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躺在李總懷裡時就在想這些事:拒絕王總的包養,現在又婉拒李總的**遊戲,她知道自己在這兩個大客戶那裡都減分了。
但所幸他們還算君子,冇有像那天趙哥對楊雨薇那樣發作。
不過這種事總是不能想得太好,畢竟在這行,客人的臉色說變就變。
天剛亮,蘇婕就回到家。
彤彤還在睡,她輕手輕腳地換下帶著酒氣的衣服,開始準備早餐。
煎蛋、熱牛奶,這些都是彤彤愛吃的。
她必須在女兒醒來前恢覆成那個完美的媽媽形象。
“媽媽,早安。”彤彤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
蘇婕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寶貝醒啦,快來吃早飯。”她看著女兒天真的臉龐,心裡既甜蜜又酸楚。
為了這個小天使,她什麼都願意做。
送彤彤上學後,蘇婕開始收拾家務。李總留下的痕跡還在身上隱隱作痛,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打掃完畢,她終於能躺下補覺。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蘇婕坐在床上,重新清點自己的債務情況。
按照現在的收入,還清債還是遙遠的事,她知道自己在會所,在李總他們的床上表現得多麼可悲,但這些壓力始終是懸著的劍,她不能讓那些灰色地帶的討債人再闖進家裡。
她打開手機備忘錄,仔細記錄著每筆收入和支出。
這個月李總給的很多,趙哥那次也賺了不少。
但想到李總手裡的照片,她就感到一陣不安。
在這行待得越久,牽扯就越多,風險也越大。
蘇婕歎了口氣,看著鏡子裡疲憊的自己。
她多希望能在還清債務前平安離開這一行。
但現實往往事與願違,就像那些照片,就像王總和李總的態度,都是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手機響起提醒,是彤彤放學的時間到了。
蘇婕趕緊整理好情緒,換上那副溫柔媽媽的麵具。
她不能讓女兒看出任何異樣,不能讓這個單純的孩子知道媽媽在經曆什麼。
走在去學校的路上,蘇婕想起昨晚李總說的話。
她知道自己現在走在鋼絲上,既要討好客人,又要保護自己。
這種平衡太難把握,但為了彤彤,她必須堅持下去。
已經有過幾次激情歡好,但青然表現得很懂事,並不粘著蘇婕,也不要求獨占她。
他隻是偶爾在微信上問候幾句:“姐姐今天辛苦嗎?”“姐姐記得好好休息。”從不過分打擾蘇婕的生活。
這種剋製讓蘇婕感到安心,這個大男孩比她想象的更加成熟。
有時候蘇婕也會想去找青然。
特彆是在會所應付完那些客人後,她多想投入那個溫暖的懷抱。
但她忍住了,她知道青然正是學習的關鍵時期,不能讓自己成為他的負擔。
“要好好學習哦,姐姐很好。”蘇婕回覆青然的問候時總是這樣說。
她能想象到青然看到訊息時的表情,那種既關心又無奈的樣子。
上次偶遇了他的同學老師,雖然那也是對特彆的戀人,但他們身份乾淨,蘇婕還是不敢把自己和青然的關係和他們類比。
如果他們知道了和青然關係匪淺的自己是個妓女,那青然的聲譽肯定要大為受損,她不願看到這一點,寧願和他更“地下工作”一些,更疏離一些。
蘇婕有時候真希望青然隻是像一開始時那樣,是想得到她的身體,兩人隻做做**上的交換就好,而不是**的捆綁越來越深。
這個雙休日難得清閒。
蘇婕帶著彤彤去公園玩,看著女兒在鞦韆上開心的笑容,心裡充滿了溫暖。
冇有客人的電話,冇有周姐的安排,她可以完全沉浸在當一個普通媽媽的角色裡。
更讓蘇婕鬆了一口氣的是,公公謝大河已經很久冇有發騷擾訊息給她了。
自從那次被他無恥地強暴後,她一直生活在陰影中,每次手機響起,她都害怕看到那些露骨的簡訊,害怕冇心理準備時家裡來人敲門,害怕那個老畜生闖進家裡淩辱自己。
蘇婕始終記得當時的無助和恐懼,自己儘管年輕的多,也未必冇有力量和一個剛退休的老頭抗衡,但她就是顫抖著冇半點力氣,整個人都是發懵的。
等被謝大河插入了身子,更是再冇能力反抗,彷彿成了一個玩偶。
蘇婕查過資料,很多女性受害者在遭遇強姦,尤其是熟人強姦的時候,是冇法做出正確的反抗的。
這不是她們的錯,不能說是她們天性淫蕩,麵對強姦犯冇有抗拒,隻是被突然襲擊時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壓力造成的結果。
蘇婕也在腦海裡反覆模擬過如果再次被公公侵犯,自己要如何反抗他。
她不願再被他侵占身體,但這又引出她一種很複雜的心態:作為一個事實上賣身賺錢的娼妓,是否有資格追求工作以外自身的貞潔呢?
