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火恆明 第67章

彩蛋篇：生日特別篇（下）

“恣懿一直想把自己的東西傳授出去。”陽明提起魚護感受了下重量，“教給年輕人，傳承下去，然後創新發揚光大，是吧，恣懿。”

“如果我的藥劑被更多的人使用，我相信可以更好地對抗【再造者】。”水中的浮漂起起伏伏，上上下下，恣懿一動不動，“我是挺羨慕木曦的，有你倆願意去學他的東西。”

“但實話實說，木曦可沒有直接教他倆什麼東西。”陽明吹了聲口哨。

“非得是直接教纔算是教？”恣懿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我就是這麼說說。”陽明聳聳肩，朝雙子笑笑，“我要是能收倆這樣的徒弟，我也願意。”

“咳咳……”九用掌根摁了摁額頭，“您二位……”

“聊荒和蕪，怎麼又聊到我們倆身上了？”光君蹲下身，將朝自己跑來的柚子抱進了懷裏。

“不聊你們小傢夥，難道聊我們這些老傢夥？”恣懿伸手想揉揉光君懷裏的柚子，卻被柚子的王者之蔑般的小眼神唬住了，“唉，真是一個比一個傲嬌。”

“你們的朋友們呢？不管他們了？”陽明目不轉睛地盯著浮漂，有一嘴沒一嘴地說道，“說到你倆的朋友們……”

光君朝木曦揮了揮手，後者站在朝雙子走來，跟恣懿碰了碰拳。

“他們似乎跟你們都有相似的經歷呢。”陽明拆了根在嘴裏叼著，“樹藏和白聞，前者來自某個研究【落之核】的古老家族，後者一眼大少爺，且都是【核的使者】；顧清離和玉蓉，一個是被師父帶大的，一個是被認下的爺爺帶大的；荒和蕪，認定了復仇的路，執拗地前進；寒暑，上次還因為Alex的黑市跟木曦鬧不愉快，但其實是個快意恩仇，不喜歡彎彎繞，想要改變很多東西卻無力為之；還有那位沒來的烏暝，我見過他一麵。來自增福祿降祥瑞的天狗一族，其族人卻被【核】渲染影響……也是個命運多舛的孩子。”

“他們身上的一些點，與你倆身上的一些點完全契合。”恣懿表示認可，“陽明跟我開玩笑說過，感覺他們有點像你倆的碎片。”

“那最好是開玩笑。”九靠在樹下，撐著腦袋，“每個人皆是獨立的個體。我是我，你是你，他是他，相似而不同。但陽明先生有一點說對了，我們的確有類似的經歷。”

“但我們現在行走的道路並不一致，有時甚至敵對。”光君捏著柚子的臉，晃來晃去，“我們現在聚集在同一個庭院裏，隻能說我們是朋友。至於別的，我不是很清楚。”

“你倆想多了。”木曦走上前，拎起陽明的魚護，檢視魚獲，“陽明就是單純想引導你倆多聊聊你們的朋友們，但他自己不太好開這個口。”

“這有啥不好開口的？大不了被拒絕唄。”柚子從光君懷裏一躍而出，直起身子，嗚嗚地叫著，兩隻前爪扒拉魚護。

“陽明臉皮薄。能釣到魚估計還是趁你們沒注意，偷偷加了恣懿做出來的**藥。”木曦毫不留情地拆陽明的台，“不錯，做個糖醋鯉魚；鯽魚用來燉湯。”

“……”陽明將棒棒糖咬碎，叼著棒子，麵部的肌肉一鼓一鼓。

“對了，樹藏給你倆的信件怎麼直接丟在桌子上了？”木曦將信封遞給九。

“啊……”光君扭頭瞥了眼九，“問他。”

“昨天還沒有。”九拆開信封，裏麵裝著兩枚綉著狐狸的綢製禦守與一張紙條“樹藏溜進去放的。”

【禦守一般壽命隻有一年，希望這兩枚禦守能讓二位在一年裏不留遺憾。明年今日，我將再贈予二位新的禦守。】

“選哪個？”九將禦守放在掌心，讓光君先選。

光君伸手去拿左側的禦守。

“這個是我的。”九搶先將光君想選的禦守收好。

“……”光君接過另一枚禦守，朝著九比了個大拇哥。

“樹藏跟你倆關係這麼好嗎？”木曦不由得感慨。

“人格魅力屬性點滿了。”光君將禦守係在腰間。

“【使者】的惺惺相惜。”九聳聳肩，嘴角微咧。

“真好啊，挺熱鬧的。”恣懿挺挺腰，眺望淺塘的另一側，“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你不是不喜歡熱鬧嗎？”陽明逮到了開口懟人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我不喜歡低質的人群集聚的熱鬧。”恣懿扶了扶眼鏡，青色的耳尖微微晃動，“喧鬧，跟你一樣。”

