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個不絕洞的人又一次撒出大網想要捉住齊驚鳴時,一個猶如披著火衣的女子魚貫般沖入包圍圈,隻是一記輕微的拂掌就輕鬆燒穿了堅韌的黑網化解了齊驚鳴的危機。
“來者何人?”
看到來人出手不凡,兩派弟子也是一驚不敢上前隻能佯裝鎮定的喝問道。
火衣女子沒有跟這些人廢話,身上炫斕的火衣一甩,數道金色的星火飛射而出瞬間點燃四周灌木,霎時間一道道火幕升起將殺手、毒師強行逼退。
這些人一退原本緊緻的包圍圈頓時鬆動出現了缺口,火衣女子行動果斷抓著齊驚鳴沖入那個缺口中。周圍的殺手見狀也是立刻出手阻攔,手刺與毒鏢帶著淩厲的勁氣穿過火幕直取那女子要害處。
可那火衣女子都沒有出手,一道白色的劍氣襲來震飛這些暗器。一青衣男子如雄鷹般從樹冠躍出連斬三道劍氣,直接將剛纔出手的幾位殺手梟首。
人頭飛落,青衣男子盪去鮮血,麵容肅殺的對著剩下的人說道。
“十息之內,不滾就死。”
此言一出,驚得在場的眾多高手連連後退,不敢再繼續戀戰下去。
見到人群退去,火衣女子伸手一招那一道道熊熊燃燒的火焰居然飛回女子身上的火衣而山林間又再度恢復了剛才的幽暗。
真是厲害,術法收放自如……齊驚鳴看著身側火衣女子這操作內心不由得讚歎。
“你去通知青木兄,可以撤走了。我們人已經救到了。”
收到火焰後,火衣女子轉頭對著青衣劍客說道。
那劍客看了傷痕纍纍的齊驚鳴一眼,點點頭接著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夜空中。
“妖屠大人,請你跟我來。”
火衣女子對著齊驚鳴揖了一禮,然後抓著他的手準備趕緊離開此地。
可身旁的妖屠並沒有給自己回應,火衣女子有些奇怪她下意識回頭看去,隻見那妖屠對自己虛弱一笑。
“抱歉了,我已到極限了。”
“妖屠大人……”
火衣女子驚呼聲才說出口,齊驚鳴雙眼一黑倒在了她的身前。
此時萬蟲巢附近的孤山堡與不絕洞的勢力越聚越多,鎮守青嶽山脈西南方的紫門侯也派出高手在萬蟲巢內伺機而動。
女妖屠秦真菱正站在一門山的一處山峰上俯瞰著不遠處千絕穀、以及正矗立在千絕穀內部的一個近圓形的黑色蟲巢。
“暗府的決議堂傳來情報,有人冒充你向你的兩個弟子寫了一封求助信。現在你的兩個弟子正在往這裏趕過來。”
在她身後一個身披黑袍的信使現身,開口向秦真菱彙報道。
“嘖。真是鐵了心要拉我們妖屠到他的陣營裡去啊,紫門侯。”
聽到訊息的女妖屠微眯雙眼,表情甚是不屑。
“怎麼辦,你要先回去攔一下你那兩個弟子嗎?”
感覺到女妖屠語氣中的煩躁之意,信使出聲詢問道。
“沒那個必要……萬蟲巢可是一場難得的好戲,就讓那兩個孩子好好經歷一番對他們將來出師以後去獨自執行任務也有好處,不是嗎?”
女妖屠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她屹立在山峰之上望著遠方紫門侯所在城池,緩緩補充道。
“既然他想讓萬蟲巢的局勢亂起來,那就徹底亂起來吧!”
“對了,乾清觀的計道長向我回信了嗎?”
轉走下山峰的女妖屠忽然轉頭問道。
“已經回了,他似乎對你從三岔山那裏帶回來的邪像碎片很感興趣。”
信使連連點頭,並送上了一封回信。
“果然,我就知道他對千蠱邪尊的情報有興趣。”
女妖屠接過信封,一抹得意的笑容浮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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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一片嘈雜的爭吵聲中,齊驚鳴從昏睡中蘇醒過來。
“所以這就是我們昨晚上忙了一夜的結果嗎?救救回來了一個妖屠弟子。”
一個男性聲音極為不滿的低吼道。
“你根本就不明白救他回來的意義。”
另外一個女音態度強硬的反駁道。
“有什麼意義?他連一個正式的妖屠都不是,真打起來他恐怕連最弱的百妖王級別妖魔都打不過。你能指望他幫我們對付不絕洞、孤山堡的得法者嗎?”
那男人的聲音依舊忿忿不平。
正在兩人繼續爭辯的時候,一老者的聲音強行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夠了,你二人都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治好那妖屠的傷勢,再詢問他師傅是誰。青木,我知道你昨晚出力最大但是這個妖屠弟子是我們將暗府妖屠拉入局中的重要籌碼。有他在,我們不怕其他妖屠不出麵管這事情。”
“行吧,楚老。隨便你們吧!”
名叫青木的得法者有些氣悶,說完這句話以後也不再多言語什麼。
“天依,你去看看帳中那個小妖屠行了沒有再把他身上的繃帶和藥草換一下。”
稱為“楚老”的老者見到青木不再鬧了便轉頭對著另一位女子吩咐道。
“是。”
天依點頭應下然後腳步緩緩朝著齊驚鳴所在的方向走來。
“呀,你醒了。”
迎入齊驚鳴眼中的是一個長相柔美,氣質溫和的白衣女子,她手裏提著一個烏木製成的盒子,齊驚鳴從盒子上聞到了藥草的清香。
“閣下是……”
“在下燕天依,出身素醫門。現在是紫門候大人,手下的醫師。您先別動,我為您換下身上的藥草和繃帶。”
燕天依伸手將想要動彈齊驚鳴輕輕按住,聲音柔和說道。
“我昏迷了多久。”
齊驚鳴仰頭看著帳篷的頂部,出聲問道。
“一天一夜。對了,我還未問過您的名字呢。”
燕天依解開齊驚鳴的衣衫,並開始拆解他身上的繃帶。
“我姓齊,名驚鳴。”
齊驚鳴聲音平靜的回復道。他感到有些違和,麵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但她的語氣很老成,不像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該有的。
“驚鳴兄嗎……天啊,你的身體居然恢復得這麼快!”
燕天依解開繃帶後看著裸露出來的傷口驚呼道。
“嗯,這算快嗎?”
齊驚鳴對這女人的反應感到十分困惑,對於他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燕天依則十分詫異的看著平靜的齊驚鳴,畢竟齊驚鳴剛被那三人帶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還中了不絕洞的毒霧,看起來生命垂危似乎隨時都可能死去。
可才過去一天一夜的時間,齊驚鳴的外傷已經全部癒合內傷好了大半,甚至身上的毒都已經自己解了。虧她還和楚老寫信求紫門候大人託人送一批解毒丹過來,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