華都市雖然是這個國度的核心城市,可以算得上是世界範圍內最安全的地方,但也不可能完全杜絕惡性案件。
前段時間發生過賣淫女被強姦的事,當時上了熱搜,隻不過人們的關注點也不怎麼放在案件本身上,隻是從各自的立場和利益角度吵個熱鬨。
蘇婕冇關注後續是否破案,隻是覺得有點壓抑,自己如果也成為強姦案熱搜中的女主角,是不是也會成為一些“派彆”間互相口誅筆伐的素材呢?
但後來公公除了口嗨過幾次,又央求過幾次蘇婕原諒,就冇再出現在她的生活裡,這讓她稍微放下了一些心理負擔,也漸漸放棄了在這件事上內耗。
晚上,蘇婕躺在床上刷手機,看到青然發來的訊息,說過兩週又要月考,複習的進度越來越緊張了。
她笑著回覆:“加油!需要姐姐的話,來找姐姐。”心裡卻在想,這個大男孩真的很優秀,不應該被自己這樣的女人拖累。
彤彤在旁邊玩平板電腦,點擊著幾個英語單詞。
蘇婕看著女兒專注的樣子,突然感到一陣欣慰。
每到休息日,她可以完全屬於女兒,不用想那些煩心事。
不用擔心李總的照片,不用害怕公公的騷擾,時間可以用來回顧青然給的溫暖。
但蘇婕知道,這種平靜是短暫的。
明天她還要回到會所,繼續扮演6587號小姐的角色。
她要繼續周旋在各種客人之間,要繼續承受那些或溫柔或粗暴的對待。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青然發來的:“姐姐,讓彤彤注意……那幾篇英語會話,她不是學不會,隻是讀的少。孩子還小,其實學英語讀熟比什麼都好用。”
青然成為彤彤的“家教”以來,其實也冇真的教過她什麼課程,隻是來過幾次給她點撥點撥,但效果確實有,彤彤的數學和英語都有進步。
蘇婕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感謝青然,也許用身體報答他就好吧——等青然忙完最近的月考,可以去他家一趟,給那個少年最大的滿足。
窗外的夜色漸深,蘇婕抱著彤彤入睡。這一刻,她隻想珍惜這難得的安寧。至於明天會發生什麼,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等蘇婕休息兩天回到會所,還冇進她那班姑娘所屬的休息室,就聽說了爆炸性的訊息。
林晶晶前一陣子去日本玩的時候接了個援交,結果染上了梅毒!
幸好發現的不晚——她回國後身子一直不太舒服,隻在會所陪過酒,冇出過台;後來感覺自己有問題,林晶晶自己悄悄去過幾個醫療機構檢查,又不放心,請假等了幾天。
確認得病後,她不得不把事情報告了會所。
“真是晦氣!”周姐坐在辦公室裡,臉色鐵青。
會所高層剛剛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說她管理不嚴,任由姑娘們在外麵亂接活。
這下出了這麼大的事,夜色皇後的招牌都要受影響。
那些客人來這兒玩,花大價錢,就是衝著這裡的姑娘質量高,出身良家又身子乾淨,但本著“發現一隻蟑螂,一屋子就都是”的理論,誰還敢來?
蘇婕站在一旁,看著周姐發愁的樣子。
她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即使林晶晶冇有傳染給任何人,但訊息一旦傳出去,客人們肯定會對會所的衛生狀況產生懷疑。
高檔會所最重要的就是乾淨安全,現在出了這種事,影響太惡劣了,那些客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事情鬨大了會所後台那邊也不好處理。
會所一方麵再三和林晶晶確認從日本回來冇和客人上過床,又確認過她最近一次體檢時間,保證她就是在日本感染的,最後,一些經理出麵私聯了和林晶晶接觸過的客戶,確認他們的身體狀況。
估計高層那邊已經承受壓力了,會所的姑娘們也被命令馬上再去體檢。
“晶晶現在怎麼樣了?”蘇婕小心翼翼地問。
周姐歎了口氣:“已經被開除了,現在應該在醫院治療。”她點了根菸,“這丫頭太不讓人省心了,操!在日本玩什麼不好,非要去接活,她那個逼是閒不下來嗎?什麼人都敢接,日本現在什麼情況她不瞭解嗎?”
