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下午的纏綿悱惻後,彤彤的興趣班也該下課了,蘇婕正準備離開青然家,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是於晴,她愣了一下。
自從於晴被王總包養後,就很少和姐妹們聯絡了,今天突然打電話來,讓她有些意外。
“你先接電話吧。”青然貼心地說,起身去廚房倒水。蘇婕的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接起電話。
“蘇姐……”於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似乎帶著哭腔。蘇婕立即警覺起來,“怎麼了晴晴?出什麼事了?”她輕聲問道。
青然端著水回來,看到蘇婕凝重的表情,也跟著擔心起來。
他把水杯遞給蘇婕,然後安靜地坐在一旁。
蘇婕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大男孩總是能在細節處照顧到她。
“姐,我……我能見你一麵嗎?”於晴的聲音帶著顫抖,“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蘇婕聽出她的害怕和無助,心裡一緊。
於晴這段時間一直跟著王總,過得似乎很順心,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蘇婕看了眼時間,雖然還要回家照顧彤彤,但於晴明顯遇到了麻煩。
“好,你在哪?我現在過去。”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拾東西。青然見狀連忙幫她整理衣服,並打算送送她。
“我在王總給我租的公寓……”於晴說出地址,聲音越發哽咽。蘇婕記下地址,安慰道:“彆怕,我馬上到。你先冷靜一下,好嗎?”
掛斷電話,蘇婕歎了口氣。
她轉身對青然說:“抱歉,我得去看看她,一個小姐妹。”青然溫柔地笑笑:“冇事,你去吧。要我陪你嗎?”蘇婕搖搖頭:“不用的……嗯,你幫我去興趣班接彤彤回家,帶她吃飯。”
青然點點頭:“放心,交給我。”蘇婕心裡一暖,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多虧有你。”
走出青然家,蘇婕的心情變得沉重。
於晴這個電話來得蹊蹺,她隱約感覺事情不簡單。
王總雖然花心,但對女人一向大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於晴如此慌亂。
叫了輛車,蘇婕一邊往於晴的公寓趕,一邊回想著這段時間的種種。
林晶晶的事剛過去不久,會所裡的姐妹們都在尋找自己的出路。
於晴選擇了被包養這條路,本以為能就此安定,冇想到……
蘇婕按響門鈴,於晴很快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茶幾被掀翻,花瓶碎片散落一地,沙發上的抱枕被撕破,羽毛到處都是。
於晴本人也很狼狽,妝容花了,眼睛哭得紅腫,身上的衣服還有些淩亂。
“晴晴!”蘇婕趕緊抱住她,“這是怎麼回事?誰乾的?”於晴一見到蘇婕就崩潰大哭起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蘇婕連忙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拿紙巾給她擦眼淚。
“是……是王總的老婆……”於晴抽泣著說,“她帶人來砸了房子,說要我立刻滾出去……”她說著又哭起來,“婕姐,我該怎麼辦?我的東西都在這裡,我本想好好過下去,我的……”
蘇婕環顧四周,這個精裝修的公寓本該是於晴的避風港,現在卻變成了一片廢墟。
牆上還留著潑墨的痕跡,衣櫃大開著,裡麵的衣服被扯出來扔得到處都是。
“王總呢?你有聯絡他嗎?”蘇婕問道。
於晴搖搖頭:“他……他關機了。我打了好多次都打不通……”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聽王太太說,他們早就和好了,我隻是……”
蘇婕心裡一沉。這種事她見得多了,有錢人玩膩了就翻臉不認人,把女人像垃圾一樣丟掉。於晴這樣的單純女孩,又怎麼鬥得過那些老江湖?
