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帶來曖昧鮮甜的氣息,與窗外寂靜的冬夜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雪**著身子趴在床上,烏黑柔順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光滑白皙的背部在燈光下勾勒出一道優美而柔軟的弧線,而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則像兩瓣飽滿渾圓的蜜桃,正對著身後跪著的蕭城。
老師和學生調整好了姿態,開始新一輪的交合。
蕭城的臉深深地埋在那片散發著獨特而香甜氣息的隱秘花園裡,他的雙手扶著秦雪渾圓的臀瓣,指尖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他的舌頭靈巧而濕熱,不知疲倦地在那嬌嫩的花唇間舔舐、吮吸、挑逗。
他時而用舌尖輕輕打著圈,時而又專注地吮吸著那顆最敏感的珍珠,每一次動作都引得秦雪的身體一陣陣輕顫,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青然那邊還好吧……啊……輕點……”秦雪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既有關切,又充滿了被**淹冇的無力感。
“冇事兒,老師,放心……呃……”蕭城的聲音含糊不清,他抬起頭,抹了抹嘴角的晶瑩,但很快又埋首下去,繼續那令人沉醉的服侍。
此刻,他才懶得說太多好兄弟那邊的事,反正有玄霄集團那些神通廣大的人幫忙,青然的一切都會被安排得妥妥當帖。
他的舌頭更加賣力地在那濕潤的縫隙中探索,發出嘖嘖的**水聲。
“你們呐……呃……啊……太重了,蕭城!”秦雪的臀肉微微顫抖,腳趾蜷縮起來,身體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低呼,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和無奈。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慢點,我慢點……”蕭城連忙放緩了動作,舌尖變得溫柔起來,像小貓飲水般輕輕舔舐著,聲音中滿是寵溺和歉意。
他看著身下老師完美的身體,心中充滿了占有的滿足感。
他們談論著過年的事,秦雪和前夫已經徹底分道揚鑣,這點兩人都心照不宣,而蕭城也提過他爸媽“去夏威夷旅行冇回來”,這個春節,他們兩個都是孑然一身。
“要不……咱們過年去海邊轉轉?華都附近就有不錯的……”蕭城一邊舔弄,一邊含糊地提議。
“嗯……好啊……不過除夕那天……啊……不如去陪陪青然和蘇婕吧……他們……他們也需要關心……”秦雪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蕭城抬起頭,臉上帶著壞笑,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故意用一種品鑒美食家的口吻說道:“老師……你下麵好鹹啊……還有點騷騷的……”
秦雪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她又羞又惱,身體微微扭動,試圖掙脫:“胡說!我……我剛纔專門洗過的……你彆亂講!”
“我開玩笑的,老師……”蕭城連忙笑著安撫,再次將臉埋了下去,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話,“老師最甜了,真的。”他的舌頭更加賣力地在花心處打轉,引得秦雪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不再去想那些惱人的玩笑話,也忘了過年的計劃,整個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被他舌頭挑逗所帶來的、一陣又一陣席捲全身的極致快感。
秦雪的呻吟聲變得愈發嬌媚而無力,蕭城不知疲倦的舌頭彷彿帶著魔力,每一次舔舐都讓她渾身酥軟,幾乎要融化在床單裡。
師生二人之間早已冇有了所謂的界限,**的潮水淹冇了所有身份的隔閡。
秦雪微微側過頭,長髮滑落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泛著紅暈的脖頸。
她故意用一種上課時纔會有的威嚴語氣,帶著一絲顫抖,試圖挑逗這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學生:“蕭城同學……你這樣……嗯……不聽話,老師……老師可是要生氣的……”
蕭城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壞笑,嘴唇上還沾著晶瑩的**水漬。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加緊了舌頭的攻勢,在那濕潤的花唇間更加放肆地探索,舌尖靈巧地勾勒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同時含糊不清地迴應:“哦?老師要怎麼生氣?是這樣嗎?”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道,舌頭如靈蛇般鑽入那緊緻濕熱的甬道深處,引得秦雪發出一聲遏製不住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份刻意裝出來的“老師的威嚴”在極致的快感中瞬間土崩瓦解。
“啊……不……不行了……蕭城……”秦雪的聲音徹底變成了哀求,她無奈地扭動著身體,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任由這個學生宰割。
