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那件事已經過去幾天了,表麵上兩人和好如初,但那一刻的震驚和失望仍在蘇婕心中揮之不去。
想到周姐那雙充滿**的眼睛和探向自己私處的手,蘇婕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連周姐都這樣,我在彆人眼裡到底算什麼?”蘇婕苦笑著。
這份工作不知不覺中已經讓她變成了一件“物品”,一個任人擺弄的“玩具”,連自己的人格尊嚴都一點點被磨滅。
蘇婕打開招聘軟件,開始認真翻看各種工作。
她的學曆不錯,以前也做過公司文員,但現在簡曆上有一年多的空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售貨員、餐廳服務員、清潔工……一個個職位映入眼簾,工資普遍在三四千左右,根本不夠支付房租和彤彤的學費。
她想起丈夫去世後的那段灰暗日子。
那段日子,她不斷收到各種催債簡訊和電話,有人開始到她家門口堵她。
最絕望的一次,她不得不抱著彤彤從防火通道逃走,在24小時快餐店裡坐到天亮。
她短暫做過的工作冇法支撐還債,母女兩個也很難活下去。
她也想不到冇有任何親人願意幫助她們——或者說冇有人願意幫她,如果她放棄彤彤,公婆倒是願意帶走她。
第一次去陪酒的夜晚,蘇婕穿著徐總安排人送來的禮服,一條暗紅色的開叉旗袍,露出大半個背部。
她坐在鏡子前,看著她素淨的臉龐一點點“升級”
濃密的假睫毛,豔麗的口紅,暈染的眼影。那一刻,鏡中的女人已經不再是她自己。
夜色皇後比她想象中還要奢華。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麵,穿著製服的侍者來回穿梭。一進門,周姐就接待了她,帶她到後台進行“培訓”。“記住,在這裡你不是蘇婕,你是6587號小姐。客人叫你什麼,你就是什麼。他們摸你,你就笑;他們灌你酒,你就喝;他們要你陪著去廁所,你就乖乖跟著。“周姐語氣平淡,彷彿在講述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工作職責。
蘇婕那時候自然是不習慣的,做慣了全職太太的她,年齡已經不能和小姑娘比的她,喝酒容易醉,被摸了心裡委屈,硬撐著自己。
然而,真正的噩夢是在一週後開始的。
那晚的客人是徐總特意安排的,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據說是某建築公司的老闆,一來就直接要了6587號小婕。
從一進包廂,他的眼神就像X
光一樣掃描著蘇婕的身體,讓她感到一陣惡寒。
酒過三巡,男人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他的手直接伸進了蘇婕的旗袍縫隙,在她大腿內側肆意遊走。
“跟我去一下衛生間,”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中充滿**,蘇婕還冇反應到男人想要的東西。
“放心,我會給你一萬。”蘇婕僵住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但真到了這一刻,她卻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懼和抗拒。
蘇婕跟著男人進了寬敞的衛生間,門被輕輕關上。“徐總推薦我來玩,就是說這兒剛來了個身子乾淨的人妻。“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審視,似乎已經將蘇婕看穿。
“你是不是欠債被徐總推薦來這兒的?”男人嘴角掛著輕蔑的笑,食指和拇指捏住蘇婕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哈哈,徐總那個傢夥,還真是不改他的惡趣味。把欠債的人妻、女兒都弄成婊子,給我們這些合作夥伴爽。“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掌撫摸著蘇婕的臉頰。
蘇婕想退後一步,但男人的另一隻手已經繞過她的腰將她拉近。他那張酒氣熏天的嘴唇貼近蘇婕的耳邊,低聲說:“來夜色皇後了,還想守身如玉嗎?這裡的良家女多的是,結果不都要乖乖賣身?””請不要這樣……”蘇婕抗拒地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但這幾乎冇有效果,男人更緊地擁住她。
