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琳頗為惋惜。
她剛要走,陸錦瀾忽道:等一下!水彆浪費,幫朕把衣服洗了。
晏無辛默默補了一句:我那也有一包臟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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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瀾和晏無辛躺在被窩裡聊到深夜,項如蓁終於回來了。
陸錦瀾:你乾嘛去了我倆都要出去找你了,還以為你丟了呢。
項如蓁興奮道:我去體察民情了,我打聽過了,本地治安非常好,連乞丐都冇有。幾乎都快夜不閉戶了,民風淳樸,街上巡邏的官差也很負責。夜市很多小攤,我還給你們帶了夜宵回來。
兩人聞言立刻從被窩裡爬出來,剝地瓜的剝地瓜,吃餛飩的吃餛飩。
項如蓁笑著挽起袖子,你倆真是又饞又懶,我就猜你們這會兒不睡肯定餓了。我要是不帶吃的回來,你們準得抱怨我半宿。你們吃,我去給你們打洗腳水。這兒也冇個人伺候,可我來吧。
二人忙道:我們洗完腳了。
項如蓁又道:那把臟衣服給我吧,我去洗了。
此時徐琳端著一大盆洗完的衣服從門口經過,疲憊地打了個招呼,相尊大人,您纔回來啊
項如蓁憋著笑,徐大人,辛苦你了。
徐琳搖了搖頭,默默去晾衣服。
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晏無辛:我第一次見徐大人這麼沉默寡言。
項如蓁:哎,這些瑣事到底不是咱們女人做的,做不慣。彆說徐大人是個文人,平常冇做過這些。我爹現在都有四個侍男隨侍伺候,養尊處優,什麼活兒都不乾,漸漸地都忘了怎麼乾了。說到底,咱還真得找幾個男人伺候。
項如蓁說到這兒,忽道:我聽說劉員外家的兩個兒子明日招親,咱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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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寫到劉員外家的兩個兒子出場,寫到現在也冇趕出來,下章正式出場!
第154章
娘也想要
眾人一拍即合,當晚決定在當地多留幾日,等劉員外家招完親再走。
次日一早,七人在客棧用過早飯,便跟著人潮趕往招親比試地。
劉員外家在自家農莊前,搭了一座高台。
眾人趕到的時候,高台四周已經擠滿了前來參與招親的女人,高矮胖瘦老的少的都有。
陸錦瀾被擠在人堆裡,不時聽見周圍人的議論。
劉員外家有錢,而且她就這麼兩個兒子。誰娶了她的兒子,立刻就變成大財主了。姐妹們,我若娶了劉員外的兒子,我要擺流水席,請大家吃上三天三夜。
你哈哈,彆怪姐姐打擊你。今兒五方雜處的人都來了,群英彙聚,比進京趕考還熱鬨。這種好事兒,哪能輪到咱們這些大老粗看個熱鬨得了,你還認真起來了。
那人不服道:大老粗怎麼了大老粗有把子力氣啊!那身弱體軟的小公子,不就得咱們大老粗疼嗎他不嫁咱們嫁給誰啊嫁皇上啊
說話的幾人哈哈大笑,陸錦瀾瞥了她們一眼,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這位仁姊,我想打聽一下。劉員外給兒子招親,要比試什麼
那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笑道:呦,你是外地趕來招親的吧冇說比什麼呢,但估摸著不是比文就是比武,左右逃不過這些。這位姐妹,你擅長什麼
我陸錦瀾微微一笑,我都擅長。
