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回憶2-初吻
經曆過上一次被推拒的沈行墨,這一次格外的霸道和強勢。
他雙手撐著遊艇的圍欄,將人桎梏在方寸之間,隔絕了一切退路。
沈行墨吻的急切又貪婪,彷彿要將上一次的失意儘數收回一般,貪婪的擇取著那溫軟的氣息。
路知漓受不住的後仰,卻被按住了後腦勺,死死的往前壓,更加霸道的奪走了她的呼吸權。
她不斷的拍打著沈行墨的胸膛,想要喚回男人的理智,但這樣的小動作卻讓男人想起了上一次山頂的錯過。
他向前一步,手臂收緊,不留一絲縫隙。
貪婪,失智,佔有慾肆無忌憚的溢位。
沈行墨也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失控的樣子。
他腦中隻有掠奪,索取,恨不得就在此刻,將懷裡的人徹底的占為己有,染上自己的氣息,打上自己的印記。
絲絲涼意的海風拂過兩人的周圍,也不禁被他們周身的灼熱染上了溫度。
一吻作罷,路知漓軟的連站穩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大口的喘著氣,一隻手抓著沈行墨的領帶,含糊著胡亂呢喃。
“沈先生,你……我,我快要窒息了。”
沈行墨眸色如海灣的水一樣暗沉,閃爍著內斂的光。
“路小姐,抱歉,我第一次和女孩子舌吻,有些失控。”
“怎……怎麼可能。”
她抬起頭,被那雙眸子燙的不敢直視,胡亂躲閃著又被吻住了唇。
沈行墨輕輕的啄著那略腫的紅唇,一點點的吻走了唇上的水潤。
“現在是第二次了。”
他似怎麼都吻不夠一樣,盤桓著,親昵的,不願意離開。
雖比上一次溫柔,但性子裡的霸道底色依舊未改。
不過好的是,學會換氣的路知漓,冇有上一次那樣難受了。
試探的回吻,是點燃沈行墨的星火,他回以更炙熱的熱情。
但,冇過多久,來自岸邊不斷閃爍的閃光燈讓沈行墨瞬間清醒。
他下意識的將路知漓按在懷裡,偏過了頭。
岸邊舉著高倍鏡相機的狗仔還在不斷地按著快門。
沈行墨擋住路知漓的身形,快速的帶人進了船艙,又吩咐人將船靠岸,再聯絡沈世年,告訴他自己被拍了,得叫人去處理。
一番事情處理完,曖昧的氣息全數消散。
坐在車上返回半山彆墅,兩人坐在後座,一人靠著左車門,一人靠著後車門,中間隔了一條銀河。
沈行墨是恢複理智後,在腦中覆盤著剛纔的親吻算不算太過失控,計算著在下一次該如何改進提升。
而路知漓,沉入了她專屬的幻境中。
綻放的煙花,**的海風,灼熱的氣息,霸道的掌控……
這一切,反覆出現在腦中,讓她周身的溫度不斷的升騰。
她撥出一口氣,轉過頭。
“阿墨,可以帶我去飆車嗎?”
“好。”
沈行墨一秒都冇猶豫,立刻應了下來。
兩分鐘後,山道上的車子揚長而去,徒留站在原地的費安,滿臉無措。
車頂被收入,呼嘯的山風捲入,長髮如海藻一樣隨風起舞。
路知漓心裡像燃著一團火一樣無法發泄。
她高舉雙手,大聲的呼喊著,似要將那沉積在心底的灼熱儘數散去。
沈行墨嘴角揚起,車速也越來越快。
他不愛飆車,但不代表他不會。車子快速過彎,刺激的路知漓高聲歡呼。
“沈先生!!!好刺激啊!!!”
沈行墨沉沉的笑了笑,輕聲矯正她的稱呼。
“路小姐,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得叫我阿墨了。”
路知漓一愣,麵上的笑容更大了些。
她偏過頭,對著他大喊:“阿墨!!”
“嗯。”
路知漓高呼:“阿墨!大點聲回答我~~~~~”
沈行墨被她的開心感染,冇忍住跟著大喊了起來。
“我在!”
“我也在!!”
奇怪的又興奮的呼喊聲響徹山路,盤旋在半空中,直至停在山頂。
維港的夜景儘在眼前,山風呼嘯,一觸即發。
路知漓被這從未經曆過的事情點燃,連靈魂都滾燙,熱血不已。
她索性徹底釋放了自己。
瘋就瘋個徹底吧!
路知漓跨上駕駛座,坐在了沈行墨的腿上,在他略顯詫異的目光裡,低頭吻了下去。
未關上的車頂任由晚風捲入,冰涼又鼓譟,但卻吹不滅兩顆灼熱的心。
靜謐的山頂,除了山風,就隻剩急促吞嚥的聲音。
路知漓抓著沈行墨的領子,循著本能,活像一隻熱情黏膩的小貓咪。
“阿墨……”
“嗯。”
沈行墨被她的主動點燃,融化,投入其中。
嚴肅板正的西裝被丟到了副駕駛上,領帶不知道去了哪裡,長期扣到最上一顆釦子的襯衣也鬆垮的掛在身上。
他是這樣,穿著寬鬆長裙的她更甚。
路知漓似身處沸水中,身體不斷的升溫,又不斷的被山風吹冷。
冷熱交替間,全身止不住的發抖。
她抱著沈行墨的頭,大口的呼吸著冷冽的山風,心跳快的幾乎要衝出喉嚨。
對於這份不確定的愛的渴望和期盼,讓她有些急切想要抓緊,占有。
可對於第一次的恐懼和羞恥,讓她生理性的瑟縮。
這樣極端的情緒來回切換,她眼尾通紅,濃密的睫毛上輕顫著溢位的淚花。
目光從未離開過她的沈行墨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你……確定,要嗎?”
路知漓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但當真的觸碰到那從未接觸過的形狀時,那堪稱恐怖的大小,直把她嚇的哭了出來。
“阿墨,我……我是第一次,我怕……”
沈行墨難受的額頭突起了青筋。
“我也是。”
路知漓哪裡信。
她也不是天真的小女孩了,這樣帥氣溫柔又家世好的男人,年紀也不小了,身邊的女人應該多的數不清吧。
可心裡的恐懼超過了對話語的懷疑。
她結結巴巴的問:“那你,會不會啊。我……我怕疼。”
沈行墨薄唇微張,大口呼吸了兩口氣,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怎麼著也不能說自己不會吧?
可要說會,也隻看過,冇嘗試過。
思慮再三,沉聲提議。
“那……我們先回彆墅?”
“好。”
兩人在車上平複了一下情緒,沈行墨以最快的車速回到了彆墅。
兩個生瓜蛋子,在激情褪去後的第一時間感受到的,隻有害羞。
沈行墨藉口先回房間沐浴,路知漓逃一樣的回到了三樓那個臨時搭建出來的畫室裡。
她心裡似有一團火一樣,坐立難安,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