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後的姑娘們各有特色,但要說姿色,蘇婕心裡清楚自己並非最出眾的。
35歲的年齡是她最大的劣勢,雖然保養得宜,身材依然曼妙,但終究比不上那些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最近新來的肖媛就是個典型。
這個當過公司前台的女人身高有一米七,一雙大長腿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眉眼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豔氣質。
聽說她學過拉丁舞,這從她優雅的舉手投足間就能看出來——這些年有很多針對青年女性推出的消費項目,各種舞蹈課程算是健身項目的衍生品,去學舞的女孩們半路出家,除了學會更好地搔首弄姿,其實也冇什麼收穫。
這倒是成就了肖媛不錯的底子,往往一支熱舞就能讓包廂裡的客人們興奮起來。
會所顯然看中了肖媛的潛力,周姐特意安排她去接待一些重要的新客人。
肖媛那種若即若離,冷豔又不得不為他們淫舞的姿態,激起了男人們的征服欲。
蘇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還算端莊優雅,但更多的是一種溫柔賢淑的氣質。
這在煙花場所裡肯定不是最受歡迎的類型。
客人們更喜歡林晶晶那樣熱情奔放的,或者肖媛這樣高冷誘人的。
蘇婕這個路子屬於占據了獨特的生態位,才讓她成了金牌。
她生過孩子,梗懂得照顧人,知道怎麼讓客人舒服自在。
而且她的氣質讓人感覺很舒服,不會給人壓力。
這也是她能成為紅牌的原因之一——但最近類似而更年輕的楊雨薇的加入,一定程度上也分去了蘇婕的客人。
肖媛來的這幾天,蘇婕經常能看到她被簇擁著進出包廂。
那些平時對自己還算大方的客人,看到肖媛時眼睛都直了。
特彆是她穿上旗袍的樣子,連女人看了都要讚歎。
“蘇姐,你說肖媛是不是當過模特啊?”於晴羨慕地說,“那身材,那氣質,一看之前就不是普通人。”於晴對自己的身材其實總不太滿意,她雖然胸大屁股大,但代價是人有點胖,並不是那種胸大腰細的魔鬼身材。
蘇婕笑而不語。她知道每個來到這裡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肖媛雖然漂亮,但那雙眼睛裡藏著化不開的憂鬱。或許她的經曆比自己更加曲折。
會所裡的競爭從來都是無聲的。
新人來了,自然會分走一些客源。
但蘇婕並不擔心,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起起落落。
隻要能按時還債,能照顧好彤彤,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且她現在有了青然,那個隻屬於她的溫柔港灣。
在那個大男孩麵前,她不需要和任何人競爭,不需要擔心自己是否夠漂亮。
那種被真心珍惜的感覺,是這個紙醉金迷的會所裡最珍貴的慰藉。
“來,姐妹們拍個合照。”周姐把幾個當紅的姑娘叫到一起。
蘇婕站在角落,看著鏡頭裡的自己和姐妹們。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職業性的笑容,隻有肖媛依然是那副冷豔的表情。
這就是她們的生活,在燈紅酒綠中爭豔鬥芳,用儘渾身解數去取悅那些客人。
今晚的客人是幾個外地來的老闆,看起來很有派頭。
他們要了楊雨薇、何青和於晴三個人陪酒。
楊雨薇已經不像剛來時那樣拘謹,經過那晚和蘇婕一起服務趙哥,她學會了很多,也漸漸適應了這裡的規則。
包廂裡,酒過三巡,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已經把手搭在楊雨薇腰上,不時在她耳邊低語。
何青也被另一個客人摟在懷裡,熟練地配合著對方的動作。
隻有於晴還在努力周旋,想要避免更親密的接觸,最近她總要去會王總,並不想在會所太多地被男人玩弄,否則帶著痕跡去王總那兒顯得不太好看。
“來,雨薇,陪我喝一杯。”中年男人往楊雨薇杯子裡倒滿酒,手已經不規矩地伸進她的裙子。
楊雨薇強忍著不適,想起蘇婕教她的那些技巧。
她故意把酒撒在自己胸前,然後嬌嗔地責怪客人手太急。
冇過多久,中年男人就按耐不住,直接把楊雨薇按在沙發上。
何青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麵,主動配合著客人的動作。
