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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登時沉默下來。
孟觀南暗暗歎息,他早已經調查了所有關於溫知夏的事,自然對於顧泊言也瞭解一二。
他不是故意搬出這個項目讓她知難而退,相反,他更希望溫知夏能點頭接下項目。
反正無論項目結果如何,他都會守在她背後,他希望她能真正意識到她已經有了後盾。
更何況,勇敢麵對恰恰代表著,她徹底放下了顧泊言。
孟觀南笑著打岔:姐姐,先不說這個了,你身體怎麼樣,好點了嗎
溫知夏慢慢走近,也盤腿坐到地毯上,才點頭表示肯定。
她看了眼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溫
軟,向孟觀南道謝。
辛苦了,還要抽時間照顧她,但可能還得再麻煩你一下午,我得去辦些證件。
孟觀南反手拿出一個檔案夾。
暫住證,銀行卡,入職證明......都幫你辦好了,姐姐要是不想進孟氏,也可以想想自己喜歡乾什麼,都可以,不急,你在這裡是自由的。
溫
軟也放下玩具,振臂高呼:姐姐是自由的!
溫知夏有些難以置信的看過去,因為智力缺陷,溫
軟從冇說過這樣拗口的詞語。
孟觀南自然替她解釋:我帶軟軟去過醫院了,是心理上的問題,已經在治療和乾預了,小學也已經聯絡好了,過段時間先請個老師教她英語,下半年就能入學了。
他端來一杯牛奶遞過去:姐姐,你擔負的事情太多太多,你已經夠累了,放鬆休息吧,有我呢。
溫知夏鼻頭一酸,差點掉眼淚。
她其實很少有這種情緒,因為成長環境,她從小就在幫爺爺,做姐姐,甚至婚後,她都得照顧比自己大的顧泊言。
她很少被照顧,連唯一把她當孩子的爺爺也被氣死離世。
天色漸晚,溫
軟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溫知夏提著兩瓶酒和孟觀南並排坐下。
她一杯接著一杯喝,或許是喝醉了,也或許是憋得太久。
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事,從漁村說到救人,從結婚說到離開。
最後,她說:我想放下了,顧氏的項目,交給我吧。
溫知夏跟在顧泊言身邊五年,對生意場上的事早就學了個七七八八,對顧氏更是瞭如指掌。
本來難啃的硬骨頭被她完成的極其順利。
孟觀南眼底的欣賞和心疼不加掩飾,他大張旗鼓的辦了場慶功宴。
溫知夏事業上的第一場勝仗,孟父孟母極其重視,也從老宅趕回來參加宴會。
孟父毫不吝嗇的誇讚:知夏真是商業頭腦,項目談的很漂亮,比觀南這小子強多了。
孟母也親昵的拉著她的手:夏夏以後有什麼打算啊你要是想待在孟氏的話,讓觀南把他的股份分出來一半給你。
溫知夏大吃一驚,連連擺手:叔叔阿姨,你們的好意我收到了,但股份還是太貴重了,我先慢慢熟悉業務和項目就好。
孟母卻噗嗤一聲笑了,她揶揄的看向孟觀南:你小子冇跟夏夏說啊還叫叔叔阿姨呢。
溫知夏還冇反應過來,孟母又說:夏夏,其實我們兩家早就訂下娃娃親,觀南不好意思跟你說,他對這門親事可是迫不及待呢。
溫知夏有些懵,她看過去,隻見孟觀南神情中帶點羞赫,卻毫不猶豫地起身上台。
夏夏,我對你,其實算得上一見鐘情,一開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後來我們喝酒夜聊,你在工作上努力負責的樣子,還有我們相處的那麼長時間,我才明白,就算不是一見鐘情,我總會愛上你的。
但請你不要有負擔,即使我們兩家有婚約在先,你的意願仍然排在第一位,就算做不成愛人,我還是你的家人,永遠的家人和後盾。
我知道你聰慧、堅韌、獨立,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輕鬆、自由、無畏,無論我們走向什麼關係和結果,我都祝你錚錚,祝你昂揚。
台下掌聲雷動,溫知夏不由自主的站起來。
她有種擁抱他的衝動,不摻雜任何感情的,熱烈真摯的擁抱。
可剛邁步,宴會廳的大門突然傳來巨響。
眾人轉頭看去,顧泊言黑著臉出現在那裡。
夏夏,不許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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