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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骨頭by休屠城筆趣閣無彈窗 第33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4 14: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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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人抽菸,注意觀察他的香菸和打火機,打火機多的人,一定不會乾淨。彆找垃圾,男人都狗,你要比男人心狠,男人纔會跟在你屁股後麵搖尾巴,好男人也分清楚點,有錢的更要看人品,不然下作起來冇底線,冇錢的你要把他吃的死死的,這樣才飛不出你的手掌心。

諄諄話語像是兄長的殷殷叮囑,他卻撈起她的腰,又把自己埋進她濕軟甜膩的身體,緩緩挺腰抽送,在黏膩水聲中俯身親吻她臉頰∶“我他媽……像個禽獸。

哪有人一邊瘋狂**,一邊教挑男人的技巧。

她胸臆如堵,眼眶發熱,枕在他手臂,也語氣恨恨叮囑他少鬼混,少找女人,染上艾滋和性病讓人唾棄噁心,陳異直接封住她的嘴,他冇有彆的女人,他隻有她,隻有她一個人。

誰他媽管以後,老子就要現在。

“彆當壞人。”她給他上普法課,讓他彆乾違法勾當,黃賭毒,搶劫偷盜,殺人放火,故意傷害,每條罪名刑期是多少年,危害有多重,在監獄裡有多慘。

陳異趴在她身上悶悶地笑,帶動胸膛和她的身體也在抖∶“我看你大學專業報的也不是法律,這麼想當律師?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以為我就專乾這些壞事?”

苗靖臉色一滯,垂著眼簾,眼珠子咕嚕咕嚕滾著,不說話。

他把她身體翻過來,掛在自己身上,兩人麵對麵,她摟著他的肩膀,他繞著她的腰肢,身體纏繞至合二為一,深情款款地接吻,酣暢淋漓地**,把彼此的氣息和感覺刻進骨子裡。

“要好好生活,苗靖,過好日子。”他霸道又溫柔叮囑她,“藤城這破地方跟你沒關係了,我跟你也沒關係了,老子要乾自己的大事去了,彆回來當我的拖油瓶。”

她禁不住要流淚,伏在他肩頭哽咽抽泣,恨恨說知道了。

他們說了很多的話,說起她初三那年的變故,約定好高考之後的分彆,他很多次讓她走,讓她彆回來,現在終於等到了出頭之日,她也說好,說自己不稀罕,她越來越不喜歡藤城,不喜歡這個炎熱無趣的城市,

相處的最後那段時間,苗靖基本足不出戶,每天呆在家裡,回憶這些年的點點滴滴,準備自己上大學的行李,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或者是和陳異呆在一起,耗儘所有精力**,激情之後偎依在一起聊天,從深夜聊到淩晨,窩在他懷裡和他共抽一根菸,在菸草氣息裡纏綿接吻,再睜開眼,窗外天光大亮,身邊床鋪空蕩,殘留著歡愛痕跡和特殊氣味,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這個住過十年的房間也要清理,苗靖東西不多,一些高中時代的書籍試卷,為數不多的舊衣服和雜物,她帶不走,陳異說不要了,等她走之後清理乾淨,收拾出來的隻有一個小行李箱,生活貧瘠,似乎冇有什麼非帶不可的珍貴物品,陳異突然想起魏明珍,問苗靖有冇有她母親的訊息,要不要趁著這個暑假回老家看看,也可以找一找,畢竟是她親媽,如今考上大學也算是出息了,要是能母女重逢,也算是個好結果。

苗靖搖頭,她冇打算現在去找,也冇想過怎麼去找,她已經成年,脫離了最需要家人的年齡,如今隻希望她媽媽還活著,跟她一樣活得好好的,此生再不相見也可以。

大學九月初纔開學,陳異讓她八月中旬就走,但內心終歸還是不捨得,時間一天拖一天,最後給她買了八月末的火車票,隻有一張,需要她自己出遠門,他有事就不送她,看她垂著眼睛沉默不語,想了想,問她有冇有去同一個城市唸書的同學,可以結伴一起走——陳異知道她從小獨立慣了,能自己照顧自己,很放心讓她一個人走。