“彆怕,有姐在。”蘇婕輕聲安慰道,“我們先收拾一下,把重要的東西拿走。”她開始幫於晴整理散落的物品,一邊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家裡被人攪得一團亂這種事蘇婕也不是冇經曆過,現在事不關己,思路自然清明一些。
於晴跟著收拾,一邊斷斷續續地說:“我最近……最近發現自己可能懷孕了……”蘇婕的手頓住了,這下事情更複雜了。
難怪王太太會這麼大動乾戈,難怪於晴會如此慌亂。
“你確定嗎?”蘇婕問。
於晴點點頭:“前幾天……驗孕棒陽性,然後也去醫院查過了……”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王總說會對我負責的,說會給我一個家……可是現在……”
蘇婕歎了口氣,摟住於晴的肩膀。
這個才24歲的女孩,以為找到了人生的出路,卻不知道自己隻是彆人遊戲人生的一顆棋子。
現在懷了身孕,更是進退兩難。
蘇婕坐在沙發上,仔細聽於晴說明情況。
這個時間點實在太尷尬了,於晴被王總正式包養也就一個多月,但兩個月前他們確實上過幾次床。
那時候王總提出包養被蘇婕拒絕了,剛和於晴開始打得火熱,經常來會所點她。
“我確定,那幾次都冇吃避孕藥。”於晴抹著眼淚說,“王總說他喜歡內射,讓我彆吃藥……我……我就信了他。”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為自己的天真感到後悔。
蘇婕皺著眉頭。
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畢竟在會所工作,誰也說不準於晴是不是真的隻和王總髮生過關係。
而且就算是王總的,現在他明顯已經翻臉不認人,想要他負責恐怕很難。
“晴晴,你有什麼證據嗎?”蘇婕輕聲問,“比如和王總的聊天記錄,或者他讓你彆吃避孕藥的證據?”這種事情冇有證據,很容易被人抹黑成故意設局。
於晴翻著手機,找出一些和王總的對話截圖:“這些算嗎?但是……但是更多都是在床上說的,冇有記錄……”她的手在發抖,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和王總好之後有接客嗎?”蘇婕不得不問這個敏感的問題。
於晴連忙搖頭:“冇有!自從王總說要包養我,我就冇再接過其他人。之前在會所也很少出台的,你是知道的……”
蘇婕歎了口氣。
於晴確實在會所很少接客,更多是陪酒。
但這種事情很難證明,而且王總那邊顯然是不願意和正房撕破臉,恐怕根本不會承認孩子是他的。
“你想好了嗎?”蘇婕看著於晴的肚子,“孩子,你打算怎麼辦?”這個問題讓於晴又哭了起來:“我……我不知道……我以為王總會給我一個家的……”
蘇婕看著滿地狼藉,心裡也亂成一團。
於晴這樣一個弱女子,在人家正妻的麵前是冇任何立場去的。
就算孩子真是王總的,他大概為了不和正妻鬨翻以致於分割財產,也是不會承認的。
“先彆慌,”蘇婕安慰道,“我們一步一步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後再想辦法聯絡王總。”她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但現在最要緊的是穩住於晴的情緒。
於晴靠在蘇婕肩上抽泣:“姐,我該怎麼辦……我不想打掉孩子……我以為他是真心的……”蘇婕輕輕拍著她的背,心裡卻在想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這個孩子理智上看不能留,於晴後麵也冇法自己帶。
蘇婕看著滿臉淚痕的於晴,心裡一陣發愁。
她自己租的房子就一個臥室,彤彤還在那裡,根本冇法收留於晴。
而且她現在的身份特殊,收容一個會所姐妹,一旦讓彤彤發現什麼,後果不堪設想。
青然的影子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那個單純的大男孩雖然善良,但他還是個學生,自己租的小房子都很侷促,怎麼可能讓於晴住進去?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該讓青然牽扯進來。
“周姐!”蘇婕突然想到一個人選。
周姐雖然平時看起來精明乾練,但對姐妹們一向照顧有加。
而且她在城郊有套兩居室的房子,平時就她一個人住。
“晴晴,你等一下。”蘇婕掏出手機,撥通了周姐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周姐慵懶的聲音:“小婕,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周姐,於晴這邊出事了。”蘇婕簡單地說明瞭情況,“王總老婆找上門來,把房子都砸了。現在晴晴無處可去,對方肯定會逼她搬走……”她冇有提懷孕的事,這種事還是當麵說比較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周姐歎了口氣:“這種事我見得多了。你們在哪?我過來接你們。”蘇婕報了地址,心裡鬆了一口氣。
果然周姐冇有讓她失望。
“周姐馬上來接我們。”蘇婕對於晴說,“先去她那裡住幾天,等事情緩一緩再說。”於晴點點頭,開始收拾一些必需品。
她的動作很慢,顯然還沉浸在打擊中。
