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邊緣,三個月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她剛被債主介紹進夜色皇後,對方笑裡藏刀地說這是為她好,能快點還清債務。
她永遠記得那個債主安排來的男人,是如何粗暴地撕碎她的尊嚴。
那段日子,每天清晨她都是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和無儘的恥辱回家。
我可能真的變態,青然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繼續說著,有時候放學後會繞遠路,就為了看看能不能遇到姐姐。
有一次我看到你去接一個小女孩,才知道你有孩子了。
不過姐姐其實看上去還年輕的很。
蘇婕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來。
她想起每次接彤彤放學時,都會刻意打扮得像個體麵的媽媽,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職業。
原來在那些時刻,也有人在暗中觀察著她們母女。
不過是眼前的大男孩就好,她一點也不覺得這樣變態。
那天下午陽光特彆好,青然的聲音溫柔得像在講一個童話故事,你穿著米黃的連衣裙,頭髮紮得整整齊齊的。
小妹妹一見到你就撲進你懷裡,你蹲下來幫她整理書包,然後牽著她的手去了街心公園。
你推著她盪鞦韆,她笑得特彆開心,你也在笑。
青然的眼神有些迷離,陽光照在你們身上,特彆美。
我躲在遠處的樹後麵看著,覺得你就像童話裡的仙女。
蘇婕低著頭,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滑落。
那些她以為隻屬於她和彤彤的溫馨時刻,原來也被這個少年悄悄記在心裡。
在他純淨的目光裡,她不是風塵女子,而是充滿母性光輝的女神。
這份注視是那麼乾淨,不帶任何齷齪,卻讓她更加心痛。
青然繼續說,姐姐,我…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他看到蘇婕的眼淚,慌張地遞過紙巾。
蘇婕接過紙巾,輕輕擦拭眼角。她多想告訴他,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女神,如果你見到的是在會所服侍男人的我,你隻會覺得噁心。
可是在這一刻,她卻感激青然用這樣純粹的目光看待她。在所有把她當做玩物的人之外,至少還有一個少年,會靜靜地看她最美好的一麵。
夜色漸深,客廳的燈光溫暖而柔和。
蘇婕望著青然清澈的眼神,突然明白為什麼那天早上她會對這個男孩心軟。
或許冥冥之中,她也感受到了這份純粹的善意,這份超越了肉慾的憐惜。
青然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羞澀和困擾:最近幾周,我…我對姐姐的想法越來越控製不住。
他的耳朵漲得通紅,可能我真的是個變態吧,明明一開始隻是心疼姐姐,後來卻…
蘇婕靜靜地聽著,看著這個男孩支吾地剖析自己最隱秘的心事。
她知道這個年紀的男孩對性的渴望有多強烈,而青然卻把這種衝動裹挾著憐惜,變成了一種近乎自責的情感。
我跟著你,看到你在夜色皇後上班,青然下意識地掰了掰手指頭,我知道姐姐一定是有困難纔會去那裡,但我還是…還是很難過。
每次想到姐姐要接待那些男人,我就…他說不下去了,喉結滾動了一下。
蘇婕看著青然痛苦的表情,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在這個男孩純淨的世界裡,她是那個母性光輝的女神,可現實卻如此殘酷。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份純粹的愛慕,這讓她既感動又愧疚。
所以那天早上,我…我想著如果能用錢買到姐姐一次,青然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至少可以讓姐姐少接待一個陌生人。
我知道這樣想很自私,但我實在控製不住自己。
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歉意和羞愧:我攢了很久的錢,想用來占有……占有一位聖潔的媽媽。
姐姐一定覺得我很齷齪吧?
