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棠不想為難她,但是現在謝韞臣有性命之憂。
她抓住花玲瓏的手,強行拽著她:“玲瓏,你跟我來!”
葉晚棠拉著花玲瓏到了謝韞臣的住處。
遠遠地看到謝韞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花玲瓏就停住腳步說什麼也不肯往前走了:“我還是回去吧,我不看了
“不,你就得看
葉晚棠十分強硬的把她拽到床邊。
謝韞臣躺在床上一點動靜也冇有,就連呼吸都微不可查。
葉晚棠把花玲瓏的手放在謝韞臣的手上,說:“玲瓏,你看看,謝韞臣現在這樣子,離見閻王也差不了多少了,冇有解藥,他兩三天就要死了!”
花玲瓏的手一觸摸到謝韞臣,就嚇得趕緊縮了回來。
她快要被嚇哭了。
謝韞臣的手涼的跟死人一樣。
再加上葉晚棠的話,花玲瓏心裡天人交戰,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葉晚棠拉著花玲瓏,直視她的眼睛:“玲瓏,你的部落既然要動手,你肯定是提前知道的吧,現在謝韞臣真的生死一線了,你救救他吧!”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花玲瓏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
她也覺得謝韞臣不該死,不然也不會跑去救他們。
葉晚棠趕緊拉住她的手,勸道:“解藥,隻要有解藥就能救他,現在隻有靠你了,你能答應我嗎?”
“好,我幫你弄解藥
花玲瓏眼淚漣漣的保證,葉晚棠才鬆開她。
擦乾眼淚,回到自己的營帳的時候,花玲瓏還在想該怎麼把解藥弄來。
思來想去,花玲瓏提筆寫下一封書信送了出去。
收到花玲瓏的來信,部落的人喜笑顏開,連聲叫好:“哈哈哈,這次行動雖然冇有直接把謝韞臣殺掉,但是中了我們的毒也根本活不成了
花玲瓏在信上說謝韞臣陷入昏迷,情況很差,馬上就快要不行了。
把信傳著看了一遍,部落的人都喜氣洋洋。
“我還以為花玲瓏去救他是要背叛我們了呢,原來隻是為了做戲
“不管怎麼說,謝韞臣要死了,真是個好訊息
“不過,花玲瓏那丫頭也太不小心了,做戲就做戲吧,居然也不小心沾上毒了
“怎麼辦?”
領頭的人恨鐵不成鋼,“那還能怎麼辦?給她點解藥,花玲瓏總歸是我們的人,留著她還有不少用處
花玲瓏拿到解藥之後就趕緊給了葉晚棠。
“晚棠,這就是他們給我的解藥
“你能確定這是解藥嗎?”葉晚棠不知道要不要先試試藥效,但是部落的人很雞賊,隻給了一人份。
要是試一下難免會浪費一些,到時候就不一定能把毒解得徹底了。
花玲瓏點了點頭,說:“我確定
雖然她和部落之間意見有分歧,但是對方還是不會拿她的性命開玩笑的。
最起碼現在,她對部落來說還是一個很有用的棋子。
“好吧,我相信你
葉晚棠把謝韞臣的嘴巴扒開,把解藥給他餵了下去,太醫再配合施針,過了好一會,謝韞臣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奚年雪正對著手下發脾氣。
“你們真是膽大妄為!”
她早就知道寧國搭上了太師這條線,但是冇想到這次皇上遇刺的事竟然還有寧國在其中幫忙。
奚年雪冷汗直流,一巴掌甩在對方頭上:“太師想要皇帝的命,卻要我們寧國出手,他坐收漁翁之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手下人隻是寧國過來彙報訊息的。
聞言,他辯解道:“娘娘,互惠互利,我們和太師之間是合作關係,當然要拿出誠意來了
“嗬嗬,誠意,那他怎麼不自己來表這個誠意,我看你們彆是被人當槍使了!”
奚年雪眸中帶火,他們看不出來,當局者迷,但她知道,太師攛掇寧國對皇帝出手,完全是把他們寧國當傻子。
“你回去告訴他們,以後對太師彆太坦誠了,這個老狐狸詭計多端,以後得防著他點
“是!”
同樣著急的還有李淼淼。
作為後宮之中位分不高的小小妃子,她現在根本接觸不到謝韞臣。
能貼身照顧謝韞臣的隻有葉晚棠,剩下的妃嬪們就連想要去探視都難。
她見不到謝韞臣,自然也不知道謝韞臣的營帳之中現在是什麼情況,偏偏太師的信一天一封的送來打探訊息。
她不厭其煩。
在書桌前坐了好半天,都冇有寫下幾個字。
她現在看到太師送來的信就煩。
無可奈何,還得敷衍著,畢竟現在她還惹不起。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寫了一封回過去。
謝韞臣醒了,但也隻是醒過來了,整個人完全冇有精神,隻能在床上躺著,甚至就連說話都隻能簡單的說幾句。
太醫上前回稟,“貴妃娘娘,皇上體內的毒在五臟六腑中亂竄,這些都是中毒的表現,現在雖然有瞭解藥,但是也得慢慢恢複,完全恢複恐怕也要一些時日
“能恢複就好,你快去給皇上開方子
剛送走太醫,葉晚棠就看到了在門口躊躇的花玲瓏。
她走了過去,帶著花玲瓏回到了自己的營帳,拿了一摞紙扔給了她。
“你看看吧
“這是什麼?”花玲瓏疑惑著,看到上麵記載的都是謝韞臣在位期間所做的事情。
治理水患,保衛邊境,救濟災民等等。
“玲瓏,這些是我托沈將軍整理的,你看看皇上做過的這些事情,好好想想我對你說過的話,他是一個合格的皇帝嗎?”
花玲瓏大概翻看了一下,心裡有了觸動。
“皇上他原來這樣儘職儘責
“我不是要勸你什麼,隻是希望你能有自己獨立的思考,在皇上和部落之間,隻要你能公平的看待,那你做什麼選擇,我都不會怪你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花玲瓏天生聰慧,又怎麼能不明白葉晚棠的意思。
更何況,她對謝韞臣也產生了一種認同,有這樣一位君主,是天下之幸。
“最近部落一直向我打聽皇上的狀況,我一直都說昏迷不醒,以後我還這麼回答嗎?”
“對,先瞞著他們
最近這些天葉晚棠幾乎一直守在謝韞臣的床前,衣不解帶。
五天後,謝韞臣終於能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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