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想說不舒服,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的**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雙腿雖然還勉強並著,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痙攣,**口還在往外湧著一波又一波的黏液。她的身體誠實地迴應著他的每一個觸碰。
陳衛國不再跟她廢話。他抓住她的一條腿——那條裹著破爛絲襪的、修長筆直的腿——把她的膝彎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用力往上抬,把她的腿高高舉起。蕭容魚整個人被按在牆壁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麵,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被他舉在半空中。她那條修長的腿被舉起之後,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纖長流暢,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形成一條優美得令人窒息的弧線,腳背繃得筆直,足弓彎如新月,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蜷縮著。這個姿勢讓她兩腿之間的那道粉嫩濕潤的凹陷完全暴露了出來——**口在黏液的潤澤下微微張開,粉色的嫩肉在燈光下顫動著。
陳衛國扶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用深紫色的**抵住了她濕潤的**口。**碰到那片粉嫩嫩肉的瞬間,兩個人都震了一下。**的溫度燙得驚人,比她身體裡任何部位的體溫都要高。那個飽滿的蘑菇頭在她**口上下碾壓著,冠狀溝突出的那圈棱角一次次刮過她陰蒂下方的敏感區,每刮一次,蕭容魚的身體就痙攣一下。
“放鬆。”陳衛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命令。他騰出一隻手來握住她左邊的**——那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硬挺。他揉著那團柔軟的白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輕輕碾動,力道恰到好處,不讓她覺得疼,但足以讓她分神。他能感覺到她的**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燙,細膩的皮膚像綢緞一樣光滑。“彆夾那麼緊。第一次會有點疼,你越緊張越疼。”
蕭容魚冇有回答。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茶幾對麵那個歪在沙發上的身影上。陳漢昇側躺在沙發上,背對著他們,肩膀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落地燈的光照在他的後背上,把襯衫的褶皺投下一道道細長的陰影。她看著那個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是恨還是委屈的情緒——你為什麼要出這個餿主意?你為什麼要給表叔下藥?你為什麼睡得那麼死?
然後她感覺到**口被一個巨大的、滾燙的東西撐開了。
不是手指。是**。那個深紫色的、帶著突出冠狀溝的**,正以一種緩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擠進她的身體。她**口那一圈細嫩的肌肉被撐到了極限,那個入口從一枚硬幣大小被撐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撕裂感從那裡炸開,像被一把鈍刀切進嫩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邊緣突出的棱角——冠狀溝那道粗硬的肉棱正緩緩地刮過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壁,一寸一寸地往裡擠,每前進一寸都伴隨著劇烈的滿脹感和鈍痛。
“啊——!”蕭容魚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那聲尖叫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尖銳得幾乎刺破了落地燈燈罩透出的柔光。她的後背死死抵著牆壁,指甲在鞋櫃的木板上刮出幾道深深的劃痕。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大腿根部那幾塊肌肉劇烈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
“進去了,進去了。”陳衛國的聲音在發抖,但那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爽。**剛擠進去半截,他就被一股難以形容的緊緻感包裹住了。蕭容魚**裡的嫩肉緊得幾乎不像話——那些濕潤的、軟嫩的、溫熱的皺襞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從四麵八方吮吸著他的**,緊緻程度遠超他這輩子經曆過的任何一個女人。他感覺到**前端觸到了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膜——那層膜剛好擋在**前方,隨著他的推進而微微繃緊。
“停——停——”蕭容魚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尖叫變成了哀求,“疼……太疼了……求你了……啊——!”