“咳……”陽明清了清嗓子，繼續釣魚，“木曦，你別把魚護拿走。”

“給你放下了。”木曦順手從地上撿了根樹枝穿過鯽魚的魚鰓，將其穿成一串，另隻手提起紅鯉魚，“你倆還在這可有失待客之道呢。”

柚子翹著尾巴緊緊地跟在木曦身後。

“突然熱鬧起來還真不知道要幹什麼了。”光君打著哈欠，翹起大尾巴伸了個懶腰

“走啦。”九拎了拎光君的大耳朵。

淺塘另一側。

“收拾好了，不用忙了。”寒暑叉著腰說道。

“距離吃完飯……還有七個鐘左右……”光君看了看時間，“各位想乾點什麼好呢？”

“去幫木曦準備晚飯吧。虧木曦還是你的師父，真好意思讓他一個人忙這麼久。”樹藏拎起地上的籃子，看著眾人。

“那走唄，正好把採的東西也拿走。”顧清離從玉蓉手裏拿過菜籃子。

“是啊，說不定能跟木曦學兩道菜。平時樹藏煮的泡麵已經吃膩了。”白聞笑著嘆了口氣。

“木曦廚藝很好嗎？”蕪的目光打量著雙子，“他倆看著挺清瘦的。”

“你學不來的，相信我。”九拍了拍胸脯，“師父他做飯會運用到他的靈火來加工食物。”

“這麼超模？”荒不由得感慨，“那木曦做飯沒理由不好吃。”

“很好吃的。”樹藏揉了揉頭髮，“我吃過光君和九做的飯。有其師必有其弟子。弟子廚藝都能說得過去，師父的手藝肯定爆好的。”

“我感覺如果你對於我倆做的飯的評價隻是說得過去……”光君咧著笑，目光蟄向樹藏。

“那隻能說上次你跟白聞真的是餓了。”九邊走邊補刀。

“嘴硬。”白聞冷著臉掰了掰手指。

“我們樹藏同學是這樣的。在熟人麵前跟個話癆大聰明一樣，在陌生人麵前就變成了高冷拽哥。”光君走在隊伍前麵，轉過身看向眾人，倒行著。

“看來樹藏同學是個寂寞的人兒呢。”蕪假意呢喃著酥酥麻麻的軟語。

“……”樹藏不寒而慄，揉了揉前額。

“師父，我們回來了！”光君朝著樹下殺魚的木曦揮了揮手。

“帶朋友來幫忙？”木曦抬手用胳膊蹭了蹭額角的汗。

“是的，木曦先生。”樹藏站在木曦身後。

“魚就交辛苦你處理了，我看看你們採的水產。”木曦轉身離開。

“我？……”樹藏指了指自己。

“我來吧。”九尾拍了拍木曦的肩。

“師母！”光君直接撲進了九尾的懷裏，大尾巴歡快地甩來甩去，全然不顧形象，“您來了！”

“咳咳……”木曦頗有頓感地咳了兩聲，“不錯，新鮮的水產就是好。”

“啊……師母好……”

“師母好！”

……

“誒，你們好。”九尾揉了揉光君的臉頰。

“你們先忙……”木曦咳嗽著將水產集中到兩個籃子裏，拎進到一旁開始清洗。

“咳咳……這位是我和九的師母，九尾。”光君轉過身，介紹著九尾。

九尾一一向眾人微笑致意。

“不是吧，九郎。九能摸你的大耳朵，我就不行？”陽明嘆了口氣，拎著一條手臂長的白魚，走到樹下默默殺魚。

“我們去給師父幫忙。”光君揮了揮手。

“那個，水井邊上有很多要洗要處理的菜。”木曦連忙起身說道。

“好……”九尾話音未落便被蕪拉住了手。

“欸。那邊交給我和荒就好了。”蕪輕輕拉著九尾柔潤的手。

“我們也來幫忙。”玉蓉點顧清離跟自己去幫忙。

“嘿嘿。”光君拉著九尾的胳膊走向木曦，“師父，我和師母來幫忙了。”