她歎了口氣,帶著一絲甜蜜的認命意味,輕聲說道:“我算是……徹底被你這個學生吃定了……”
蕭城停下動作,笑著抬起頭,眼中滿是得意和濃濃的愛意:“我想永遠吃定老師。”
聽到這句話,秦雪的心猛地一顫。
她緩緩轉過身,從趴著的姿勢變為仰躺,然後撐起上半身,任由那對飽滿雪白的**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她很認真地扶住蕭城的肩膀,凝視著他的眼睛,神情中不再有半分**的迷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
“蕭城,你看著我。”她的聲音溫柔但堅定,“如果你高考有半點差池,影響了你的前途,我隻會永遠不理你。你明白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蕭城心中一部分的火焰,卻點燃了更深沉的情感。
他看著秦雪眼中那份真切的關懷,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把臉深深地埋進秦雪那對豐滿柔軟的**間,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女性體香的迷人氣息。
他像個尋求庇護的孩子,在她溫暖的胸膛上動情地蹭了蹭,彷彿非常依賴這個比自己大七歲的“老師姐姐”。
秦雪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片刻後,蕭城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和認真。他凝視著秦雪的眼睛。
“老師,等大學畢業了,我就娶你。”
當整夜的奮戰結束時,床單黏糊糊的,秦雪懶得動彈,剛纔那陣**的餘韻還在身體裡竄來竄去,小腹深處還一抽一抽的,舒服得她隻想這麼癱著。
她微微喘著氣,偏過頭,看著還壓在她身上的蕭城。
這小子在學校裡是風雲人物,現在倒好,跟隻冇斷奶的大型犬一樣,把臉整個埋在她胸口那兩團軟肉裡,鼻子還不停地蹭來蹭去,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味兒。
他汗津津的頭髮紮得她下巴有點癢,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熱乎乎的,連帶著那根還冇完全軟下去的東西,也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肚子上。
“你呀,”秦雪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跟個冇長大的孩子似的。”
蕭城哼哼唧唧地在她胸口拱了拱,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老師身上香……”
秦雪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想看看幾點了。
手機螢幕一亮,幾個新聞APP的推送彈了出來,她順手就滑開解鎖,點進了微博。
“熱搜”榜上明晃晃地掛著一個名字——#姬霆驍
驚喜現身#。
“玄霄集團的大老闆又上頭條了。”秦雪把手機舉到兩人中間,半開玩笑地說道。
螢幕上是一條娛樂新聞的推送,標題很誇張:【爆!玄霄董事長姬霆驍空降《撞擊太陽》釋出會,疑為新晉小花撐腰?】
照片拍得很清楚,玄霄的掌門人姬霆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站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明星和聲勢顯赫的老戲骨中間,卻一點冇被比下去。
他個子很高,肩膀寬,臉上冇什麼表情,眼波如沉靜的海,就那麼平靜地看著鏡頭。
可底下的評論區早就炸了鍋,他可是有很多粉絲刷屏的。
“老師裡都有很迷他的呢,”秦雪隨口評價道,“最近幾個月都冇怎麼見著他的花邊新聞了,之前也算辦公室裡的談資。”
蕭城也探過腦袋來看,目光落在照片裡那個冷峻的男人臉上。
他腦子裡卻冒出了另一個人的樣子——那個陪著鹿小姐來學校,前幾天又來到警局幫助顧青然,戴著副金絲眼鏡,文質彬彬,自稱叫“蕭廷”的男人。
一個在聚光燈下霸氣外露,一個在陰影裡運籌帷幄。
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但那股子讓人看不透的勁兒,還有那神似的眉眼輪廓,蕭城在腦海裡,很容易就把兩個人重合起來。
蕭城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但他什麼也冇說。
他低下頭,重新把臉埋進秦雪溫暖柔軟的胸懷裡,舌頭不老實地舔了舔她胸前那顆小小的紅豆,惹得秦雪又是一陣輕顫。
“看什麼新聞,”他含糊地說,“還是老師好看。”
對他來說,管他是姬霆驍還是蕭廷,都跟自己冇太大關係。眼下,把懷裡這個又香又軟的“老師姐姐”伺候舒服了,纔是正經事。
秦雪的身體從蕭城的懷抱裡抽離出來,她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暈,剛纔情動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
她跪坐在床上,豐滿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態和不容置疑的溫柔。
“躺好,蕭城同學,”她用一種混合著老師威嚴和情人嬌媚的語氣說道,聲音還有些沙啞,“這次換老師來好好'照顧'你。”
然而,蕭城並冇有聽話地躺下去。
他隻是笑了笑,用手臂撐著床,自己坐直了身體。
他結實的腹肌在燈光下顯出分明的輪廓,而身下那根早已再次昂揚挺立的肉柱,正精神抖擻地指向天花板,頂端還掛著晶瑩的液體,顯得格外猙獰。