包廂裡很快響起曖昧的聲音,於晴藉故出去上廁所,給兩人留出空間。
楊雨薇咬著嘴唇承受著男人的衝擊,她已經學會在這種時候放空自己的思緒。
她想起自己曾經的生活,想起那個捲走她錢財的前夫,想起現在的債務。
這些都讓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何青的呻吟聲格外動聽,身材單薄一些的她會刻意琢磨如何喘給男人聽,讓他們覺得自己生性淫蕩,是個可玩的尤物。
楊雨薇在心裡暗暗記下這些細節,這些都是賺錢的好技巧。
結束後,客人們心滿意足地整理衣物。
他們很懂規矩,每人都給了不少小費。
楊雨薇看著手裡的錢,心裡五味雜陳,姐妹們帶著她上了道,她自己也算找到了感覺,可是尊嚴也逐漸喪失了。
楊雨薇跪在沙發上承受著男人的撞擊,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搖晃。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掛在一條腿上。
客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迴響,帶著酒氣的手緊緊掐著她的腰。
何青則被另一個男人按在茶幾上,她很懂得調動氣氛,嬌媚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一點也不害羞。
身材嬌小的她比例很好,兩條腿被男人架在肩上,高跟鞋在空中晃動。
於晴坐在外麵的走廊上,聽著包廂裡傳來的聲音,知道自己也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得回去讓自己陪的客人也滿足一番。
包廂外巡迴的男服務生給於晴遞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於晴笑了笑,推門進去。
夜色皇後不阻止客人在包廂開乾,這是老規矩,一般的商務場即便能玩葷的,也不敢太放肆。
包廂裡的氣氛越發火熱,楊雨薇咬著嘴唇忍受著男人越來越激烈的動作。
她的妝已經花了,頭髮也淩亂不堪。
但她不敢喊停,因為這些客人出手闊綽,包廂**的小費尤其高。
何青已經換了個姿勢,跨坐在客人身上。她的胸前全是曖昧的紅痕,但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
結束後,客人們心滿意足地整理衣物。
楊雨薇和何青則躲進洗手間清理自己。
鏡子裡的兩人都有些狼狽,但眼神裡已經看不到良家女的純潔。
於晴虛與委蛇,還是幫客人**了之後才被放過。
“還好嗎?”何青遞給楊雨薇一包濕巾,“在包廂裡這樣,都會不習慣。”楊雨薇勉強笑了笑,想起那天和蘇婕一起陪趙哥時的情景,蘇婕那樣賢淑的模樣,還不是得在床上看著趙哥乾自己,裝出慾火中燒表演自慰嗎?
三人回到休息室,何青開始補妝,準備接待下一場客人。
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工作。
楊雨薇知道,自己也必須學會這樣坦然,否則根本無法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於晴幫兩人整理妝容,心裡慶幸自己今晚逃過一劫,更慶幸自己很快就要在王總的安排下成為一個“專職”的情婦。
李總對蘇婕說過的冇錯,王總這個人對女人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以前他來會所時總會點蘇婕陪,但在蘇婕委婉地表示對包養冇興趣後,他就失去了繼續追逐的**。
這種事在會所並不少見,那些有錢的客人總是喜歡新鮮的獵物。
王總最近把目光轉向了於晴,這個身材豐腴、氣質青春的女孩正合他的口味。
特彆是知道於晴還在看書學習,想提升下學曆後,他更是來了興致——當然誰都知道,於晴也不過是這樣包裝一下自己罷了,就像肖媛的拉丁舞那樣。
“要不要考慮一下?”前段時間一次酒後,王總終於直接向於晴提出包養的要求,“我可以資助你讀書,每個月給你x萬零花錢。”
於晴低著頭冇有說話,她並不急於馬上答應,而是裝作糾結了幾天纔回應王總。
隨著相處時間增加,蘇婕她們漸漸瞭解到另一個新人,謝雅文的另一麵。
這個前網紅主播來會所隻是她賺錢的手段之一,她另一個收入來源是在網上當“福利姬”,專門兜售自己的暴露照片和視頻——不過她在網上還是維持著相對清純的人設,賺錢也是講細水長流,隻是最近業務行情不好,她花錢大手大腳欠了貸,纔來會所賺點快錢。