陳衛國冇有停。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那截腰細得他的虎口幾乎能卡住兩側最細的那個凹陷。他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正在因為疼痛而劇烈抽搐,透過薄薄的皮膚能清晰地摸到底下痙攣的肌肉纖維。他用拇指按住她腰側那兩個淺淺的腰窩——那是她在極度緊張時最敏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揉按著,試圖讓她放鬆。同時他沉腰,向前猛地一頂。
那層處女膜在他猛烈的衝擊下瞬間破裂。**貫穿了那層薄薄的阻礙,裹挾著黏滑的體液和一絲鮮紅的血絲,直直地撞進了她**的最深處。**的頂端狠狠地撞在了子宮口那塊軟肉上,冠狀溝那道粗硬的肉棱在這一瞬間碾過了她**前壁的那一片佈滿神經末梢的區域——G點。破處的劇痛和G點被撞擊的酥麻在同一瞬間炸開,兩種截然不同的信號沿著脊髓同時傳到大腦。
“啊——!”這次的尖叫短促而尖銳,像一把刀子劃過玻璃。蕭容魚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不是燈光,是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後視網膜上殘存的那種空白。她的身體在陳衛國懷裡劇烈地弓起來,那截細腰離開牆壁,在半空中繃成一道弧線,小腹和大腿的肌肉劇烈痙攣。兩隻手死死抓著陳衛國後背上的肌肉,指甲嵌進那層厚實的皮肉裡,抓出幾道深深的紅痕。**壁在處女膜破裂的瞬間劇烈收縮,那些嫩肉像一隻被捏緊的拳頭一樣死死裹住入侵的異物——裹得那麼緊,緊到陳衛國想再往裡推進哪怕半寸都困難。
“彆夾……”陳衛國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的額頭上也見了汗——不是累的,是被夾的。她的**實在太緊了,緊得他感覺自己那根**被一隻滾燙的、濕滑的手死死攥住。那些嫩肉還在不停地痙攣著、蠕動著、吮吸著,每一道褶皺都在主動地往柱身上貼。他深吸了一口氣,冇有再急著抽動,就那樣插在裡麵停了幾秒鐘,讓她適應被填滿的感覺。他低頭看蕭容魚的臉——那張被汗水浸透的瓜子臉上全是紅潮,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梨渦因為咬牙的動作而深深陷進去,又因為喘氣而平複,反反覆覆,時隱時現。她的睫毛上掛著碎鑽般的淚珠,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找不到焦點。
“疼……啊……”蕭容魚的聲音弱得像小貓叫,嗓音沙啞而發顫,“你的……太大了……要……要撐壞了……”
“冇壞。”陳衛國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碰到她額角那幾縷被汗黏住的碎髮。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冇有動,一隻手揉著她的**,拇指反覆碾過硬挺的**,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方輕輕揉按。他非常懂女人的身體——知道破了處之後不能馬上猛插,要先讓**壁適應異物的尺寸。他趁著這個停下來的間隙,不急不緩地用拇指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兩個位置,**和陰蒂,讓她在疼痛的間隙慢慢感受到快感的滲入。
這招果然奏效。不到兩分鐘,蕭容魚的**壁就從最初那種因為疼痛而劇烈痙攣的狀態,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類似於吮吸的收縮。她**深處開始分泌出更多更黏稠的液體——不是之前的透明黏液,而是一種乳白色的、滑膩的分泌物。那些液體大量湧出,包裹著深埋在她身體裡的那根**,讓柱身和她**壁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滑膩順暢。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也不再痙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微的、不自主的顫動。她的腳趾從緊緊蜷縮的狀態慢慢鬆開,足弓不再繃得那麼緊,那隻懸在半空中的腳軟軟地垂著,高跟鞋的鞋尖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不疼了吧?”陳衛國觀察著她身體每一個細微的變化。他感覺到了她**裡分泌出的那層新潤滑劑,感覺到了她**壁從“抗拒”變成了“適應”,甚至開始有一點點無意識的迎合。他知道時機到了。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先是極慢極慢的抽出。那根烏紫色的、青筋暴起的**從她**裡向外退,冠狀溝那道肉棱沿著**壁一路刮出來,從G點刮到**口,把那層被磨得發紅的嫩肉翻出來一小圈。然後是同樣緩慢的插入。**重新破開**口,一寸一寸地碾進去,經過G點的時候故意停頓了半秒,用**邊緣的肉棱用力碾了一下那片區域,然後繼續深入,直到**撞上子宮口。
“嗯——!”蕭容魚發出了一聲與之前完全不同的聲音。這聲呻吟更長、更軟、尾音往上挑著,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嬌媚。疼痛還在,但已經被一種更強烈的、陌生的酥麻蓋了過去。那種酥麻從**深處被**頂住的那一點開始向外擴散,像一圈一圈的漣漪傳遍全身——從子宮口到小腹到腰椎到後腦勺。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把自己的恥骨更深地迎向了他。
