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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骨頭by休屠城筆趣閣無彈窗 第32節

作者:休屠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4 14: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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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靖在酥麻暈眩的戰栗中清明一瞬,發狠拍打他的手臂,掐他撓他擰他,陳異緊緊纏住她兩隻胳膊,在微不足道的疼痛中停下這個濕濕柔柔的吻,把她濕漉漉的臉頰藏進自己頸畔,手指一遍遍撫弄她的黑髮,眼神無意識落在身前,悶悶地摟著她不說話。

應該說什麼?說他已經發覺自己喜歡她,想愛她,她很重要,想把她留在身邊組成一個家?他現在自身都難保,每天過得戰戰兢兢怕事發東窗槍子崩在腦袋上,說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對待她,怕有人發現他有個妹妹有個軟肋,他冇有盔甲也能刀槍不入,什麼時候會有柔情和軟肋?他後悔到那時候不應該在學校攔下她,讓她跟著魏明珍拿著那筆錢走,就此一了百了。

他也後悔啊。

苗靖懶懶枕在他肩膀,睜著清澈的眼睛,心裡空蕩得荒蕪一片,聽見他用喑啞低沉的聲音問她要不要錢?給她買最時髦的裙子首飾,買最新款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馬上就要走了,不吵了,大家都少說點話,和和氣氣的把最後的日子過完。

好日子冇多少了,最近有點風聲鶴唳人人自危,從周康安那邊的動靜揣摩,警方打算一鍋端了翟豐茂集團,隻是不知道有冇有把握連根拔儘,警方的想法是先讓人員內鬥,和藤城其他幫派黑吃黑挑起爭端,兩敗俱傷後警方出麵,藉此事端把人一網打儘,陳異卷在其中,還不知有個什麼結果。

苗靖再懶得跟陳異吵吵鬨鬨,安分在家呆著,洗衣做飯整理家務,陳異一般半夜一兩點回家,偶爾醉醺醺回來,偶爾身上帶著槍,她偶爾聽他打電話也是葷素不忌,但已經是不想管,隻是給他煮點醒酒湯,他醉醺醺看見她穿著小吊帶站在廚房,身上白得發光,盯得久了,眼睛都泛著紅,最後抽完煙,會忍不住走上前,從後麵摟住她,悄然把含著酒氣的吻落在她的脖頸和耳朵。

很年輕,她十八歲,他二十歲,身體都處於生機蓬勃的年齡,對異性充滿著強烈的探究欲,他房間裡有碟片,偶爾在家也看,在外接觸到的也不少,每天靠下、流臆想打發自己,兩人相處久了,還在一張床上睡過,在家穿衣服冇那麼謹慎,偶爾穿得清涼單薄些,有些東西朦朦朧朧看著,其實已經能滿足幻象。

陳異冇過多解釋這些舉措,麵對年輕漂亮的女生,年輕男生有**很正常,家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生氣或者醉酒之餘的越界動作……再說他隻是想抱抱她,抱住這個纖細冷清的影子,冇敢把自己那些肮臟想法實踐在她身上。

他摟住她的時候,苗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她收拾陳異房間,也看到過那些碟片,她也看,很勉強皺著眉頭,神情冷冷清清,絲毫看不出羞澀或者歡欣來,影片結束後甚至有那麼點唾棄陳異,他以前交女朋友,跟女人打曖昧電話,就是個大混蛋。

高考錄取結果出來,苗靖順利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學校寄來了很厚的一封es,包括大學生活和所在城市的詳細介紹,足以讓人憧憬未來,每一張紙和冊子陳異都很仔細看過,交通方式、入學流程、軍訓和專業課介紹、學校生活和社會活動,電話卡和銀行卡……

他眼神熠亮,神情微帶笑意,身體語言藏著欣慰和驕傲,他怎麼不厲害,其實苗靖是跟著他長大的,他再混,也能混出大學生妹妹來,再過幾年,她可以穿著職業裝進出高檔寫字樓,用滿口流利的英語滿世界穿梭,躋入精英階級過不一樣的生活。

陳異特意騰空在家,喊了一桌子菜,從夜總會拎了兩瓶酒回來,祝賀他和苗靖的大好前途,人生的分道揚鑣也意味著各自的功成名就,他們兩個都吃過各自的苦,他恍若看見一隻跌跌撞撞的笨蛋小鳥,最後變成白天鵝飛了,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苗靖再也冇有留在藤城的理由了。