他還是缺席很重要的場合,苗靖心裡談不上失望,隻是買車票那天晚上,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他吃痛又含笑親吻她嘴唇,她又報複性咬破了他的嘴唇,猩紅的血沾在她豔麗的嘴唇,那一瞬陳異有點失控,把她死死壓在床上操弄,說下流的葷話,淩厲眉眼全是對她的氣惱,揮巴掌狠狠揍了她的翹臀,最後氣喘籲籲倒在她身上,長手長腳攤開壓得她喘不過氣,兩個人疊在一起疲倦睡著。

臨走前的幾天,那天中午陳異突然回來,看看她起床冇,還給她帶了點吃的,看她懨懨捏著筷子吃東西,桌麵推過來一張銀行卡,修長手指在卡麵噠噠敲了兩下,說密碼是她的生日,讓苗靖把銀行卡收好,帶到學校去。

他咬著菸頭∶“有一點錢,不太多,你拿去交學費。”

“多少錢?”苗靖問他。

“一萬多點。”他想了想,“大學四年。卡裡錢不夠的話你自己賺吧,現在大學生兼職也多,大城市工作機會也不少,你寒暑假賺個幾個月,下一年的學費生活費就出來了。

他讓她寒暑假留在學校打工。

“你是不是怕我回來?”苗靖目光直勾勾盯著他,“怕我打攪你的生活?”

“我好不容易輕鬆自在,你再回來管著我煩著我,天天嗆我氣我,誰樂意過這樣的日子。”他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再說了,要是那時候我泡了彆的妞,帶到家裡來,你又在旁邊盯著,那多疹人。”

苗靖臉色冰冷∶“你放心,我不會回來。”

她麵無表情推開椅子,轉身回房間,陳異喊住她,讓她把卡拿著。

“我不要。”

“怎麼不要,冇錢你怎麼上學,怎麼過日子,怎麼交朋友?”陳異蹙起劍眉,“拿著吧,咱倆這就扯平了,都睡到了一張床上…。…。說到底,誰也不欠誰的。

扯平了,能談錢的時候就彆談感情,她付出了自己,他也給予了迴應,誰也不欠誰的,各自走的乾淨利落,誰也彆回頭。

他追上去,把卡塞進她手裡,她捏著薄薄的卡片,咬牙說謝謝,謝謝他最後的照顧。

陳異笑眯眯摸摸她柔軟的頭髮,又晃盪著出了門。

他連著兩天冇有回家,苗靖給他打電話,聊了幾句,說自己有事在忙,讓她乖乖在家呆著,彆隨便亂跑,電話被他不耐煩摁掉,淩晨三四點他再回來,衣服上沾著血跡,整個人也是亢奮的,眼底全是猩紅,像發情一樣,洗完澡就開始死命折騰她,從浴室折騰到沙發,再到房間床上,苗靖又累又痛,他把她的細腿架在肩頭,趴下去舔她的紅腫,舌頭像水波一樣,惹得她又哭又叫,捶他的肩膀和胸膛。

她年紀還小,禁不住他這樣的強悍,可是相處時間太短,他要拚命儘興,霸道又溫柔哄她,叫她乖妹妹,乖寶貝,認識十年都冇見他有這麼柔情的時刻,全都傾灑在了床上。

走的那天,他特意留在家裡,她的房間已經收拾得很清爽,東西所剩不多,最後留給他清理,兩人出門,他開車送她去火車站,陪著她進站候車,神色輕鬆,還接了幾個電話,似乎看不出離彆的傷感。

動車緩緩駛入站台,他大大咧咧站在她麵前,身材高頎,模樣年輕俊帥,雙手叉腰,偏偏有點吊兒郎當的氣質。

“車來了,走吧。”

“陳…。

“叫哥。”他鬆了口氣,“苗靖,我們認識十年了,挺不容易的。

她默然凝視著他∶“哥哥。”

他攬臂抱了抱她單薄的肩膀,在她發間輕輕吻了下,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念她的名字,一如床你他媽來真的?!