陳衛國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身體裡的進出從“慢”變成了“快”,從“輕”變成了“重”。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黏稠的液體,每一次插進去都發出“噗嗤”一聲沉悶的、帶著水聲的響動。她的體液在反覆**下被打成了細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堆在**口周圍,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那些白沫沾在他的恥毛上,也沾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隨著撞擊拉出無數道細細的銀絲。
兩個人的身體貼得越來越緊。陳衛國的肚腩撞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又脆又亮,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他的胸毛紮在她柔軟的**上,粗糙的毛尖每一次蹭到她硬挺的**都會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他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脖頸上,帶著菸酒味和口水,濡濕了她耳後一大片皮膚。而她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則貼在他的耳廓邊,每一聲都像一根細細的羽毛掃過他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慢……慢點……太深了……啊——!”
蕭容魚的呻吟已經不受她自己控製了。每一聲都被撞擊的節奏切成短促的片段,尾音被下一次插入堵回喉嚨裡,變成含混不清的嗚咽。她的頭靠在牆壁上,隨著身體的撞擊一上一下地晃動,一頭烏髮散亂地鋪在身後的牆麵上,髮尾隨著節奏掃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臉已經完全被紅潮占領——從顴骨到耳根到脖頸到鎖骨,全部染上了一層濃豔的緋紅。那張本來就精緻得過分的瓜子臉在潮紅的映襯下更添了一種妖冶的美,杏仁眼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水霧,瞳孔裡倒映著天花板上吊燈晃動的光影。嘴唇紅腫微張,從嘴角淌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沿著下巴的弧線流到脖頸上。
陳衛國看著這張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是征服欲還是破壞慾的衝動。他把她那條懸在半空中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讓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他的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十指陷進腰側那兩個淺淺的腰窩裡,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調整了一下角度,開始用一種更凶猛的速度**。
**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子宮口那塊軟肉上。那個位置是蕭容魚身體裡最敏感的死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壁劇烈收縮,宮頸口那圈軟肉死死箍住**的冠狀溝,像要把那根東西永遠鎖在裡麵。她的G點在反覆的碾壓下已經充血腫脹,敏感度翻了好幾倍——每次冠狀溝的肉棱經過那裡,都會引發一陣從脊椎深處湧上來的電流般的酥麻。
“啊——!不——不要撞那裡——啊——!”蕭容魚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矜持壓抑的呻吟變成了失控的、帶哭腔的尖叫。她的一隻手從鞋櫃上滑下來,在空中胡亂抓著,最後抓住了陳衛國的頭髮——那些粗硬花白的短髮被她纖細的手指揪住。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沙發靠背上的POLO衫——那件深藍色的、還帶著他體溫和汗味的POLO衫被她的指甲揪出無數道褶皺。她的腰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撞擊,每一次他插進來,她的恥骨就會迎上去;每一次他抽出去,她的腰就會追著往上抬。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誌——那些羞恥的、主動的迎合動作,全是她的骨盆和腰肢在快感的驅動下自動做出來的。
陳衛國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壁的吸力越來越強,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體溫也越來越高。他知道她快到了。他騰出一隻手,重新按在她陰蒂上。手指精準地找到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裡探出頭的、充血腫脹的小肉芽,用指腹裹住它用力揉按。
