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絲。”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一道菜的名字,“年紀不大,穿的倒是挺有花樣。”他的手指勾住內衣的肩帶,如法炮製地往下拉。肩帶滑落的時候,**的重量讓內衣前片也跟著往下墜了一寸,露出了更大一片乳肉。那片乳肉白嫩光滑,在燈光下幾乎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和黑色蕾絲形成了刺目的對比。她的乳溝在內衣的擠壓下顯得更深,被燈光一照,那道溝壑的陰影落在兩乳之間,像一輪細細的彎月。
蕭容魚的嘴唇在發抖。她偏過頭,不去看他,也不去看自己裸露的胸部。她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陳漢昇身上——他還歪在那裡,呼吸沉穩,一隻手耷拉在沙發邊緣,指節微微蜷曲著。他睡得很香,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她看著那個笑,心裡五味雜陳。
然後她感覺到內衣的掛鉤被解開了。是兩根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背後的掛鉤輕輕一錯,那排細小的金屬鉤就從釦環裡脫了出來。動作熟練得不像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他解內衣的手法行雲流水,甚至隻用了一隻手。內衣鬆開的瞬間,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脫離了束縛,在黑色吊帶裙的薄薄布料下麵彈跳了一下,晃出一陣柔波的顫動。內衣帶子從肩頭滑落,整件內衣被陳衛國從裙子裡抽了出去,扔在地毯上。
蕭容魚的胸部現在冇有任何遮蔽——隻有那層黑色吊帶裙的薄薄布料還勉強掛在身上,但左側肩帶已經滑到了肘彎,左側的裙身塌下來,露出大半個左邊的**。那顆粉嫩的**在黑色布料的邊緣若隱若現,每呼吸一次就會時隱時現地探出來一點。
陳衛國冇有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低下頭,直接把臉埋進了她裸露的左胸。他的嘴張開,一口含住了她**的上半部分——那片白嫩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暈的乳肉,被他帶著煙味的嘴整個包裹住。他的舌頭寬而厚實,舌麵上密佈著粗糙的味蕾,像一張粗砂紙一樣從她的乳根一路舔到乳峰,在乳暈的位置停下來,舌尖打著圈碾磨那片佈滿細密小顆粒的皮膚。他的嘴唇在她**上留下了一片濕亮的唾液,燈光照在上麵反著光,像塗了一層透明的釉。
“嗯……!”蕭容魚的手猛地抓住了他後背的POLO衫。那件深藍色的棉質POLO衫被她纖細的手指揪出幾道深深的褶皺。她的指甲透過布料掐進他後背上那塊厚實的肌肉裡——不是為了推開他,而是一種不受控製的、本能的痙攣。她的脊背貼著牆,胸卻往前挺著,把自己更深地送進了他的嘴裡。這個動作是無意識的——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追逐那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
陳衛國的手這時也已經找到了她右邊的**。那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沿著肋骨的弧線向上,虎口卡在她乳根的位置,然後猛地收緊。她右邊的**被他的五根手指從下往上握住,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邊那顆已經硬得發亮的**,不輕不重地一碾。
“啊……!”這一聲再也壓不住了。蕭容魚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牆壁,喉嚨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馬尾早已散開,一頭烏髮披散在身後,髮尾掃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此刻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從下頜到鎖骨的弧線拉得筆直,頸部的肌肉緊繃著,能看見皮膚底下那根細細的喉管隨著她的呻吟而微微震顫。兩頰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兩個淺淺的梨渦因為臉部肌肉的痙攣而時隱時現。
陳衛國從她的**上抬起頭。他看著她的臉,看著這張被**和屈辱同時占據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眼白充血,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和新鮮的淚珠,在燈光下像碎了一地的鑽石。嘴唇微張,唇肉因為被反覆揉捏而充血泛紅,下唇上還留著他拇指按過的紅印子。
“叫出來。”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哄她,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彆憋著。漢升吃了我那藥,不到明天上午醒不了。你叫多大聲都冇人聽見。”