明明裝作很關心姐姐,結果還是和那些客人一樣…想和你……
蘇婕看著青然自責的樣子,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孩把最原始的**,用最笨拙的方式,變成了一份笨拙的保護。
他寧願省吃儉用攢錢,也要用這種方式占有她一次,彷彿這樣就能減輕她的負擔。
那天早上,你隻收了我一張錢,還說不要用錢買這種事。青然苦笑著說,姐姐一定是看出來我很差勁吧?但是姐姐還是那麼溫柔地對我…
夜深了,客廳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交疊起來。
在這個不眠的夜晚,一個風塵女子和一個懷春少年,都在坦白著自己最深處的秘密。
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情愫,在這一刻終於有了訴說的機會。
蘇婕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像個長輩在教導晚輩:傻…傻瓜,這麼多錢,拿來給自己買新衣服,新鞋子,吃好吃的,多好。
她看了看青然有些磨損的校服和運動鞋,心疼得不行。
她停頓了一下,強迫自己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或者…或者給喜歡的女孩子買個禮物,帶她看電影。
都夠做好多事了。
說這話時,她覺得自己像個在教導兒子談戀愛的母親,可心裡卻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青然的家雖然收拾得乾淨,但處處都能看出生活的拮據。書桌上的檯燈是最便宜的款式,衣架上的衣服款式不多,連床單都有些褪色。
她想起自己的客人們,那些揮金如土的男人。
他們給錢時總是一副施捨的姿態,彷彿在炫耀自己的財力和地位。
這個獨自生活的少年,把本該用來改善生活的錢,全都攢下來隻為了接近她一次。
客廳裡的燈光顯得有些曖昧。
蘇婕看著青然清澈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陣漣漪。
她多希望自己真的像他眼中看到的那樣美好,而不是一個被生活逼到絕路的可憐人。
但在這一刻,她感謝命運讓她遇見這樣一個純粹的靈魂,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予她溫暖。
夜已深沉,蘇婕看了看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
即使知道彤彤會乖乖睡覺,她也放心不下。
今天本該是她難得的休息日,可以陪女兒過夜,卻因為公公的獸行而變成了這樣。
她輕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借來的衣服:我該回家了。
青然點點頭,眼神中有不捨,卻也知道姐姐必須回去。
他看得出蘇婕已經放下了輕生的念頭,這讓他稍感安心。
但想到姐姐要獨自走夜路,他還是有些擔心:要不要我送你?
蘇婕搖搖頭,看著這個今晚救了她的少年,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她欠他一條命,可她能用什麼來報答?
金錢?
她自己都在債務的泥潭中掙紮。
名貴禮物?
那更是奢望。
她隻有一樣東西可以給予,那就是她的身體。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裡做出了決定。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轉身,聲音輕柔:青然,那天早上的事,姐姐還欠你一次。
她看著男孩瞬間漲紅的臉,繼續說:不是用錢買的,是姐姐自願的。
下次,我陪你……好嗎?
青然愣在原地,臉紅得像要滴血。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蘇婕看著他青澀的反應,心中泛起一絲溫柔。
這個用省下的錢想要買**一度的少年,現在卻因為她的主動許諾而手足無措。
給你留微信,上麵也有電話號碼。蘇婕拿出冇因為進水壞掉的手機。
等你想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找我。她知道這樣的承諾對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意味著什麼,但這是她唯一能給予的報答。
青然還是說不出話,隻是呆呆地看著她。
蘇婕轉身開門,夜風吹起她的髮絲。
她冇有回頭,因為她知道如果看到男孩此刻的表情,她可能會心軟到留下來。
但她不能,她得回家,回到她的女兒身邊。
顧青然默默地唸叨著,關上門,回到自己的世界。
“姐姐叫我青然……”今晚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但那個承諾卻是真實的。他要冷靜一下,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蘇婕重新踏進黑夜,等下回家,大概七個小時前,公公在那兒強暴了自己,然後自己等彤彤回家,選擇輕生,被救下來,度過溫暖的一夜,這一切好像夢,噩夢和美夢交織。
蘇婕站在樓道口,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
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今晚發生的一切恍如一場交織著痛苦與溫情的夢境。
但她知道,這不是夢,尤其是當她想到即將要回到那個傷心地時,心臟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抽痛。
公公的事,她決定爛在心裡。
不是因為原諒,而是為了保護彤彤,為了不讓這個家徹底崩塌。
也許公公會良心發現,也許他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但這都是她必須獨自麵對的現實。
她不能報警,不能聲張,甚至不能向任何人傾訴。
這份痛苦與屈辱,將成為她生命中永遠的傷疤。
但至少現在,她不會再用死亡來逃避。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想起剛纔對青然的承諾。
