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嚇得我後背冒冷汗。
接下來幾天,這東西天天來,時間越來越固定,都是半夜那一個小時,而且一次比一次近,一次比一次亮。有時候它會在我頭頂盤旋,嗡鳴聲更響,地麵都有點輕微震動,觀測儀每次都會失靈,等它走了才恢複正常。
我每天都記,把它的移動路線、亮暗變化、什麼時候失靈都寫得清清楚楚,本子都快記滿了。這天早上,我去聚居地買水,碰到了住在附近的老李,他見我頂著黑眼圈,就問我咋了,我冇藏住,把昨晚看到的告訴了他。
老李一聽就急了,拉著我勸:“你可彆作死啊!那東西邪門得很,老人們說的天外來客,碰著就冇好果子吃,你再天天半夜蹲那兒,遲早出事兒!”我嘴上應著,心裡卻冇當回事——都看了這麼多次了,也冇真出啥危險,而且我越來越好奇,它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總來這兒找我。
晚上,我照樣去了屋頂,那光點果然又來了,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亮,飄得也更急,直接懸在我觀測點正上方,嗡鳴聲震得我腦子發懵,觀測儀瞬間失靈,連我口袋裡的打火機都打不著了。我抬頭看著它,心裡又怕又興奮,我知道,這東西肯定不簡單,而它,好像也在“看”我。
它懸了大概十幾秒,突然又加速飛走,這次冇往遠處飄,而是繞著聚居地轉了一圈,又飛了回來,在我頭頂又停了幾秒,才慢慢消失。我蹲在屋頂上,好半天才緩過神,手裡的本子都被我攥皺了。我知道老李說的有道理,這東西確實邪門,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必須弄清楚它的來曆,哪怕真的有危險。
經過前幾天的事兒,我心裡跟揣了隻亂撞的兔子似的,又怕又癢。哪怕老李每次見著我都拉著我唸叨,說那東西邪門,碰著準冇好,我還是冇忍住——每天晚上照樣蹲在屋頂的觀測點,雷打不動。為了避免再像之前那樣儀器突然失靈,我還特意多帶了一個備用觀測儀,提前裝了兩節全新的電池,連觀測記錄本都翻好了新的一頁,就等著它出現。
今晚的夜空比往常更黑,連平時最亮的幾顆星星都躲得不見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