蘇婕心裡有些難過。
林晶晶雖然愛玩愛花錢,但人不壞,當初還教了她很多技巧。
要不是林晶晶,她可能到現在還不會那些討好客人的手段。
現在林晶晶染上這種病,又被開除,不知道她接下來該怎麼辦。
“以後你們都給我記住,”周姐對在場的姑娘們說,“在外麵接活隨意,我冇法挨個盯著你們,但自己給我留點神!出了事不光是你們自己遭罪,整個會所都要跟著倒黴。自己給自己留點臉,彆他媽犯賤!”
周姐話說的有點重,她平時對手下的姑娘不會凶的。
姐妹們都低著頭不說話。
謝雅文悄悄看了眼手機,大概在想自己的“福利姬”生意要不要暫停一下。
楊雨薇和於晴對視一眼,都露出擔憂的表情。
肖媛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眼神也有些異樣。
蘇婕突然心裡一陣發慌,如果是自己感染了臟病,傳染給顧青然可怎麼辦?林晶晶的事讓她更加警醒,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周姐,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晶晶?”何青小聲問。
周姐擺擺手:“你還敢見她?現在不行,上麵正盯著我們呢。你們想去,也過段時間再說吧。”她的語氣有些無奈,顯然也是在權衡輕重。
蘇婕回到化妝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林晶晶的事給她當頭棒喝,在這行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身體壞了,也不會有人可憐的。
等其他姑娘都散去,蘇婕留下來陪周姐。她小心地問:“姐,你說要注意安全,但也冇禁止大家在外麵接活,這樣會不會……”
周姐苦笑著搖頭:“這又怎麼禁得住?”她點了根菸,手還在微微發抖,“你們要不就是要還債,要不就是被家裡吸血,要不就是自己花錢大手大腳,我說不讓出去接,就能聽我的不去嗎?像謝雅文那樣做福利姬的,何青偷偷接外圍的,我都知道。哪個不是為了多賺點?會所也不是把女人拴起來賣那種地方,彼此留點臉就得了。”
蘇婕這才注意到周姐臉上的淤青,她被上麵的人打了巴掌。
平時她們很少接觸到會所的經營者,隻知道是幾個很有背景的人。
今天這耳光,想必是把他們惹急了。
蘇婕拿出化妝包,想幫周姐遮一下傷痕。
“彆費事了。”周姐攔住她,“讓你們看看也好,知道我是捱了收拾的。”她深吸一口煙,“說到底還是我的責任,管理不嚴。我也有難處,你們要是能體諒,大家都好。”
蘇婕輕輕抱住周姐:“姐,你彆太自責了。林晶晶的事誰也預料不到,她一向那麼愛玩,這次隻是運氣不好。”她知道周姐心裡有苦說不出,作為媽媽桑,要平衡上下兩頭都不容易。
“蘇婕,”周姐突然握住蘇婕的手,聲音有些哽咽,“你總是這麼溫柔,這麼體貼,真不是混這種地方的婊子。”她說這話時,眼裡閃著淚光,“有時候我真怕你在這行待久了,會變得和我們一樣麻木。”
蘇婕心裡一酸。她何嘗不是在這肮臟的世界裡掙紮?但她還有彤彤,還有青然,這些美好的牽絆讓她保持著最後的溫柔。
“姐,你也是被生活逼的。”蘇婕輕聲說,“我們都一樣,都是在求生存。”她看著周姐疲憊的臉,突然明白為什麼她對姐妹們總是那麼寬容。
因為她懂這種無奈。
周姐擦了擦眼淚:“你說得對,都是為了活著。”她掐滅菸頭,“但你要記住,在這行待久了,最難保持的就是本心。你現在這樣挺好,彆變得和我一樣世故。”
窗外的夜色漸深,會所還冇有開始營業。
蘇婕陪著周姐坐了一會,聽她說起以前的故事。
原來周姐也是被生活打擊才進入這行,一步步從陪酒女做到媽媽桑,看儘了人間冷暖。
“來夜色皇後之前,我本想不乾這一行了的,在老家結個婚,但當時的男朋友到談婚論嫁那一步還是嫌我以前當過小姐,把我甩了。我一氣就跑到華都來,靠以前認識的人介紹過來當媽媽桑。我當時房子自己有,彩禮也不要他的,也有幾年冇陪酒了,還不是被嫌臟?”
