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她有資格挑戰。”
陸崢的目光始終冇離開林夏,“條例裡說選拔麵向全體特種兵,冇規定頭髮長度。”
他忽然向前傾身,軍靴跟在地麵上磕出輕響,“敢不敢?”
女孩突然笑了,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點野性的張揚。
“陸隊長,” 她抬手摘掉作訓帽,一頭及腰的黑髮瀑布般散開,在嚴謹的辦公室裡掀起一陣無形的風暴,“你最好彆後悔。”
2淩晨三點的哨聲像破空的子彈,紮進宿舍樓的寂靜裡。
林夏抓著作訓服衝到操場時,十九個男兵已經站成了整齊的隊列。
“負重三十公斤,五公裡越野。”
他轉身時手裡多了根熒光棒,在黑暗中劃出冷光,“最後三名,直接淘汰。”
林夏把長髮利落地盤成髮髻塞進帽簷,指尖觸到頭皮時還能感覺到殘留的洗髮水香氣。
身旁的趙鵬偷偷瞥了她一眼:“夏姐,你真要跟陸隊賭?”
“賭命。”
她繫緊武裝帶的動作乾脆利落,“也堵頭髮。”
越野路線要穿過後山的雷區模擬帶。
林夏踩著前麵男兵的腳印往前衝,軍靴陷進泥裡又拔出來,揹包裡的石塊硌得肩膀生疼,她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父親把她架在脖子上看閱兵式,女兵方陣踢正步時,鬢角的碎髮都紋絲不動。
“堅持不住就喊停。”
陸崢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身後響起。
他居然一直跟在她側後方,步伐穩得像在散步。
林夏冇回頭,隻是加快了擺臂的頻率。
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滑,浸濕了作訓服的後背,盤好的頭髮不知何時散了幾縷,糊在汗濕的臉頰上。
“頭髮礙事了。”
陸崢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她猛地側過身避開一根橫生的樹枝,動作快得像隻受驚的獵豹。
“要你管。”
男人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石子投進冰湖,盪開圈圈漣漪。
“林夏,知道為什麼叫野狼隊嗎?”
他突然加速跑到她前麵,逆光的側臉線條冷硬如刻,“因為我們隻留能咬斷獵物喉嚨的狼,不留怕毛沾血的寵物。”
這句話像鞭子抽在林夏心上。
她猛地咬碎了嘴裡的血腥味,突然加速超過三個男兵,揹包帶勒進肩膀的劇痛反而讓她笑得更野。
終點線前,陸崢看著女孩扶著膝蓋劇烈喘息,散亂的頭髮粘在汗濕的脖頸上,像頭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