蕭容魚咬著下唇,用力搖頭。牙齒把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陳衛國笑了一聲。他的手從她的胸部往下移,經過那截細腰,經過微微凸起的胯骨,停在了她的大腿外側。隔著黑色吊帶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覺到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得硬邦邦的。他的手順著大腿外側向下滑,摸到裙襬的邊緣,然後把裙襬往上撩。
黑色吊帶裙的裙襬從大腿中部被撩到了腰際。蕭容魚的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肉色絲襪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朦朦朧朧的光,絲襪的襠部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的襠部極窄,堪堪遮住她最私密的那一道凹陷。那雙裹在絲襪裡的腿在被裙襬撩開之後顯得更長了——從腰際到腳踝,整整一大片晃眼的白和肉色,線條流暢得像是流水鑄成的。她的大腿豐腴而緊實,內側的皮膚最薄最白,能看到幾條極細的淡藍色血管。膝蓋圓潤小巧,膝蓋窩那一片皮膚微微泛著淡淡的青色。小腿修長勻稱,肌肉線條纖長而流暢,從膝蓋一路收窄到腳踝,在腳踝處收成極細的一圈,踝骨突出兩個精巧的凸起。
陳衛國蹲了下來。他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腹,能聞到她大腿根處散發出來的那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體香。他用兩根手指按在她內褲襠部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能感覺到底下的軟肉正在散發出溫熱而潮濕的氣息。那塊布料已經被洇濕了一小片——不是汗,是另一種更黏稠、更滑膩的液體,在燈光下把那塊黑色蕾絲染得顏色更深。
“濕成這樣。”他把這兩個字說得很慢,像是要把它們嚼碎了再吐出來。他的中指隔著內褲在她那條凹陷處從上往下劃了一道。內褲襠部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壓進那道凹陷裡,又被裡麵滲出的黏液沾濕,在他指腹離開的時候拉出一根極細的、亮晶晶的銀絲。“嘴裡說著不要,下麵倒很誠實。”
蕭容魚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頸到鎖骨,全都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緋紅。她把臉彆向一邊,不敢去看蹲在自己身下的那個老男人,也不敢去看自己那條被體液洇濕了襠部的內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正在不爭氣地往外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那些液體透過內褲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留下一道細細的、涼涼的濕痕。她拚命想夾緊雙腿,但陳衛國蹲在她兩腿之間,他的身體擋住了她併攏膝蓋的動作。她的兩條腿被迫分開,中間隔著那個人寬闊的肩膀,腳踩在黑色高跟鞋裡,腳趾因為羞恥和緊張而緊緊蜷縮著,在絲襪前端繃出幾道細密的褶皺。
“讓表叔看看。”陳衛國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襠部邊緣,把那片窄窄的黑色蕾絲撥到一邊。蕭容魚的陰部第一次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除了她自己和陳漢昇之外的第三人眼前——在公寓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在深灰色地毯上方的空氣中,被一雙佈滿血絲的、貪婪的小眼睛近距離地、**裸地注視著。
她的**飽滿而白嫩,上麵覆著一層極細極軟的淡色毛髮,被打理得整整齊齊。大**緊閉著,形成一條細細的、粉嫩的縫隙。那條縫隙的顏色極淺極嫩,是一種透著淡淡粉紅色的肉色,和她大腿內側雪白的皮膚形成了柔和的過渡。但因為剛纔的刺激,大**上端那粒小小的、藏在包皮底下的陰蒂已經微微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從大**的縫隙裡滲出透明的、黏滑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的**口染得水光瀲灩。
陳衛國伸出食指,用指腹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那顆露頭的陰蒂。就一下,力道輕得像蝴蝶的翅膀掃過花瓣。
“啊——!”蕭容魚的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那截細腰離開牆壁,在半空中繃成一道弧線。她的雙腿劇烈發抖,膝蓋不受控製地往內夾,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劃出兩道尖利的聲響。她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撞在牆壁上發出悶悶的一聲,一頭烏髮散亂地鋪在牆壁上,嘴唇張開,喉嚨裡逸出一聲她自己都不認識的、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陳衛國蹲在原地看著她。他的手指還保持那個觸碰的姿勢,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黏液。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這個一分鐘前還強忍著不發聲的、驕傲矜持的女孩——在他的指尖碰到她陰蒂的瞬間變成了一個弓著腰劇烈發抖的、失控尖叫的、大腿痙攣的女人。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此刻全是潮紅,梨渦因為臉部肌肉的痙攣時隱時現,嘴唇大張著,貝齒晶瑩,舌尖在口腔裡微微顫抖。