“……”木曦甩了甩手上，在腰上的圍裙上擦了擦水，狠狠地拎了拎光君的大耳朵，“你小子！”

一旁的九見狀閃到一旁木曦夠不著的地方。

“嘖。”木曦嘆了口氣，又重重地捏了捏光君的臉頰。

“哇啊啊啊……痛！”光君呲牙咧嘴地叫著。

“你倆也過來幫忙！”木曦朝樹藏和白聞招了招手，轉身準備進屋，“寒暑，你也來。”

“您怎麼走了？”九看向木曦，揉了揉光君的腦袋。

“……”木曦頓了頓腳步，而後頭也不回地走進屋裏，“去給你們師母泡杯茶。”

“來吧，要忙起來了。”九尾拍了拍手，細聲細語的語氣讓聞者的骨頭皆不由得酥成了渣，“晚點還有客人要來呢。”

兩個小時後。

“吃點好的真不容易。”樹藏起身，扭了扭身子，關節哢吧作響。

“但能吃頓好的。”寒暑伸了個懶腰，大耳朵晃來晃去。

“你們仨平時都怎麼吃？”九尾起身將籃子挽在胳膊上，看向樹藏、白聞和寒暑。

“便當。”兩個字從白聞近乎閉合的雙唇中擠了出來。

“我？有啥吃啥。”寒暑右手食指指著胸口。

“晚上多吃點哦。”九尾芊芊細指依次點了點樹藏與白聞的額頭，“我讓木曦多做一點，給你們打包帶走，能多吃幾頓。”

九尾抿著笑意轉身，火花流散，碎星飄落。

“她……”樹藏杵著，目送九尾的背影如同滌盪的綢帶翩躚過拐角。

“如夢似幻。”白聞胸口猛然起伏。

“她可是九尾。”光君將撥下來的碎皮殼均勻地灑在花圃中。

“強到超模的師父，美如天仙的師母將你倆視若己出……”樹藏伸出兩根手指，指著雙子，“靠！什麼爽文劇情！”

“小君，下次別這樣。至少別當著師父的麵喊師母。”九搖了搖頭，“師父深愛的人隻是個普通人。”

“……”光君抿嘴不言。

【普通人……生老病死，困在時間裏的普通人……】

“打住。”白聞伸出胳膊，“我隻吃糖，不吃刀。”

“他個樂子人是這樣的。”樹藏頗有些嗤之以鼻。

“那你隻能是個樂子。”白聞皮笑肉不笑。

“師兄？”

“嗯？”愣神中的寒暑回過神來。

【妍……對於木曦而言，不，對於他倆而言，這種極致的跨越式愛情註定了離別。】

“呦，幾位。”薑羽走向雙子，一旁的帕諾蘭森一言不發地跟著。

“薑羽和他的徒弟？”顧清離與九對視，朝身後的玉蓉與荒和蕪做了個隱蔽的手勢。

“生日快樂。”帕諾蘭森遞給雙子兩隻小盒子，“裏麵是兩枚狼牙。極地冰狼的獠牙，我的戰利品，現在送給你們。”

“謝謝。”九接過盒子。

“麻煩跟二位的師父說一下……”薑羽瞥了眼樹藏和白聞，而後選擇無視。

“來了？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來呢。”木曦從屋裏走了出來，“走，去亭子裏坐坐。小君，你一會幫師父把茶水送一下，辛苦。哦，九郎，你也來一趟。”

“走吧。”薑羽伸手想拍拍光君的肩膀。

“好的師父。”光君反手擋住薑羽伸來的手，順勢遞給薑羽一枚青梅，“這枚青梅拿好，一會放茶裡泡著。”

“嗯。”薑羽將青梅放進嘴裏，拍了拍帕諾蘭森，“味道不錯，一會再準備點。”

“……”帕諾蘭森轉身和薑羽一道跟著木曦離開。

“不是！怎麼會有這麼死裝的人啊？！”寒暑抱著雙臂，蹙眉。

“因為科學道理，請你去問螞蟻。”光君隨口回了句兒時的口頭禪。

“確實夠裝的。”白聞聽著樹藏摁了摁手指。

“真是很想跟他打一架呢。”樹藏眯著眼，笑道。

“抱歉，先失陪了。”光君在九肩膀上來了一拳，“走。”