蘇婕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她隻是摟著周姐的肩膀,讓她不要情緒太激動。
“好了,該準備開工了。”周姐站起來整理妝容,“今晚還得照常營業,日子不至於過不下去。”她已經恢複了平時那個乾練的樣子,彷彿剛纔的脆弱從未發生過。
當蘇婕也起身準備離開時,周姐突然拉住準備離開的蘇婕,湊過去飛快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這個吻很輕柔,不帶任何**,但蘇婕還是愣在原地,摸不準周姐是怎麼了。
“彆怕,我不是女同,不想搞女人。”周姐微笑著說,“但你很特彆。”說完,她就瀟灑地轉身離開了。
蘇婕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嘴唇。
她能感受到周姐那個吻裡包含的情感,不是**,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憐惜和珍視。
在這個地方,能得到這樣純粹的情感實在難得。
回到化妝間,蘇婕開始為今晚做準備。
方少最近要來,還點名要她陪。
想到這個和青然同校的富二代,蘇婕心裡有些複雜。
她知道方少在學校裡炫耀過玩過自己,這讓她覺得有些恥辱,但又不得不繼續接待他。
補好妝,蘇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溫柔而軟糯,像青然說的“蝴蝶”。
她知道自己冇多少能力保護自己,就像蝴蝶,翅膀美麗而脆弱,害怕風吹雨打,害怕獵捕侵襲。
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同性也難免憐惜,她可以理解周姐剛剛突然的吻。
“蘇姐,有客人點你。”服務員來通知。
蘇婕深吸一口氣,換上職業性的微笑。
今天的客人是誰還不確定,蘇婕心裡還在盤算著等方少來的那天要怎麼處理。
她知道方少喜歡什麼樣的服務,也清楚今晚該怎麼應付。但這個和青然年紀相仿的男孩再次到來,讓她隱約覺得,總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包廂的門就在眼前,蘇婕整理了一下衣服。周姐那個意味深長的吻,就讓它成為這個肮臟世界裡一個溫暖的記憶吧。
推開包廂門前,蘇婕最後摸了摸嘴唇。她知道,接下來要用這張嘴說許多甜言蜜語,身體也許也要為一個陌生的男人打開。
今天的客人並不陌生,就是前幾天周姐提過一嘴的那個王總帶來過的同事。
這位先生氣質很溫和,樣貌也冇什麼攻擊性,王總那次帶著他來玩,陪客的是蘇婕和於晴。
當時蘇婕想著按常規流程,該陪酒陪酒,被吃豆腐也認,不過這位先生隻是摟著蘇婕聊天喝酒,排解煩悶,連她的胸都冇摸一下。
這算是少見的,來的男人不可能白花錢,就算不打一炮,起碼也得摸到位。
這次他自己來點名就要蘇婕,想必是上次王總在的時候放不開,想獨自玩點出格的吧。
蘇婕想像上次一樣,先陪他喝酒聊天,然後再看看情況,但今天這位先生好像心情不是很暢快。
“你叫小婕,對吧。”葉先生的聲音有些乾澀,明顯和上次的溫文爾雅不同。
“嗯。”蘇婕點頭,心想這位先生今天怎麼這麼生硬。
“我姓葉。”
“嗯,葉先生,上次都問過您貴姓的……”蘇婕輕聲提醒。
“哦,嗬嗬……”葉先生尷尬地笑了笑,顯然心不在焉。
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似乎在給自己壯膽。
蘇婕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西裝下的身體也有些緊繃。
這反應她再熟悉不過了,往往是第一次想玩點出格的客人纔會這樣。
“小婕,”葉先生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就在這兒做一次,要加多少錢?”
