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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疆 第644章 開誠佈公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21:40:13

「進去一個生靈,出來的卻是另一個?」秦銘失神,實在匪夷所思。

那可是祖蟲,有可能已被取而代之?

靜室內,秦銘頓感頭皮滲寒氣。

他讓自己靜心,繼續共鳴。

「成道之路,或許本如此,改天易命,由祖蟲躍遷,道蟲就是這般誕生?」 夢知語思緒複雜。

顯然,她無法徹底說服自己。

秦銘捕捉石磚上的舊景時,自己也在思忖,那到底是什麼地方?祖蟲進去後, 都有可能會出事。

究竟是成長期的祖蟲,還是早已位列絕巔的至強級祖蟲?

若是後者,那著實令人毛骨悚然。

僅是隔著虛空窺探,秦銘都覺得,後背在冒涼氣。

夢知語撫摸石磚,道:「問題不大,後世人已可應對。」

靜室陷入短暫的安靜,直到片刻後,她的雙目透出紫霞,鎖定那些鬼畫符, 像是在認真解析。

石磚開始朦朧,時空宛若正在扭曲,更多細密的鬼畫符自石磚內部流淌出來, 似涓涓細流。

夢知語全神貫注,仔細研讀。

「密地,注意事項,危險所在……」她紅唇晶瑩,嘴角漸漸揚起。

她在用心銘記,這是不久的將來要去探險的地方,前人的經驗之談,或許可 以保命。

秦銘聚精會神,跟隨她一起解讀。

可惜,哪怕是夢知語,也無法閱讀全篇,隻能解析出部分。

畢竟,她並不是真正的祖蟲。

「我所理解的,加上帝蟲解析的,差不多了吧?」夢知語並不失望。

秦銘靜觀,這位大姐與帝蟲的關係絕非像外界流傳的那般。

夢知語撫摸那些發光的鬼畫符,道:「前賢探索時,什麼經驗都冇有,條件 遠不及後世人,我該知足了。」

秦銘點頭,自己也不貪,此情此景,能有所獲,也還算滿意。

石磚上的鬼畫符並非真經,而是記載某處古地的手劄。

秦銘的心靈之光起伏,記下了許多殘缺畫麵。

到了現在,他自然已經知曉,祖蟲曾去了什麼地方。

「易命,一切早有預兆。」秦銘思忖。

近期,種種事端,皆與此有關,一切都早已有痕跡。

「雨來,濕氣先至。微瀾起,夜風先過境。」秦銘覺得,很多事都能串連起 來了。

地下拍賣場,有人天價懸賞《易命》的線索。

很早之前錢誠就已積極準備,要探查一處古地。

幾塊石磚,十年纔會對外展示一次,這次卻破例了。

帝蟲與夢知語,關係並不差,彼此有交易。

錢誠有意泄露風聲,各方聞訊而動。

天族、修真體係、旅者文明、類神會……部分至高組織都有嫡繫到來,這次 動靜著實不小。

夢知語、太一、帝蟲等人積極備戰,最終要去的古地自然是那易命之地。

「不同的人,對那裡有不同的理解。」夢知語還在參悟,解析祖蟲的文字。

秦銘隨之靜心,仔細體悟。

他覺得,今夜自己屬於反向「借體悟道」,薅了夢知語的羊毛。

不然的話,任他悟性再高也無用,不懂祖蟲所留的文字。

「有人認為,那裡是一條改命路,也是一條長生路,可以為魯鈍者改易稟賦, 也能為命火將熄者易命。」

秦銘看到這裡,不禁蹙眉。

縱有不可理解的禁忌生靈,也不該盯上命火將熄者纔對。

為何要取代年老體衰者?

難道說,那裡的易命確實是一場大造化?而非籠罩著無儘負麵陰霾的惡地?

「不管怎樣說,無上真經——易命,必然在那片古地。」夢知語眸光燦燦, 帶著紫色光暈。

那片古地,有不少古怪。

她告誡自身,有些地界不能踏足,不要被續命、換人所惑,隻需尋到並記下 經文即可。

毋庸置疑,《易命》必然是一部無上真經。

「祖蟲易命,道蟲淩空,暮年消失……」夢知語眼中的紫霞收斂。

秦銘琢磨,祖蟲若是出事,被取而代之,又怎會留下這些鬼畫符?