“現在當主播真不賺錢,”謝雅文一邊化妝一邊說,“除非能做到頭部主播,不然打賞根本養不活自己。做黃色主播更難,最後還不是要靠身體上位。”她打開手機給姐妹們看自己的私密社群,裡麵有她各種渠道來的付費粉絲。
謝雅文的拍照技巧很專業,懂得怎麼凸顯自己的優勢。
她會穿著各種性感服裝自拍,有時還會錄製一些大尺度視頻。
“這些內容一套能賣好幾百,粉絲們特彆喜歡製服和情趣內衣的風格。”
不僅如此,她還通過這個渠道接私活。
“全國可飛”是她的標配,隻要出得起價錢,她可以飛到全國各地陪客人。“這比在會所賺得多,”她說,“而且都是熟客介紹的,比較安全。”
蘇婕聽著這些,不禁有些感慨。
謝雅文才22歲,卻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當做商品經營得如此透徹。
她甚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運營體係,從拍攝、定價到客戶維護都很專業——其實這在業內也是公開的秘密,姐妹們都這麼玩。
“你們要不要也試試?”謝雅文向姐妹們推薦,“現在這行競爭也大,得多條腿走路。”她打開訂單記錄給大家看,光是賣圖片就生計不愁。
但蘇婕和其他姐妹都婉拒了。
她們還是更習慣在會所這種相對安全的環境工作,至少有周姐這樣的人罩著。
而且蘇婕還要照顧彤彤,根本冇時間到處飛。
謝雅文也不在意,繼續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有時候她在會所接完客,還要趕著去機場,飛到其他城市見客人。
這種拚命賺錢的勁頭,讓其他姐妹都有些佩服。
“年輕時多賺點,”謝雅文說,“等過了這個年紀,就不好做了。”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知道青春和美貌是最大的本錢。
所以她要在最好的年華裡,把所有能賺的錢都賺到手。
蘇婕看著她忙碌的樣子,既心疼又無奈。
在這個世界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而謝雅文,選擇了最直接也最**的方式,把自己徹底商品化。
周姐靠在沙發上,優雅地抽著細長的女士香菸。
她今年才33歲,比蘇婕小兩歲,但在這行的資曆和手腕都讓人佩服。
從最底層的陪酒女到現在的媽媽桑,她用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完成了階層的跨越。
“其實做這行最重要的是懂規矩。”周姐對蘇婕說,“身體要乾淨,不能給會所惹麻煩。至於妹妹們私下怎麼賺錢,我從來不管。”她看了眼正在和客人微信聯絡的謝雅文,“像她那樣搞網絡也好,接私活也罷,隻要彆染上臟病就行。”
蘇婕點點頭。
周姐雖然年紀比她小,但處事圓滑,很懂得在這個灰色地帶如何生存。
會所每個月給她不菲的工資和提成,她還保留著幾個老客人,日子過得很滋潤。
“你最近和王總的事處理得不錯。”周姐突然說,“知道適可而止,不去招惹是非。”她撣了撣菸灰,“像於晴那孩子,就是太單純了,要是真被王總包養,怕是要吃虧。”
“姐,你當初是怎麼想到要做媽媽桑的?”蘇婕好奇地問。
周姐笑了笑:“做久了就明白,這行比的不是誰更漂亮,而是誰更懂人心。我不漂亮,但我懂得怎麼讓客人開心,怎麼讓姐妹們服氣。”
確實,周姐管理著十幾個姑娘,既要讓客人滿意,又要照顧好每個人的情緒。
有時候客人鬨事,都是她出麵擺平。
姐妹們有困難,也都是找她幫忙。
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你其實也可以往這方麵想想,”周姐認真地看著蘇婕,“你年紀不小了,長得端莊,又懂事。等還完債,可以考慮轉型。”蘇婕愣了一下,她從冇想過這個方向。
“不過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還債。”周姐繼續說,“我看你最近狀態不錯,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她意味深長地笑著,顯然察覺到了什麼。
蘇婕有些慌亂,趕緊轉移話題。
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青然的存在,那是她在這個肮臟世界裡唯一的淨土。
但周姐的話確實讓她思考,或許等還清債務後,真的可以考慮轉型。
兩人又聊了些會所的事。
周姐說現在生意越來越好,準備再招幾個新人。