“彆太緊張,”男人低笑道,“你應該知道,徐總和夜色皇後有合作,他送人來,夜色皇後也會給他提供發展人脈的機會。“蘇婕雖然單純溫柔但不傻,那時候她很快就想明白,自己這樣一個欠債的寡婦,被徐總誘騙到了怎樣的境地裡。“發展人脈”,大概是說夜色皇後得了徐總送來的良家婦女,夜色皇後也會幫徐總牽線搭橋找到好的商業夥伴,甚至保護傘。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嘴唇親吻她的頸間,開始向下滑去,手掌也開始在蘇婕的身上遊走。
蘇婕穿著那件開叉的旗袍,釦子解開幾個,內衣直接暴露在男人眼前。
她明顯感到他的**正通過身體的接觸傳遞給她。
“我不想……”蘇婕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哭腔,但在男人的力量麵前顯得無力。
他的手指已經探到了她的旗袍下襬,摸到她的蕾絲內褲。
“纔來不久,你的**還冇被彆的男人玩過吧?”他的聲音帶有一絲興奮,“咱們先檢查一下,看看這**配不配得上徐總的推薦。”他的中指隔著蕾絲內褲摩擦著蘇婕的花穴邊緣,那裡已經開始濕潤。
“嗯……”蘇婕咬著嘴唇,發出一聲無奈的呻吟,男人強有力的手指輕易便挑開了內褲的邊緣,順著縫隙直接進入。
“真緊,真濕,生過孩子還這麼棒?”男人用舌頭舔上她的耳垂,發出低聲的讚歎,“這樣的身體,變成公交車真是可惜了。”
男人強迫蘇婕轉身,身體緊貼在她背後,手指在她的**間攪動,挑弄她的陰蒂。
一個衝擊的快感讓蘇婕閉上了眼睛,恥辱感與身體的反應交織。
她試圖抗拒,但身體的濕潤和微微的抽搐出賣了她的本能,明知不能反抗,屈辱隻會強化女人身體的無助和性刺激感。
男人的左手沿著她的身體向上滑,抓住她那對豐滿的**,重重地揉捏著。
蘇婕穿著半透明的內衣,**透過薄薄的布料被男人的手指刺激得更硬了。
“彆這樣……”蘇婕無力的抗拒隻換來男人更為肆意的手指動作,她想掙脫,想扇男人巴掌,但她猶豫,並不真敢這樣。
“看看你,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什麼?”男人靠近她的臉,聲音裡帶著男性的征服欲,“乖一點,這錢很好賺,你很快就懂了。嗬嗬,跟個雛兒一樣,真有意思。“蘇婕的身體開始顫抖,羞恥心讓她想尖叫,但男人的每一次撫摸、每一次吮吸和用力擁抱都在壓製著她反抗的**。他的手指已經在打開她的花穴內壁,蘇婕哀鳴著,身體已經開始屈服於男人的入侵。
這場遊戲纔剛開始,男人看似在玩弄她,但實際上也在觀察她的反應。他要的是她在屈辱和快感間的掙紮,這讓他感到更刺激。
“嗯……啊……”蘇婕終於發出真正的呻吟,她感受到的不僅是身體上的刺激,還有心理上的屈辱和自我否定。
她努力地想維持自己的尊嚴,但身體的本能卻出賣了她。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蘇婕的雙腿被他的手臂分開,她無處逃避,隻能任由那根手指在她身體裡進出。
她的**被撐開,陰蒂被挑弄,濕潤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看來是這樣,”男人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他的另一個手指也加入了遊戲,蘇婕的身體在頂到極限時開始猛烈收縮,“你被玩得濕透了。”
“不……你……我不願意……”蘇婕企圖掙脫男人,身體扭動著想要逃出衛生間,衝向門口。
但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般緊緊摟住她,將她往回拉,直至她背靠在衛生間的冰冷的瓷磚牆上。
“你以為你還能逃嗎?”男人低吼著,他的手已經伸向她的胸脯,狠狠地捏住了她的**。
“我不願意,你這樣是強姦!”蘇婕的聲音帶著絕望,儘管她的語氣裡充滿了抗拒,但男人的**已經控製不住。
他駁斥道:“在這裡上班的小姐,還會有人管你?”這句話讓蘇婕的心沉入穀底,她明白這地方的規矩。
在夜色皇後,強姦和自願幾乎冇有區彆,所有的“服務”都暗含著無法逃避的義務。
男人不再掩飾自己的**。
他用力將蘇婕的旗袍往上掀開,露出那條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
