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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朱唇 第32章 痛也要忍著,你隻能在我身邊

作者:錦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4 18:31:32

崔慎回國公府時,那群老東西方纔到。

一見崔慎立馬都堆著討好的笑意,簇擁著他往正廳走。

謝禾安不由有些發怔,手指撓了撓頭,變臉再快還能快成這樣,昨日劍拔弩張,今日就一副卑躬屈膝的討好樣兒。

王氏聞信趕了過來。

現在屏風後頭小聽一二,想看到底又出了何事。

“家主,家主,您坐上位。”

“就是,前幾日是我等無禮,我們這幫老東西頭腦不清了,還望家主寬宥。”

宗族耆老見崔慎並未讓他們落座,便一個個定在原地,不敢有旁的動作。

王氏在屏風之後,不由有些驚訝。

短短兩日,他是怎麼做到的?

崔慎微眯起狹長的眉眼,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諸位,緩緩開口:“今日,到得挺齊整。”

為首的旁支三太爺拄著柺杖緩緩上前,他早冇前幾日的飛揚跋扈,渾濁的眼神中黯淡無光:“我等前來請家主高抬貴手,不敢不齊整。”

“看來,給諸位的大禮,收到了。”崔慎一手撐著下巴,這才擺擺手讓眾人落座。

“收到了,還請家主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留下些情麵。”人群之中唉聲歎氣,他們看向崔慎的眼神中滿是忌憚,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座上之人。

“二房囤積絲織,如今江南十省可有一個掌櫃的敢收?以祖宅為抵真是好魄力。”崔世茂聽著,麵色慘白,他手中活銀不多,抵押祖產才能博上一筆,昨日那當鋪催債,若是明日再拿不出便要收房了。

“三房入股香料,貨源斷了,貸的印子錢應當前日就去催了,不好受吧。”

“小宗和氏旁支欠錢莊一萬兩。”

“三老太爺,其中還得你家子孫最厲害,竟還欠了賭場兩萬兩白銀。”

崔慎緩笑,不錯這些人的東家都是他崔慎!

經年累月的積累他的銀子早非旁人可想象的。

而且他們走到今天這步!

亦是崔慎一力為之,這些人的狼子野心也不是第一日才暴露出來。

崔慎又怎麼會不提前佈局。

謝禾安雖在那日將這群老東西的話駁了回去。

可這怎麼夠!

崔慎要的便是一招製敵,此生都讓他們會在恐懼之中不敢作亂。

王氏在屏風後聽完,眉目漸漸舒展開來。

緩緩朝著沈嬤嬤擺了擺手。

“夫人,這就走,不用再看看嗎,萬一……”沈嬤嬤壓低了聲音,緩緩吐出一句。

“冇有什麼萬一。”王氏眸中甚至欣慰,她的慎兒已經長大,可將這些閒雜之事輕易製服,便不需她來過多插手,旋即掛著淺淺的笑意:“日後這些事情都不必我們兩個老東西費神了,日後我們就養養花,釣釣魚享受時光便好。”

堂下之人可不似王氏那般輕鬆。

崔慎眉目卻像是沁了毒,一步步將幾人圍剿至死,屋內沉靜一瞬,便聽聞崔慎緩緩開頭:“若是想求我出手,倒也不是什麼難事,擇日離京,便可順遂過下去,若是不答允……”

崔慎後頭的話冇說。

可卻帶著十足威懾。

這些人不敢應下。

隻能您看看我,我看看你。

找了個藉口說是要再想想,這才灰溜溜地都走了。

崔慎自是著急的,著急的是他們。

待人都走了後。

崔慎纔看到謝禾安遠遠地就坐在花池邊,她不時往此處撇了幾眼。

陽光下,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

崔慎這才換了麵色,不經意間盪出一抹笑意,踱步到她身邊:“方纔所言,你都聽到了。”

謝禾安緩緩的點了點頭,剝去萬年青上黃葉。

“你可會覺得我心狠了。”崔慎盯著謝禾安,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

崔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唯獨怕謝禾安覺得她殘忍,生了梳理之心。

禾安捧著一手黃葉,搖了搖頭:“不會。我若是你做的大抵比你還會絕情。凡天下之事皆有緣故,做錯了便要受罰,我隻會羨慕你。”

崔慎眼底緩緩湧現出潮動。

她輕喚了一聲夫子,接著一字一句道:“我羨慕你能親手懲治那作亂者。我若能有這般機會,亦不會錯漏分毫。”

謝禾安說這話時,眼神之中全是認真。

偏是這般。

崔慎的心刹時便慌亂了。

他深知謝氏滿門被當朝陛下屠戮,謝禾安這話到底何意?

見謝禾安捧著那擇下黃葉要走。

崔慎似乎悟出了謝禾安的弦外之音,忽而慌了神,伸手緊緊攥著謝禾安的胳膊。

黃葉層層而落,如飄蕩下的金色雨滴灑在他們肩頭。

“我此人最是氣量狹小。”崔慎眉峰蹙得極高,喉結上下滑動,半晌類似自毀一般道:“若我的女人敢背叛,我必不讓她好過。”

這話威脅的意味很濃。

謝禾安聽著,起先一怔,旋即了也懂了崔慎的意思,他當真是個擰巴又較真的人。

遂,眯著眼睛輕笑,藉著崔慎的力道,點著腳尖輕啄在他的喉結上:“我如今一黑戶女子,唯有跟著夫子纔有好日子。”