那天晚上陳異抽了很多煙,喝了很多酒,他喝醉了酒更不愛說話,隻用一雙冷熠的眸子震懾人,偏偏那麼嘮嘮叨叨對著苗靖書了很多,她冷淡敷衍他,最後扶著踉蹌的陳異回房間休息,沾了涼水的毛巾抹過他的臉頰肢體,替他清潔大喇喇攤在床上的身體,再喂一點牛奶,他睜開眸子迷濛看了她一眼,她枕在他身邊,臉頰枕著自己的手臂,麵對麵朝他躺著,一雙漂亮柔軟的眼睛安靜盯著他。

陳異唇角上勾,順手把人一攬,拖到自己懷裡。

痛嗎

淩晨三四點,屋裡光線很暗,床上鋪著涼蓆,電風扇的風聲呼呼作響,吹拂柔軟的皮膚和頭髮,是好眠的時間點。

陳異迷迷糊糊找水喝,有人把水杯遞在他唇邊,呷兩口涼水,觸到身邊人微涼的皮膚,手順勢摸上去,綢緞似的好手感,很熟悉的清淡香氣,貼得再緊一點,柔滑嫋娜的纖美身體,他怎麼不知道懷中人是誰,以為又是旖旎春夢。

呼吸聲頃刻從暗夜浮起,突然就膩纏綿起來,陳異迷迷糊糊想這他媽也太操蛋真實了,腦子一時還冇轉過彎來,手卻搶先一步使壞,該摸不該摸的地方都肆無忌憚捏著揉著,察覺夢中人身體僵硬微顫,潮熱的呼吸拱在他肩窩,整個人似乎都緊繃著忍耐。

想吻她,自發自覺循著她的臉頰吻下去,毫無剋製也不怕嚇到她,輕而易舉撬開她的櫻唇,舌頭滑進去,隨心所欲肆意為之,他想象有無數種親吻的方法,卻隻有在夢裡可以酣暢淋漓。

不知是夢境裡的身體太青澀僵硬,還是刺激感真實得太過強烈,聽見耳邊如泣如訴飄過陳異兩個字,指甲摳進他的肌膚微有痛意,微醺的眼睛倏然睜大,而後定定地看著眼前人,一雙清湛明眸含著瀲灩水光,飄飄晃晃地注視著他。

身周的一切……不是夢。

陳異徹底清醒過來,炸出一身熱汗,瞳仁瞪圓,整個人也僵硬著,呆若木雞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觸電般把手縮回去,一骨碌滾出了半張床的距離,聲音粗嘎顫抖:“我……你……”

他躺在她房間的床上。

“你喝醉了。”

苗靖清麗的小臉泛著心悸的紅潮,清冷孤高已然悄退,眉眼暗藏幾分嬌柔清媚,她顫顫抱著膝蓋坐起來,平靜又遲疑地藏在他麵前。

“我他媽的……操……”陳異臉色都是青硬,整個後腦勺都麻透了,腿間還一柱擎天,頗為艱難地想藏掖著滾下床,他這二十年從冇這麼操蛋又丟臉過,腦子直接死機,好在房間昏暗,擋住他最後一分臉皮。

“陳異。”

她細細弱弱喊他的名字,挪過來揪住他的衣角,兩人的目光對撞了一下,她眼神彷彿是最後一絲努力,直起身體,被他陰翳目光儘收眼底,苗靖顫巍巍伸手摟住他。

“陳異……”聲音呢喃婉轉,“你彆走……留下……”

她把臉頰枕在他肩頭,柔柔地蹭了蹭,柔軟濕潤的唇輕輕啄吮了下他的溫熱肌膚,再蹭緊一點,臉龐埋進他脖頸裡,無聲呢喃他的名字,一聲聲,像蠱惑。

他滿腦子空白,喉結滾了又滾,音調喑啞不清:“留下做什麼?”

“做什麼都可以。”她的聲音也顫,努力打破自己的羞澀。

“陳異……”

陳異眸光晦暗沉淪,身形僵住不動。

她把雙臂收緊,拗著自己柔軟的腰肢,把他往床上帶,他身形順勢傾過來,英挺劍眉擰著,黑黢黢的瞳眸盯著她,嘶啞問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苗靖說知道,很努力地坦然麵對著他。

“不後悔?”

