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獨一無二的珍珠精
路知漓抿了抿唇,不說話。
沈行墨勾了勾嘴角,緩緩下滑,吻了吻她挺翹的鼻尖。
“隻愛我,好不好?”
他的唇一點點下滑,落在了那紅潤的唇珠上。
蜻蜓點水,片刻即離。
“好不好?”
路知漓被他牢牢鎖住,逃也逃不掉。
一顆心先是被刺激,又被泡在蜜罐子裡,又被試探。現在像一顆吊在空中的雲,隨風飄來飄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那人也不急,吻在唇上,什麼也不做,隻是輕輕碾著。
片刻後,離開一條縫隙。
“隻愛我,好不好?”
灼熱的氣息灑落,路知漓隻覺得自己是一隻被放在蒸籠裡的大螃蟹,一點點升溫,一點點蒸騰,卻不知儘頭在何處。
她被這忽上忽下的情緒激的,快要爆炸了。
“我不……唔唔……”
餘下的違心話被堵在口中,灌了滿口的茶香。
她的臉被捧著,被迫揚起。
濃烈又綿纏的吻,她退無可退,躲無可躲,幾乎快要窒息,隻能被迫的吞嚥。
海風瑟瑟,相擁的兩人卻灼熱無比。
她掙紮著,往後仰出了一些位置。
“阿墨,會被……拍到。”
“我擋著你的臉。”
沈行墨捏著她的下巴,又一次落下。
路知漓腳趾緊繃,努力的想要抓著地麵,可雙腿卻漸漸冇了力氣。
此刻,她隻覺得自己快要融化,落成一灘冒著泡泡的海水,被風吹至維港中,融入沉沉海水,消散無空。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一點點下墜,攬著她的人察覺到了一些,虛虛挪開了唇。
得了片刻的呼吸空間,路知漓忙的偏過頭,大口的呼吸著帶著鹹味的海風。
可不過須臾,被帶著茶香的氣息重新包裹。
不是從前的茶酒香,而是帶著茶香味的口香。
經過灼熱的烘烤,周圍都是濃濃的香氣。
一絲絲一縷縷的往她鼻子裡鑽,熏的她意識漸漸混沌。
直到路知漓眼神迷離,隻剩一隻胳膊虛虛的掛在他的脖子上,他才放開了唇。
“阿墨……”路知漓輕輕喃喃。
沈行墨輕輕的一點點的吻著她唇上的晶瑩,啞著嗓子追問:“隻愛我,好不好?”
路知漓大口呼吸著,實在拿這軟磨硬泡的法子冇了辦法,輕輕點頭。
可沈行墨依舊不滿足。
密密麻麻的吻順著紅的透徹的臉頰落下。
“我想聽你說話,知知。”
刻意壓著的聲音性感的讓路知漓完全冇有抵抗力,她除了答應,冇有任何辦法。
“愛你的,阿墨。最愛你了,隻愛你。”
話音落下,沉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如雨後春雷,響的路知漓身體溫度更升,羞怯的低下了頭,埋在沈行墨懷中。
忽身體失重,整個人被打橫抱起。
眼前的世界反轉,她驚呼一聲,抱住了沈行墨的脖子。
“阿墨……你做什麼?”
“知知今天說了好多心裡話,該給你獎勵的。”
他的聲音比剛纔更是暗啞,從貼著的骨頭傳入了路知漓的心口裡。
“砰砰砰”的,震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半張著唇,盯著沈行墨的側臉。
沈行墨被她的模樣逗笑,笑聲從胸腔裡傳出。
四目相對,路知漓如觸電一樣低下了頭。
“那算什麼獎勵啊……”
她的聲音如蚊蠅訥訥,海風吹過,消散無空。
沈行墨抱著人,緩步往船艙裡走。
每一步都似踩在路知漓的心口一樣,一步,一步,直到身體落在了船艙裡柔軟的水床上。
船艙門關上,並未開燈。
港灣邊的霓虹燈盞透著玻璃窗灑落,落在了輕輕晃悠的裙襬上。
七彩斑駁,如人魚公主的魚尾,潤澤華麗。
暗灰色的領帶與白色襯衣從半空中飄落,落在了這粉嫩的魚尾裙襬上,憑添了一份濃濃的欲。
一直勾著沈行墨想要打破規矩的人,看著那漂亮又緊繃的肌肉,多了一份慌亂。
“阿墨……我們回去吧。這裡……這裡冇有套子。”
沈行墨從喉頭溢位一絲輕笑,緩緩吐出三個字。
“不需要。”
暗啞的聲音伴隨著腰帶釦子鬆開的聲響落地,聽得路知漓心口一緊。
她撐著水床想要坐起來,可站在床旁的人實在壞的緊。
一腳踩在上頭,晃晃悠悠的水床令她找不到著力點,落了回去。
麵上落下一片陰影,擋住了外頭七彩的霓光。還想掙紮一下的人,撐住了那堅實的胸膛。
“窗簾冇拉。”
“外麵看不見。”
“可……”
至此,聲音再也說不出口。
人魚公主的偽裝掉落,露出了珍珠的本體。
黑髮披散在頭頂,襯的她更是雪白無瑕。還有那雙含著星星的眸子,和瀲灩的紅唇。
如沈行墨所言,真是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珍珠精。
路知漓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塊任人擺佈的焦糖布丁。
後背貼著一塊冰涼的蛋奶布丁,從頭到腳,被火灼似的一點點燙過,散發著淡淡的焦香味。
而始作俑者卻覺得不滿足。
他抓住了小珍珠的手,按在頭頂,緊扣在手心.
十指緊扣。
手背青筋四起。
路知漓的五感頃刻間彙聚在那一點,渾身輕顫。
她揚著下巴,半張著唇,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良久,眼角溢位一絲淚,輕輕撥出一口氣。
迴應她的,是不容拒絕的吻。
海岸邊的七彩霓光透過毫無遮掩的窗戶灑落在兩人身上,唇光瀲灩。
耳邊是嘩啦啦一聲接著一聲的海浪聲,如動聽的交響樂。
遊輪停在港灣中央,船艙裡的水床,隨著海浪蕩著。
晃晃悠悠,冇有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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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作為孫耀宗女伴參加慈善晚宴的楊曼妮,第一次踏入這樣從未見過的世界,滿眼都是新奇。
但好在,她有一個好媽媽。
餘沁教過她如何應酬,如何在彆人眼裡表現的既乖巧,又得體。
有“畫家”的身份在,加之年輕貌美的外表,著實讓孫耀宗高看了她三分。
晚宴結束,孫耀宗將她送到了酒店門口,親自拉開了車門,將人扶下了車。
“Mandy,這個酒店安保不好。如果不嫌棄,明天一早我請人將你搬去半島酒店裡去,我在那兒有總統套房。”
在晚宴上喝的酒酣耳熱的楊曼妮,還抱有著一絲理智,低聲拒絕。
“我同媽咪一起住的,搬過去實在是太麻煩了,就不麻煩孫先生了。”
孫耀宗笑了笑,似找到了什麼好玩的小玩意兒一般,聲音裡是有錢人專屬的愉悅。
“不麻煩,讓伯母一起過來住。套房挺大的,好幾間房,你們母女住,就當我儘地主之誼了。而且我在那還有專屬的管家,到時候,你們有什麼需要的就同他說,也算是讓他替我招待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