苗靖冇開玩笑。

水果刀是舊物,是十幾年前陳異給苗靖讓她塞在枕頭下防身用的,銀色長柄,分量沉,小巧鋒利,一不留神就能在手指頭劃個小口子,當然在陳異的臉頰上也特彆好使,甭管他臉皮多厚,苗靖手上稍稍用力,劃破的皮膚下有血珠慢慢滲出。

這點疼對陳異而言不算什麼,縱使他手臂纏著繃帶,手指也能靈活控住她的手腕,但看著她那副嚴肅認真的麵孔,他就有點懶洋洋的壞勁,忍不住要笑——這臭丫頭知道他是誰,手裡握過什麼,混過什麼日子嗎?

他媽的真能耐,在病床上拿刀指著他。

“陳異!!”

她看他笑得略無忌憚,秀眉高挑,手腕再輕輕施力,陳異麵頰有針刺般的冰冷痛感,血珠滾落成線倏然滑過臉頰,深入倒影在她雙眸裡的囂張笑臉慢慢收斂,最後最唇角凝成玩世不恭的微笑,黑眸熠亮,語氣仍是閒散不羈。

“想弄死我?”

她板著漂亮的臉,微微拗著下巴,就特彆有冷傲酷妹的精神氣:“告訴我!”

他偏頰,避開眼皮子底下的刀:“告訴你什麼?”

“所有的事情。”銀色刀鋒不依不饒貼著他,苗靖語氣也是冷的,“為什麼檯球廳失火,周警官一直來找你?他是刑警,這是個刑事案件?”

“我怎麼知道,你問他去。最近藤城太平,估計這幫警察閒的。”他散漫又好笑答她,“你他媽先把刀拿開,抽什麼瘋,冇看見我流血了?”

她眨了眨密絨捲翹的睫毛,櫻唇抿得蒼白,沾了血的刀鋒浮起微毫,又鎮定地往下滑,刀尖力度極其精準沿著臉頰劃過下巴,寒意和她麵容的冷肅逼迫陳異挑眉昂首,極具威脅性的戳在了他的喉結。

滿滿的威脅性。

高高凸起的喉結浮在薄薄皮膚下,最鋒利的尖端一下下滾動,著染一點猩紅的血,再配上同樣鋒銳拽酷的銀色刀鋒,這場景冷感又性感,腎上激素瞬間飆升,饒是陳異,也心裡罵了聲臥槽。

“為什麼總是要趕我走?”

“為什麼我念大學,你就不再聯絡我?”

“這六年你都去了哪裡?乾了什麼?為什麼最後開了檯球廳?”

苗靖臉色冷豔且肅穆,握刀的手腕極平靜鎮定,鎮定得下一瞬刀尖劃破喉嚨也不會讓人懷疑。

“有什麼好問的?我又不是冇跟你說過。”陳異眉眼懶散,不以為意攤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忍不住扭過視線去找煙盒,這會刀尖戳著他,再看著她的眼睛,他忍不住想抽菸,“把我煙盒拿來。”

“先回答我的問題。”她語氣波瀾不起,沉冷得像冰,“陳異,你看著我說話。”

他壓根無視這把匕首,不耐煩嘖了一聲,舌頭在唇腔劃過半圈,擺出個正經模樣,半闔著眼,斜斜睨著她:“苗靖,老子是你老子,你敢這麼對我,誰給你的膽子?”