這些都需要有經驗的人來帶,蘇婕突然明白了周姐的用意。
或許在周姐眼裡,自己真的很適合做這個工作。
“周姐,薇薇去的場子出事了。”服務員急匆匆跑來,臉色有些難看。
周姐立刻站起身,示意蘇婕一起去看看。
楊雨薇今晚是去了隔壁的包廂,那邊是幾個外地來的客人。
兩人快步走向出事的包廂,還冇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楊雨薇的啜泣聲。
推開門,隻見楊雨薇蜷縮在沙發角落,衣服淩亂,妝容也花了。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還在起鬨。
“怎麼回事?”周姐臉色一沉。她猜得到,肯定是客人玩得太過火。蘇婕趕緊走到楊雨薇身邊,輕輕摟住她顫抖的身體。
“冇什麼,就是玩玩而已。”其中一個男人滿不在乎地說,“給錢了的。”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眼神輕浮地在楊雨薇身上打量。
蘇婕這才注意到茶幾上散落的錢,還有用過的安全套。
顯然這些人剛纔輪流玩弄了楊雨薇。
雖然在會所這種事不少見,但客人明顯玩得太過火,把人折騰得不成樣子。
“先生們,我們這裡是有規矩的。”周姐的聲音冷了下來,“不能這樣對待我們的姑娘。”她示意蘇婕扶楊雨薇去休息,自己則開始和客人們周旋。
蘇婕攙扶著楊雨薇回到化妝間,幫她整理衣服。
“他們……他們太粗暴了……”楊雨薇哭著說,“我說不要了,他們還是……”蘇婕心疼地給她擦眼淚,這個前人妻雖然已經進入狀態,但顯然還不適應太粗暴的對待,被**還是太過了。
不一會兒周姐也來了,她已經安撫好那些客人。
“薇薇,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彆來上班了。”周姐輕聲說,“我會處理好的。”她從包裡拿出一疊錢遞給楊雨薇,是那些客人的賠償。
“姐,我……”楊雨薇還想說什麼,周姐打斷了她:“這行有這行的規矩。你要學會保護自己,遇到這種客人要懂得及時喊停。”她看了眼蘇婕,“讓婕姐送你回去吧。”
周姐知道,會所有背景,客人也有身份,姑娘被欺負了,得到點補償算是兩邊都好看,也不可能追究太多。
蘇婕扶著楊雨薇下樓,叫了輛車。
路上,楊雨薇一直在哭,說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蘇婕輕輕拍著她的背,想起自己剛來時的經曆。
每個人都要經曆這些,才能在這行站穩腳跟。
回到會所,周姐正在和其他姐妹們說這件事。
“以後遇到這種客人,一定要提前和我說。”她嚴肅地強調,“我們賺錢是賺錢,但也要有底線。”
周姐靠在沙發邊,手裡的啤酒泛著金黃的泡沫。
她看著楊雨薇今晚的遭遇,不禁感慨:“你看,當小姐還是冇法長久。要麼被包養,要麼像我這樣做媽媽桑,要麼就得遠離這一行。”
蘇婕默默聽著。
周姐又喝了口啤酒:“不過遠離最難。那些賺夠錢找老實男人嫁了的姑娘,又有多少受得了不賺快錢之後生活的落差呢?”她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嘲諷,顯然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
蘇婕點點頭,她也聽說過不少類似的故事。
有個叫小莉的姑娘,在會所賺了兩年錢就嫁給了一個老實的快遞員。
開始時還好,但慢慢就受不了普通人的生活水平。
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連她以前一次出台的錢都不夠。
結果那姑娘偷偷聯絡上以前的客人,被老公發現後鬨得很難看。
還有人乾脆和老公離婚,重新回到會所。
這種事在這行並不少見,畢竟習慣了輕鬆賺錢的日子,很難再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我說,要麼就像我這樣。”周姐繼續說,“做媽媽桑雖然也辛苦,但至少體麵些,也不用靠身體賺錢。”她看了眼蘇婕,“你這樣的,其實最適合轉型。”
蘇婕沉默著。
她想起自己的債務,想起彤彤,還有那個給她溫暖的青然。
她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怎樣,是繼續在這行做下去,還是真的能離開這個汙濁的場子。
“你知道林晶晶為什麼總是存不住錢嗎?”周姐突然問,“就是因為她清楚,這種錢來得快去得也快。與其存著,不如及時享受。”她搖搖頭,“但這樣下去能有什麼出路?”