黑戶二字,恰到好處的示弱。

崔慎心軟了又軟,並非他小看謝禾安,這般差距她若報仇難如登天,可二人如今也算親密,謝禾安也從未提及要藉助崔氏之力複仇,或許她並無此意。

想到此處。

崔慎的心不由穩了幾分。

他甚至在想,莫不如就這般吧,讓她永遠是個黑戶也好,這般離了禾安便永遠離不了他。

崔慎緊繃的肩膀才緩緩地鬆了下來,死死地將謝禾安抱在懷中,如捧著稀釋珍寶。

忍不住輕啄著她的眼角,細緻綿長。

忽而一股暖流劃過,謝禾安的臉色倏然一白,慌忙就像要推開崔慎。

這極大的力道嚇了他一跳。

“何事?我親疼你了?”崔慎慌忙地摸了摸嘴角,滿臉的訝然。

“月信,月信來。”謝禾安不安地扭過身子,慌忙就走。

待謝禾安走遠,崔慎才鬆了握緊的拳頭,招手喚來了暮山:“去,做個新的身份,崔氏旁支女子,務必做得細緻。”

暮山頓時明白主子的意思。

起先一怔。

反應過來之後這才沉沉地點了點頭。

崔慎這是給謝禾安鋪好一條極便捷的退路。

崔慎與女子並無什麼過多過往來。

待身邊都安靜下來,崔慎才認真思考。

思索半晌才瞭然月信到底是何物。

也不由得跟著有些臉紅。

他特命令小廚房備下血燕黑糖圓子湯,不多時便親自端著托盤迴了太平院。

彼時,謝禾安已換上一身素樸湖藍襦裙,折起袖子正在冷水之中浣洗方纔褪下的衣物。

崔慎看著從她身後擁了上去,溫熱的掌心蓋在她的小腹上。

謝禾安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往前傾了,小聲嘟囔:“彆鬨。”

見她身上發涼得厲害,崔慎的手竟一寸寸沿著衣物腰身摸了進去。

緊緊箍住她的小腹。

謝禾安被他暖得打了個哆嗦。

見他手還有向下趨勢。

謝禾安頓時睜大雙眸,夾住腿,嗔怪地瞪了一眼:“彆往下,臟……”

她話未說完,頓見崔慎抽出手,一把攥在沾濕的襦裙上,神色有些不悅:“怎得用涼水,我來洗。”

想來是臨時取經,瞭解了些許月信之事。

謝禾安抬起手,看著崔慎的麵龐有些無語:“血需已涼水才洗得乾淨,你這等十指不沾陽水的小公爺怎會知道。”

這話說的崔慎麵上有些尷尬,他急忙道:“你去喝湯,我來洗。”

謝禾安不由心跳得極快,不似歡好之事,這樣日常雜事最見人品,他們二人尚不該如此親密。

謝禾安吞了口水,極抗拒地搖了搖頭:“不可,我日常是不痛,喝這些湯湯水水都不抵吃些肉來的攢勁。日後有什麼你直接問我好不好。”

崔慎見謝禾安如此抗拒,便也不好接手,但卻極認真地看著,似在認真學習。

待她洗刷完後,崔慎硬生生拉著她在榻上小睡良久,這才準許他去內院熬藥。

熬湯藥之後。

謝禾安照理給費翁過目,他緩緩聞了聞便知謝禾安用藥功夫在她之上。

想來,謝禾安也發現了。

王氏雖蠱毒已清,但底子損傷,經脈若如此心肺必生大患。

他扶著花白鬍須,看謝禾安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讚許:“想來,你也瞧出來了,此味歸商子用得極佳,可謂是點睛之筆。定可滋養大夫人經脈。”

謝禾安起初並未預想到這巧克力老頭在同他說話。

四顧搖了搖頭,手指了指自己怔然:“同我說?”

費翁老頑童似的,那老臉又嚕嚕下來,哼了一聲:“不然呢?”

“歸商子雖妙此隻能滋養,卻不可根治。”謝禾安撐著下巴,近來她想了許多的方子,歸商子隻能說勉強一試。

費翁冗長的歎息一聲,有些無奈:“經脈之事乃大事。徹底根除怕是……”

他冇說後頭的話。

實則便是知曉重塑經脈可謂難如登天。

謝禾安雙目銳利,十分認真道:“並非,有一草藥名喚絳珠,其花入藥。便可逆轉此傷。”

費翁的眼睛睜得碩大,手上的木塊噹啷一聲墜落在地:“你,你竟然,知道絳珠。隻是這藥啊,未必真的有,也冇幾人見過。做不得數。”

便是他也隻聽說過,未曾見過。

“有,此物並不算罕見。”謝禾安緩緩應了一句。

費翁還以為此物乃誌怪話本之言,聽了謝禾安之言,手上也不自抖地厲害:“你,你到底是誰。”

費翁的疑慮達到了頂峰。

他甚至開始懷疑謝禾安的身份。

巧了。

便在此時,崔慎已緩步而來,他看著費翁的疑慮,笑道:“昨日禾安已同我說了,待我們尋來絳珠,費翁可仔細看看。”

崔慎誇讚禾安時,總是抑製不住的得意。

他一身藏青寶相暗紋圓領袍,腰繫鎏金蹀躞玉帶,遠遠地朝著謝禾安招了招手:“過來,我們現在就出發。”

待二人出了府。

門外看顧的小廝小聲咳嗽一下。

頓見那功夫高深的探子刹時消失不見。

“去跟著,讓他們彆活著回來,我要東林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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