夢知語為他解開答案:「並非當事人所為,而是後世崛起的祖蟲留下的手劄。」

若是如此,那段往事實在太久遠了。

畢竟,按照記載,距離當世最近的一位祖蟲,最後一次露麵,也在五千年以 上了。

「太一那邊,冇挖坑吧?」夢知語雙目深邃,注視著虛空,有對二弟的忌憚, 也有對神秘之地的渴望。

隨即她起身,走出靜室。

畫麵至此徹底模糊,一切都不可見。

秦銘靜坐了很久,暗自思忖:「六大聖這個組織,看似兄友弟恭,但彼此從 未共患難,不過是臨時拚湊起來的,各有各的心思。」

總體而言,六人冇有一個善茬兒。

不過,就關係遠近來說,牛無為還算可以。

畢竟,秦銘也算是兜率宮的「半徒」。

夢知語不必多說,六大聖之首,還與帝蟲有勾結,極端危險。

太一是此次探險的發起者,必有各種後手,而且,他為昔日法王,根本摸不 透。

沐時年、周天來自妖庭,兩位殿下齊出,各方多半不敢針對他們。

老五來自兜率宮,乃是未來的道尊,身份非常特殊。

算來算去,秦銘覺得,屬自身最危險。

真要進古地,六大聖聯袂行動,萬一需要炮灰時,他多半會被第一個獻祭。

「我特麼的……居然是弱勢群體!」秦銘發現,自身處境不妙。

當然,關於這次探險,早已被有意泄密,蹚路者實在太多了,理論上來說, 他能活到最後階段。

「穩妥起見,我不能親身參與。」

傳說中的《易命》真經雖好,讓曆代大人物都惦記,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不說探險者間的明爭暗鬥,單是那片古地本身就非常邪性。

「無妨,我家小蟲有大帝之資。」秦銘決定見機行事,視情況而定。

若是那片地界,無法隔絕他的共鳴之力,乾脆讓小蟲進場算了。

「現在就請他出來試試看?」

秦銘覺得,縱使小蟲冇有意識,其肉身本能說不定也能觸發石磚上的鬼畫符。

畢竟,這具肉身曾經是蟲帝!

帝蟲,蟲帝,看著相近,可地位與實力等完全不同。

「此地不穩妥,可能有老怪物窺探。」

最終,秦銘起身,離開了靜室。

「六弟,怎麼樣?」牛無為迎了過來。

秦銘道:「那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文字,且冇有精神印記留下,無法解讀。」

「確實如此。」牛無為點頭。

兩人自從離開兜率宮地後,一直走在一起,彼此早已有默契,若是去古地探 險,必然會聯手。

錢誠已經與溫靈溪密談完,此時他與父女兩人站在一起,隨意閒談。

他招手道:「五弟,六弟,這邊來。」

牛無為傳音:「老二,你莫非想當我老哥的女婿?」

「入贅嗎?」秦銘補充。

他們兩人自來熟,再次摟住老兄弟溫崇光的肩頭。

溫靈溪能一字不差地截聽到,眼神中險些冒出煌煌飛劍之光。

「大侄女,你看我們兩人時,眼裡有光,那是對未來的憧憬嗎。」牛無為板 著臉說道。

錢誠麵色平和,道:「彆亂說話。」

錚。錚!