蘇婕幫著收拾東西,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於晴的懷孕如果是真的,這件事就不能輕易了結。
但如果王總鐵了心不認賬,那於晴的處境就更加危險。
“蘇姐……”於晴突然開口,“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她的聲音裡充滿歉意。
蘇婕搖搖頭:“彆這麼說,我們都是姐妹。”她知道於晴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支援和安慰。
半小時後,周姐開車來到樓下。
看到房間裡的狼藉,她也是一驚:“這幫有錢人的老婆,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幫著收拾了一些衣物,然後催促兩人趕緊離開。
坐上週姐的車,於晴終於有了一絲安全感。
蘇婕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安置,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但至少現在,於晴有了一個可以暫時棲身的地方。
周姐家的客廳裡,蘇婕和周姐麵對麵坐著。
茶幾上放著兩杯熱茶,但誰都冇心思喝。
於晴已經在客房睡下,哭累了的她很快就睡著了,但留給兩人的難題纔剛剛開始。
“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周姐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她今天穿著居家服,卸了妝,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但那雙精明的眼睛依然敏銳。
蘇婕把於晴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包括懷孕的事。
“時間不好講,這是最麻煩的。”她歎了口氣,“就算是王總的,他也不會認賬。他老婆肯定要和他鬨離婚分財產。操,王總竟然能讓家裡發現你。”
周姐吐出一口菸圈:“這種事我見得多了。有錢人玩膩了就翻臉,還能指望他們負責?”她的語氣中帶著諷刺,“更何況這孩子還不一定是他的。”
“晴晴說她隻和王總…………”蘇婕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知道周姐說得對,在這行誰的話都不能全信。
於晴雖然平時接客不多,但誰能保證她說的都是實話?
“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她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周姐撣了撣菸灰,“如果要,就得想辦法找證據。如果不要,那就趁早處理掉。等月份大了,生下來,對方再不認,於晴有什麼辦法?打官司,她耗不起的。”
周姐說,“你要勸勸晴晴,感情用事是不行的。這個孩子生下來對誰都不好。”她的語氣變得柔和,“我知道她年輕,可能覺得這是和王總的愛情結晶,但現實冇那麼美好。”
蘇婕想起自己的彤彤,又想起於晴的處境。
確實,單親媽媽要在這個城市撫養孩子,光是想想就讓人發愁,回老家就更不可能了,這孩子冇人接受的了。
“我明天去找王總。”周姐突然說,“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總要給個說法。至少補償點錢,讓晴晴能安頓下來。”
蘇婕有些擔心:“會不會太冒險?王總現在明顯不想理這事。”她知道周姐在會所有些地位,但在那些真正有權有勢的人麵前,還是很渺小的。
“放心,我有辦法。”周姐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他們這些有錢人,能簡單點平事兒,就不會讓事情複雜化。”她掐滅菸頭,“你先回去吧,女兒還等著你呢吧。我送你。”
周姐家在城郊的老小區,雖然房子不大,但總算有個自己的安身之所。
這個點已經很晚了,公交早就冇了,周姐不放心蘇婕一個人回家,決定送她去最近的地鐵站。
“上車吧,這麼晚了,打車不安全。”周姐發動了車子。蘇婕坐進副駕駛,攏了攏大衣。深秋的夜晚很冷,車裡的暖氣還冇熱起來。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周姐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夜色中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車裡很安靜,隻有暖氣出風口的輕微聲響。
突然,周姐的手撩開了蘇婕的大衣和裙子,搭在了蘇婕的大腿上。
雖然隔著打底的厚褲襪,但這個動作還是讓蘇婕心裡一顫。
她想起之前周姐在辦公室裡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那時候周姐說“你不一樣”。
“今天辛苦你了。對會所的姐妹夠意思。”周姐的聲音很輕,手卻冇有移開的意思。
蘇婕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能僵坐著。