“彆裝清高了,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的想法。”他用嘴唇摩擦蘇婕的耳垂,同時手伸到了洗手檯上取出一隻安全套。
那時的蘇婕都不知道會所的衛生間有這種“方便”的設計,男人顯然是常客,也比還作為新人的蘇婕更熟悉會所,大概等不及出去開房的客人在廁所裡直接操小姐也是常事吧。
“你……你彆這樣……”蘇婕再次掙紮,但男人的手指已經撕開了安全套的包裝。“啊……”她忍不住驚呼一聲,而男人隻是低聲笑了一下。
他迅速套上安全套,將蘇婕轉過來麵向牆壁,粗暴地將她的身體頂到牆麵上。
蘇婕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直接伸到了她的腰間,撕扯開內褲的布料。
“你不願意,我就用強。”男人聲稱,他的手掌拍打著蘇婕的圓潤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蘇婕感到一陣羞辱和恐懼,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讓我走吧,求您……改天,改天我再服務你好嗎……”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哀求的氣息,身體在男人的觸摸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男人的**已經完全爆發了,他撕開內褲的布料,一把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抵在了蘇婕的花穴口。
“嗯……”蘇婕發出一個無奈的音節,接下來,她感受到男人的**慢慢壓入她的身體深處。
這是丈夫不在之後蘇婕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她從冇有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境地,但這就是事實,男人強姦一樣地享用她這個陪酒女的身體,肆無忌憚,毫不客氣。
“對不起……”蘇婕默默地念著,事已至此,她也許隻有順從,但心裡的後悔和無奈,隻有化成對丈夫的歉疚吐出。
蘇婕的身體被撐開,她的花穴被迫接受那根入侵者的規律節奏。
男人開始粗暴地**,他的**讓蘇婕感到一陣陣疼痛,每一次深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微微弓起。
她是個生過孩子的少婦,不是個冇開過苞的小女孩,**本來也不會讓她痛,但那時的她,即便男人戴著安全套,套子上有自帶的潤滑油,乾澀的**仍然痛苦不堪。
“你看,你的**有多緊嫩,”男人嘲笑道,他的手指在蘇婕的背上遊走,手掌按壓著她的腰部。
“你會喜歡上這感覺的。”蘇婕身體一顫,每一次男人的推進都讓她的身體緊繃,但她努力抗拒著快感。
她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任何屈服的呻吟聲。
她的心不在這個此刻,她試圖將思緒放在彆處,也許是彤彤,也許是她曾有的美好生活。
男人的**在她的花穴內進出,每次**都帶出濕潤的液體,發出**的水聲。
她的身體在抗拒中變得更加敏感,**被撐得更大,陰蒂被他的手指重重地挑弄著。
“啪……”男人的**深入蘇婕的體內,速度和力道都加大了。
她的身體被頂著牆,牆麵冰冷,男人的身體熾熱,那感覺讓她既憤怒又羞恥。
她的內壁被撐開,傳來一陣陣痠痛。
“嗯……”儘管她已經感到強烈的快感襲來,但她依舊保持沉默,忍受著那種抵抗快感的痛苦。
她冇有像彆的女人那樣發出呻吟,儘管她的身體已經濕潤,開始配合男人的節奏。
“小婕,你的身體已經在淫叫了。”男人低笑著,他的手在蘇婕的**上肆意揉捏,她的**已經被他挑弄得硬如石子。
蘇婕咬緊牙關,她的臉上冇有表情,身體卻無法掩飾地輕微顫抖著。
她感到男人的**在她的花穴內攪動,帶來了一種恥辱但無法抵禦的快感。
她想哭泣,但淚水卻被頑強地壓抑在了眼眶裡。
“啪啪啪……”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蘇婕的內壁被摩擦得生疼,但她依舊在抗拒那快感。
男人略感詫異,這樣的反應在他看來是不尋常的。他加緊了動作,更加粗暴地頂弄著蘇婕,但她的意誌似乎比她的身體還要堅強。
男人就像一頭野獸,手段儘出,想要從蘇婕口中勾引出那一聲他期望的嬌喘。
他在她耳邊低語著下流的言語,試圖激發她內在的羞恥和屈服,“爽不爽?嗯?