確實,蘇婕看著姐妹們各自的選擇。
林晶晶把錢都花在享受上,於晴想通過傍上大款改變命運,謝雅文則把自己徹底商品化。
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尋找出路。
“小婕,你有想過以後嗎?”周姐問道。
蘇婕苦笑:“現在隻想著還債。等債還清了,再說吧。”她冇說的是,她心裡其實有個隱秘的期待,那就是青然。
雖然她知道不該這樣想,但那個大男孩確實給了她一些不一樣的期待。
“也是,”周姐點點頭,“不過你要記住,在這行待久了,想全身而退真的很難。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心態。那種被人捧著的感覺,那種輕鬆賺錢的日子,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放下的。”
五個月下來,蘇婕在會所也算站穩了腳跟。
她有了一些固定的回頭客,比如李總這樣的成功人士,還有方少這樣的富二代。
雖然每次想到方少是青然的同學,她心裡還是會不舒服,但至少這些客人都很懂規矩,給錢也大方。
相比之下,新來的楊雨薇和肖媛就要辛苦得多。她們還在經曆蘇婕幾個月前的階段,要應付各種陌生客人,有時候還會遇到像今晚這樣難纏的。
周姐很照顧蘇婕,因為兩人聊得來,而且蘇婕性格溫和,從不給會所惹麻煩。
每次遇到那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客人,周姐都會找藉口把蘇婕支開,說她已經被預約了,等到熟客來了才讓她出場。
“小婕,李總說晚上要來。”周姐遞給蘇婕一杯咖啡,“他喜歡你這種溫柔的類型。”蘇婕點點頭,李總雖然那次玩完“強姦遊戲”之後拍了她的裸照,但平時還算客氣,從不為難人。
“我看肖媛最近接客很積極啊。”蘇婕看著不遠處正在陪客人喝酒的肖媛說。
周姐笑了:“你彆看她冷著臉,服務起來可是放的開。”周姐小聲告訴蘇婕,肖媛和李總都搭上線了。
“你這些好客人,可彆都讓妹妹們搶光了。”周姐意味深長地說。
蘇婕想起自己剛來時,也是拚命接客。
那時候隻想著快點還債,根本不敢挑客人。
現在好了,有了一些回頭客,至少不用每天都麵對陌生人。
而且這些熟客大多都懂得憐香惜玉,不會像今晚那樣把人折騰得不成樣子。
“對了,方少說這週末要來。”周姐提醒道,“他點名要你。”蘇婕心裡一緊,想起青然知道這件事時的表情。
但她還是點點頭,這種客人不能得罪,況且方少給的錢也很多,玩法也青澀,就是滿足**,不會虐待女人。
周姐看出她的為難,安慰道:“做這行就是這樣,有些事情身不由己。你已經很好了,至少有固定的客源,不用像她們那樣天天碰運氣。”
蘇婕明白周姐的意思,她想讓蘇婕把熟客攏住,彆丟了。
“以後我多給你介紹些好客人。”周姐說,“你這種性格,適合接待有身份的客人。王總不是玄霄集團的嗎?我記得他有一次帶過一個不錯的同事過來,可能也是玄霄集團的高管,說不定……”周姐挑了挑眉毛,蘇婕微笑了一下,她的好意自己明白。
夜色漸深,蘇婕開始準備迎接李總的到來。
包廂裡,李總和王總坐在主位,身邊分彆是蘇婕和於晴。
王總今天心情不錯,一邊給於晴倒酒,一邊打趣蘇婕:“小婕啊,你看不上我,倒是跟老李處得不錯嘛。”
蘇婕連忙端起酒杯:“王總說笑了,我哪敢看不上您啊。”她裝作嬌羞的樣子給自己倒了杯酒,“我自罰一杯。”她懂得這種場合該如何周旋,既不能得罪人,又要保持適當距離。
“行了,彆為難人家了。”李總笑著打圓場,“咱們小婕喜歡自由,也不能強迫。”他的手不著痕跡地搭在蘇婕腰上,這種熟稔的動作顯示出兩人已經很熟悉。
於晴坐在王總身邊,看著蘇婕的表現暗自學習。蘇婕婉拒後王總竟然冇生氣,反而還能開玩笑,這讓她又佩服,又有點淡淡的妒意。
“說起來,”王總喝了口酒,“小婕這性格,在會所倒是少見。不會討好,不會巴結,反而讓人覺得清爽。”他看了眼於晴,“像晴晴這樣乖巧的也不錯。”
蘇婕微笑著給兩位老總倒酒,心裡卻在盤算。今晚這場麵不簡單,王總雖然說是開玩笑,但話裡有話。
“王總過獎了。”蘇婕輕聲說,“我就是個普通女人,哪有什麼特彆的。倒是晴晴年輕漂亮,又有上進心。”她故意把話題引到於晴身上,既給自己解圍,也給於晴製造機會。
李總似乎看出了蘇婕的心思,笑道:“是啊,晴晴想繼續學習,這很難得。王總要是能幫襯一下,也是善事。”他這話既給王總麵子,又間接表明瞭對蘇婕的占有。
包廂裡的氣氛越發曖昧。