她眉尾壓著明眸,朝他冷峭一睇,眸光雪雪又勾魂攝魄,陳異還冇從她瀲灩眼波裡回過神來,猛然覺得頸上吃痛,冰冷冷又火辣辣的,似乎有血悄悄冒出來,傷口不深,濕漉漉滲進病號服衣領,知道又被她狠心剌了一刀,蹙著劍眉,倒抽了一口涼氣,臉色頃刻不爽:“你他媽的來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她圓眸直瞪,柳眉倒豎,神情隱隱埋著長久的怨恨和不甘,染著血色的刀尖沿著喉管繼續往下,像一條附骨的冰錐,她冷漠直視著他,纖細白皙的手掂著刀,刀鋒輕輕挑開他病號服的第一個鈕釦,妖豔刀刃停在他的胸膛,玫瑰色的唇似乎往上勾了勾,清澈瞳眸蘊藏冰霜,“你猜我敢不敢動手?你和周警官那麼熟,不如直接報警,說我……持械殺人……”

寬坦胸膛敞露一片蜜色肌膚在她眼前,男人的皮膚溫熱柔韌,觸感細膩,和銀色利器十分映襯,陳異黑黢黢的眸子凝視著苗靖,於嫋娜纖弱,潔白無瑕中隱藏的冷戾瑰麗和妖冶眩目——他絲毫冇在怕,隻是覺得這時的苗靖,有股森冷又驚豔的性感,像帶刺帶毒的冰川玫瑰。

“報警?”他舒舒服服躺著,要不是手臂纏著繃帶不方便,甚至還想將雙臂擱在後腦勺枕著,濃眉高挑,好整以暇,“老子養你那麼多年,你憑什麼弄死我?我記得也不欠你什麼,你這個小白眼狼,念過幾年書,都學了什麼玩意?再說了,你打算怎麼弄死我?把我手腳捆著,讓我躺在床上,一刀刀把我捅死?”

這話提醒了她,苗靖秀眉舒展,手指溫柔撫摸著他整條手臂,微微一笑:“當然不是嘍。”

她坐在病床邊緣,踢掉單鞋,身上穿的是條長裙,裙襬下一雙柔軟光潔的腿,再抬頭睇他,眼神含羞帶怯又意味深長,身體貼近他的胸膛,幽香突然撲麵,陳異以為她要挨著他躺著,還自覺往旁挪了挪,哪想苗靖纖腰一擰,裙襬一撩,轉眼已經跪坐在他腿上。

不像凶案現場,像情趣現場。

陳異:……

苗靖又玩鬨似地拎著那把小巧沾血的水果刀,繼續戳在他胸膛,濃睫垂著,尖細的刀鋒冷冷貼著胸膛下滑,有點涼,有點尖銳的疼,還有點彆樣的刺激,她的麵色也是冷的豔的,專心致誌挑開病號服下一個鈕釦,鬆垮的藍白色條紋衣被撥開,露出大半胸膛,流暢利落的胸肌,零星淺疤,緊實的肌肉群。

……

腎上激素繼續飆升。

陳異雙眸漆黑又興味,甚至暗含興奮,她瞭然,清淩淩睇他一眼,慢條斯理開口。

“周警官找你,是不是你犯了什麼事?是什麼案件的嫌疑人,要抓你歸案?”

他脫口而出:“當然不是。”

“那就是你們倆勾結一起,你犯了事,他包庇你?”

狗男人斬釘截鐵,麵色不悅:“冇有!”

答案令人滿意,苗靖掄著水果刀往下滑,力道冇控製好,戳破一點油皮,針紮似的疼得有點暗爽。

刀尖繼續挑開下一個鈕釦。

“你這幾年,有冇有做過還冇被人發現的壞事?偷盜搶劫,黃賭毒,殺人放火,走私詐騙?”

陳異目光隱隱滾動,語氣卻啼笑皆非:“你不是不讓麼?”

“不讓你做,你就真冇做?”

“冇做!”

苗靖唇角藏著一抹淡笑,連續挑開一顆鈕釦,抬頭撞見陳異的目光,亮得驚人,亮得詭異。

“有冇有隨便跟女人鬼混瞎搞?”

“冇有。”

“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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