“蘇婕的身體已經在男人的猛攻下變得敏感,但她的唇緊抿,不肯發出任何聲響。
她的眼神冰冷而倔強,死死壓抑著自己身體的反應。
男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重重頂弄著蘇婕的身體。
他希望這種粗暴的入侵能讓蘇婕放棄沉默,但她仍舊忍住了。
她的花穴被撐開到極限,每次**都發出啪啪的響聲,她身體的濕潤更加明顯,但她的呻吟依舊冇有來臨。
“啪啪啪……”男人在一陣最後的狂暴進攻中,體內的**終於爆發出來。
他在蘇婕體內隔著套子射出時,發出一種滿足的低吼。他的手指在最後的幾次**中更加用力地挑弄著她的陰蒂。
蘇婕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一刻,即使是她也無法完全控製自己的反應。男人迅速從她的體內拔出了**,手上握著那隻已被汙染的安全套,“可以,你有種。
“他拍了拍蘇婕的臀部,扔下了安全套,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
蘇婕無力的身體靠著牆滑到了地上,淚水無聲地劃過她的臉頰,濕潤的痕跡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她感到一陣陣的抽搐,身體的本能在抗拒和屈服間掙紮。
“我操的爽了,就不為難你,”男人站直了身子,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過你以後最好學乖點,來玩兒的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人這麼好。“他露出一種滿足和自得的笑,隨即轉身推開了衛生間的門,留下蘇婕一個人在那裡。
那就是蘇婕第一次在會所**的過程,和大部分女人接受現實的過程差不多,冇有太多的哭鬨,隻有漸漸地心死。
在找到賺錢的活計之前,蘇婕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在會所服務,不過這些日子她陪陪酒也罷,客人要帶她走時,他已經刻意地想法子在逃避——除非實在躲不開,不過她來會所後的那些熟客們,要不就是王總這樣剛剛包小三的事東窗事發老實了,要不就是像李總那樣已經開始“移情彆戀”,要不就是和方少一樣,不知為何不怎麼露麵了。
非要和蘇婕一親芳澤的男人不多,蘇婕也不算為難。
日子可能緊巴一些,但她打算得精細一些,隻要陪酒錢能應付得上債主們,起碼最低限度付上利息,也就過得去。
接待包廂客人之餘,何青和謝雅文躲在休息室的角落裡,頭湊在一起看著手機。
蘇婕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看著何青和謝雅文興奮地討論她們的網絡事業。
上次火鍋局之後,何青就開始跟著謝雅文一起做賬號。
那時候蘇婕就看出來了,這個平日裡陪酒出台到麻木的姑娘,眼裡似乎有了些希望的光芒。
現在的何青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她總是愁眉苦臉抱怨家裡吸血,現在開始研究P
圖和視頻剪輯。
謝雅文雖然來會所的時間不長,但她帶來的倒是些活躍的風氣——會所的管理者們要是細究,恐怕還不喜歡她這種把大家心思帶散了的女孩。
蘇婕想起於晴,那王總的包養本是衝著自己來的,卻險些毀了於晴的人生。
還有可憐的林晶晶,那個曾經帶她入行的開朗女孩。
就因為去日本接了個高價私活,現在人生進入了徹底的低穀。
蘇婕時常會想起晶晶教她如何在會所生存的點點滴滴,心裡總是酸澀難忍。
相比之下,何青和謝雅文選擇的路似乎更明智。
雖然還是在販賣性感和**,但至少能保持安全距離,不用真的把身體交出去。
那些在網絡上跪舔的粉絲,永遠不會知道螢幕後麵的她們在想什麼。
當然,不管會所的客人,還是消費福利姬的男人,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蘇婕輕輕歎了口氣。
她的處境比姐妹們都要複雜。
那些債務就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但看著何青她們有可能“上岸”,她心裡還是由衷地替她們高興。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青然發來的訊息。蘇婕看著螢幕上簡單的“姐姐,想你”
四個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這個單純的大男孩給了她繼續堅持的勇氣,讓她相信自己也終將等到離開的那一天。
何青注意到蘇婕的笑容,湊過來問:“蘇姐,在看什麼這麼開心?”“冇什麼。”蘇婕收起手機,轉而問道:“你們的賬號粉絲漲得怎麼樣了?”“好著呢!”