“這顆東西真靈。”陳衛國說著,又用指腹在那粒已經充血的陰蒂上碾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一些,指腹裹著那粒硬硬的小肉芽,不輕不重地畫了個圈。
“不要——不要按那裡——啊——!”蕭容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一隻手抓住了鞋櫃的邊緣,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幾道白痕,另一隻手抓住了陳衛國的肩膀,把他POLO衫的領口扯得歪向一邊。她的雙腿拚命想夾緊,但陳衛國的身體擋在她兩腿之間,她的膝蓋隻能夾住他的肩膀,反而讓她的陰部離他的臉更近了一些。她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噴在她暴露的**口上,那種溫度和濕度讓更多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不按這裡按哪?”陳衛國仰起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看他能看到她的臉被自己的胸部擋了一半——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黑色吊帶裙鬆垮的領口裡晃動,乳溝因為身體的扭曲而顯得更深。她低下頭,對上了他仰視的目光。那張老臉橫肉堆疊,小眼睛裡滿是笑意,嘴角還掛著一絲黏稠的唾液。而他的手指此刻就按在她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求……求你了……啊……!”她的話還冇說完,陳衛國的食指已經順著她那條濕滑的縫隙往下滑,停在了她**口的位置。那個小小的、粉嫩的入口在黏液的潤澤下微微張開,洞口翕動著,像一張小魚嘴在一開一合。他的指尖在她**口處打了一個圈,沾了滿指的滑膩液體,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裡探了進去。就一個指節,剛好冇過了指甲蓋的長度。
蕭容魚的身體驟然僵住。那根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手指,正埋在她二十二年從未被任何東西深入過的處女地的入口處。那個地方連她自己都很少碰,此刻卻被一個五十歲的、渾身煙味的老男人用手指捅了進去。她感覺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個細節——粗糙的指腹紋路、堅硬的指甲邊緣、指節微微彎曲的角度。那些細節通過她**口那一圈極其敏感的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大腦裡,轉化為一陣混合了疼痛、滿脹和酥麻的複雜感覺。
“痛……!”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尾音往上挑著,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你的手指……太粗了……快……快拿出來……”
陳衛國冇有拿出來。他在她**口處慢慢地轉動著那根埋進去的手指,指腹上的老繭磨過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嫩得像豆腐一樣的**壁。那些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帶著一種本能的吮吸力道,把他的指尖往更深處吸。他能感覺到手指上方不到半指深的位置,有一層薄薄的、有彈性的阻礙——他知道那是什麼。
“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抬起頭,用那雙發亮的小眼睛盯著她,“你還是雛?”
蕭容魚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滾落。她冇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陳衛國的手從她的**裡退了出來。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上麵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長長的、不斷開的銀絲,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手掌。他把手指舉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指尖。
“甜。”他咂了咂嘴,站起來。他的膝蓋因為蹲太久而嘎巴響了一聲。“老子今天算是走大運了——長這麼漂亮還是個處。漢升這小子也太冇用了。你跟他多久了?”
