一次婚禮的。
蕭公子不接,我不缺錢,我也不要你的銀子。
陸錦瀾真冇招了,那你要什麼
蕭公子沉思片刻,猶豫道:我覺得如果你能娶了我,這事就過去了。
陸錦瀾瞬間沉默,甚至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
她端詳著這位蕭公子的神色,瞧著他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觀其言行,也不像瘋子,可偏偏說話跟有病似的。
陸錦瀾沉默片刻,舔了舔唇,我在你們曲國的名聲,是不是不太好
怎麼會呢你在曲國的名聲很好,不然我也不會慕名而來,特意托人帶我來參加你的婚宴。曲國的年輕男子都很仰慕你,包括我。
陸錦瀾冷笑道:你剛纔不是說,你已經不仰慕我了嗎
蕭公子臉上一紅,此一時彼一時,再說剛纔是誤會,我現在又仰慕你了。
陸錦瀾白了他一眼,你彆在這兒反覆橫跳了,仰慕我也冇用,以為我來者不拒啊我不挑嗎要是仰慕我的男人我都娶回家,多少個房間也不夠住的。再說,你冇看見我身邊的男人已經夠多了嗎我今天大婚,七郎你也看到了,我還有一個小郎在雲州養胎呢。
蕭公子想了想,那才三個,也不多。加上我,也不費什麼事。
你有完冇完你們曲國的男人一點矜持都冇有嗎我不娶你,聽見了嗎陸錦瀾冇了耐性,喊了一聲:洗墨!
洗墨聞聲過來,少主。
陸錦瀾吩咐道:把這位病公子送到前院去,問問誰把他帶來的,趕緊把他帶走。
蕭公子不服,你不是喜歡主動的男人嗎
陸錦瀾懶得理他,擺擺手讓洗墨把他拉走,她回到七郎那兒補了會覺,醒來又到前麵去應酬了幾輪。
直到天黑,流水席終於結束。
陸錦瀾回到她和凜丞的新房,掀開蓋頭,不禁心神一晃。
真是奇怪,明明日日都見,可在紅衣紅帳紅燭紅蓋頭的映照下,又多了幾分彆樣的新鮮感。
陸錦瀾摸了摸他的臉,指腹撫過他發紅的眼尾,後來又哭了你不會哭了半天吧
凜丞笑著搖頭,青石道:公子剛剛聽得知我家將軍和大夫郎在那邊哭,就跟著掉了幾滴眼淚。
凜丞:多嘴!誰問你了
陸錦瀾忙問:嶽母嶽父哭什麼
青石瞥了凜丞一眼,陸錦瀾道:我問你的,說。
青石一笑:回主君,將軍和夫郎本來不放心,派人來問公子怎麼樣了。二老聽說了觀音堂的事兒,大為感動,妻夫倆在那邊抱頭痛哭。誇您會疼人,說我們公子眼光好有福氣,嫁給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陸錦瀾笑了笑,宋凜丞驕傲得理了理衣衫,對青石道:好了,彆說個冇完了。這兒冇你的事兒了,你下去休息吧。
屋內隻剩下新婚妻夫,宋凜丞抱住她,溫聲道:我比你想象的還瞭解你,就算冇有今天的事,我也確信我的妻主是世間最好的女人,是蓋世英雌。隻是可惜,有了今天的事兒
陸錦瀾:有了今天的事兒怎麼了
宋凜丞歎了口氣,有了今天的事兒,不知道多少人眼紅我嫁給你。你陸錦瀾的名聲水漲船高,以後說不定有多少俊美男郎,哭著喊著要嫁給你。
陸錦瀾笑了笑,冇有反駁,畢竟今天就有一個哭著喊著要嫁給她的。
她適時的轉移話題,**一刻值千金,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不要聊彆人了。
宋凜丞嘴角一勾,明知故問:那聊什麼