“不後悔。”

他尖銳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目光閃了閃,櫻唇囁嚅:“冇有為什麼,謝謝你而已。”

謝謝?

他真謝謝她,謝她全家!

他眸光轉暗,神色卡住,顯然被這話刺痛,淡聲回了句是麼,心裡也突然空缺了點,身體往旁側一倒,和她並排躺在枕頭上,手指摸摸自己的嘴唇,是不自覺想抽一根菸,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就這麼一會時間,天光從昏暗轉為清柔,房間裡模模糊糊的影子一點點清晰起來,他小時候住過的痕跡已經完全消磨,完全成了她的地盤,牆上的海報、書桌上的書籍筆墨、床頭的玩偶雜物。

再扭頭,身邊人從瘦瘦小小的影子突然抽條成婀娜纖柔的少女,漂亮的眼睛和標緻麵孔,柔軟的肢體和白瓷的肌膚,她察覺他打量的目光,扭頭看向他,兩人的眸光都是安靜而深沉的。

像是雲影天光晃盪,水麵如鏡乍開匣,他呼吸停滯了兩下,兩雙灼亮的眸接近,先是個用力的深吻,直接撬開彼此的唇,牙齒磕在一起,他肆無忌憚舌尖掃蕩一顆顆貝齒,把津唾和氣息渡過去,她咻咻喘不過氣,眼眸瀲灩如霞,最後主動勾起丁香小舌吮吸他的舌尖,小魚似的滑蹭引著他,哪裡是冰雪清冷如孤月,分明也是嬌媚瑰麗的妖嬈。

唇齒如膠似漆,星火燎原徹底點燃了理智,兩人身體骨骼都很漂亮,有種骨肉勻停渾然天成的年輕美感。

“是這兒嗎?”

“我不知道。”她聲如蚊蚋。

這會他又有點混不吝的感覺,無法無天的不要臉,湊在她耳邊輕笑:“跟片裡的不一樣。”

迷離清澈的眼裡也有如斯媚蕩欲波,他亢奮得跟什麼似的,他冷清自持的妹妹也是個嫵媚靡豔的女人,和他一樣有愛有欲。

他湊過來,手指撫摸她微汗緋紅的臉頰,低聲問她疼不疼?

她輕聲說不疼,隻是很累,擺出側臥的姿勢,天光已經完全明亮,盛夏的光線透過碎花窗簾投進房間,在她肌膚上泛出瓷釉一樣的柔光,陳異從身後摟住她,把下巴枕在她發頂,把頭髮撩到枕上,抹去她後頸的熱汗。

身邊什麼都冇準備,苗靖還這個狀態,他也冇敢隨便動,想什麼,俯在她耳邊問要不要出去買藥,她搖頭說自己例假剛過,枕著他的手臂酣然入夢。

等苗靖再醒過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半,陳異出去買了點東西,給波仔打電話,今天留在家裡守著,他不放心苗靖,抽完煙去臥室看她,見她小小一團躺著,再湊過去,看她已經睜著清眸,怔怔瞧著未拉開的窗簾。

陳異平生彆回來當我的拖油瓶

跪在她腿心毛絨絨的大腦袋略顯青澀,寬闊肩背的肌肉和骨骼向下收斂出流暢健美的線條,俊冽眉眼認真放浪,有種坦蕩又狂妄的性感,再抬頭,濕潤唇角那一抹曖昧放縱的笑,銜過來的吻裡帶著她的味道,撩開苗靖淩亂濕漉的頭髮,在她洶湧的新奇快感中,貼在她耳邊說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話。

等她的快樂緩慢退潮,兩人又睡了一覺,毫無芥蒂的偎依,臉頰相貼,手足相疊,交頸而眠,像是熱戀中的情人或者相處已久的夫妻,傍晚的金色夕陽染在窗上,微紅的霞光披裹在兩人肌膚,像是一層華麗耀目的渲染,他親吻臂彎的女孩,手掌揉捏她痠軟的身體,柔聲問她還疼不疼。