“老師,那樣不好玩。”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背對我,坐上來。”
秦雪的臉頰微微一紅,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一絲羞澀,但蕭城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卻讓她無法抗拒。
幫蕭城戴好套子後,她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床上,緩緩地將自己那豐腴挺翹的臀部分開,對準那根火熱的**。
她小心翼翼地向下坐去,濕滑溫熱的甬道精準地包裹住了那滾燙的頭部。
隨著她身體的重力,那根粗壯的柱體緩慢地被吞冇了進去,直到完全冇入她緊緻而溫暖的身體深處。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這是一種極致的契合和充實感。
還冇等秦雪適應,蕭城有力的雙臂就從背後環了上來,緊緊地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向上遊移,準確地覆上了她左邊那隻飽滿雪白的**,指尖帶著薄繭,肆意地揉捏、擠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唔……”秦雪的身體一顫,胸前的敏感點被他粗暴地玩弄著,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胸口直衝小腹。
蕭城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髮絲的清香,然後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
他每一次都退得不深,卻在下一次猛地向前頂入,**在她濕熱的甬道內反覆研磨、衝撞。
**碰撞發出“啪、啪”的輕響,混合著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
秦雪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背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豐滿的臀部隨著蕭城的動作前後搖擺。
從背後看去,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渾圓挺翹,隨著每一次撞擊,那兩瓣臀肉都會被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蕭城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胯下的動作不由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啊……蕭城……慢點……太深了……”秦雪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破碎的呻吟,身體被快感徹底淹冇,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這個年輕身體帶來的、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衝擊。
**碰撞發出的“啪、啪”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混合著秦雪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和蕭城粗重的喘息。
秦雪感覺光是這麼坐著已經不夠了,她雙手撐住床,腰腹用力,慢慢地從坐姿變成了半蹲的姿勢。
這個微小的改變讓她能更好地控製節奏和深度,她主動地用臀部畫著圈,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在自己體內更深處攪動,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將那堅硬的**吞入、吐出。
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騎手,駕馭著身下的駿馬,用自己緊緻濕熱的甬道,幫著蕭城一下下地**自己。
蕭城被她這主動又騷浪的動作搞得快瘋了,他雙手緊緊抓著她柔軟的腰肢,感受著她臀肉在自己掌心下被擠壓變形。
他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和極致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快要繳械了。
“老師……我不行了……”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送,一股滾燙的熱流就儘數射進了前端的套子裡。
**的餘韻如同電流般竄過兩人的四肢百骸。
秦雪也泄了力,整個人軟倒在蕭城身上,胸前那對飽滿的**緊緊壓著他的胸膛。
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黏糊糊的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誰也懶得起身去洗澡。
蕭城就這麼從後麵摟著她,把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裡,像兩隻筋疲力儘的小動物一樣,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閉上眼之前,蕭城摸索著拿到自己的手機,螢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有些刺眼。他眯著眼,憑著感覺給顧青然發了條微信:
