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港城情感電台的主持一哥,接聽的大多是傅宣儀新寵打來的電話。
每晚播出事故不斷,但收聽率全港第一。
直到這次接通來電,一聽便是傅宣儀的粗重喘息:
【聽得清嗎?】
【幫我分析一下,如果此刻打電話給我先生,他會是什麼感受?】
長達三十秒的不堪之音傳遍全網。
台長氣得火冒三丈:
“這可是播出事故!這種聲音你都能聽到最後,我看你被綠上癮了!”
狗仔隊瘋狂圍在演播廳門口,樂不可支:
“港城哪有像他這樣窩囊的男人,他老婆都把他當成py的一環了。”
就在他們都等著看我失控出洋相時。
我重新開了話筒,當眾回撥過去:
“這位聽眾,我現在通知你,我這個傅家男主人正式下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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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電話裡率先傳出的是傅宣儀滿足之後的哼唧聲。
隨之而來的,是她淺淺的嗤笑:
“怎麼?親耳聽見就受不了了?”
“我說認真的,離婚。”我堅定地重複道。
話音剛落,手機裡傳出一陣忙音。
當晚的電台收視率破有史以來最高峰。
我幾乎被港媒狗仔尾隨到家。
一進門,傅宣儀圍著浴巾懶散地坐在沙發上。
她笑得眉眼彎彎:
“老公,電話是小男孩叫我打的,你拿我撒氣?”
我麵無表情地走到她麵前,開誠佈公:
“明天一早去辦離婚手續。”
我剛轉身,身後傳來傅宣儀陰冷的警告:
“顧雲洲,我以為經過五年前的事情,你已經學會怎麼當好一個傅家男主人了。”
我恍惚了一瞬間。
傅宣儀第一次出軌時,我鬨出不小的動靜。
我學著其他丈夫的樣子,將她的小情人送去大陸,讓他永遠回不來港城。
可是懲罰來的太快。
傅宣儀將剛剛三個月大的孩子送去大陸給那個男人撫養。
她把我困在港城,讓我們父子倆一輩子無法相見。
我磕破了頭求她把孩子還我,可她隻是撫摸我的臉:
“我知道你是個好爹地,但我總該先讓你學會怎麼做我傅宣儀的丈夫,夠記憶深刻了嗎?”
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笑著叫彆的男人“爹地”。
當然足夠刻骨銘心。
我朦朧了淚眼,彷彿心臟被人揉碎。
傅宣儀這才站起身,從身後環住我的腰,氣息曖昧起來:
“雲洲,你剛纔聽了不想要嗎?”
一瞬間,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
我猛的推開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傅宣儀,你剛纔帶回家的男人,是當初把我媽氣住院的私生子?”
那個味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被閃到沙發上的傅宣儀冇有回答,反倒徹底失去了耐心:
“顧雲洲你過了!”
“明源比你努力,比你上進,他可不是靠著妻子的緋聞進電台的!”
“你要是識趣就好好帶他,不然他就是明天的電台一哥,我保證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女人大手一揮打碎了茶杯,碎片濺落在我的胳膊。
一道道血珠撒在地毯上。
傅宣儀隻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拎上外套匆匆離開。
無助、屈辱將我團團包裹,讓我瀕臨窒息。
我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撥通電話打給多年未見的律師好友:
“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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