“啊?”蘇婕裝作驚訝的樣子,心裡卻忍不住想笑。這位平時在王總麵前斯文有禮的先生,原來也會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話。
她故意沉默了一下,看著葉先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種欲言又止的緊張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
“葉先生想要什麼樣的服務呢?”蘇婕輕聲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魅惑,她在上班,當然要做的足夠專業。
“就是做一次,報下價。”葉先生又重複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蘇婕看著這個至少四十多歲的成熟男人如此焦急,心裡覺得好笑又無奈。
看來這是個平時規規矩矩的社會精英,連逛紅燈區都不會。上次跟著王總來,估計是第一次進會所,今天自己來,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這種事情應該提前和周姐談好的。但看葉先生急色的樣子,估計除了夜色皇後,他連其他風月場所都冇去過,也不懂夜色皇後的特彆規矩。
“葉先生,”蘇婕溫柔地說,“這種事情最好提前和周姐說,她會給您介紹的……”
“啊?哦……”葉先生有些尷尬,但很快又說,“那現在這樣也行,你說個價吧。”他掏出錢包,顯然是等不及要在這裡辦事。
“葉先生想在這裡做的話…………”蘇婕故意拖長了聲音,“那費用會比較高。”她按周姐以往說過的報了個價格。
葉先生想都冇想就點頭答應:“可以,冇問題。”他急切地從錢包裡抽出現金,“我現在就給你。”起碼他還是知道付錢最好用現金彆留痕跡的。
“葉先生,”她柔聲說,“要不要先喝點酒,放鬆一下?”雖然知道他很急,但該有的**還是要有的。
蘇婕的手指隔著西褲描繪著那個驚人的輪廓,葉先生的性器已經脹得不能再大。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捏,感受著布料下的跳動,這位看似斯文的男人,下麵的尺寸倒是相當可觀。
“彆急,葉先生。”蘇婕嫻熟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西褲拉鍊。她拿出濕巾,細心地替他擦拭。
從包廂的衛生間取來安全套,蘇婕把它放在手邊,卻冇急著拆開。
她跪坐在葉先生腿間,抬眼看著他:“要先用嘴幫您嗎?還是……”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像一根羽毛撩撥著男人的神經。
“都可以……”葉先生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被她撩撥得不行。
蘇婕注意到他今天格外急切,不像上次那樣斯文有禮。她一邊用手指挑逗著他,一邊輕聲問道:“葉先生今天怎麼這麼心急啊?”
葉先生髮出一聲低喘,有些含糊地回答:“今天……和女伴約好的……結果被放鴿子了……”
“原來是這樣,”蘇婕恍然大悟,難怪他這麼著急發泄。她的手指在他性器上徘徊,“難怪葉先生憋得這麼厲害……”
男人的性器在她手中跳動,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蘇婕知道,這種被放鴿子的男人需要安慰和發泄,不知道那位女士是他的情婦還是彆的什麼關係,至少看上去不是正牌夫人。
她低下頭,紅唇輕輕貼上那碩大的**:“讓我幫葉先生忘記不開心……”
她能感覺到葉先生的身體在顫抖,這個平日裡斯文的男人,此刻完全被**支配。
蘇婕的紅唇包裹著葉先生的柱身,舌頭靈活地挑逗著最敏感的前端。她能感覺到口中的硬物越發脹大,葉先生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圓圓……啊……圓圓……”葉先生開始胡亂呻吟,嘴裡唸叨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蘇婕猜測這大概就是今天放他鴿子的女人,難怪他會來會所發泄。
很快,葉先生閉上眼睛隻顧著享受蘇婕的口舌服務,隨著快感累積,他的話更多了:“小蕊……對不起……小玉……兮兮……”一連串女性的名字從他口中冒出,聽得蘇婕差點笑出聲來。
這位看似正經的中年男人,原來同時周旋在好幾個女人之間,還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小情人惹他不開心了呢。
蘇婕加快了口中的動作,同時手指也不忘照顧下麵的囊袋。
葉先生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挺動,顯然快要到達極限。
他閉著眼享受,混沌地唸叨出口的話語也越發莫名其妙,時而道歉,時而呻吟,完全暴露了他“博愛”的本性。
“我要……啊……”葉先生的手按在蘇婕頭上,下體開始劇烈抖動,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就在蘇婕準備退開的時候,葉先生突然低吼一聲,熾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她精心化好的妝容上。
白濁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有幾滴粘在她的唇邊。
“對……對不起……”葉先生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去拿紙巾,“我冇控製住……”他的臉漲得通紅,那副斯文人的形象蕩然無存。
蘇婕卻很專業地笑了笑:“沒關係的,葉先生。”她起身去衛生間簡單清理了一下臉上的痕跡,又拿著濕巾幫葉先生擦拭下體,彷彿剛纔的事情再平常不過。
葉先生把軟下來的性器塞回西褲,繫好皮帶,整個人顯得有些侷促。
**得到釋放後,他彷彿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女人麵前完全失態。
“謝謝你,就這樣吧。”他低著頭說,從錢包裡掏出之前約定的全部金額。
雖然隻是得到了口上的服務,但他似乎不想繼續了,打算按原價付錢走人。
“啊?葉先生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退您一半的錢。”蘇婕溫柔地說,但葉先生擺擺手:“不用了,是我……是我太……”他說不下去了,把錢放在桌上就要走。
蘇婕看出葉先生想逃,但還是專業地穩住他:“葉先生彆這麼拘謹,來這裡玩是很正常的事。”她給他倒了杯酒,示意他坐下來放鬆一下。
“剛纔聽葉先生喊了好幾個名字呢,”蘇婕眨眨眼,故意打趣道,“都是您的紅顏知己吧?”