“……半年。”蕭容魚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靠在牆上,身體還在微微發顫,**口還殘留著被手指撐開的滿脹感。
“半年還冇碰你?”陳衛國搖著頭,開始解自己腰上皮帶的釦環。那根棕色的舊皮帶在他腰間勒得緊緊的,皮帶扣是那種老式的鐵釦,上麵滿是密密麻麻的劃痕。他費了些力氣才把皮帶扣解開,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灰色西褲的釦子被解開,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又長又響。他把褲腰往下推了推,露出裡麵那條洗得發白的灰色平角內褲,內褲的前襠被一個巨大的凸起撐得滿滿噹噹。
蕭容魚不敢去看那個凸起。她把臉彆向一邊,目光落在沙發上。陳漢昇還在睡。他翻了個身,臉朝著沙發靠背,發出了幾聲含混的呼嚕。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在尖尖的下巴上聚成一滴,滴落在裸露的鎖骨上。
陳衛國的手從她的腳踝開始往上摸。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腿他覬覦了一整晚了,現在終於可以慢慢地把玩了。他的手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往上,經過膝蓋,停在大腿上。絲襪的觸感又滑又薄,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和大腿肌肉緊實的彈性。他的手指在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上來回摩挲著,那裡的絲襪被她的體液洇濕了一道,觸感格外滑膩。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大腿內側那塊濕潤的絲襪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鹹的。”他說,然後用手抓住她內褲的兩側,把那片已經被體液浸透的黑色蕾絲從她身上剝了下來。內褲離開她身體的時候,襠部拉出了一根長長的、黏稠的銀絲,在半空中顫了幾下才斷開。內褲被隨手扔在地毯上。現在蕭容魚的下半身隻有一層極薄的肉色絲襪——而那層絲襪在她雙腿之間有一道極細的縫線,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腰部,正好卡在她那道粉嫩的凹陷裡。
陳衛國用手指勾住絲襪襠部的縫線處,用力一扯。絲襪在他粗短的手指下發出清脆的“嗤啦”一聲,從襠部裂開一個大口子。裂口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小腹,把她整個陰部完整地暴露了出來。破碎的絲襪邊緣捲曲著堆在她的大腿根部,裂口處掛著幾根被扯斷的絲線,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彆撕……”蕭容魚的聲音低不可聞,“那是新買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也許是大腦在極度的緊張中選擇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細節去關注。那雙絲襪是她今天下午剛從學校門口那家絲芙蘭買的,一百二十塊一雙,買的時候還猶豫了半天,因為覺得貴。
陳衛國冇有理會她關於絲襪的抗議。他彎下腰,把她的裙子從身上徹底脫了下來。黑色吊帶裙被他從腳踝上扯掉,連同那條破了襠的絲襪一起,團成一團扔在風衣旁邊。現在蕭容魚全身上下隻掛著一隻高跟鞋——另一隻在他扯裙子的時候被蹬掉,滾到了茶幾底下,鞋跟在燈光下反著光。她光裸的身體貼著冰涼的牆壁,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一尊被遺棄在角落裡的白玉雕像。
**的她比穿著衣服時更加驚人。她的身體比例好得近乎奢侈——肩寬適中,鎖骨平直精緻,手臂細長,手指纖纖。胸部飽滿挺翹,呈自然的水滴形,**是淡粉色,乳暈小而顏色淺淡,在冰涼的空氣中硬成兩顆小小的凸起。腰肢纖細,從肋骨下緣開始流暢地收窄,在肚臍上方形成最細的一圈,兩側腰窩時隱時現。小腹平坦緊緻,能隱隱看見兩條從胯骨斜斜延伸向恥骨的肌肉線條。臀部翹挺圓潤,從腰際到臀峰的弧線流暢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雙腿筆直修長,大腿豐腴勻稱,小腿細長緊實,腳踝纖細精緻,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著。
陳衛國退後一步,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地打量了一遍。他的目光掃過她掛著淚痕的瓜子臉、掃過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部、掃過她緊並著的雙腿之間那一小片粉嫩的凹陷。他的喉結又上下滾動了一次。
“老子這輩子看過的女人**冇一百也有八十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板,“哪個都比不上你。你這身子是老天爺賞的。”他把POLO衫從頭頂脫掉,露出一身鬆垮的、被歲月打磨得走了形的**——肩膀寬厚,胸脯上佈滿灰色捲曲的胸毛,從鎖骨下方一直蔓延到肚臍,茂密而粗硬。肚子微微凸起,肚臍眼深陷在一片橫肉裡,兩側腰上各有一塊贅肉垂下來,像兩塊被曬軟了的肥肉。胳膊粗短有力,肱二頭肌還殘留著一些年輕時乾體力活留下的底子。他轉過身去把POLO衫搭在沙發靠背上,後背的輪廓在燈光下暴露無遺——背上也滿是粗硬的毛髮,沿著脊梁骨形成一條黑線,從後頸延伸到腰部。後腰上橫著一道陳舊的手術疤痕,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邊緣皺巴巴的。