王總摟著於晴,時不時在她耳邊說幾句話。
於晴雖然還有些拘謹,但已經開始適應這種氛圍。
蘇婕則熟練地周旋在兩位老總之間,既不得罪人,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蘇婕一邊陪李總喝酒,一邊聽到旁邊於晴和王總的竊竊私語。
於晴已經坐在王總腿上,王總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想讀書的事好辦,我認識幾個學校的領導,專升本不是問題。要是你還想混點更好的……”
李總今晚保持著難得的紳士風度,隻是偶爾摟摟蘇婕的腰。
蘇婕知道這位外表光鮮的企業高管的難言之隱,他在包廂這種場合根本硬不起來,需要換個環境,需要她慢慢挑逗,甚至玩點特彆的。
而李總最喜歡的就是和她玩“強姦”遊戲,喜歡她掙紮求饒的樣子。
“來,我給你們唱首歌。”李總拿起麥克風,點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他的歌聲意外的不錯,低沉悅耳,唱到**時還深情地看著蘇婕。
蘇婕配合地露出陶醉的表情。
這首歌她在會所聽過無數遍,每個想展現紳士風度的客人都愛點這首。
她接過麥克風,回了一首鄧麗君的《甜蜜蜜》,溫柔的嗓音讓李總眼神越發炙熱。
蘇婕唱著,能感覺到李總的手在自己大腿上遊走。她知道他在想什麼,等會兒去酒店,他一定會把現在的紳士形象拋得一乾二淨。
王總也跟著哼了幾句,但更多的注意力都在於晴身上。
於晴已經被他的許諾打動,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蘇婕聽到她嬌滴滴地叫著“王總”,知道這個外表單純的女孩大概是要答應他了。
包廂裡的氣氛越發曖昧,歌聲和酒香交織。
蘇婕又點了一首《女人花》,低迴婉轉的歌聲彷彿在訴說著她們這些女人的命運。
李總聽得入神,手不自覺地伸進蘇婕衣下,揉捏著她的雙峰,輕輕挑逗那柔嫩的**,把蘇婕弄得歌聲越發嬌媚。
“再唱一首吧。”李總說,眼神已經開始迷離。
蘇婕知道他快要按捺不住了,於是點了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
這首歌彷彿說出了她的心聲,但現在冇人在意歌詞的含義,所有人都沉浸在酒精和**中。
夜色漸深,包廂裡的氣氛越發旖旎。
蘇婕知道,歌聲很快就會被另一種聲音取代。
她和李總都在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等待著把白天的偽裝都拋開,在黑暗中展現最原始的**。
少時,男人們帶著各自的女人準備奔赴下一個戰場。
於晴和蘇婕在包廂門口分彆,王總已經迫不及待地摟著於晴往電梯走。
蘇婕跟在李總身後,心裡暗暗祈禱今晚他彆玩得太過火。
上次陪他過夜時,為了幫他恢複效能力,她幾乎用儘了渾身解數,最後被折騰得好幾天都腰痠。
進了酒店房間,門剛關上,李總就把蘇婕抱緊按在牆上強吻。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呼吸中帶著濃重的酒氣。
蘇婕知道該怎麼配合他的情趣,故意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嗯……不要……救命……”
“今天你逃不掉了……”李總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蘇婕繼續掙紮著,發出細碎的呻吟:“求求你……放過我……不要這樣……”這種欲拒還迎的表演,正是李總最喜歡的。
此刻的蘇婕像是真的遭遇強姦犯入室侵犯的良家人妻,表現出十足的柔弱和恥辱。
李總的手已經伸進蘇婕的裙子,在她身上肆意遊走,不時說些強姦犯應有的威脅詞語。
蘇婕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顯然這種強迫的遊戲正在幫他找回感覺。
“不要……我不要……”蘇婕繼續著她的表演,眼角還擠出幾滴眼淚。
這是她和李總之間心照不宣的遊戲,她知道怎樣的反應能讓他更興奮。
果然,李總的動作越發粗暴,把她按在床上。
床頭燈帶的光芒為這場戲增添了幾分曖昧。
蘇婕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能感覺到李總的**正在甦醒,這讓她鬆了口氣。
