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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柑橘味依戀------------------------------------------，再也不像從前那樣滿是壓抑與緊張。陽光總是很準時，從百葉窗的縫隙裡鑽進來，落在我的床頭，也落在林姩的風鈴上。，我們三個總是安安靜靜的。林姩靠在我肩上，和我一起刷著手機。林桉笙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給我們剝橘子。。我望著窗外，忽然輕聲開口：“其實我以前想過，如果我有機會能改名字的話，我不想叫何招娣了。”：“那你想叫什麼呀？”，溫柔地看向我。：“我想叫何念安。，是心心念唸的念；安，是平平安安的安。，平平安安。，安笙姐姐就叫我念安吧。”，我和林姩每天都按時吃藥、洗臉刷牙，乖乖上床睡覺。她每次都照顧我們到很晚纔回去，明明很累，卻總是笑著，一點也不抱怨。，卻喜歡賴一會兒床。林桉笙會早早趕到病房，去食堂給我們打好粥，再帶回來。，林姩就會湊過來，輕輕戳我的臉頰，小聲嘀咕：“念念，你再不起，等會兒我姐的粥要涼了。”，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她的小手抓在掌心裡，輕輕揉了揉。“急什麼，有你陪著，躺多久都沒關係。”，平淡，卻甜蜜又安穩。
林姩會把手機裡的搞笑視頻湊到我眼前，我們頭挨著頭，笑得肩膀發抖，常常臉貼著臉，誰也捨不得先分開。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安安靜靜坐在我身邊，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隻是陪著我。我們之間不需要太多言語，一個眼神，一聲歎氣，就懂了彼此所有的委屈與柔軟。
林桉笙進來的時候，常常看到我們這樣。她從不會打斷，隻是輕手輕腳把保溫桶放在桌上，然後走過來，捏一捏我和林姩的臉頰，輕聲說：“飯點到啦，小饞貓們又擠在一起，不怕悶呀？”
她的聲音總是很輕，很溫柔。
林姩立刻抬頭，笑得一臉燦爛：“姐，念念身上暖暖的，很舒服，我再抱一會兒就去吃飯。”
我總會輕輕抬眼，目光落在林桉笙微微泛紅的眼角，心裡一軟，嘴上卻隻淡淡一句：“你妹妹黏人，我趕不走。”
說話間，我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像是下意識，又像是故意。
林桉笙本就跑得氣喘，臉頰紅彤彤的，這下又泛上一層更深的紅暈。她身子微頓，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反而極輕極快地回握住我的手，快得像一場錯覺。
隻那一下，我的心跳便莫名漏了一拍，連忙彆開臉，假裝看著窗邊的風鈴。
她也不戳破，隻是嘴角的弧度，又悄悄上揚了幾分。
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曖昧。
林桉笙記得我不愛吃薑，每次煲湯都會仔細挑乾淨。有一次她給我帶雞湯，調味時放了薑卻忘了挑，趕到醫院後，又趁我不注意，一點點把薑全都挑走了。
夜裡我咳嗽，不用我開口，林姩聽到就會第一時間起身給我倒水，動作熟練又溫柔。
有一回午休，我睡得不太安穩，眉頭一直皺著。林桉笙就坐在床邊，忍不住輕輕握住我放在被子外的手。那隻手很暖，也很穩。我在半夢半醒間，下意識往她懷裡靠了靠，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有時候我睡不著，睜著眼望著天花板。林桉笙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安安靜靜陪著我，偶爾低聲說幾句走心的話。燈光昏黃，她的側臉很柔和，我看著看著，不自覺入了神，輕輕靠在她肩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氣，就這麼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而林姩和林桉笙之間，是再自然不過的姐妹日常。她會跟姐姐撒嬌，抱怨要硌嗓子，抱怨燙得渾身疼。林桉笙便耐心哄著，幫她按摩，答應等出院後帶她去吃好吃的，去逛那條很久冇去的月光街。姐妹倆偶爾也會鬥嘴，林姩噘起嘴，林桉笙無奈搖頭，可下一秒，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在一旁看著，常常覺得，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愛。
風拂過我的臉頰，也吹響了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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