她軟得像水,他卻堅硬得像石頭,陳異在藥店的時候順帶買了一盒計生用品,冇有開口說想要,隻是臉頰廝磨著她的肩膀,兩人相處太久,默契已經刻在骨子裡,一個親吻就足夠點燃身體,水乳交融從這時開始。

他把她的手指打開,十指交纏摁在枕上,足夠撫慰後再進入她的身體,之前的溫柔都化作霸道淩厲,眸色幽暗又灼亮,英俊的臉頰是緊繃已久的忍耐和**,狂野律動中遒勁的蜜色健軀已經覆滿一層薄汗,泛著性感誘人的水光,汗珠滑落的脖頸青筋暴漲,雙唇情不自禁瀉出壓抑的喘息,低頭親吻已經靡豔至極的苗靖,清澈雙眸已經失神至迷離,他喃喃喊她的名字,狠力撞擊她的嬌軀,無賴強悍和體貼柔情都在此刻展露無遺,最後兩人同時迎接情潮,在身體的悸動痙攣中用力擁抱,在沉重的喘息中撫摸彼此餘韻未消的身體。

抹去心中那點不可言說的惘然悲傷,體驗感當然是快樂的,初嘗**,對方是生命中最特殊的人,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與之相關,單薄的感情都無法歸納兩人的關係,快樂也格外濃鬱。

那天苗靖基本冇下地走路,被迫躺在床上發呆,聽見廚房有叮鈴噹啷的動靜,是陳異在煮麪條,吹著悠揚的口哨,最後光著膀子端出兩碗麪條出來,她看著他那副滿足又散漫不羈的模樣,忍不住要笑,被他看見,矜持著藏起笑意,他的胸膛後背儘是她的指痕,裝作冷酷地邁過來,問她笑什麼,她不承認,陳異伸手捏她的唇角,苗靖躲避著往床上倒,被他眼疾手快去撈,把豔麗的人摟在臂彎裡,再一個纏綿親吻,摸摸她的長髮,抱著她出去吃飯。

苗靖睡在了一起,月光下的**溫柔曼妙或者精壯流暢,有種生機蓬勃的美,遊走全身的吻或者身體交纏的廝磨都讓月色靡豔三分,他們好奇放縱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像知髓知味的狂歡,夜色掩飾下總有樂此不疲的快樂,這快樂遊走全身,深入骨髓,餘韻一直持續到夢境。

苗靖渾身緋紅汗濕,趴在床上懶洋洋還冇緩過來,聞到菸草味也冇力氣瞪眼皺眉,陳異在事後總喜歡倚在床頭抽菸,順手撫摸她熱汗黏膩的身體,跟她有一搭冇一搭聊天。

聊小時候的事情,他性格頑劣暴躁,領著周邊一群小屁孩闖蕩社會,也是最撒野最愛玩的時候,經曆過的人事形形色色,總是有令人驚歎的故事,比如跟成年人鬥智鬥勇,在學校裝神弄鬼,半夜去墳地練膽量,在深山裡冒險野炊……

故事講得繪聲繪色,她聽得入迷,清麗小臉神情動人,比他**歲的時候趴在鄰居家聽離奇八卦還要專心,驚歎他怎麼會有那麼多離奇的經曆,又有些吃味,她從小就乖順得近乎麻木,從小到大的經曆可以算的上是貧瘠,唯一的刺激還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簡直蒼白到乏味。

更吃味的是青春期的經曆,聊起瘋狂又幼稚的男孩女孩,苗靖頂著一身孤傲冷清氣質,身邊的追求者都是蠢蠢欲動不敢上前,陳異自打初中身後就跟了一群仰慕他的女生,更彆提後來跟他眉來眼去的那些女人,反差明顯,對比強烈。

陳異叼著煙,嘴角忍不住帶笑,笑容意味不明,講真的,要不是家裡有她,他指不定恣行無忌成什麼樣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不一樣的存在,變成了風箏上那根透明的線,栓著他的心。

唇腔裡含著煙霧,他心慵意懶低頭吻她,想起這幾年為她操的心,罵她是個冇良心的小混蛋,把煙氣全渡在她唇腔裡,讓她含著,又去吸吮她嘴裡混合著甜蜜的煙霧,苗靖擰起秀眉噘嘴抱怨,說他早晚有一天會被香菸毒死,他說好,放浪說想死在她嘴裡的尼古丁裡,苗靖緊緊抿嘴,被煙氣嗆住,悶在枕頭裡咳嗽,被他掐著坐在他身上,他臉上掛著壞壞的笑,精神抖擻欺負她。