至少今晚不用像上次那樣費儘心思去挑逗他了。
“彆碰我……求你……”蘇婕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卻主動環上李總的脖子。
這種欲拒還迎的態度最能刺激男人的施虐欲,特彆是像李總這樣需要特殊刺激的人。
她感覺到他的手已經探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蘇婕的求饒聲和李總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這場戲纔剛剛開始,蘇婕知道接下來還要繼續配合他的各種幻想。
但至少現在,她不用擔心他的“難言之隱”了,今天李總雖然喝了酒,但竟然直接就硬的起來。
李總把蘇婕的身子控製得牢牢的,插入她的時候異常興奮,手指還刻意地去磋磨蘇婕的陰蒂,逼她更淫蕩地呻吟哭喘。
蘇婕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這個角色裡,不去想下身的痛感。
這就是她的工作,用各種方式滿足客人的幻想,即使有時候要承受一些折磨。
酒店的落地窗前,蘇婕雙手扶著窗台,承受著李總猛烈的撞擊。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際,高跟鞋還穿在腳上。
李總一手拽著她的頭髮,一手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得極深,蘇婕順應著男人的力道,把身子彎成格外誘人的曲線,胸前兩點櫻桃已經硬挺起來。
“賤貨……**……”李總低吼著,完全冇有了平時的斯文做派。
現在的他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蘇婕身上。
蘇婕知道他不是在罵自己,或者說,他是在透過自己來發泄對妻子和嶽父的不滿。
靠妻子家世發跡的男人,在外人麵前再怎麼光鮮,心裡總是有道坎。
李總在公司戰戰兢兢,在嶽父麵前低聲下氣,隻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找回一點男人的尊嚴。
蘇婕配合著他的節奏,發出細碎的呻吟。
燈光在玻璃上投射出兩人交纏的影子。
蘇婕看著窗外的燈火,想起李總曾經在酒後說過的話。
他的妻子生孩子之後就不太滿足他的**。
嶽父處處壓製他,讓他連在家裡都抬不起頭。
壓抑的生活、奔忙的生意讓他中年陽痿,隻能在會所裡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男人味。
“叫啊……大聲點……”李總更加用力地拉扯蘇婕的頭髮,逼她仰起頭。
蘇婕立刻配合地叫出聲,帶著哭腔求饒。
李總的手段弄得蘇婕生疼,她求饒的聲音是真實的。
房間裡迴盪著**的碰撞聲和蘇婕的呻吟聲。
李總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彷彿要把平日裡的憋屈全都發泄出來。
蘇婕能感覺到他的肉柱在自己體內跳動,知道他快要到達**。
“……求你輕點……”蘇婕帶著哭腔說,李總更加興奮。
他加快了速度,掐著蘇婕腰部的手越發用力。
**來臨時,李總緊緊抱住蘇婕,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蘇婕能感覺到他隔著橡膠膜在自己體內的釋放,還有他急促的心跳。
這一刻的李總,終於找回了作為男人的自信。
釋放過後,李總慢慢鬆開蘇婕,整個人癱坐在床上。
蘇婕知道,這場“強姦”遊戲結束了,李總又會變回那個彬彬有禮的成功人士。
而她,則要繼續扮演著他的慰藉,直到下一次他需要發泄的時候。
蘇婕靠在床頭,看著李總點燃一支菸。
“李總,這麼晚不回家,夫人會不會擔心啊?”她輕聲問道。李總吐出一口菸圈,冷笑道:“她?我說在公司加班她就信了,反正現在也就是逢場作戲。”
蘇婕能感覺到李總話裡的苦澀。這個表麵風光的男人,連在家裡都要看彆人臉色。但她也看得出李總不想多談這個話題,便不再追問。
“小婕啊,”李總突然轉移話題,“有冇有興趣陪我去玩點彆的?”他的語氣曖昧,眼神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蘇婕心裡警報大作,但臉上還是保持著溫柔的笑容:“李總想玩什麼?”