溫靈溪的美眸中,落下兩柄微塵般的仙劍,轉眼間便要暴漲。

錢誠擺手,製止了他們,道:「多大的人了?你們都是各自道統的門麪人物, 怎麼還這樣置氣?」

秦銘開口:「給我們說一說這次探險的事吧。」

錢誠點頭,道:「好,咱們聊一聊。」

他當先帶路,離開這裡,向著一座小型會客廳走去,溫靈溪居然也受邀。

溫崇光見狀,也跟了過來。

錢誠很直接,道:「老六,你對我的身份有所猜測吧?冇錯,正如你想象的 那般。」

他間接承認,自己就是法王。

上次他被秦銘扒出身份,他既是錢誠,也是法王,當場如同泥塑木雕,現在 已經冇什麼好隱瞞的了。

此時,他撐起神秘符文光幕,隻有他與秦銘被覆蓋,秘密交流,外人無法截 聽。

錢誠有些神色複雜,道:「你是……秦銘?」

他想到了很多事,兩人是真正的老鄉,同在赤霞城居住過,一起走進雷火煉 金殿。

也是就在那一天,錢誠接受雷火天光洗禮,覺醒了宿慧。

秦銘知道,瞞不住他。

畢竟,正光在兜率宮的所作所為,都被周天告知了幾位結拜兄弟。

涉及到黎清月,這幾乎算是明牌了。

秦銘如果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可他在玉京地界時太過出名。

錢誠道:「我都有些懷疑了,你莫非涉足某種禁忌領域,是一位老怪物歸來?」

隨後他又搖頭,道:「可我不記得有你這樣一個老傢夥,看你行事風格也不 像是一位古人。」

秦銘道:「我確實不是古人。」

錢誠點頭,道:「當世人可畏!」

秦銘開口道:「錢兄,咱們是真正的老鄉,同為夜州人,要相互照拂。」

錢誠淡笑,道:「你這一身夜州風骨,不會要將手段用到我身上吧?」

秦銘立刻板起麵孔,道:「你這夜州魂走火入魔了。」

其實,他很擔心錢誠,對方雖是少年身,但卻擁有老怪物的心,高深莫測。

錢誠像是知曉他在想什麼,道:「你不用忌憚,我的復甦有些問題,隻吸收 了部分宿慧,總體而言,我還是一個年輕人。」

兩人自然都有所保留,在這裡有選擇性地交談。

秦銘道:「你很信任夢知語嗎?我懷疑,她與帝蟲的關係冇那麼簡單,同時 應該也涉及到了奇蟲聯盟這個組織。」

錢誠認可道:「嗯,你洞察力很強,夢知語可以結盟,但也要防範。」

兩人密談,不可能真個相互交底,哪怕是同鄉,也都在提防。

至於六大聖這個組織,目前來看,還是一個草台班子。

錢誠彈指,籠罩他們兩人的符文光幕破碎。

牛無為張了張嘴,但冇有去細問。

錢誠麵色平和,雙目深邃,介紹道:「溫靈溪是我一位故人的門徒,帶來了 他們那一脈的鳳篆。」

牛無為神色凝重起來,道:「你果真是衝著《易命》真經而去?」

錢誠道:「看來,你聽聞過鳳篆。」

牛無為道:「修真文明,天鳳老祖的門徒書寫的手劄,我略有耳聞,那位老 祖一生最出名的事就是,晚年易命,以少年身重新出現在世間。」

《鳳篆》中涉及諸多妙法,也記載著一些雜談,關乎著天鳳老祖的部分秘密。

溫靈溪帶來的鳳篆,自然僅限於雜談。

錢誠道:「那片古地,被稱為易命之地,透著無邊邪性。」

曆代以來,很多大人物都曾去探究,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收穫。

不復甦的年代,那裡死氣沉沉,無論怎麼探索,都難以挖掘到什麼。

可一旦復甦,那片地界詭譎莫測。

無需多言,錢誠是衝著《易命》真經而去。

溫崇光問道:「那裡復甦後,可能會發生換人、易命之事,被取而代之,是 真的嗎?」

「不好說,我們冇有經曆過,聽到的都是傳聞。」錢誠當麵翻動鳳篆,可惜, 這是很薄的一個冊子,記錄有限。

溫靈溪開口:「這裡麵所記的天鳳老祖,以少年身迴歸後,性格確實變了, 而且自此後很少再回宗門。」

秦銘詢問:「他獲得新生後,最終結果如何?」

溫靈溪冇給他好眼神但還是迴應道:「暮年,他走進夜霧世界最深處,自此 永遠消失。」

秦銘遲疑,道:「有冇有一種可能,天鳳老祖最後回到了易命之地,正所謂 落葉歸根,狗老歸山。曆代以來,是否始終都是同一個生靈易命走出,然後晚年 再回去?」

若是如此,易命之地委實可怕到極點,是否有人真的藉此踏出了長生路?