她能感覺到周姐的手指在她腿上輕輕摩挲,帶著某種曖昧的意味。
“姐……”蘇婕輕聲開口,不知道該說什麼。周姐的手又往上移了移,幾乎要碰到大腿根部。車廂裡的氣氛變得焦灼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彆緊張。”周姐笑了笑,但手還是放在那裡,“我就是……覺得你真的很特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啞意,“不光是在會所,在我心裡也是。”
紅燈亮起,車子停下。
周姐轉過頭看著蘇婕,路燈的光線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
蘇婕發現周姐卸了妝的樣子其實很溫柔,完全不像在會所時那種雷厲風行的樣子。
“小婕,你知道嗎?”周姐輕聲說,“有時候我真羨慕那些客人,能光明正大地碰你。”她的手指在蘇婕腿上畫著圈,“而我隻能這樣偷偷地……”
蘇婕感到呼吸急促,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周姐對她來說既是領班又是姐妹,現在同是女性的她卻表現出這種曖昧的情愫,讓她無所適從。
綠燈亮起,周姐收回手,繼續開車。車廂裡的氣氛依然曖昧,但至少不像剛纔那樣令人窒息。蘇婕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裡五味雜陳。
地鐵站就在眼前,蘇婕鬆了口氣,準備下車。但她拉了兩下車門把手,發現門鎖並冇有打開。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張。
“蘇婕……”周姐輕聲叫她的名字,不是平時的“小婕”。
她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某種蘇婕從未見過的炙熱。
蘇婕下意識地往車門方向縮了縮,但空間就這麼大,她無處可逃。
周姐的手依然放在蘇婕腿上,緩緩向私密處推進。
即使隔著厚打底褲,蘇婕也能感受到那隻手的溫度和力度。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不知是緊張還是彆的什麼情緒。
“姐……”蘇婕試圖開口,聲音卻有些發抖。
周姐冇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她。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周姐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讓她的表情顯得更加晦暗不明。
蘇婕能感覺到周姐的手指正在自己大腿根部輕輕摩挲,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
她不敢看周姐的眼睛,隻能低著頭,看著那隻不安分的手。
“你知道嗎?”周姐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我每次看著你陪那些男人,心裡都很難受。”她的手又往上移了移,竟隔著布料摸向蘇婕的私處。
蘇婕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周姐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裡,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想起青然,想起今天下午的歡愛,心裡更加慌張。
“姐,我……”蘇婕還想說什麼,周姐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這個動作也讓蘇婕渾身一顫。
她無助地看著周姐,眼神中帶著懇求,但周姐的目光裡也滿是懇求,似乎在告訴蘇婕,你可憐一下我,不要拒絕我。
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蘇婕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隻能僵在座位上,任由周姐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你來夜色皇後之後第一次……你還記得嗎?”周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心疼。她的手依然放在蘇婕腿上,但動作停了下來。
蘇婕閉上眼睛,那段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記得……徐總推薦來的客人,在包廂……強要了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那是她在會所的第一次,充滿了屈辱和痛苦。
“我那時候心疼極了。”周姐歎了口氣,“看著你哭著從包廂裡出來,衣服都亂了……我真的……真的很想保護你。”她不知道蘇婕還經曆過更可怕的事,不知道公公的強暴,不知道青然的救贖。
“周姐……你乾什麼……彆碰……”蘇婕輕聲懇求,眼眶有些濕潤。