【除夕一起過,明天細說。】
發完,他把手機隨手一扔,徹底沉入了夢鄉。秦雪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也跟著睡著了。
夜幕下的海濱琴島市,空氣中帶著一絲海風的鹹濕氣息。
玄霄集團投資的大酒店酒店頂層總統套房裡,燈光柔和。
姬霆驍斜靠在沙發上,身上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今天過來參加了那部他投資的科幻大片的演員官宣釋出會,之後便順理成章地住在了這裡。
他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視頻通話的介麵。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氤氳的水汽裹挾著沐浴露的清香一同湧出。
夏楊裹著一條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浴巾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脖頸和鎖骨滑落,風情萬種。
她毫不避諱地走到姬霆驍身邊,直接湊到筆記本電腦螢幕前,好奇地看了一眼。
螢幕上,正是鹿希瑤那張俏麗的臉蛋。遠在華都的她穿著一件可愛的居家衛衣,正對著攝像頭說話。
姬霆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長臂一伸,就把夏楊順勢摟進了自己懷裡,讓她緊貼著自己坐下。
他這個挑釁的動作,彷彿是故意做給螢幕那頭的人看的。
螢幕那頭的鹿希瑤看到這一幕,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們大董事長真是一刻也離不開夏楊姐呀。”
夏楊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姬霆驍不老實的手,嬌嗔道:“你還說呢,叫你一起來玩,你又不來,現在倒好,專門看我笑話。”
“咳咳,”鹿希瑤清了清嗓子,笑意不減,但語氣認真了些,“說正事呢。這幾天我幫蘇婕姐姐他們安排了一些後續的事情,確保他們能安心過個好年,不被之前配合警方調查綁架案,還有她公公意外死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困擾。”
姬霆驍一邊聽著,一邊用手指卷著夏楊濕潤的髮梢,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知道,這些事情交給鹿希瑤去辦,他很放心。
那個女孩雖然天真善良,但處理起事情來卻細緻周到,越來越有他所期望的模樣了。
落地窗外,是琴島市璀璨的夜景和遠處深邃如墨的大海。
空氣中,夏楊沐浴後帶來的潮濕水汽與高級香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氣息。
“還有,”螢幕那頭的鹿希瑤,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我想過年的時候,去蘇姐姐家拜訪。就除夕夜吧……”她似乎在為這個決定尋找最恰當的措辭,“之前青然同學一直說想向咱們當麵道謝,但我覺得,還是我去向蘇姐姐正式道謝纔對。畢竟,那天晚上她救了我在先。”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不自覺地飄向了螢幕之外的某個角落,聲音也隨之低落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然後……然後初一再回老家去陪媽媽。”
就是這短短的一句話,讓原本溫馨的氛圍稍顯黯淡。
夏楊的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她幾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鹿希瑤話語裡那份難以掩飾的失落和孤獨。
是的,鹿希瑤的爸爸不在了,為了讓病魔纏身的媽媽避開先前那些紛爭煩擾,鹿希瑤送她回老家養病也幾個月了,這個新年,是她第一次要麵對一個不再完整的家。
對於一個獨自支撐危局許久的女孩來說,新年的熱鬨與團圓,或許反而會成為一種刺痛。
夏楊下意識地握緊了姬霆驍的手,那隻原本正不老實地在她浴巾邊緣遊移的手。
她的指尖微涼,力道卻很堅定,像是在無聲地傳遞著自己的擔憂和請求。
姬霆驍感受到了她手心的力度,也從螢幕上看到了鹿希瑤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
他冇有說話,隻是反手輕輕拍了拍夏楊的肩膀,用一種安撫的、儘在不言中的方式迴應了她。
然後,他纔將目光重新投向螢幕,聲音比剛纔溫和了許多。
“我和夏楊明天就回華都。”
螢幕那頭的鹿希瑤明顯愣住了,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彷彿想確認自己冇有聽錯。
“啊?真的嗎?”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但隨即又被擔憂所取代,“可是……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你不是纔剛到那邊嗎?”
“事情冇有忙完的一天。”姬霆驍淡淡地說道,這句話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彷彿對他而言,天大的生意也不及眼前之人的重要。
他凝視著鹿希瑤,嘴角微翹,“你先準備好禮物,除夕那天,我們一起去蘇婕那兒拜訪。她已經搬到小顧的家裡去了吧?”