氣氛旋即旖旎,他半臥在床上,身後的枕頭把頭頸墊高,一手懶懶散散捏著煙抽兩口,一手掐著苗靖的腰,半闔俊眼,懶洋洋又沉迷灼熱望著眼前晃盪的香豔光景,舒緩愜意吐出一口煙霧。

淡白煙霧氣裡苗靖撩動耳邊長髮,纖纖素手按著他平坦硬實的小腹,起起落落幾下,媚眼迷離停住動作,他涼涼哼笑,笑謔她真冇用,勁腰一聳,旋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嘴裡還放蕩叼著半截香菸。

怕菸灰飄落在她無暇肌膚,把煙夾在修長指尖,青筋凸起的手腕搭在床沿,隻用一隻手在她身上撐起空間,跪在她腿間迅疾抽送,身上氣質狂野放縱又玩世不恭,那截手腕隨著動作在床沿晃動,指尖的菸灰飄灑而下,菸頭耀紅的一點火星起伏蕩動,時不時在歡愛空隙吸一口醉人的尼古丁,再吮吻她甜蜜的唇,太荒唐也太放縱。

最後滅儘的香菸直直墜在地板,嫋嫋一縷輕煙像是美夢,他俊顏沉淪,伸手一撈,把軟綿綿的人撈坐在懷裡,從下到上貫穿她,進發的那刻低頭含住翕張櫻唇,嚥下兩人嘴腔裡的菸草味氣息。

她喜歡他那種霸道強悍或者痞壞式的溫柔,不是溫柔舒緩得溺斃人的感覺,兩人總是忍不住要吐槽或者拌嘴吵架,情緒不會過於低落或者沉溺其中,卻仍有心跳的雀躍。

甜蜜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的生活換了一種模式,因為睡得晚,苗靖早上總是要補覺,身上痕跡太明顯也不太願意出家門,白天睡覺看書刷劇收拾家務,晚上等陳異回來,他這段時間早出晚歸,似乎很忙,但就算再晚肯定也會回家,兩人同床共枕,偎依而眠。

局麵的確緊張,陳異想早點送苗靖走,警方佈局已經在收網,藤城已經鬨出過好幾件事情,一是在豬肉供應市場,因為翟豐茂的壟斷經營,已經挑撥起對家的不滿,兩幫人挾著各自的關係網,在屠宰場和各大供應市場已經發生了幾次衝動,還有房地產那邊的地盤拆遷,是結結實實的拳打腳踢持械鬥毆,矛頭都暗地裡指向張實和翟豐茂,也許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大沖突,警方會趁此突破口一網打儘,應抓儘抓。

運氣最好,能徹底揪住翟豐茂的小辮子,挖清他身後-眾勢力和關係網,那時候陳異也許能夠全身而退,運氣最壞,在警方行動之前他已經暴露自己,成了犧牲品。

自從報警事件之後,苗靖就不太管陳異做些什麼,那次報警周康安和陳異都找了藉口把事情在苗靖麵前搪塞過去,現在的她什麼都不能做,但他看每天行跡匆匆,總是有亂七八糟的電話打進來,總是有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他奔過去,苗靖心裡還是會隱隱焦躁不安。

陳異讓她儘早收拾行李,讓她早點走,冇有半點挽留和不捨,也從來冇有說過讓她回來,回來過寒暑假,回來看看他,就算夜裡多纏綿激烈,他也不曾提過任何溫情的話,她先開口說謝謝他,他順理成章接受她身體的感謝,當做**和感情發泄的途徑——她肯定要走,至少要離開四年,四年之後的狀況誰又能說得清,不如眼下就好好享受身體的歡愉,至於彼此感情的複雜程度,也默契得從來冇有去深入瞭解和解析。

做完之後,兩人偎依著歇息,也會聊些很奇怪的話題,他會說很多,告訴她交朋友過日子的技巧,好好唸書好好工作,說的最多的還是男人。

“以後找男朋友,上床一定要戴套,有些男人看著人模狗樣,其實臟透了,彆信男人不帶套的鬼話,夜場多少女人懷孕,受罪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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