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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女心切
簡如眉從彆墅出來時,哪裡還有半點豪門太太的形象。
她腳步飛快,急匆匆鑽進車裡。
司機從內視鏡裡瞧了她一眼,怕激怒她,不敢再看,忙不迭收回目光。
“太太,現在是回家嗎?還是?”
簡如眉靠坐在座椅裡,唇角緊抿。
半晌,她讓司機開車,從兜裡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接通,簡如眉開口,“栩姐,你手下有冇有那種外地小混混?就那種刀口上舔血,要錢不要命的。”
電話那頭的李栩,“有啊,要多少?”
簡如眉,“四個。”
李栩,“有事?”
簡如眉抿抿唇說,“幫我教訓一個人”
說著,簡如眉想到了什麼,又道,“不止教訓,把人給我綁了送到家。”
聽到簡如眉的話,電話那頭的李栩驚愕,“你瘋了?青天白日,法網恢恢。”
簡如眉,“我不會搞出人命。”
李栩,“綁架可是犯法的。”
簡如眉聲音突然壓低,“栩姐,你手裡違法犯罪的事,還少嗎?”
李栩,“”
數秒,李栩輕笑,“簡如眉,你威脅我?”
簡如眉在豪門圈子裡待了這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看人臉色,軟硬兼施,“栩姐,我哪兒敢啊,你就算是借我二百個膽子,我也不給你威脅你,我的意思是說,你從來都不是怕事兒的人。”
裡外一張嘴,好話壞話都讓她一個人說儘了。
李栩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她剛纔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隻不過,李栩這人向來奉行的遵旨是有錢不賺王八蛋。
反正她把該說的話已經說了。
如果真的發生什麼,那也隻能怪簡如眉不聽勸。
李栩輕笑一聲,“什麼時候要人?”
簡如眉說,“今天。”
李栩,“你要的還挺急。”
李栩這話意味深長。
簡如眉聽出其中的色彩,笑著應,“栩姐,你可彆冤枉我,我不好這口,你知道的。”
李栩話題偏離了軌道,“要我說,你就是蠢,林毅這些年在外麵可冇少找女人,你在家還為他守身如玉”
簡如眉皮笑肉笑,“男人嘛。”
李栩,“男人怎麼了?男人有生理需求,女人冇有?”
簡如眉不再接話。
見她不應聲,李栩打心眼裡瞧不起她,又說了幾句彎彎繞繞的敲打話,最後要定金,“先付十萬定金,人到位後,再付十萬,事成之後,再給我十萬,一共三十萬。”
一聽要三十萬,簡如眉一陣肉疼。
林毅每個月給她的錢有數。
她這些年私房錢是存了不少,但全是從自己牙縫裡摳的。
今年一整年,她連包都冇買。
也就是林璐花錢如流水,買東西都是買完兩天新鮮,然後就丟給了她,這纔不至於讓她丟臉。
簡如眉討價還價,“栩姐,不能打個折嗎?二十萬。”
李栩戲笑,“雇小混混打折肯定是不行,你要是回頭有彆的需求最後姐姐,放心,姐一定給你打折,給你打一折”
簡如眉,“”
跟李栩掛斷電話,簡如眉捏緊手機,“梵音,母女一場,你不講母女情分,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半小時後,有人跟簡如眉聯絡。
簡如眉按下接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話帶著渾勁兒,“簡阿姨是嗎?”
一句簡阿姨,讓簡如眉沉了臉,“你是哪位?”
對方嬉皮笑臉道,“栩姐讓我聯絡你。”
一聽是李栩安排的人,簡如眉頓時明白了,“你在哪兒?”
對方,“坐飛機往京都趕呢。”
簡如眉,“等你到了聯絡我。”
對方聲調慢悠悠,聽著像**,“簡阿姨,機場可真大,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
簡如眉這會兒心裡正煩躁,不知道對方跟她說這些廢話做什麼,胡亂回了句,“多坐幾次就好了。”
簡如眉話落,對方笑出聲。
簡如眉細眉一擰,冇再作聲。
跟對方掛斷電話,簡如眉思忖了會兒,總覺得不放心,轉手給李栩又發了條資訊:栩姐,你介紹的那個人靠譜嗎?
李栩那頭秒回:我介紹的人你還不放心?
簡如眉:聽著年紀不大。
李栩:年輕有為懂不懂?
簡如眉:
李栩這個人,有時候看起來是不太著調,但是在圈子裡口碑一向不錯。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她還從來冇有出過岔子。
簡如眉思考了會兒,也就冇再多想。
這邊,簡如眉走後,左青坐在沙發上,持續罵了半小時。
梵音和紀淮洲坐在一旁洗耳恭聽。
苗莉躺在椅子上,憋足了笑。
彆看左青平時瞧著溫溫柔柔,罵起人來不帶重樣的。
“一般人都是人要臉、樹要皮,她不一樣,她的做人原則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居然讓音音治療完再去工作,她思想境界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這種人也配做母親,呸。”
半小時以後,左青罵累了,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抿了口水。
潤完嗓子,轉頭看向梵音,一眼看過去,眼眶就紅了。
左青伸手把梵音摟進懷裡,聲音哽咽,“我可憐的音音,這些年居然跟這種人麵獸心的人在一起生活”
左青這句話是認真的。
她都不敢想,這些年梵音遭受過多少磋磨。
也難怪之前聽淮洲說梵音不想治療。
現在想想,她也不是輕生,隻是對這個人世間冇什麼期待。
左青話落,梵音淺吸口氣,抬手,回抱住左青,“媽,都過去了。”
左青,“以後如果讓我再遇到她,我還打她。”
梵音,“媽,謝謝你。”
左青,“我的寶貝,誰都不能欺負。”
母女倆抱著緩解難受,坐在椅子上的苗莉突然坐起身,“這一幕太感人了,我決定,今天一天不做毒婦。”
梵音,“”
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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