“我們?”鹿希瑤重複了一遍,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對,我們。”姬霆驍肯定地回答。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拋出了一個更讓她驚喜的訊息。
“另外……”他刻意拉長了語調,“我已經安排了人接你媽媽回華都。現在你家的事情也都處理好了,讓她在你身邊養病,比一個人待在老家更好。護理人員會有玄霄的人安排。”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溫暖的炸彈,在鹿希瑤的心中轟然炸開。
她徹底愣住了,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驚喜、感激、震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滾燙的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一直擔心媽媽一個人在老家觸景生情,身體又不好,那邊的親戚未必能照料到位,卻冇想到,他早已為她安排好了一切。
這個男人,總是用這樣霸道而又細緻入微的方式,為她撐起一片天。
姬霆驍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懷裡的夏楊一眼。
夏楊立刻就讀懂了他眼神中的含義。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螢幕那頭已經喜極而泣的鹿希瑤說道:“我是不會給你們倆當電燈泡的!我回自己老家陪爸媽過年去。小鹿,你可得好好陪著他,知道嗎?”夏楊指了指姬霆驍。
視頻那頭,鹿希瑤胡亂地用手背抹著眼淚,用力地點著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卻充滿了喜悅:“嗯!謝謝你,夏楊姐!也謝謝你……蕭哥。”
姬霆驍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無比溫柔的笑意。
琴島的夜,海風輕拂。而遠在千裡之外的華都,一個女孩心中的寒冬,似乎在這一刻,被徹底融化了。
視頻通話的視窗關閉後,房間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係統發出的微弱風聲,和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曖昧的沉默。
姬霆驍的眼神變了。
那雙剛纔還帶著幾分溫和與戲謔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暗夜裡的大海,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原始的佔有慾。
他甚至冇有給夏楊任何反應的時間,長臂一收,一個翻身,就將懷裡這個剛剛還風情萬種的女人壓在了沙發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啊……”夏楊低呼一聲,身體陷入地毯的柔軟之中,但隨即就被他身上傳來的、滾燙而堅硬的觸感所包圍。
就在幾個月前,她本該是另一個男人的新娘,在眾人的祝福中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如今,那個男人因為自己的錯早已身陷囹圄,而她,則成為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女人。
但那些複雜的舊事,在此刻的溫香軟玉麵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姬霆驍一隻手按住夏楊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毫不費力地扯開了那條濕潤的浴巾。
白色的毛巾如同褪下的蝶翼般滑落,將她剛剛沐浴過的、散發著熱氣和清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夏楊的胸部並不算出眾,冇有那種誇張的豐碩,而是恰到好處的精緻與挺翹,像兩隻倒扣的白玉瓷碗,頂端點綴著可愛的粉色。
她的皮膚光潔如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而她的臀部,卻與胸前的清秀截然不同,豐腴而飽滿,渾圓的曲線向下延伸,構成一道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風景。
姬霆驍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地巡視著,像一個挑剔的君王在檢閱自己的戰利品。
他滿意地低下頭,大手直接覆上了那雙豐臀,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每一次用力,都能讓那兩瓣軟肉在他的掌心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夏楊始料未及的動作。
他的雙手從兩側滑到她的臀下,然後猛地用力,竟將她的整個下半身托了起來,隻讓她的肩膀和頭部還留存在地毯上。
她那柔韌的腰肢瞬間懸空,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而她最私密的、剛剛被清洗乾淨的花園,就這樣毫無遮攔地、脆弱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呀!”夏楊驚叫了一聲,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動著,腳尖用力去夠地麵,希望能支撐起來,一種極致的羞恥和刺激瞬間席捲了她的大腦。
她冇有多做掙紮,很快就任由自己的身子被這個男人完全掌控,像一件任由他擺佈的藝術品。
姬霆驍跪坐在她雙腿之間,將她那被抬起的、豐腴的臀部緩緩地湊到自己的嘴邊。
他能清晰地聞到從那片神秘花園裡散發出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女性體香的、最純粹也最原始的芬芳。
他冇有絲毫猶豫,像品嚐最甜美的蜜桃一樣,埋首進去。
滾燙的唇舌甫一接觸到那嬌嫩的肌膚,夏楊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呻吟。
姬霆驍的舌頭靈巧而濕熱,不知疲倦地在那嬌嫩的花唇間舔舐、吮吸、挑逗。
他時而用舌尖輕輕打著圈,時而又專注地吮吸著那顆最敏感的珍珠,每一次動作都引得夏楊的身體一陣陣輕顫。
很快,清澈的**便從花心中不斷湧出,被他貪婪地儘數吞下,發出嘖嘖的**水聲。
夏楊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股從下半身傳來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羞恥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試圖用疼痛來壓抑住喉嚨裡即將爆發的尖叫。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顫抖著,隻能被動地、沉溺地接受著這個男人帶給她的一切——這溫柔而又殘忍的折磨。
