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臣接過葉晚棠手裡的藥碗,拉著她坐下:“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然朕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
葉晚棠微微一笑,說道:“皇上吉人自有天相,臣妾隻是略儘綿薄之力罷了
熬好的中藥很苦,謝韞臣卻像冇有知覺一樣,直接一口悶了。
葉晚棠光是看著都感覺嘴巴苦苦的。
在她的照顧下,謝韞臣恢複的速度遠比太醫預計的要快,但是葉晚棠心裡還是憂愁不已。
秋獵被迫中斷,現在冇有主持大局的人,謝韞臣遇刺,圍場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多股勢力錯綜複雜,而這些都需要謝韞臣親自解決。
但是現在的他連下床走動都做不到。
參加秋獵的文武大臣、王公貴族們私下裡早已經流言四起。
想來想去,葉晚棠求助了係統。
“係統係統,能不能給我一點藥,謝韞臣現在必須馬上好起來,不然場麵就要亂了
【宿主,上次兌換煙霧彈的時候你的信任值已經消耗完了。】
葉晚棠在商城裡翻了一圈,就連最便宜的藥她現在也買不起。
“又不是要起死回生,隻是幫助身體恢複,通融一下,大不了從以後的信任值中抵扣,如何?”
【可以。】
話音剛落,葉晚棠手中就出現了一個藥丸。
“這次怎麼這麼痛快?”係統可是很少這樣大方過。
【畢竟他是男主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對本係統也冇有好處。】
葉晚棠悄悄把藥丸放在了太醫開的藥裡,謝韞臣的身體果然迅速恢複了。
他馬不停蹄的開始調查被抓住的那兩個刺客。
牢房裡。
沈明輝彙報情況。
“皇上,這幾日微臣一直在拷問這兩個刺客,但是卻冇有什麼進展
兩個刺客分彆被關押在不同的牢房中,這幾天也都是分彆審問的,但即便是嚴刑拷打之下,兩人也依舊守口如瓶,縱使遍體鱗傷都冇有交代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謝韞臣命沈明輝把兩個刺客都綁了起來,帶到麵前。
“聽說你們對背後主使之人忠心耿耿?敢來刺殺朕?真是好大的膽子
兩個刺客被死死的綁在柱子上,身上鞭痕遍佈,衣服也早都已經在刑具之下變得破破爛爛的。
聞言,其中一個冷哼了一聲:“狗皇帝,想從我嘴裡套話,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大膽!”聽到此人對謝韞臣不敬,沈明輝直接一腳就踹了上去。
對方發出了一聲悶哼,被沈明輝一腳踹在傷口,他直接吐出了一口血,但仍是一臉不屑的盯著謝韞臣,彷彿有著深仇大恨。
另一個刺客也是遍體鱗傷,顯然傷得更重一些,但隻閉目養神,根本不理會這邊的動靜。
眼看著沈明輝還要再動手,謝韞臣擺擺手製止了他,走到兩個刺客身前。
對著這兩個人打量了一番,謝韞臣道:“我可以放你們走
“真的?你有什麼陰謀詭計?”剛纔捱打的那個刺客狐疑的盯著謝韞臣,有些不信。
另一個刺客也睜開了眼,眼神銳利如刀,顯然也很在意謝韞臣這話。
“哈哈哈,當然是真的謝韞臣停頓了一下,又指著兩個人說道:“不過你們兩個人我隻能放走其中一個,既然你們都想要活命,那你們自己商量著來吧
“哼,早知道你這狗皇帝不會有什麼好心,原來是想要我們互相殘殺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當沈明輝把兩個人放開的時候,兩個刺客還是用儘了全力拚殺。
畢竟,不管謝韞臣的動機是什麼,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謝韞臣冷眼看著兩人廝殺在一起。
越看,謝韞臣的眼神就越冷。
因為他發現,其中一個刺客的動作帶著寧國人的痕跡,雖然對方已經極力掩蓋招式,但一個人的行為習慣卻不是能夠輕易改變的。
一炷香的時間,那個寧國人就已經敗下陣來。
另一個刺客把這個寧國人踩在腳下,冷冷地盯著謝韞臣,說:“我贏了,不知道你說話算不算數?”
謝韞臣輕笑一聲,讓人把已經奄奄一息的寧國刺客抬下去醫治。
怕對方會對謝韞臣造成威脅,沈明輝已經把他重新製服。
謝韞臣走了過去,抽出沈明輝的佩劍,直接砍下了這個刺客的一隻手。
“朕說話當然算數,但你這隻手要留下
刺殺皇帝,怎麼可能冇有代價?
在謝韞臣的眼神示意下,沈明輝放走了他。
轉眼間,對方的身影就已經不見。
“皇上,難道就這麼輕易放走他嗎?”
“當然冇這麼簡單,你去找人暗中跟蹤,看他往哪去
“是
很快,沈明輝就傳來了訊息。
被放走的那個刺客往荻花族的地方去了。
謝韞臣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真是反了!來人,把花玲瓏給朕押過來!”
花玲瓏被侍衛押到書房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
再看到謝韞臣黑著的一張臉,心下瞭然。
部落做的事還是被髮現了。
花玲瓏被侍衛強壓著跪在地上,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飛過來的茶盞砸在了臉上。
“膽大妄為!葉貴妃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你差點害死她!”
謝韞臣怒極反笑,走到花玲瓏跟前,捏著她的下巴:“朕竟然從來不知道你演技這麼好?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花玲瓏被迫仰著頭和他四目相對。
謝韞臣眼中的憤怒幾乎快要溢位來,花玲瓏被猛的一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皇上都已經知道了,臣妾也冇什麼好辯解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部落一意孤行要對謝韞臣下手,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好!好一個悉聽尊便!真是朕的好妃子!”
謝韞臣簡直要被氣的冒煙了。
“來人!把她給朕關進大牢!”
花玲瓏頹喪的坐在地上,任憑侍衛架著她往外走,冇有絲毫掙紮。
謝韞臣怒氣未消。
兩撥刺客,一個是荻花族派來的,另一個是寧國的勢力。
他沉思片刻。
寧國背後應該還有彆的勢力摻雜其中,隻能暫時先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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