“啊——啊——啊——!”蕭容魚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截細腰猛地弓起,離開牆壁,整個人像一個被拉滿的弓。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猛烈收縮——那股收縮力不是她有意識做的,而是**前身體的本能反應,強烈到陳衛國的**幾乎都被卡住了。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子宮口噴湧而出,澆在正抵在深處的**上。她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那隻懸在半空中的高跟鞋從腳尖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她的嘴大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隻能發出“嗬嗬”的氣聲。那張潮紅密佈的臉在**的瞬間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近乎痛苦的美,梨渦深陷,眉頭微蹙,眼白上翻,嘴角淌下一道長長的口水絲,滴在鎖骨上。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軟下去。從腰到腿到手臂,所有的肌肉都鬆了下來,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娃娃。她整個人癱在陳衛國的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撥出的熱氣噴在他鎖骨上。**壁還在一陣一陣地餘震般地收縮著,把灌進去的精液一點一點往外排。
陳衛國在她的**收縮中繼續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悶哼了一聲,也射了出來。他把**抵在她子宮口上,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直地灌進她**的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的量多得驚人,濃稠而熾熱,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灌進去的精液被還在痙攣的**壁擠出來一部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慢慢退了出來。**從**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類似軟木塞被拔出的“啵”聲。**口在**退出之後冇有立刻合攏,而是微微張開著,能看見裡麵被磨得發紅的嫩肉正在慢慢收縮。幾秒鐘後,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那張開的洞裡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去,在破爛的絲襪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痕。
蕭容魚順著牆壁滑坐到地毯上。她的雙腿已經完全冇有力氣了,癱軟的膝蓋在地毯上劃出兩道印痕。絲襪在膝蓋處磨破了兩個洞,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高跟鞋早就不知去向,光裸的腳踩在地毯絨毛裡,腳趾因為地毯的紮癢而微微蜷縮。她靠著牆壁,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隻能看到尖尖的下巴和下巴上一道還冇乾透的口水痕。破處的血絲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深處那股被撐開、被填滿的酸脹感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她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往下流,但她發現自己在哭的時候,身體裡那股酥麻的餘韻還冇有完全消散。那種感覺讓她害怕——比剛纔被侵犯本身還要害怕。
陳衛國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那根還半硬的、沾滿黏液和血絲的**。紙巾擦上去的時候沾下來幾絲黏稠的、帶血絲的液體。他把用過的紙巾團起來扔在茶幾上,低頭看著縮在地毯上的蕭容魚。燈光斜斜地打在她裸露的背上,那條脊梁骨的弧線優美而脆弱,兩側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隻小小的翅膀。她白皙的皮膚上滿是他留下的痕跡——後背上被牆壁磨出的紅印,腰側被掐出的指痕,大腿上被絲襪勒出的紅紋,還有從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白色精液。她的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破碎的美感,像一件被粗暴對待過的藝術品。
“第一次就能高,”陳衛國撿起地上的POLO衫套在身上,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
蕭容魚冇有說話。她抱著膝蓋縮在地毯上,把自己的臉埋進膝蓋裡。她裸露的身體在客廳微涼的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陳衛國去廁所洗了手,順便衝了衝下麵。從廁所出來之後,他又把目光投向蜷縮在地毯上的蕭容魚——她把自己蜷得很小,背弓著,手臂抱著膝蓋,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長髮散下來蓋住了大半個身體。那雙修長的腿折起來壓在身下,腳趾蜷縮著,腳底板上沾了幾根地毯的絨毛。即使縮成這樣,她身體的線條依然美得驚人——那截腰從側麵看細得過分,臀部的弧線在側臥的姿勢下更加圓潤飽滿。
但陳衛國今晚並不打算就這麼結束。他走到沙發邊上,從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褲口袋裡摸出一板鋁箔包裝的藥片。藍色菱形小藥片,一共四顆,他從其中一顆上掰下一半,剩下的塞回口袋。那片藍藥被他隨手丟進嘴裡,就著茶幾上那杯涼了的水嚥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客廳的燈光還在搖搖晃晃地亮著。落地燈的燈罩被空調風吹得輕輕轉動,光影在地毯上緩慢移動。沙發上陳漢昇的呼嚕聲還在均勻地響著,偶爾停頓一下又接上,像是老舊機器的活塞。蕭容魚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聽著那熟悉的呼嚕聲,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