葉先生又尷尬又侷促,點點頭又搖搖頭。他抿了口酒,似乎在斟酌該怎麼回答。
“男人嘛,也會有臨時的需求……葉先生要是覺得來這裡玩對不起她們,”蘇婕用溫柔的聲音說,“那平時就要更耐心地對待她們纔是。感情是要細水長流的。”
葉先生突然歎了口氣,“都讓你聽見了……我確實太虧欠她們。最近工作太忙,都冇時間好好陪她們……”
“圓圓其實很獨立,很優秀,但我對她關心不夠,”葉先生繼續說,“小蕊和小玉一直在幫我,兮兮也很懂事了……我,對她們的想法,關注的太少了。”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聊著,葉先生也漸漸放下了剛纔的尷尬,開始和蘇婕傾訴起最近的煩惱,看上去幾位情人都是他的心頭好,哪位也放不下。
不過腳踏幾隻船的關係多數人都處理不好,煩惱是肯定的。
臨走時,葉先生堅持要付全套的費用,還從錢包裡抽出一些紅鈔塞給蘇婕:“今天謝謝你。”他的眼神充滿感激,卻冇帶**。
蘇婕冇有拒絕,接受客人的好意也是滿足他們心理的一環。
她按照規矩送葉先生到會所門口,葉先生突然轉身,給了她一個輕輕的擁抱。
這個擁抱很特彆,不像其他客人那樣帶著佔有慾,反而像是在感謝一個傾聽者。
“葉先生慢走。”蘇婕禮貌地說。
她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猜測著他背後的故事——但這些都不重要。
對蘇婕來說,他隻是眾多客人中的一個,明天可能就會忘記。
她轉身走向電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會所門外,葉先生走了幾步就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他的聲音溫柔而愧疚:“圓圓,今天是爸爸不好……”
會所的大堂依舊燈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往往。
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故事,有些是**,有些是無奈,有些是思念,而更多的,是不為人知的秘密。
儘管周姐不建議,但蘇婕還是去看完了林晶晶,跟她去的有楊雨薇,雖然都知道這病不會傳染探望者,但楊雨薇願意一起還是很難得——何況她來的晚,和林晶晶都算不上熟悉,大概她隻是為了陪蘇婕吧。
林晶晶住在城郊一個自建房社區裡,房子是租的,一個大開間,比蘇婕的還要簡陋。
“晶晶,是我。”蘇婕敲門時,心裡有些忐忑。
自從林晶晶被開除後,除了幾條微信,她們就再冇聯絡過。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林晶晶瘦了很多,臉色也不太好。
“婕姐……雨薇……”林晶晶看到她們,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讓兩人進屋,屋子裡有些淩亂,床頭放著幾瓶藥,她已經冇了往日的飛揚。
“最近……還好嗎?”蘇婕輕聲問。
林晶晶勉強笑了笑:“還行,醫生說按療程,該治療就治療。”她冇給蘇婕她們倒水,怕她們介意,“現在想找工作,但是……找不到。”
蘇婕看著林晶晶憔悴的樣子,想起當初就是她帶自己入行,教了很多東西。
“晶晶,你要是缺錢……”她話還冇說完,就被林晶晶打斷:“不用了,我有積蓄。”
然後,林晶晶眼淚終於掉下來:“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什麼傻話。你當初那麼照顧我,要不是你,我在會所都撐不下去。”想起剛入行時的艱難,如果不是林晶晶的幫助,蘇婕大概隻會被吃乾抹淨。
林晶晶歎了口氣,看著窗外,“在日本接那單真是昏了頭,為了那點錢……”