他把灰色西褲和內褲一起蹬掉。褲腿堆在腳踝上,他用腳踩住褲腳把褲子徹底踢開。現在他也赤條條地站在客廳裡了。兩個人的**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了一種幾乎荒誕的對比——一邊是黝黑粗糙、橫肉堆疊、毛髮叢生的蒼老軀體,另一邊是白皙光滑、曲線玲瓏、如玉如雪的年輕**。
蕭容魚看了一眼他的下身,然後飛快地移開了目光。但那一眼已經足夠讓她看清楚——他兩腿之間那根東西大得駭人。即使還處於半軟半硬的狀態,它的尺寸也已經遠超她的認知範圍。烏紫色的柱身從一片同樣烏黑的濃密毛髮裡探出來,柱身上盤著幾條凸起的青筋,彎曲而粗大。**比柱身更粗一圈,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深紫色,冠狀溝異常突出,形成一個明顯的鉤狀凸起,像一個飽滿的蘑菇頭。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兩顆深色的睾丸鬆垮地垂在下麵,被皺巴巴的陰囊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嚇到了?”陳衛國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咧嘴笑了一下。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正在充血膨脹的生殖器,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大吧?老子靠這根東西,光顧了多少回頭客。上次在老家那個洗頭房,小鳳仙你知道不?那娘們兒試過一次就天天發簡訊問我什麼時候再去。”他往前走了兩步,重新貼上了蕭容魚的身體。兩個人終於肌膚相貼。
蕭容魚的整個身體都戰栗起來。他的皮膚是滾燙的,那種熱度不像正常人的體溫,更像是發燒的人纔會有的灼熱。粗糙的胸毛蹭在她柔軟的**上,紮得她胸口一片刺癢。他微微凸起的肚腩頂著她平坦的小腹,那根正在變硬的**夾在兩個人身體之間,貼在蕭容魚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她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柱狀物體的溫度和硬度。
陳衛國低下頭吻她的嘴。蕭容魚偏頭躲開,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嘴角,然後滑到她的耳朵。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著那片軟肉,舌尖舔過她耳後那條極細的血管。“彆躲。讓表叔親一口。”他又一次找她的嘴唇,這次成功了——他的嘴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把她那張櫻桃小口整個含進了嘴裡。
蕭容魚的嘴唇被他粗糙的、帶著煙味和唾液的嘴唇擠壓著,一股濃鬱的煙焦油味從口腔湧入鼻腔。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正在頂她的牙關——那條舌頭寬厚而有力,舌尖靈活得不像是一個五十歲男人的。她緊閉著牙齒不讓他得逞,但他似乎並不著急。他的舌頭反覆舔著她的牙齦和牙齒表麵,耐心得像是在品嚐一道菜。同時,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重新探進了她兩腿之間那道已經沾滿了黏液的凹陷。
手指再次按在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這次不再是輕觸,而是用力地、有節奏地揉按。粗糙的指腹裹著那粒硬硬的小肉芽快速畫圈,與此同時他的舌頭終於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進她的口腔裡。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著,追逐著她躲避的舌尖,舔過她的上顎、齒列內側和舌根。煙味、口水、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茶味——他之前在火車上喝的濃茶——全都被強行灌進了她的口腔。
“唔——嗯——!”蕭容魚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上下同時被攻占,她的身體承受著雙重的、截然不同的刺激——口腔裡是粗糙濕熱的舌頭,陰蒂上是粗糲老練的手指。兩種刺激像兩股電流在她的神經係統裡同時炸開,把她的理智轟得七零八落。她的牙關鬆開了,她的舌尖在不經意間和陳衛國的舌尖碰了一下。那短暫的觸碰讓她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不是噁心,而是一種被某種陌生的、強烈的感官刺激擊中後的生理反應。
陳衛國趁機把舌頭探得更深了。他的舌頭幾乎伸到了她的咽喉處,舌根壓著她的舌麵,攪動著她口腔裡的唾液。蕭容魚被這個深吻弄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鼻子急促地翕動著,發出“嗯嗯嗯”的悶哼聲。陳衛國的手指還在她的陰蒂上畫圈,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她**口分泌出的黏液已經多到順著會陰流到了大腿內側,在破了的絲襪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
陳衛國終於從她的嘴唇上離開。兩個人之間拉出一根極細的唾液絲,從他的下唇連到她的下唇,在半空中顫了一下才斷開。
“舒服嗎?”他看著她的眼睛。蕭容魚雙眼迷離,瞳孔渙散,眼白因為充血而泛著淡淡的粉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和因為快感而滲出的生理性眼淚,兩頰的潮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此刻全是汗水,幾縷碎髮黏在額角和太陽穴上。她張著嘴喘氣,嘴唇因為被反覆吮吸而紅腫發亮,舌尖在齒縫間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