“師母！”光君站在廚房門口。

“您辛苦了。”九看著九尾繫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有些恍然。

緲緲仙氣與淼淼煙火相融，竟意外的和諧。

“茶水準備好了，給你們師父送去吧。”九尾將托盤遞給光君，輕輕捏了捏光君軟乎乎發燙的臉頰，“小君，下次在木曦麵前喊我阿姨就好了。”

“嗯……嗯吶。”光君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高燒。

“去吧，忙完差不多就能吃飯了。誒，你們也想吃木曦做的吧，那等你們回來讓他燒給你們吃。”九尾平等地捏了捏九的臉頰。

九屏吸，聆聽心跳的聲音。

“來了。”木曦起身接過托盤，“坐，陪師父喝杯茶。”

九和光君一左一右坐在木曦兩側。

“祝二位小執事生日快樂。”薑羽拿了枚青梅，“這麼飽滿。”

“比不上你的【作品】飽滿。”木曦分好茶，在雙子的杯子裏各放了兩枚青梅，“明明【再造者】不屬於人類，卻勝似人類。你對【核】的研究進展很不錯啊。”

“還差點意思。【再造者】隻是試驗品，還是為了【融合者】服務的。”薑羽將青梅核吐在掌心，“目前的研究停留在對於【演】、【落】二核的研究，但對於【生之核】的研究卻少之又少。”

“哦？那你不讓你研究院裏的天才們多努努力？”木曦喝了口茶，“你不是信奉隻要肯努力，哪怕是悖論都可以被攻破。”

“但我現在缺少研究的物件。”薑羽瞥了眼雙子。

“不過既然都是悖論了，可不是那麼好攻破的。”木曦自顧自地說著，“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類，讓【核】逐步【渲染】人類，讓人類趨向於【再造者】。”

“不是趨向。”薑羽晃了晃手指，“而是融合。利用科技使【核】與人類融合（【融合者】）。你看，你自己，你的徒弟都與【核】產生聯絡，那我讓更多的人與【核】產生聯絡又有什麼問題呢？【使者】與【王】都是人類中的精英，而他們之所成為精英……”

“他們本就是精英，才能與【核】產生聯絡，簽訂【契約】。”九閉著眼睛，“【使者】與【王】都是使用【核】，而非與其融合。”

“有什麼區別呢？”帕諾蘭森嘶啞的聲音緩緩落地。

“量變引起質變。當【契約】消失，人類直麵【核】……”光君微微一笑，“隻能被其奴役。”

“何以見得？”薑羽喝完杯子裏的茶，慢悠悠開口道。

“這不是我們需要證明的。”木曦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你想要讓我的徒弟配合你的研究，難道不應該是去證明你的研究符合倫理道德與法律，且沒有安全隱患嗎？”

“無論是【融合者】還是【再造者】……”九睜開眼睛，“你覺得還能是人類嗎？”

“能對抗崩亂不就是……”薑羽話音未落便被打斷。

“為了對抗風暴把自己變成風暴……”光君看向薑羽，咧嘴一笑，“我懶得跟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木曦笑著搖了搖頭，給薑羽的杯子裏倒滿了茶水。

“木曦……”薑羽看著將溢的茶水，拍了拍帕諾蘭森的肩膀，“三位，告辭。”

“……”光君起身收拾茶具。

“我來吧，你們的朋友好不容易來一趟。”木曦攔住光君。

“唔……”光君摸了摸下巴，“那既然他們好不容易來一趟那就辛苦師父多燒一點好吃的啦！”

“好……你倆的生日，你倆說了算。”木曦起身收拾茶具，“對了，跟陽明說一下，他心心念唸的離離子會在晚飯的時候來。”

……

群鳥啼鳴，翅羽浸染柿子色通透的光暈。樹影斜長，枝丫伴著溫涼的風，指引飛鳥歸巢的道路。

“生日快樂！”

來客分為兩群，分別將雙子拋起又接住，再拋起。

“謝謝！哇哈！”光君呼喊著，“別拋了！還吃不吃飯了！”