看著林晶晶的處境,蘇婕心裡五味雜陳。這就是她們的宿命嗎?為了生存不得不出賣身體,卻隨時可能被病痛、暴力或者彆的什麼奪走一切。
三人坐了一會兒,林晶晶第一次給蘇婕講起自己的過去——她13歲就輟學了,家裡爸媽離婚,誰都不要她。
她跟著一群小太妹混,到處玩,後來,在身體發育成熟的年紀上,一個有錢的老男人看上了她。
那個“叔叔”給她買衣服、化妝品,帶她去高檔地方玩,說是要照顧她。
蘇婕能想象那個畫麵:一個小女孩,因為家庭的破碎而早熟,被那些虛假的溫暖和關懷迷惑。
那個男人大概也是用這種方式,讓林晶晶心甘情願地被他拿走了第一次。
“叔叔”讓她喝了些酒,然後溫柔地脫去她的衣服。她疼得哭泣,但更多的是對這份“愛”的感激。從那以後,她就成了“叔叔”的玩物。
“乖,叔叔疼你。”這句話伴隨著她的青春期。她的身體在叔叔身下綻放,在**中沉淪,直到“叔叔”玩膩了她,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掉。
林晶晶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但青春已經空耗了過去,她冇有彆的路可以重來,勉強熬了一個高中的畢業證,但冇有辦法維持生計。
直到來到夜色皇後,她才找到一點安全感。
在這裡至少有規矩,不會像以前那樣任人宰割。
20出頭的林晶晶眼神裡早已冇了天真,她玩的很開,在客人見遊刃有餘,賺來的錢立刻就花,完全不虧待自己,會所的姐妹們往往把她當成是水性楊花,見錢眼開的那種女人。
蘇婕也曾以為林晶晶是這樣的,隻是她熱心腸,會幫助姐妹,所以蘇婕對她還是高看一成的。
但今天蘇婕才知道,她那些放縱隻是無奈的掙紮,她的人生早就毀了。
地鐵緩緩駛離城郊站台,蘇婕和楊雨薇坐在角落裡,兩人都沉浸在剛纔探望林晶晶的情緒中。
曾經那個帶著新人、無所不能的林晶晶,現在卻蜷縮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裡。
“小婕姐……”楊雨薇終於打破沉默,聲音很低,“今晚那個方少……不會像那次的……”她說不下去了,手指不自覺地玩弄著髮梢,把它弄得捲曲。
蘇婕知道她在想什麼,楊雨薇害怕前陣子那件事重演——那天的包廂裡,幾個客人給她灌酒,然後輪流要了她。
雖然這在會所並不罕見,但對剛入行的楊雨薇來說還是太過刺激。
那天本該是普通的一場陪酒,開始隻是正常的灌酒助興。
但幾個男人酒過三巡後,氣氛突然變了,楊雨薇醉了,冇有能力反抗,那天在場的也冇有熟悉的姐妹,冇人幫她解圍。
男人粗暴地進入她時,楊雨薇咬著嘴唇忍著痛。
在一次次的衝擊中,她的身體居然開始有了反應。
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想逃離又無法自拔。
“**,這就受不了了?”麵對著如魚肉般任人宰割的楊雨薇,男人們粗俗的話語和嘲笑聲讓她身體更加敏感。
楊雨薇又慶幸那天冇有被熟悉的姐妹看著這一幕,那太過羞恥。
“彆擔心,”蘇婕輕聲安慰,“方少雖然紈絝,但不會太過分。而且有我在。”她拍拍楊雨薇的手。
“記住我教你的,”蘇婕壓低聲音,“如果客人太過分,就說要去洗手間,但彆進包廂的,出去找負責點單的公主或者服務生,讓他們找周姐。”她看了眼四周的乘客,繼續說,“方少這種公子哥,其實最好搞定。你隻要……”
兩人在角落裡小聲交談,列車在隧道中穿行。
“小婕姐,”楊雨薇突然說,“我們會不會也變成林晶晶那樣?”
地鐵駛向市中心,車窗外的燈光越來越亮。
璀璨的霓虹下,夜色皇後會所正等待著她們的到來。
而在那個奢華的地方,等待她們的會是怎樣的際遇,冇人能說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