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給予的感激,也是她在這個肮臟世界裡僅存的一點純粹。
至少在麵對那個少年時,她不是被金錢收買的玩物,而是一個能夠自主選擇的女人。
夜風吹起她的髮絲,帶來一絲涼意。
蘇婕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那是青然借給她的。
這件帶著少年氣息的衣服,像一層溫暖的保護,讓她有勇氣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即便前路依然佈滿荊棘,即便明天太陽升起時她還要繼續扮演各種角色:女兒的母親,表麵上的夜班客服,會所的陪酒女。
蘇婕輕手輕腳地推開家門,客廳裡一片漆黑,隻有彤彤房間透出一絲微弱的小夜燈光芒。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女兒房門前,看到彤彤安靜地睡著,小臉白淨可愛,像個天使。
她忍不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和慶幸。
她回到自己房間,脫下青然借給她的衣服。
想起在他家裡的情形,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紅暈。
當時全身都濕透了,不得不把所有衣服都脫下來。
青然體貼地借給她T恤和運動褲,但內衣這種私密的東西,自然是無法借用的。
整個晚上,她都是真空狀態。
寬鬆的T恤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雙峰,運動褲的鬆緊帶若有似無地擦過腰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反應,尤其是胸前的兩點,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堅硬。
這讓她在和青然一起吃飯、洗碗時都有些不自在,生怕被他發現異樣。
蘇婕把借來的衣服疊好,她能聞到上麵還留著少年清爽的氣息。
這件衣服見證了今晚發生的一切:她的絕望,他的救贖,兩人之間那份微妙的情愫。
她把衣服放在一旁,準備明天清洗乾淨後還給他。
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自己**的身體,上麵還留著公公施暴時強扭她的胳膊留下的紅痕。但此刻的她,已經不再像幾個小時前那樣絕望。
蘇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裡幾小時前還是她噩夢的發生地。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輕顫,那些不堪的記憶又開始翻湧。
手機螢幕出現了一層陰影,大概還是進水返潮有點故障,所幸堅持到了回到家裡。
她換上備用的舊手機,螢幕立即跳出公公虛偽的道歉簡訊,看得她冷笑一聲。
這種鱷魚的眼淚,她見得太多了。
但為了彤彤,她會繼續忍耐,直到找到更好的出路。
她靠在沙發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愣了一下——自己的內衣內褲還落在青然家的浴室裡。
當時太匆忙,隻顧著把外裙和上衣收好帶走,卻把那兩件最私密的衣物遺忘在了那個男孩的浴室。
她的臉微微發燙,懊惱地咬了咬嘴唇。
不過很快,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那個害羞的大男孩明天收拾浴室的時候,一定會手足無措吧?
發現這樣私密的禮物,不知道他會是什麼表情。
蘇婕想象著青然通紅的臉和慌亂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絲惡作劇般的愉悅。
就讓他收著吧,就當是給這個純情少年的一點小甜點。
反正那天在小巷裡,他就已經見識過自己最私密的一麵了。
而且,既然已經答應給他一次完整的體驗,這點曖昧的小玩笑又算得了什麼呢?
蘇婕摸了摸自己光裸的胸口,那裡還留著T恤布料摩擦的觸感。
這一晚發生了太多事:被汙辱,想輕生,遇救贖,許諾報恩。
而現在,她居然還能因為這樣一個小插曲而心情愉悅,也許這就是活著的意義吧。
她站起身,輕輕走向浴室。
今晚,她要好好洗個澡,洗去身上的疲憊。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她還要繼續扮演各種角色。
但至少現在,她的心裡多了一份期待,期待著某天能夠兌現對那個純情少年的承諾。
生活總是要繼續,蘇婕休息了一天後就回到了夜色皇後。
她又戴上了那個金色的胸牌:6587號小婕。
這個數字代表著她的另一重身份,代表著她不得不承受的擔子。
這幾天的工作和往常一樣繁忙。
在包廂的衛生間裡,一個醉醺醺的客人把她按在馬桶上,粗暴地占有了她。
她麻木地承受著,心裡想著至少不用再吃避孕藥——被公公侵犯的第二天吃過一次藥,藥效期限應該是足夠的。
這個自嘲的想法讓她差點笑出聲來,卻在客人的衝撞下變成了一聲嗚咽。
另一個晚上,她被客人包了整晚。
在陌生的酒店房間裡,她機械地配合著對方的索取。
床頭的時鐘一分一秒地走著,她的思緒卻飄向了那個溫暖的夜晚:青然家裡的小客廳,那碗熱騰騰的麵,還有少年清澈的目光。
回到家時,蘇婕看著鏡子裡疲憊的自己,不禁想起那天在青然家借的衣服。
她的內衣還在那個男孩的浴室裡,不知道他會不會拿來擺弄。
這個想法讓她在疲憊中泛起一絲微妙的情緒,既害羞又期待,彷彿在這肮臟的生活中留下了一點純潔的痕跡。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避孕藥的副作用讓她有點反胃,但她知道這是必要的保護。
諷刺的是,公公的暴行反倒讓她在這幾天的工作中省下了這筆開支。
生活就是這樣充滿了黑色幽默,讓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經常吃這玩意,或許會對身體有不可逆的傷害吧,不過自己已經生過孩子,傷害就傷害了。這又是一種黑色幽默。
又一個夜晚,夜色皇後的化妝間裡,蘇婕正對著鏡子補妝。
領班周姐,也就是客人們口中的媽媽桑例行公事地給這一班姐妹們訓完話後,特意把她留了下來。
小婕,最近你的業績不錯啊,比剛來好多了。
聽說你放的挺開,客人玩什麼你都配合?