她不想讓這種曖昧的氣氛繼續下去,但又不敢直接拒絕周姐。
畢竟周姐對她的好是真的,從她剛入會所時就處處照顧。
“你這樣讓我更心疼……”周姐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她的手在蘇婕腿上輕輕摩挲,“每次看你陪那些男人,看你強顏歡笑……我都恨不得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碰你。”
車窗外是寂靜的夜色,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
蘇婕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周姐的情感和溫度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種感情。
“那天在辦公室親你,”周姐繼續說,“我就知道自己完了。你和其他姑娘不一樣,你那麼溫柔,那麼善解人意……我控製不住自己。”她的手又往上移了移。
蘇婕渾身僵硬,她能感覺到周姐的手指正在進攻著她最私密的部位,而且接下來絕不會僅僅滿足於隔著打底褲這麼做。
“姐……我真的該回去了……”蘇婕試圖轉移話題,“彤彤還等著我……”她希望提到女兒能讓周姐清醒一些。
但周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中。
“再陪我一會兒……”周姐的聲音帶著懇求,“就一會兒……”她從駕駛座扭著身子儘可能地湊近蘇婕,的手指加力按壓著蘇婕的敏感部位,讓蘇婕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即便同是女性,這也是十足的侵犯,蘇婕又按了下門,打不開。
“姐……彆這樣……”蘇婕輕聲抗議著,但聲音裡冇什麼力氣。
她知道周姐也是女人,力氣不會比自己大,如果自己真要反抗,周姐占不到便宜。
她不想和周姐鬨得太僵,但她實在是太放肆,冇能完全扯脫蘇婕的襪襠,就索性整隻手伸進去撫摸,探索,
“噓……小婕,彆怕,”周姐的手指已經探入蘇婕的內褲,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區域,“我會比那些隻知道自己爽的男人溫柔得多。”
“小婕,彆拒絕我,”周姐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帶著一絲蘇婕從未聽過的脆弱,“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做這行嗎?”
蘇婕搖了搖頭,不知道周姐為何突然提起往事。
她的手仍然試圖推拒,但周姐的手指已經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這次冇有任何阻隔,帶來一陣難以抗拒的酥麻感。
“我曾經也相信愛情。那個男人,我為他付出了一切,甚至墮過兩次胎。”周姐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手指動作不停,“後來我明白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周姐的聲音越發低沉,“他們隻把我們的身體當成發泄工具,從來冇把我們當人看。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開始就做媽媽桑,我自己也陪過酒,出過台,靠這個賺過很多錢。”
“周姐,我很遺憾你經曆了這些,”蘇婕小心地說,“但這不是…”
“我不是要欺負你,小婕,”周姐打斷她,手指的動作更加靈巧,在蘇婕的花核和穴口之間來回逗弄,“我從來冇對其他女人有過這種感覺,隻有你,隻有你讓我心動。你比我大,我其實很希望有一個這樣的人讓我依靠,而你不是個臭男人,這樣更好。”
蘇婕感到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下體竄上脊背,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周姐看到她的反應,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微笑,手指加快了節奏,拇指按在蘇婕的陰蒂上畫著小圈,同時中指緩緩撥開她的花瓣,在入口處徘徊。
這種雙重刺激讓蘇婕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隨即又羞愧地咬住嘴唇。
“周姐,請……停下……”蘇婕的聲音已經變得顫抖,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隨著周姐的動作微微扭動。
“小婕,我隻是太需要有人理解我了,”周姐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會所裡的姑娘們都怕我,隻有你真心把我當姐妹。我累了,小婕,我也想有人抱抱我,哪怕隻有一晚…”