“來啦！吃飯吧！菜很多，所以大家自己拿盤子，以自助的形式，放開了吃！”陽明招呼著大家吃飯。

長長的方桌，擺滿了食物與飲料。每道菜旁，都有兩張小標籤，一張寫上了菜名與原材料，一張寫著簡要的燒製過程。

“荷塘月色？原材料：蓮藕、雞頭米、蓮子、菱角、荷葉。”寒暑看著充當盤子的大荷葉，盛了點菜。

“怎麼樣？”樹藏嚥下嘴裏的魚肉，走到寒暑身邊。

“很淡，有點甜。”寒暑組織著語言，“很原汁原味的感覺。”

“哈哈，包的。荷塘月色是我們這邊的特色之一了，主打一個原汁原味和新鮮。”樹藏拿起公共餐具往自己的盤子裏盛了點。

“你弟弟呢？”離離子一邊剝著芋頭皮，一邊灑白糖，“沒看到他。”

“鑽來鑽去盛菜呢。”九喝著蒓菜瘦肉羹，“在那吃銀魚跑蛋呢。”

“哥！”光君鑽到九身旁，往九的盤子裏放了塊銀魚跑蛋，“巨香。”

“是嗎，我也去嘗嘗看。”離離子將剩下的芋頭塞進嘴裏。

“還有那個清蒸白魚、楓糖河蝦、清炒紅薯莖、年糕螃蟹……”光君喘了口氣，“哇啊啊，反正都很好吃！”

“你真是吃到好吃的就這麼開心嗎？這跟你在蔚藍基地的時候可是截然不同啊。”離離子笑著用乾淨的左手揉了揉光君的大耳朵。

“您也一樣。從蔚藍基地之後，您變得像鄰家大姐姐一樣。”光君嘿嘿笑著。

“生日快樂！你倆的生日禮物我給木曦了，記得去找你們師父要。”離離子揮揮手離開。

“你倆，跟我來一下。”樹藏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你吃飽了？”九表示自己不信。

“不是。”樹藏迅速地擺了擺手，“去二樓一趟。”

二樓。

“咋啦，神神秘秘的。”光君說這話，心思仍在乾飯上。

“還記得我說我給你倆的禮物還沒給齊嗎？”樹藏打了聲響指，墨色的靈火團燃起，樹藏從中抽出兩柄刀，雙手遞給雙子，“這兩柄刀跟我的黑井切和棲丸一樣，是姊妹刀，都是我爺爺，也就是哘朝衢爺爺親手鍛造留下來的。現在我把她們贈予二位。哦對了，小哘說如果給刀劍命名的話可以增強他們的威力，你們到時候有好名字了記得給她們。”

雙子一人接過一柄刀，愣在原地。

“這麼……”光君感覺喉頭有點哽。

“你不會感動得要哭了吧？”樹藏半開玩笑道。

“這的確是我弟弟能做到的事情。”九捏了捏光君的臉頰。

“那倒也不至於。”光君緊緊握著刀。

“要記得用啊！雖然你們的無心之刃和無暇之刃都很強，但這兩柄刀……”樹藏緩緩地點了點頭，“刀要用才能體現出他們的價值。”

“一定。”九跟樹藏碰了碰拳。

“那兩枚禦守收到了吧？”樹藏捋了捋劉海。

“嗯吶。”光君清了清嗓子，“謝謝吶！”

“希望那兩枚禦守能夠靈驗吧。畢竟被神明眷顧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啊！”樹藏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了，我下去繼續乾飯了。這頓飯是木曦和九尾一起燒的吧。嘖嘖。廚藝真好。”

雙子相視一笑，明白樹藏所言的“被神明眷顧”是何意。

【木曦就像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神明。】

“走吧，我們也去吃飯吧。”光君收好刀，和九一同下樓吃飯。

“你倆在這啊。”九尾迎上雙子，“秋心說她目前的狀態不是很好，來給你們過生日怕添麻煩，所以她讓我把禮物轉交給你們。”

“嗯。替我倆謝謝秋心。”九接過盒子，“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是啊，明天會更好。”光君咧嘴一笑。

“一定會更好的。”寒暑走過來，揉了揉光君的大耳朵。

“生日蛋糕來嘍！”陽明招呼著大家。

“來！光君、九，兩個壽星來切蛋糕！”木曦將蛋糕刀遞過去，“你倆一人切一刀。”

“你先來，哥哥讓著弟弟。”九把刀放在光君手上。

“啥呀！一起切！”光君另隻手抓住九的手放在自己握著刀的手上，“一起切！”

“切蛋糕嘍！”

“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