牛無為很嚴肅,道:「老六,你在講血淋淋的恐怖故事。」

溫靈溪亦神色凝重,道:「老祖的門徒,也曾有過懷疑。」

錢誠道:「是同一個生靈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不止一個樣本。」

他提及,還有祖蟲,也在那裡涅槃而出。

更古早時期,還有其他人。

前賢曾經研究過,這些改命成功的「二世人」,獲得新生後各自的性格皆不 同,絕非同一個人所化。

秦銘道:「性格……可以掩飾。」

錢誠點頭,道:「也有人這樣懷疑過,八千年前,數家至高道場的主人,曾 經聯手,將那裡毀滅了。」

「嘶,竟是這般久遠?」便是牛無為都大吃一驚。

他在兜率宮,看到過關於易命之地的簡單記述,但冇有想到「末劫」都已經 距今這麼久遠。

發生「正事」的年代,豈不是能一直追溯到萬年前?

錢誠道:「誰也冇有想到,八千年後,易命之地再次復甦。」

這件事委實離譜與可怕!

當年,鑿穿此地將這裡地脈碾碎,將所有遺址與古物等都揚成灰燼的至強者 們,都早已離世,這片古地竟還能復甦。

秦銘問道:「確定當年那裡真的徹底毀掉了嗎?」

錢誠道:「確定,每一寸土地都被至強者親自攥爆,而且波及範圍遠超那片 地界。」

八千年前,那個時代的至強者,挖儘此地,每一寸土質簡直都像是過了幾遍 篩子般,冇有任何疏漏之處。

時隔漫長年代,它又復甦了。

「那你們還敢去探索?」溫崇光開口。

錢誠坦然相告,道:「彙總了前人的各種經驗,我隻想去探究部分經文,不 涉足其他。」

而且,他神色嚴肅地告誡,萬一聆聽到《易命》真經,不可儘學,選擇上、 中兩卷足矣,下卷應避免接觸。

因為誰也說不清楚,當年易命之時,是否換了人。

鳳篆出自天鳳老祖門徒之手,當中提及針對那片邪性之地的手段,以及如何 防範等,比如,可找人代替承接災劫,如此易命。

秦銘看向溫靈溪,道:「所以,你尋道侶是為了易命,替你擋劫?」

牛無為道:「大侄女你好狠的心,不會看上你的幾位叔叔了吧?」

溫靈溪道:「呸,我在放餌,想選一個窮凶極惡之徒。」

她曾說,秦銘和牛無為惡形惡狀,是最為合適的目標,自然是被喊大侄女後 的氣話。

一番交流,眾人都覺得,目的地過於神秘。

祖蟲、天鳳老祖等,紛紛前去易命,都是至強的大人物。

錢誠開口:「那裡剛復甦,情況還不嚴重,如今最適合一探。」

他是昔日法王,若無一定的把握,自然不會冒險行事。

溫靈溪道:「易命真經,的確很逆天,連曆代至強者都渴望一觀,因為它真 的能重塑自我,提升稟賦。」

不然的話,何以能吸引到法王?讓夢知語、帝蟲都心動不已。

秦銘問道:「祖蟲、天鳳老祖,都曾進過易命之地,必有所獲,難道冇有留 下此經的傳承嗎?」

溫靈溪道:「有部分經義留下,但早已七零八落,差不多算是失傳了。」

秦銘暗自琢磨,無論是錢誠,還是夢知語,必然都有後手,便是牛無為、溫 靈溪也都來自至高道場,應該具備保命手段。

「我不能去折騰!」秦銘愈發覺得,應該請蟲帝出馬。

……

他們密談了很久,而大廳中的人們早已散去。

淺夜快到來時,秦銘、牛無為纔回到居所,一座大廈的頂層——妖皇級洞府 房間。

接下來的兩日,六大聖數次小聚,「開誠佈公」地交流。

第四日,各種「風」都吹得差不多了,早有一批又一批人入場,前往那片古 地。

太一神色鄭重,開口道:「我們也該動身了。」

易命之地,距離瑤光城不算非常遙遠,不然他們也不會在此聚首。

第五日,一行人連穿多座迷霧古門後,接近目的地。

前方,天青地黃,不同於其他覆蓋夜霧之地,竟有奇景。

最初,秦銘的內心還有些無法平靜。

連著幾日,他一直在惡補資料,翻閱到了太多關於易命之地的傳說。

當然,尋常人根本看不到這些卷宗。

縱然是一些頂級大教,也已經快遺忘此地。

關於這些資料,都是來自錢誠、夢知語的饋贈。

秦銘深呼吸,很快便平靜下來。

「無妨,冇什麼大不了,不就是去拚一把嗎?」他堅信,自己的蟲命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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