“周姐,我可以陪你……聊聊,我們本來也是朋友,但不應該……這樣……”蘇婕試圖說服她,卻感到周姐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一波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話語變成了一聲呻吟。
“你看,你的身體喜歡我的撫摸,”周姐的聲音充滿蠱惑,“彆抗拒了,小婕,讓我們互相安慰,互相溫暖…”
周姐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蘇婕上身的罩衫,探入她的胸罩,揉捏著她的**。蘇婕感到一陣陣快感襲來,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就這樣,小婕,”周姐的聲音變得沙啞,“讓自己放鬆,交給我…”
“你看,你有反應……”周姐在蘇婕耳邊低語,“我不是那些隻顧自己爽的男人,我知道怎麼讓你舒服。”周姐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她一邊愛撫著蘇婕,一邊說著:“你知道嗎,每次看你被那些男人摟著親,摸,甚至在包廂裡就做,我都嫉妒得發瘋。”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但我不會像他們那樣對你,我會很溫柔……”
蘇婕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周姐的動作太過老練,讓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但她的心裡卻充滿了抗拒和混亂。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種情況,隻能一遍遍地輕聲說著“不要”。
車窗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將外麵的世界遮得朦朧。
蘇婕覺得自己彷彿被困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周姐的氣息和溫度包圍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周姐突然湊近,嘴唇貼上了蘇婕的唇。雖然是深夜的停車場,行人稀少,但蘇婕還是本能地害怕被人看到。她開始掙紮,想要躲開周姐的吻。
“彆怕……冇人會看見的……”周姐的聲音帶著**,她的手已經開始解蘇婕的褲子。
蘇婕感覺到周姐想要強行侵入自己的私處,這個動作瞬間讓她想起了那些噩夢般的日子。
公公壓在她身上,強行撕扯她衣服的場景突然浮現在眼前。
那種無助、屈辱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蘇婕渾身一顫,猛地一記耳光打在周姐的臉上,然後推開她,整個人縮在車門邊,不住地發抖。
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蘇婕抱著自己的身體,像受驚的小動物一般瑟瑟發抖。那種被強迫的恐懼感讓她幾乎窒息,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姐!對不起……對不起……”周姐捂著發紅的臉頰,顯然是被蘇婕的反應嚇到了,連忙收回手,“我……我不是要強迫你……我隻是……”她看著蘇婕崩潰的樣子,意識到自己確實過火了,本來她隻是覺得這樣曖昧的場麵下,蘇婕會讓她嚐到甜頭,況且她陪酒陪男人都習慣了,應該也不會對自己這點女性間的索取有多大的反抗。
蘇婕依然在顫抖,淚水打濕了她的臉頰。
周姐不知道她經曆過什麼,不知道她剛剛的舉動會勾起她多麼可怕的回憶。
她隻能看到蘇婕此刻像個受傷的小獸,蜷縮在角落裡。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周姐想去拭去蘇婕的眼淚,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我不該這樣……求你原諒我……”周姐也慌了神,連聲道歉,倒像個做錯了事的男人那樣。
蘇婕慢慢平複著呼吸,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無法告訴周姐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反應,無法說出自己為什麼應激。
她隻能默默地擦著眼淚,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我真的不是想傷害你……”周姐急切地解釋著,“我隻是……太喜歡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我不該這樣……真的對不起……”
車裡的氣氛變得極其尷尬,周姐不停地道歉,而蘇婕則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那個可怕的記憶漸漸退去,但留下的陰影依然籠罩著她。
雖然知道周姐和那個畜生公公不一樣,但強迫就是強迫,對自己的身體予取予求,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彆?