周姐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煙,塗著豔紅指甲的手指輕輕彈了彈菸灰。
她的眼神在鏡子裡和蘇婕的目光相遇,帶著幾分讚許和探究。
蘇婕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睫毛膏的刷子差點碰到眼皮。她知道周姐說的是什麼——這段時間,她確實比剛來時懂事多了。
最開始她還會拒絕一些過分的要求,現在卻學會了閉著眼睛承受。
畢竟,債務還在那裡,彤彤還要上學,而且…自從經曆了公公那件事後,她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麻木了。
嗯,周姐,蘇婕放下睫毛膏,露出職業性的微笑,都是為了多賺點錢。她低頭整理著化妝台上的工具,避開周姐探究的目光。
嗯,這就對了,周姐吐出一個菸圈,你這個條件,要是再放得開點,完全可以做到我們會所的金牌。晶晶的不是挺會來事嗎?現在過的多瀟灑。
蘇婕想起林晶晶教她的那些技巧,包括用憋尿製造潮吹的把戲。
確實,晶晶用這些小把戲把客人們都取悅得很舒服,雖然不是回所裡樣貌頭一份的姑娘,錢賺的絕對算最多的。
周姐,我知道該怎麼做,蘇婕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工號牌:6587。這串數字彷彿烙印一般,提醒著她在這裡的身份。
對了,周姐突然壓低聲音,聽說王總最近對你有意思,你多上點心。
他可是咱們會所的大客戶,要是能伺候好他,以後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不過包養的事,你得想好,給他甜頭,不代表就要長久跟他。
蘇婕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周姐說的王總是誰,那個在地產公司做高管的中年男人,出手闊綽,會所每個當紅的姑娘都上過他的床。
上週他就暗示過想包養蘇婕,但被她委婉推掉了。
我明白了,周姐。蘇婕低聲應著,心裡卻在苦笑。
她想起了青然清澈的眼神,想起了那個承諾。
在這個充滿銅臭味的地方,那可能是她僅存的一點純粹了。
行了,去準備吧,周姐掐滅菸頭,記住,在這一行,放得開才能活得好。矯情是冇出路的。
蘇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貼身的廉價旗袍。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笑容嫵媚,誰能想到幾天前她還站在河邊想要結束生命?
而現在,她又回到這裡,繼續扮演著6587號小婕的角色,用身體換取生存的籌碼。
稍後,蘇婕靠在包廂的沙發上,看著眼前觥籌交錯的場景,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感悟。
自從在夜色皇後工作,她才真正看清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麵。
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們,在這裡全都露出了最原始的**。
老態龍鐘的富商們,顫抖著手撫摸年輕女孩的身體,彷彿要從中汲取青春的活力。
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們,西裝革履,金錶閃閃發亮,卻在酒精的作用下化身為急色的禽獸。
那些西裝筆挺的職場精英,平日裡彬彬有禮,此刻卻露出猙獰的**。
甚至還有些富家子弟,看上去和顧青然差不多大,卻已經學會了用鈔票買賣歡愉。
會所裡的姐妹們常常以能接觸上流圈子為榮。
於晴總說這是個改變命運的機會,何青也在期待能遇到一個真心的富商。
但蘇婕曾經也是個富太太,她太明白這些男人的本質——在這裡,她們不過是一件可以用錢買來的商品。
她抿了一口酒,想起剛纔周姐說的話。
王總確實出手闊綽,而且看起來對她是真的有意思。
如果答應被他包養,至少能緩解眼下的經濟壓力。
更重要的是,能少接觸一些隨機的客人,不用每晚都承受不同男人的汙辱。
蘇婕看著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折射著迷離的燈光。
也許接受王總的好意是個務實的選擇,至少能讓生活好過一些。
即便她知道這種關係終究是虛假的,但在這個圈子裡,虛假的溫存也比**裸的交易要好。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工號牌,那個烙印般的數字提醒著她的身份。
在這個充斥著**與金錢的世界裡,她早已看透了人性的醜陋。
但正是因為看透,她才更加珍惜那一點來之不易的純淨,哪怕那隻是她在泥潭中仰望的一抹星光。
今天蘇婕、於晴、何青、林晶晶一起出台,點他們的就是幾個富家少爺——蘇婕是他們特意關注的,這些男孩子看上去也就剛成年,不過在學校都有女朋友,性經驗肯定都少不了,這次想玩玩“姐姐”。
包廂裡,蘇婕和三個姐妹坐在沙發上,對麵是幾個穿著名牌、戴著名錶的高中生。
這些男孩子看起來和青然差不多大,但眼神裡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輕浮。
他們的錢包裡裝著家裡給的零花錢,卻想用這些錢來玩弄比他們大得多的女人,在學校的小女友,此刻都被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