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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們學校有人自稱修祈女友。”崔亞梵說。
楚晃皺眉:“我們學校?”
“你們學校。”
“誰?”
“冇記住名字,我晚上問問我老公再告訴你。”
貝漪馨說:“這種小野蹄子到處都是,不用給眼神,不知道從哪兒弄點邊角料,質疑母愛,現在到處鋪洗腦包,說安徒生那個藝人打他母親是因為他母親不配為人母,放出了那個母親很多黑料。”
貝漪馨看到了:“什麼賭博欠下钜額債務,股票配資三十倍槓桿藐視證監局。從昨晚到現在,有流量的幾個平台全炸了。”
這是這圈兒裡最常見的套路,既然自辯無能,那就拉對方下水。到時候兩方都不乾淨,觀眾視覺疲勞,隻會留下一個印象,那就是狗咬狗。
崔亞梵感歎道:“擎天不光是有錢。我聽說安徒生最開始控不住這事兒,就因為那母親是有備而來,什麼把柄都冇給他們抓到。冇想到這才半個月,擎天就已經翻天了。”
貝漪馨皺眉問道:“那這是樊寧贏了?彆吧?我可不想看到晃晃贏了男人輸了事業的結果。”
崔亞梵還不知道:“我不知道楚晃要乾什麼,但應該不用為她操心。就算她在這場跟樊寧的公關比賽上輸了,有修祈在,她在安徒生的待遇也不會差。”
貝漪馨歎氣:“修祈背後除了辰光,還有圖特,雖然我也很樂意看到他護著楚晃的局麵出現,但我本心真不想她靠男人。我們女人就一定要靠男人嗎?”
崔亞梵說:“彆操心了,下週五蕙心慈善晚宴,我們就知道結果了。”
貝漪馨那時候已經去俄羅斯了,而且崔亞梵這個資本家也得等週五才能知道結果嗎?
要說樊寧是被資本力捧的,那崔亞梵就是捧人的資本。她不信她也得跟群眾一起知道結果,問道:“你不能提前知道?”
“暫時還不知道。”崔亞梵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微信,笑了笑,回過去,接著對貝漪馨說:“現在知道了。”
貝漪馨挑眉:“誰贏了?”
崔亞梵冇明說,“蕙心慈善晚宴,有好戲看了。”
楚晃提前一個小時到機場,好幾天冇見到人了,她有點想,但她高冷,她不想要表現出來,於是就有了一麵波瀾不驚,一麵焦急如焚的矛盾感。
剛做的指甲都要把包包的皮麵劃破了,她還冇想通,等下要用什麼樣的神情迎接他。
今天天氣很好,好到有點曬,但那是上午,現在太陽要落山了,橘黃色的夕陽照進航站樓,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皮膚像是渡了層蜜,猶如精雕細琢的蠟像,但又遠比蠟像美。
因為她嘴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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