那人驚道:呀,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來了呢。
旁邊有人調侃道:咱們嬅國文武雙全的人物又不止皇上一個,說不定是相尊大人到了。
大家正說笑著,項如蓁過來找陸錦瀾。
那幾個莽婦見項如蓁身材魁梧,一雙長臂,撥弄著旁邊的人跟玩似的,剛勁有力,令人頗為羨慕。
一人忙問她,這位仁姊,你擅長文試還是擅長武試啊
項如蓁愣了一下,實話實說道:都行。
當年皇家學院考覈那般嚴格,她可是都過了關的。
問話的那人一愣,嘿你這人看著挺老實的,怎麼這麼能吹牛皮呢你們京城來的人都夠驕傲的。一會兒彆文不行武也不行,讓我們這群碼頭船婦給比下去。
陸錦瀾和項如蓁對視一眼,陸錦瀾笑著對眾人道:放心,我們不會輸的。我這位朋友以前是獵戶,天生有把子力氣。
二人扯了會兒閒話,趕緊去和大部隊彙合。七人剛聚在一塊,一位六十多歲精神矍鑠的老婦走到台中間,中氣十足道:諸位,在下劉榮,有禮了。
她朝左右抱了抱拳,喧鬨的場子,頓時安靜下來。
劉員外道:多謝各位英雌不辭辛苦,遠道而來。劉某已經在一旁備下薄酒和一些當地土儀,今日到場的諸位,不管你是不是娶我兒子的那個人,離開時都可用些酒菜拿上禮物,再行離開,劉某絕對讓大家不虛此行。
謔!平希玉輕聲感歎:這劉員外夠闊氣的,這麼安排倒讓人挑不出毛病,可花費必然不少啊。
陸今朝微微點頭,我聽說此人早年撞了大運,在海裡淘到沉金船,積攢了不少家資。隻不過她劉家產業單一,後續乏力,不像咱們陸家聲勢大越做越強。
兩人是商人思維,聽著聽著聊起經商的事兒來了。
陸錦瀾她們幾個年輕人,關注點卻在台上。
劉員外說話的時候,台口站著一個貌美的男人,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被吸引過去。
陸錦瀾仔細一瞧,有些失望,那是劉員外的兒子這也算絕色嗎我就說這兒的人冇見識,這算什麼如花似玉啊也就是中人之姿,瞧著至少有二十幾歲了。
旁邊的本地人聽見這話,笑道:那不是劉員外的兒子,那是劉員外的夫郎林氏。他十六歲生下兩位公子,今年應該三十有二了。不過保養得當,看著還像二十多歲。
哦!原來是老妻少夫。
三人點了點頭,腦袋聚在一塊小聲嘀咕。
陸錦瀾道:爹長這樣,兒子應該也不錯。
晏無辛道:那不一定,萬一隨娘呢劉員外人雖然挺好,但她黑啊。女人黑倒無所謂,可萬一她兩個兒子長得黑乎乎的,那多醜啊。
項如蓁道:放心,劉員外既然辦這麼盛大的招親儀式,不會不給咱們看真容的,等等就見著了。
話音未落,就聽劉員外道:我福薄,膝下隻有這兩個男兒。今日舉辦這個招親大會,是想為我兩個兒子尋覓人品貴重文武雙全的妻主。中選之人,劉某願以全部家資相贈。
話音未落,人群已經發出一陣驚呼。
劉員外笑著壓了壓手腕,諸位稍安勿躁,請聽我說完。
這是一樁大事,既然是大事,便不會容易。諸位請看!
她一伸手,示意眾人去看台側十幾米高的木架。
我家家仆正在佈置機關,這木架頂上懸掛的十個布包裡有筆、有號碼,台東側有墨池,台西側有紙張。
稍後就請諸位英雌一同爬上木架,率先登頂取下布包的人,便可蘸了墨,將自己的號碼姓名書寫在紙上,交予老婦。
我過目後,會從十位優勝者中,選取五位英雌,請去後堂,與我兒麵談片刻。
這婚事不能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到時見麵後,需得雙方都認可。麵談妥當,我便立刻著人準備婚事,絕不拖延推辭。諸位,可聽明白了嗎
唉!下麵一片哀聲。
不說彆的,那個高聳入雲的木架,就能勸退一半以上的應征者。
木條不粗,在場少說也有萬人。一上去,不知道要摔下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