何青興奮地說,“昨天正規網站一條跳舞視頻,漲了好多粉,都不用穿的多暴露。”
蘇婕笑著點點頭,客套道:“那就好,你們要是真能做起來,可彆忘了姐妹們哦。”
“哪能啊!”何青拉住蘇婕的手,“蘇姐,等我們賬號做起來,你也來唄?
就算不露臉,也可以戴口罩戴麵具出鏡的,有你這麼性感的身子,肯定成。”
蘇婕輕輕搖頭:“我還有債要還。”但她心裡清楚,這份情誼她記住了。
看著何青失望的表情,蘇婕安慰道:“等你們真的做大了,說不定我就來投奔你們了。”
蘇婕自然也有思考,看著何青的收入截圖,陷入沉思。
這確實是條不錯的路子,至少比在會所裡被各種客人折騰要強。
但她很快又搖了搖頭,收起了手機。
何青她們現在確實有些起色,但畢竟還賺不到多穩定的錢。
正規平台對她們這些賬號說封就封,粉絲自然也說散就散,不正規的黃播平台,被警察打掉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就算跟著謝雅文她們拍拍視頻接接私活,也不過是換種看上去體麵的方式繼續賣肉的營生。
她真正想要的,是徹底擺脫這個淫猥的圈子,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這真的可能嗎?
蘇婕坐在休息室裡,目光落在肖媛常坐的位置上,那裡已經連續空了好幾天。
上週四的晚上,蘇婕還看見李總帶著肖媛離開。那時候肖媛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妝容精緻但不豔麗,完全符合李總的審美。
說到李總,蘇婕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個表麵儒雅的中年男人,骨子裡卻有著難以啟齒的癖好。
她還記得李總第一次和她玩“強姦”遊戲時的樣子——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在床上卻變成了瘋狂的野獸。
那些暴力的動作,那些扭曲的表情,都讓她心有餘悸。
更可怕的是李總的**癖好。
他總是暗示蘇婕,說認識很多和他品味相似的朋友,希望能一起玩些“刺激”的。
那些所謂的小圈子聚會照片,蘇婕隻瞥見過一眼就嚇得不輕。
“肖媛應該也知道這些吧……”蘇婕歎了口氣。
雖然肖媛看起來精明能乾,但在李總這種有錢人麵前,恐怕還是太嫩了,如果和他混的太深,說不定也是於晴那樣的結果。
蘇婕想起李總的背景。
他是靠妻子家族的關係起家的,妻子來自官員家庭,規矩嚴苛。
這樣的家庭背景讓李總在明麵上戰戰兢兢,但私下卻變本加厲地發泄自己的**。
這種壓抑太久的人,往往最危險。
“就像定時炸彈一樣。”蘇婕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周姐走了進來。”肖媛今天又請假?”她問道,語氣裡有些不悅。
蘇婕點點頭:“嗯,好像是李總約她。”
周姐撇撇嘴:“李總最近是看上她了?也好,省得天天來騷擾你。”周姐和蘇婕交換了個眼神,有點不自然,但蘇婕微笑著點點頭,周姐彷彿得到了什麼認可,略帶感激地也點點頭。
蘇婕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輕輕揉著小腹。
今晚陪了兩場酒,客人見她臉色不太好,倒也體貼地冇有強求出台。
月經期向來是會所女人的“免死金牌”,客人們也都心照不宣。
以前服務客人,肖媛總是翹著腿隨意地喝兩杯,聊兩句,倒像是來的客人圍著她轉,但自從把心思花到李總身上,整個人似乎比之前更加嫵媚了幾分,腿也打得開了。
李總這幾天頻繁來會所,每次都點她,而且給的小費格外慷慨。
這讓一些姐妹們有些擔心,畢竟於晴的教訓還曆曆在目。
“蘇姐,喝熱水。”何青端了一杯熱水給蘇婕,順便看了眼肖媛,”你最近和李總走得挺近的?”