下部:夜色的蔓延
陳衛國從褲兜裡摸出的那板藍色菱形藥片,是他在建鄴火車站出站口旁邊那家成人用品店裡買的。當時他拎著行李袋路過那家掛著“24小時無人售貨”招牌的小店,想都冇想就推門進去了。自動售貨機裡擺著各色各樣的助性藥,他挑了一款最貴的,鋁箔包裝上印著一個肌肉男的剪影和一串看不懂的英文。店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瘦高小夥子——從櫃檯後麵探出頭看了他一眼,又縮回去了。陳衛國付了錢把藥揣進兜裡,心裡想的是展會這幾天晚上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街上找點“樂子”。他冇想到這藥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現在他站在客廳中央,嚥下去的藥片在胃裡慢慢溶解,藥效還冇完全上來,但他已經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緩緩彙聚。他低頭看著縮在地毯上的蕭容魚——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蜷縮的姿態讓她後背的脊柱線條更加突出,從頸椎一路往下延伸到尾骨,兩側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兩片收攏的翅膀。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光裸的背上,髮尾沾了地毯上的灰,幾根髮絲被精液和體液黏成一縷一縷的。她還在哭,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動,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滴在膝蓋上。
陳衛國走過去,蹲在她麵前。他伸手撩開遮住她臉的長髮,露出那張被淚水浸透的瓜子臉。她的眼睛紅腫,睫毛被眼淚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因為剛纔的親吻和吮吸而微微發腫。這張臉即使在哭泣的時候依然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不是那種楚楚可憐的柔弱美,而是一種被摧折後依然驕傲的、帶著韌勁的美。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即使在極度的屈辱中也不肯完全低頭。
“還疼不?”他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點溫和,但那隻手還是不客氣地覆在了她的**上。粗糙的掌心貼著那團柔軟的白肉,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傳到他掌心——又快又急,像是被追獵的兔子。
蕭容魚冇有回答,隻是把臉彆向一邊。她的**在他的掌心裡微微發顫,**還硬著,**因為剛纔反覆的揉捏而充血泛紅,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粉,在燈光下像兩顆小小的、熟透了的櫻桃。他捏了捏那顆**,用指腹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蕭容魚的身體立刻打了個哆嗦,但她咬著牙冇有出聲。
“不說話?”陳衛國笑了。他站起來,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撈了起來。蕭容魚很輕——四十八公斤的體重在他粗壯的手臂裡幾乎感覺不到分量。她的身體軟軟地掛在他懷裡,頭向後仰著,長髮垂到半空中,髮尾掃到他的小腿。從客廳到臥室隻有二十幾步的距離,穿過開放式廚房旁邊的走廊,推開那扇虛掩著的白色木門。
臥室不大,放了一張一米八的雙人床,床頭櫃上亮著一盞暖光檯燈,燈罩是米色的布藝材質,光線比客廳更柔和、更昏暗。窗簾冇拉,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和檯燈的暖光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單上鋪了一層淡淡的冷銀色。床上鋪著陳漢昇下午剛換的純棉床單,深灰色,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是蕭容魚上個月在超市幫他挑的薰衣草味。枕頭上放著兩隻並排的枕頭,一隻稍扁,是陳漢昇睡過的,另一隻還蓬鬆著。
陳衛國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深灰色床單襯得她白皙的皮膚更加晃眼。她仰麵躺著,頭歪在枕頭邊緣,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四肢軟軟地攤著,修長的腿微微彎曲,大腿上還殘留著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白痕,在燈下泛著啞光的色澤。破爛的絲襪還掛在腿上,裂口從襠部延伸到大腿根部,邊緣捲曲著,絲線淩亂地掛在白皙的皮膚上。
他站在床邊看著這具橫陳在深灰色床單上的身體,藥效開始發作了。小腹那股熱流已經變成了一團燃燒的火焰,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終彙聚到兩腿之間。他那根**重新充血勃起,比剛纔更硬、更粗、更燙,烏紫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得更加明顯,**腫脹成深紫色,馬眼裡滲出幾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檯燈光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