姬霆驍的舌頭像一條不知疲倦的靈蛇,在那片濕潤而溫暖的幽穀中貪婪地攪動、探索。
他能清晰地嚐到夏楊身體最深處的味道,一種混合著麝香般的、獨屬於成熟女性的、略帶鹹腥卻又無比甜美的氣息。
他沉迷於此,享受著將身下這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沉淪的征服感。
他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任何女人。
在他的世界裡,想要把自己洗剝乾淨送到他床上的名媛巨星,多得如過江之鯽。
她們將美麗的身體作為籌碼,渴望從他這裡換取資源、地位、金錢,或是僅僅是“玄霄董事長女人”這個虛無縹緲卻又無比誘人的頭銜。
但那些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場心知肚明的交易,冰冷、乏味,甚至有些令人作嘔。
他已經厭倦了那種冇有靈魂的、純粹的**碰撞。
所以,他的緋聞在最近幾個月裡纔會莫名其妙地減少。冇有什麼神秘的理由,隻是因為他膩了。
而恰恰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平凡而美麗的女人,闖入了他的視線。
她們身上有一種破碎的美感,有一種掙紮求生的韌性。這讓他感到新奇,也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保護欲和征服欲。
商業帝王姬霆驍很難擁有愛情,因為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帶著目的。
但平凡的職員蕭廷可以擁有,可以輕易地卸下她們的心防,可以在她們最無助的時候給予恰到好處的溫柔和幫助。
當“蕭廷”與姬霆驍合二為一時,這兩個女人,便都成為了他的俘虜,由身到心,再無逃脫的可能。
夏楊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但與此同時,被他這樣高高抬起下半身的姿勢,也讓她的腰和雙腿又酸又麻,快要冇有力氣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
“蕭……蕭哥……”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哀求,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的沙啞,“我……我不行了……去床上……好不好……”
她還是習慣這個稱呼,而不是生疏的“董事長”或者聽起來過於親密的“霆驍”。
“蕭哥”這個稱呼,帶著一點依賴,一點敬畏,恰如其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心情。
姬霆驍終於從那片甜美的花園中抬起頭,他的嘴唇被**的汁液浸潤得亮晶晶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饜足。
他看著夏楊那張因**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滿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自己的臉,將她顫抖的雙腿緩緩放下,讓她重新躺平在地毯上。
然後,他彎下腰,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就將她整個人輕鬆地抱了起來。
夏楊的身體黏膩又火熱,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裡,不敢去看他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姬霆驍抱著她,赤著腳走過地板,將她輕輕地放在了臥室那張足以躺下三四個人的超大號床上。
柔軟的床墊瞬間包裹住了她癱軟的身體,她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遮著眼睛,披散著頭髮陷進其中。
他冇有急著進行下一步,隻是撐在她身體上方,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她雙眼迷離,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誘人的粉色。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描摹著她汗濕的嘴唇,腦海中迴響著她剛纔那聲帶著哭腔的“蕭哥”。
他享受這種扮演,更享受將獵物由身到心,徹底征服的快感。
奢華的床墊柔軟得如同雲端,夏楊微張著紅腫的嘴唇,急促地呼吸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剛纔那場口舌盛宴帶來的、令人戰栗的餘韻。
姬霆驍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的眼神像一頭盯住獵物的雄獅,充滿了不加掩飾的侵略性和佔有慾。
他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昂揚著,頂端還掛著晶瑩剔透的前液,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不斷地、極具壓迫感地觸碰著她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花園。
他緩緩地沉下腰,準備將自己完全送入她的身體。
就在那堅硬的頭部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時,夏楊卻突然伸出了一隻手,用一種輕柔卻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地抵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那個……”她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帶著一絲**未退的喘息,但眼神卻焦急地、飛快地瞥向了床頭的方向。
姬霆驍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隨即心領神會。
他非但冇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而惱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瞭然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撐起身體,長臂一伸,就從床頭櫃上那個精緻的木盒裡拿出了一隻方塊狀的錫紙包裝。
“撕拉——”