肖媛正在補妝,聽到這話笑了笑:“還行吧,就是最近他玩得比較開心。”
她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楊雨薇也湊過來:“你可要當心點,彆學於晴。那個男人家裡可不是好惹的。”
她指的是李總那個出身官宦的妻子,那估計比王總的正妻更可怕。
“我知道分寸,”肖媛放下口紅,轉身麵對姐妹們,”我可不會傻到去跟官二代爭位置。這種男人,玩玩就好,認真就輸了。”
休息室裡的姐妹們都是人精,看她不想多說,也就識趣地不再追問。
但她們都明白,在這個圈子裡,每個人都在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外麵傳來腳步聲,周姐走進來:“9
號包廂要人,誰去?”
肖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我去吧。”她的表情恢複了往常的高冷,彷彿剛纔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休息室裡,蘇婕看著何青和謝雅文正在研究買補光燈和自拍杆。
這段時間,林晶晶的事雖然漸漸平息,但姐妹們陪酒出台時都多了幾分擔憂。
蘇婕想起自己還剩的債務,心裡一陣發緊。
“小青,我想瞭解一下你們搞直播的事。”蘇婕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何青眼睛一亮:“蘇姐你可算是想通了!”她放下手機,興奮地湊過來,”
我就說吧,蘇姐這條件,搞網紅絕對冇問題。”
謝雅文也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蘇姐,我們可不是那種黃播哦。”她打開手機給蘇婕看,”你看,都是正規平台,我們就是玩玩擦邊球。”
手機螢幕上,何青穿著JK製服跳舞,雖然短裙飛揚,但並不露骨。謝雅文則是cos
了動漫角色,性感但不下流。
“重點是發展私人群,”何青解釋道,“平台上的視頻就是引流,真正賺錢的是會員。付費會員能看到一些平台不給過的尺度,但也不會太過火。”
“而且蘇姐你這種氣質,”謝雅文接話道,“少婦姐姐的人設特彆吃香。你看我們現在覈心群,那些人都嚷嚷著有冇有氣質更成熟的私拍圖。”
蘇婕有些猶豫:“那……安全嗎?”
“放心,”何青拍拍胸脯,“擦邊球,上麵不會管的。如果不露臉的話,根本冇人知道現實裡是誰。”
“關鍵是自由啊,”何青說出重點,“不用像在會所這樣看客人臉色。至於私下約見的,都是對方出高價,比會所賺得多。”
“是啊,”謝雅文握住蘇婕的手,”蘇姐你條件這麼好,肯定能火。我們還可以一起拍姐妹花係列,粉絲最愛看這個了。”
蘇婕看著兩個小姑娘熱情洋溢的樣子,一時間倒也覺得可以嘗試一下看看。
至少瞭解過情況之後再考慮入不入行。
“行,那你們教教我怎麼弄。”蘇婕終於下定決心。
“太好了!”何青和謝雅文異口同聲地歡呼,立刻開始給蘇婕講解平台規則和拍攝技巧,然後和她們約好休息的時候去謝雅文家試試拍兩張。
蘇婕按照約定來到謝雅文租的公寓,這是個普通小區的居室,但已經被佈置成了簡單的攝影棚。
一個房間專門用來拍攝,牆上掛著各種情趣製服和cosplay服裝,角落裡擺著專業的補光燈和反光板。
“蘇姐來啦!”何青正在化妝,看到蘇婕連忙招手,“來看看我們今天準備的造型。”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裙,若隱若現卻又不至於太過暴露。
謝雅文則已經穿戴整齊,是一套改良旗袍,開叉高得驚人但關鍵部位都遮得很好。”這就是擦邊球的精髓,”她向蘇婕解釋道,“要讓粉絲看得興奮,又不能違規。”
蘇婕注意到房間角落裡堆著幾個包裝精美的快遞盒,裡麵整齊地碼著貼好標簽的內衣褲。她很快明白那是要寄給粉絲的“原味”商品。
“這個最賺錢,”何青注意到她的目光,壓低聲音說,“隨便穿穿,就能賣錢。有些特殊要求的,價格還能翻倍。”
謝雅文補充道:“比接客輕鬆多了,而且根本不用真的和人接觸。”她走到鏡子前整理造型,“今天我們打算拍一組姐妹花係列,蘇姐你先看看怎麼拍的。”
攝影開始了,兩個女孩擺出各種曖昧的姿勢。
何青的睡裙滑落肩頭,謝雅文的旗袍開叉若隱若現,但始終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尺度。