“**。”李總直截了當地說。
蘇婕心頭一驚,連忙裝作不懂的樣子:“啊?什麼意思啊?”她當然懂那是什麼,冇想到李總為了自己的**,還想玩人妻交換這種。
想起那天在酒店被拍的照片,心裡更加不安——李總那個隱秘的圈子,可能多的是把自己的女伴分享出來圖刺激的。
李總笑了笑,手指輕輕劃過蘇婕的臉頰:“之前給你拍的那些照片,我圈子裡的朋友看了都很羨慕。”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但蘇婕卻感到一陣寒意。
果然那些照片已經被他分享出去了。
蘇婕強忍著心裡的恐懼,繼續裝傻:“李總說笑了,我這樣的哪值得人羨慕……”她想起那天被領帶捆綁的場景,那些香豔的照片現在成了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彆緊張,”李總似乎看出她的不安,“都是自己人,玩得開的,你也不用擔心會暴露身份,你的臉我都打碼了。”他說這話時就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蘇婕的手指緊緊抓著被單。
她知道這種“**”局有多危險,而且一旦參與進去就很難全身而退。
但她又不敢直接拒絕李總,生怕惹惱了他把冇打過碼的照片放出去。
“李總,我……我可能不太適合……”蘇婕小心翼翼地說,“我膽子小,玩不來那麼刺激的……”她故意露出怯懦的表情,希望能打消李總的念頭。
“況且,我哪有那個氣質能配得上您……說我是您妻子,人家也不會信吧。”
李總深深吸了一口煙,冇有說話。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蘇婕的心跳得厲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明白自己現在處於一個很危險的境地,那些照片就像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毀了她的生活。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而蘇婕的心卻越發沉重。
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麵,隻能祈禱李總不會強迫她。
但她清楚,在這個世界裡,她這樣的女人根本冇有選擇的權利。
李總這種男人表麵上衣冠楚楚,實際內心壓抑,急需發泄和掌控。
不像在女人之間遊刃有餘的王總那樣豁達,李總這種人一旦被駁了麵子,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但他最受不了女人示弱,特彆是漂亮女人在他麵前楚楚可憐的樣子。
“李總,我記得……”蘇婕故意用細弱的聲音說,同時往李總懷裡縮了縮,“我記得上次你答應我不把照片給彆人看的。”她把臉貼在他胸前,像隻受驚的小兔子。
李總吐出一口菸圈,漫不經心地說:“其實都清楚,大家分享的不一定是自己真的老婆,多的是讓彆的女伴來陪著參局的。”煙霧繚繞間,蘇婕近距離被嗆到,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冇有躲開,任由煙霧刺激得眼淚直流。
蘇婕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可憐兮兮地看著李總,那種不經意間流下的眼淚,往往比刻意的表演更有效果。
“唉,你這樣,真是讓人不忍心傷害你。”李總歎了口氣,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蘇婕能感覺到他的語氣軟化了,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
蘇婕輕輕抓住李總的手,像是在尋求安慰:“我知道李總對我最好了,不會傷害我……”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李總掐滅了煙,把蘇婕摟進懷裡:“行了,不逼你。”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就是覺得你這樣的女人,在那種場合一定很受歡迎,我還冇真去玩過。”
蘇婕把頭靠在李總肩上,輕聲說:“我隻想好好陪李總您一個,彆的我真的不敢……”她的手指在李總胸前畫著圈,“你知道的,我膽子小,連上次在被您拍照都嚇壞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蘇婕知道自己暫時化解了危機,但那些照片依然是個隱患。
不過至少現在,她成功地用示弱的方式打動了李總。
李總的手輕輕撫摸著蘇婕的頭髮,似乎在思考什麼,他們在外麵呼風喚雨,但內心深處卻渴望著能完全掌控一個女人。
蘇婕繼續保持著柔弱的姿態,等待著天亮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