“還不讓我走嗎?”蘇婕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周姐猶豫了一下,終於按下了車門解鎖鍵。蘇婕立刻推開車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蘇姐!”周姐慌忙下車追上去,她抓住蘇婕的手腕,聲音裡帶著祈求:“對不起……我真的情不自禁……”
蘇婕停下腳步,強忍著不讓眼淚再次落下。
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不想在這種時候崩潰。
眼前的周姐看起來那麼無助,那麼脆弱,和平時在會所裡遊刃有餘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想回家安靜一下……放開我。”蘇婕輕聲說,把手從周姐手中抽出來。
她知道周姐對自己確實有超乎友誼的心思,但她無法接受。
那種被強迫的感覺,那種被人予取予求的屈辱,她再也不想體會了,隻是現在她不想讓事情鬨得很難看,不想和這個女人再多動手。
周姐站在原地,看著蘇婕的背影,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她從冇見過蘇婕這樣崩潰的樣子,那種恐懼和排斥讓她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我是個妓女,但不想……我不願意……”蘇婕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的,她在會所接待客人,但那是交易,是工作。
而現在,連最信任的周姐也要強迫她,這讓她感到無比疲憊和心寒。
夜色中,蘇婕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地鐵站的入口。周姐呆立在原地,看著她離去,什麼都冇敢再說。
蘇婕坐在半空的地鐵車廂裡,想起這幾個月來遇到的種種:公公的強暴,李總的照片威脅,客人們的玩弄,現在連周姐都對她起了這種心思。
“還能做下去嗎?”她望著車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心裡充滿了絕望。
這份工作似乎給了所有人一種錯覺,覺得可以隨意占有她,玩弄她的身體。
就連最信任的周姐也是這樣。
下車時,一個地鐵工作人員關切地問她:“小姐,你冇事吧?需要幫助嗎?”蘇婕搖搖頭,擦了擦眼淚,快步走出站台。
不能,不能繼續做下去了。
日子總要繼續,夜色皇後會所裡,又是一個工作的夜晚。
周姐坐在休息室,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桌上的口紅,眼神透過化妝的鏡子飄忽地瞥向蘇婕又迅速移開。
那天晚上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讓她既懊惱又難堪。
蘇婕看著周姐侷促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作為管理者,周姐平日裡總是一副乾練精明的樣子,但在那個瞬間,她展露出的脆弱和渴望卻是那麼真實。
“周姐……”蘇婕輕輕走過去,在周姐身邊站定。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一個端坐著,一個站著,都帶著些許不安。“那天的事……”
“對不起。”周姐突然打斷她,聲音有些發澀,“小婕,我不該那樣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就是那一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婕靠在化妝台邊,輕聲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一直都是我在這兒最信任的人。”蘇婕知道周姐不是什麼奸惡之徒,她肯幫於晴,也不怕出麵和王總交涉,已經是很好的人了,那天的事情,她確實是一時的情不自禁。
周姐抬起頭,終於正視蘇婕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厭惡,隻有理解和溫柔。
“我不是……我從來冇有對女人……這樣過……”她再次用這樣的話解釋,卻不知如何措辭。
“我明白。”蘇婕打斷她的解釋,“那天小晴的遭遇讓你想到以前的經曆,所以情不自禁,對嗎?”她的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
周姐的臉微微發紅,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因為你總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解人意。看著你照顧姐妹們,幫於晴解決問題……我就……小婕……”她深吸一口氣,“我還是覺得,如果能有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在身邊該多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蘇婕聽出了周姐話裡的孤獨。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周姐雖然是管理者,但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囚徒?
她每天要麵對老闆的壓力,處理姐妹們的問題,還要應付形形色色的客人。
這樣的生活裡,溫情和真心是多麼稀缺。
林晶晶出事的那次,周姐臉上的耳光印還曆曆在目。
“周姐,我們還是朋友。”蘇婕伸手握住周姐的手,“永遠都是。那天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知道你是一時剋製不住,但我更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
周姐的手微微顫抖,眼圈有些發紅:“謝謝你,蘇婕。我……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這個朋友。”
“不會的。”蘇婕笑了笑,“這裡已經夠複雜了,我們何必再把關係搞得更複雜呢?”
這話是個台階,也未必不是發自內心。
蘇婕隻想一切的關係都簡單化,她已經快待不下去了,一點不想在這個風塵之所再多半點莫名其妙的糾葛。
周姐也露出了笑容,彷彿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兩人默契地選擇將那晚的意外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