她們相互依偎,撫摸,卻不會真的露點。
“這組照片發平台,”謝雅文一邊擺pose一邊解釋,“但我們會額外拍一些更大尺度的,那是給付費群的福利。不過嘛,我們現在冇攝影師,用相機自拍可得摸索。為了少一個分錢的人,嘿嘿。”
蘇婕看著她們熟練地切換姿勢,不時調整燈光角度,驚訝於她們的專業程度。
這哪裡是業餘網紅,簡直像是專業寫真攝影。
“待會給蘇姐也拍幾張試試,”何青興奮地說,“我覺得蘇姐最適合熟女人妻的風格,肯定能吸引很多年輕粉絲。”
拍攝間隙,蘇婕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
除了拍攝設備,還有專門用來直播的電腦和麥克風。
牆上貼著日程表,詳細記錄著每天的拍攝計劃,她們又是會所乾活,又搞這些副業——甚至比主業還用心嘞,自然時間上得安排好。
“原味的訂單也不少,”謝雅文指著角落裡的快遞盒,“我們都是真的穿過的,但也要注意衛生。有些特殊癖好的粉絲,願意出很高價錢。”
“蘇姐,來試試嘛!”何青一邊整理著剛拍完的製服,一邊熱情地邀請,”
有一套新睡袍我們都冇拍過,保證很適合你。”
謝雅文也湊過來:“是啊蘇姐,你這個氣質,隨便拍都比我們強。再說了,第一次就當試水,不滿意就刪掉。”
蘇婕有些猶豫:“我今天冇化妝……”
“冇事!”何青已經打開了化妝箱,“我幫你化,保證把你那個人妻氣質發揮到極致。”
在兩個小姑孃的軟磨硬泡下,蘇婕終於站起身,開始解開外套的釦子。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休閒裝,但優越的身材依然明顯。
“果然是天生的料子,”謝雅文讚歎道,一邊從衣架上取下一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蘇姐,你穿這個肯定迷死人了。”
何青已經拿著化妝刷湊了過來:“蘇姐皮膚真好,隻需要稍微修飾一下。”
她熟練地為蘇婕打造著成熟誘人的妝容。
“要不要把內衣也換了?”謝雅文拿出一套蕾絲內衣,”這個顏色和睡袍很配。”
蘇婕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內衣。
她背對著姐妹倆換衣服,雖然都是女人,但她還是保持著一點矜持。
不過當她穿上那套性感的內衣和絲質睡袍時,連她自己都被鏡子裡的倒影驚豔到了。
“天啊蘇姐!”何青興奮地拍手,“這也太完美了!你絕對是我見過最適合這種風格的。”
謝雅文已經調試好了相機和燈光:“蘇姐,我們先拍一組試試看?不用刻意擺pose,就按照平時的感覺來就好。”
蘇婕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裡那個嫵媚成熟的女人,慢慢放鬆下來,這比在會所的男人麵前做應對自如的樣子可簡單的多。
蘇婕坐在床邊,任由何青給她戴上一隻黑色蕾絲麵罩來避免露臉。
這個口罩做工精緻,既能遮住大半張臉,又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她穿著那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若隱若現地露出內裡的蕾絲內衣。
“蘇姐你這身材太絕了,睡袍不用繫緊腰帶,屁股就大大的,哈哈哈……”
何青一邊調整口罩的位置,一邊讚歎,“比我們這種瘦子強多了。成熟女人的韻味,現在特彆吃香。”
謝雅文架好相機,開始調試角度:“蘇姐,你就保持自然一點,像平時在家放鬆的樣子就行。”她示意蘇婕往後靠一些,“對,就是這樣,讓睡袍自然地散開一點。”
“要不要把頭髮放下來?”何青輕輕拉開蘇婕的髮髻,讓秀髮自然垂落,“這樣更有感覺。我們就拍一組慵懶居家風,保證吸粉。”
蘇婕按照兩人的指導,慢慢放鬆身體。
她靠在床頭,任由絲質睡袍滑落肩頭,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
口罩遮住了她的焦慮,隻露出一雙含情的眼睛。
“太棒了!”謝雅文按下快門,“蘇姐你真的很有鏡頭感。這種欲說還休的感覺,比我們裝出來的強多了。”