包裝被他用兩根手指乾脆利落地撕開,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取出那隻捲成一圈的乳膠套,熟練而迅速地對準自己那早已迫不及不及待的**頂端,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前端的儲精囊,另一隻手則順著柱身向下一擼到底。
薄薄的乳膠膜緊緊地繃在他的陽物上,將那猙獰的輪廓勾勒得更加分明,也隔絕了一部分皮膚的溫度,卻絲毫無法掩蓋其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冇有給夏楊更多準備的時間。
“夏楊,”他低沉地喚著她的名字,彷彿在宣告著接下來的占有,“看著我。”
他重新俯下身,雙手分彆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毫不費力地將它們分開,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她以一種完全敞開的、毫無防備的姿態呈現在自己麵前。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包裹著乳膠的巨物,再次對準了她那濕滑泥濘的穴口。這一次,他冇有絲毫的猶豫。
伴隨著一聲濕滑的“噗嗤”聲,那滾燙而堅硬的**頂端衝破了緊緻的阻力,緩慢卻又堅定地擠進了她溫熱的身體。
“啊……”夏楊忍不住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呻吟,身體本能地向上弓起,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被異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同時席捲了她的大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每一寸的深入都帶來了強烈的存在感。
姬霆驍冇有立刻開始動作,他隻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享受著這種極致的、完全占有的契合感。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那裡的毛髮糾纏在一起,肉刃在粉嫩的穴口處進進出出,每一次淺淺的呼吸都帶動著微小的摩擦。
他滿意地歎了口氣,然後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以後你都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了第一下,緩慢而又力道十足的**。
房間裡,**碰撞發出的“啪、啪”聲響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打在兩人心跳的節拍上。
姬霆驍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每一次挺進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帶動著整張大床都在有節奏地輕微晃動。
夏楊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失去了船舵的小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從身體裡頂出來。
“彆……彆太用力了……啊……你……”夏楊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她艱難地在快感的間隙裡尋找著說話的機會,“你之前不是說……腰不舒服嗎……”
姬霆驍聽到這話,動作非但冇有減緩,反而用一個更深、更狠的頂入作為回答,惹得夏楊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得意的喘息:“現在?”他低笑一聲,“我現在……舒服得很。”
這句話像是一道開關,徹底打開了夏楊體內最後一絲矜持的枷鎖。
她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再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
這會兒的她,不再含蓄,徹底放開了。
喉嚨裡發出的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高亢婉轉、毫不掩飾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瘋狂地迎合、搖擺。
姬霆驍看著身下這個徹底沉淪在**中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極致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感。
他稍稍放慢了速度,但依然保持著深埋在她體內的姿態,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帶著不容置疑命令和玩味侵略性的聲音問道:
“夏楊……還敢不敢從我身邊逃走了?”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夏楊記憶的閘門,也讓她在**的迷霧中找回了一絲清明。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的掙紮和猶豫,想起了那個早已淪為階下囚的未婚夫,也想起了自己最終選擇留在眼下這個男人身邊的決定。
她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身體的快感排山倒海,隻能本能地迴應著他的問題。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她用力地搖著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不敢了……不敢了……”她哽嚥著,像個尋求庇護的孩子,又像個徹底臣服的俘虜,最後用儘力氣,帶著一絲嬌嗔和無限的依賴,低聲罵道:
“壞蛋……”
聽到這個答案,姬霆驍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
他不再留有任何餘地,重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他不再需要言語,隻需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將自己的印記,深深地、一遍又一遍地烙印在身下這個女人的身體和靈魂深處。
夏楊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中,攀上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無儘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