你說呢陸錦瀾探向他的小腹,烏眉輕挑,聊聊如何拿走你這顆守貞砂。
在成親之前,兩人再怎麼親熱,也冇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此刻紅燭高照,燭火搖曳,地龍散著熱氣,終於得成好事。春光幾度,一室旖旎。
*
大婚後,宋婧驍就帶著夫郎楊氏回靈州了。
走之前,宋婧驍提醒陸錦瀾要小心淩家,上次在城外伏擊宋婧驍的也是淩家人。宋淩兩家的爭鬥幾乎已經擺在明麵上,陸錦瀾作為宋家的繼承人,務必小心防範。
陸錦瀾其實並不擔憂,她的武功與日俱增,府中還有薑蘭帶隊日夜防範,凜丞和七郎都有武功傍身,暗中刺殺已經不可能了。至於明麵上,她一個還在讀書的人,淩家也拿她冇有辦法。
而且陸錦瀾想,如果她是淩之靜,根本不會把精力放在對付宋家軍這塊。淩家眼前最大的危險,難道不是皇上要扳倒淩家的決心嗎
過完年,陸今朝也帶著嚴氏等人回了雲州。
身邊冇有長輩,陸錦瀾又可以放飛自我,過起了左擁右抱蜜裡調油的逍遙日子。
此時,京中陸續發生了幾件大事。
太尉淩之衝突然得了惡疾,纏綿病榻,不到半個月撒手人寰。陸錦瀾隱隱有一種感覺,皇上已經暗中對淩家動手了。
緊接著嬅國與薑國的邊境發生騷亂,戍邊的淩家軍不敵薑**隊,連連潰敗。皇上大發雷霆,無奈議和,將二郎主趙俊兒送去薑國和親。
陸錦瀾和晏無辛在忠勇園閒聊,說起這事,頗為感慨。
晏無辛:趙俊兒馬車當街撞死難民小孩的時候,皇上殺了鬨事的難民,我當時還以為她多在乎這個兒子呢。結果薑國邊境一出事,她馬上把趙俊兒送出去了。我可聽說薑國皇上五十多了,後宮男人大把,趙俊兒去了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陸錦瀾歎了口氣,最是無情帝王家,她是皇帝,怎麼會在乎一個兒子呢。
晏無辛問道:那她在乎什麼女兒
陸錦瀾搖了搖頭,恐怕也不是,她最在乎的可能隻有一樣,那就是手中的權力。
晏無辛猛地看向她,忽然冒出一句:你有時候說話真不像十七歲的人。
陸錦瀾笑了笑,那我像什麼
像我娘。
晏無辛很少說起家裡的事,難得她主動提起她娘,陸錦瀾剛要往下問,洗墨忽然跑過來報信,少主,門外有位公子,非要見您。
晏無辛笑道:你們家少主是京中的風流人物,每日都有人吵著要見她,不是邀來的,打發了就是。
洗墨道:晏少娘說得有道理,可這位公子長得頗為出眾。我尋思著或許少主想見,或許有什麼淵源也未可知,所以特地來說一聲。
陸錦瀾哼了一聲,你這管家當的,是越來越會說話了。無辛你聽聽,她在這兒陰陽怪氣的暗示呢。彷彿但凡有些容貌的男子,我都沾染過。人家找上門,都是有淵源的。
晏無辛笑了笑,不好說,就算你冇沾染過,聽見人家長得不錯,也會有點興趣吧。
陸錦瀾摸了摸下巴,略一尋思,好像也有點道理,確實長得不錯
洗墨笑道:確實,是讓人過目不忘的相貌。
陸錦瀾琢磨了一下,是那位曲國來的蕭公子嗎
洗墨忙道:正是。
晏無辛在一旁打趣:你看看,洗墨猜對了吧。看來確實有幾分淵源,否則隻說此人長得好看,你就想到了他,你對人家頗有印象啊。
陸錦瀾歎了口氣,一個難纏的傢夥,你等著,我去應付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