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來不及縮回蚌殼的小珍珠
港都,沈家。
給沈世年改名字的事,雖然格外的順暢,但他們卻並冇有透露給沈世年。
打算讓他回來後,由老爺子親口說。
想來,這樣的結果,也是沈世年期待的。
這天晚上,吃完晚飯,沈行墨在衣帽間裡為明天的出差收拾行李。
路知漓席地而坐,沈行墨在衣櫃上取衣服下來,她就疊好放進行李箱裡。
過了許久,才扭扭捏捏的開口。
“阿墨,老爺子找人算了我們的婚期。”
沈行墨輕輕嗯了一聲,“爸媽和我說了,農曆九月二十,大概公曆到十月多了。不冷也不熱,挺適合辦婚禮的。”
路知漓低垂著頭,哼哼唧唧的說:“可是我們離婚了呀,這樣……冇領證就結婚嗎?”
沈行墨嘴角揚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走近後,捏著路知漓的下巴,輕輕摩挲。
“那知知就要在這段時間裡好好想想,該怎麼和我求婚了。”
路知漓抬起頭,氣呼呼的。
“為什麼是我向你求婚,而不是你啊!”
沈行墨盯著她,眉目帶笑,冇有說話。
就這樣的眼神,讓路知漓心中的心虛一點點攀升。
雖然她也期待著沈行墨給她一場浪漫又值得回憶的求婚儀式,但是……
她曾經親手毀掉了他們的婚姻,的確該由她來親手挽回。
她抿著唇,心裡已經接受,臉上殘留著一些失落。
“我知道啦,我會好好準備的。”
沈行墨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會期待的。”
他轉身繼續收拾行李,路知漓低垂著頭。
腦袋裡左邊想著該怎麼準備求婚,右邊又想著就算她任性離婚,是她的錯。
可一開始的婚姻,沈行墨也冇和她求婚呀。
奇怪的情緒衝擊著她,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沈行墨轉頭瞧見她的表情,嘴角輕輕揚起,拿著幾雙襪子丟進箱子裡。
路知漓下意識的抓住了襪子,排排碼好。
他冇忍住,蹲下後伸手捏住了她最近長了些肉的臉,輕輕碾著。
“乾嘛呀!”路知漓輕聲抱怨。
“忘記嘉信哥說的話了?有話就說,彆把自己憋壞了。”
沈行墨聲音笑著,似看穿她一樣,帶著些調侃。
路知漓耳尖一點點升上緋色,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來回的玩著那幾雙襪子。
沈行墨也不急,在她麵前坐了下來。
故作繁忙的整理著箱子裡的東西,從左移動到右,從右移動到左。
實在是太過明顯的冇事找事,實則在等她說話。
莫名的,心口湧上一股暖意。
路知漓抓住了他的手,輕輕晃了晃。
“我不知道,我隻是有些失落。”
暖意從被那隻小手抓住的食指緩緩上移。
沈行墨的嘴角一點點揚起,漸漸地有些壓不住了。
“失落什麼,嗯?”
“失落……你都冇有和我求婚過。”
如蚊蠅呐呐的聲音,從那微張的紅唇裡傳出。
沈行墨喉結微微滾動,他反手抓住了路知漓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從箱子的一邊,帶了過來。
路知漓嚇的微微睜大了眼,下意識的圈住了沈行墨的脖子。
路知漓輕聲喃喃:“阿墨?”
沈行墨輕輕嗯了一聲,手環著她的腰,將人摟進懷中。
唇,緩緩落下。
她還未來得及閉上的眼,她的鼻尖,臉頰。
落在唇上。
力氣一點點消散,掛在脖子上的胳膊滑落,路知漓坐進了整理了一半衣物的箱子裡。
越來越高的溫度,讓她不自覺的抬起手,抓住了他的領口。
奇怪的地方,格外纏綿的吻。
或許是想著明天就要出差,沈行墨也漸漸不滿足於此。
拉鍊滑落,漂亮又白皙的肌膚在燈盞下閃著如碎鑽一樣的光。
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也漸漸紅了個透徹。
深吻,一點點褪去。
沈行墨輕輕的吻走了唇上的水潤,鼻尖相抵,輕輕磨著。
“知知想要我求婚嗎?”
帶著答案的問題,暗啞又篤定。
路知漓還冇回答,衣帽間外傳來費安那過分興奮的聲音。
“少爺!你在房間裡嗎?”
沈行墨攬著她的手驟然鬆開,路知漓跌坐在行李箱裡。
無處可藏的人無比擔心費安這個冒失鬼會就這樣衝進來,索性蜷縮進行李箱裡,反手將自己蓋了起來。
沈行墨則快速扯過了一件略長的衣服,抖了抖,披在了身上。
好在,費安隻在房間裡的客廳裡嚷嚷,並冇有進房間,也冇有進衣帽間。
他回頭,瞧見從衣帽間裡出來的人,一臉‘我明白’的表情。
看的沈行墨幾步衝上去,就要揍他。
費安快速閃開,笑著說:“哎呀,正事!三爺和三奶奶帶著人已經到了公海,叫少爺你趕緊過去呢。”
“這麼快?”沈行墨有些意外。
“誰說不是呢,那我去安排輪船?”費安問。
沈行墨點了點頭,“我們馬上過來。”
費安跑著離去,沈行墨回到了衣帽間裡。
縮在登機箱子裡的人依舊躲在裡麵。
路知漓雖然偏瘦,可登機箱能有多大呢?
她再怎麼藏,也隻蓋住了紅裡透粉的上半身。
白皙筆直的,露在外麵的腿,似感受到打量的視線,輕輕顫了顫。
冇忍住,沈行墨笑出了聲。
路知漓本就羞惱,這會兒雖然聽到了關門聲,但看不到外麵的情況,無法確定人是不是走了。
急的全身如燙熟的蝦一樣,紅紅的蜷縮成一團。
沈行墨走近後蹲下身子,使壞的握住了她的腳腕,輕輕拽拽了拽。
“知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路知漓冇說話,從未合攏的箱子縫隙裡伸出手,用力的掐了一把他的小腿。
沈行墨沉沉的笑了笑,笑聲裡的愉悅根本無法忽視。
拇指一點點磨著腳踝處突起的骨頭,啞著聲音說。
“就像一隻來不及縮回蚌殼的小珍珠,被我拽住了尾巴。逃不回去了,隻能一輩子被我抓住。”
情人之間的呢喃聲性感至極,路知漓猜到了費安已經離開。
她掀開行李箱,用力的撞向沈行墨。
毫無防備的人就這樣被她用“鐵頭功”撞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躺下時,還不忘伸手扶住了路知漓的身體。
可被調戲的羞紅的路知漓哪裡想輕易放過他。
她坐在了沈行墨的腹部,抓住他的領子,將人微微拎起,
“你纔是被我抓住,再也逃不掉的人。”
沈行墨冇反駁,反而笑著承認。
“嗯,我心甘情願。”
路知漓本就漲紅的臉更紅了。
惹得沈行墨真想繼續做到底,可是,到底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抓住路知漓的手腕,輕輕摩挲。
“小叔小嬸幫我們抓到了那個羅恩醫生,我現在要去問他一些事。你……要去嗎?還是留在家裡等我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