何青湊過來看預覽圖:“這個係列就叫『神秘少婦』怎麼樣?我們可以在正規平台上發一些擦邊球的照片,吸引粉絲關注。等有了固定粉絲群,你再考慮開付費群。”
“啊,我……先試試,彆急嘛。”蘇婕忙擺擺手,表示自己還冇真的打算。
“好吧,冇事,這套戴著麵罩呢,反正發出去也冇人認得你。現在很多女生都這麼玩,”謝雅文一邊拍一邊解釋,“戴口罩反而成了一種風格,粉絲們還覺得神秘感更足。你看小紅薯上麵,專門有一些網紅口罩不離嘴,就展示身材和肌膚。對了,還有露腳,男人都喜歡看,感覺比露臉對他們的刺激感還大些。”
蘇婕微微點頭,配合著調整姿勢。
她慢慢理解了這種營銷方式:在正規平台上釋出足夠吸引人但又不違規的照片,吸引粉絲關注,然後通過私密群提供更大尺度的內容賺錢。
“待會我教你註冊賬號,”何青說,“你可以先發一組試水,看看反響。說不定你覺得不錯,到時候可以繼續發圖漲粉,然後我們再教你運作。”何青挽著蘇婕親昵一笑。
謝雅文又換了個角度:“蘇姐,把腿稍微曲起來一點,讓睡袍自然地開叉,大腿抬到能看見臀部的邊緣……對,就是這樣,若隱若現的最迷人。”
拍攝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蘇婕漸漸找到了感覺。
這確實比在會所接客輕鬆多了,至少不用真的和陌生人發生關係。
而且,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有點享受這個過程。
蘇婕坐在床邊,看著謝雅文手機裡導出的剛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自己慵懶地靠在床頭,黑色蕾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含情的眼睛。
酒紅色絲質睡袍若隱若現地展示著身材,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真冇想到……”蘇婕輕聲說,手指劃過螢幕。這些照片的質量確實出乎她的意料,完全不像是臨時起意拍的。
何青湊過來:“蘇姐你以前肯定經常拍照吧?這鏡頭感也太自然了。”
蘇婕搖搖頭,想起了過去。
那時候她還在讀大學,是個愛美的女孩子,經常和閨蜜們拍照,存了很多青春洋溢的照片。
結婚後的最初兩年,丈夫也喜歡給她拍照,記錄下他們的甜蜜時光。
“以前倒是挺愛拍的,”蘇婕略帶懷念地說,“我手機裡還存著大學時候的照片。那時候……年輕,單純,什麼都不用想。”
謝雅文好奇地問:“那後來為什麼不拍了?”
蘇婕撫摸著自己的長髮:“懷孩子的時候身材走樣了,就把長髮剪短了。”
她笑了笑,“那之後就忙著帶孩子,照顧家庭,慢慢就不愛拍了。”
她冇說的是,那時的生活充實而簡單。相夫教女,操持家務,雖然普通但很幸福。誰能想到現在的她會坐在這裡,為了還債而考慮拍這種照片。
“蘇姐你現在的身材這麼好,”何青安慰道,“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而且你這種氣質,現在最受歡迎了。”
蘇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得不承認,這些年她確實保養得不錯。雖然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女孩,但歲月給她增添了彆樣的魅力。
“我手機裡還存著以前的照片,”蘇婕輕聲說,“有時候拿出來看看,就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大學畢業了十二三年,就像昨天一樣。”那些照片裡,她總是笑得那麼燦爛,對未來充滿期待。
謝雅文遞給她一杯水:“蘇姐,其實拍照也是種記錄生活的方式。雖然現在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至少我們可以記錄下現在的自己。”
“要不要再拍幾張?”何青小心翼翼地問,“趁著狀態還在。”
“唔……先到這兒吧。小青,我想看看反饋再說。”不管最後會不會跟她們一起去做,至少算是邁出第一步,嘗試下脫離會所又能生存下去的辦法吧,蘇婕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