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上方烏雲雷聲滾滾,震得人心驚膽戰。
而當雷聲響起的時候,先天妖屠的攻擊這時候出現了遲疑。
接著這個機會,齊驚鳴一躍而起身後的妖翼一閃跨過數十米的距離衝到先天妖屠麵前,撞倒馮怒的同時也用火鞭扯倒了風雀。
風雀一爪削斷火鞭,馮怒也一個起身甩開齊驚鳴。
白明升、雪無暇這時候也沖了上來,赤槍狂舞、真玉蠻撞用盡全力攻擊這兩個敵人。齊驚鳴也舞劍成圓,與這二人相互配合。
風雀與馮怒也同樣配合,風刃與大刀交插而斬與黑劍、赤槍的攻勢相碰,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玉珠落盤脆響不斷。
風雀二人靠著妖力充沛的優勢完全壓製住兩個妖屠的攻勢但雪無暇的真玉之軀卻如磐石般撞了進來,風雀的風刃斬下但不僅沒有傷到對方反而被堅硬的真玉直接撞碎。
馮怒手中的大刀則被黑劍隔開,白月升的赤槍也緊隨而至逼退了馮怒。雪無暇擊碎風刃之後,又一個肩撞頂在了風雀胸口。
“該死的……”風雀暗罵一聲隻能後退。馮怒也無奈跟著一塊後撤。
齊驚鳴三人還是擊退了馮怒二人的阻擋,來到了法陣之上。
真的是血肉構成的法陣,帶著一股邪氣。齊驚鳴看著身下的法陣如此感嘆道。
而目標千蠱邪尊所在的石台正在法陣中央,並且那個石台的顏色還發生了改變由黑轉紅透著一股邪異氣息,而且千蠱邪尊與石台的融合也加深了。
在法陣的另一個方向,裴落山也帶著秋蓮與範嶗圍攻女妖屠秦真菱。
“裴堂主,可真是會恩將仇報。”
秦真菱麵對三人圍攻從容應對,並對著裴落山冷嘲熱諷。同時心中思考裴落山為何要幫千蠱邪尊,百裡行已死他的行動已有收穫為何還要幫這邪魔。
“燒頭山的任務之後,我不計前嫌給你分享情報結果你還要設計害我。”
“彼此彼此,你不也設局讓牧雨離假扮你把我們幾個耍得暈頭轉向。”
裴落山持鐧重砸,卻被秦真菱的重劍輕鬆拔開。
“原來你惱我耍了你?真是的老裴,我也是怕你們再對我徒弟出手纔出此下策。別跟個小媳婦似的慪氣,還帶著幾個手下過來陪你拚命。”秦真菱笑吟吟的調侃。
裴落山聞言,眼神一沉但語氣仍舊平靜的說道。
“你不用激我什麼,我到這裏來自然是完成本應該完成的任務。”
“噢!是甚麼?宰了百裡行再放出萬千邪魔禍害世間,事情真鬧得如此巨大到時候怕是白明軍也保不住你們幾個。整個得法界的高手都要來追殺你們……”
秦真菱一劍砍在金鐧之上,看著裴落山嘲弄道。
“怎樣都好,至少我完成了任務重新獲得組織的庇護。而你問這麼多做什麼,與你又有什麼關係。”裴落山毫不示弱的對上女妖屠的眼睛,冷漠的回應。並不動聲色的將秦真菱摘了出去。必須打消女妖屠的懷疑,讓她將注意放在千蠱邪尊那裏。
這樣才能讓裴落山他們有在雷劫到來之前脫身的機會,為了保證能夠快速逃離血肉法陣,先天妖屠實際上是設定了一個臨時的置換法器。
通過特製的玉符與血肉法陣外麵放有相同的岩石置換位置,原理來源於奇門遁甲術中的八門搬運,以玉符為引、以妖屠自身的妖力為局再配合這九環山內的格局,隻有站對方位發動玉符便可以進行置換。
但最大的問題是現在由於山內法陣的啟動導致整座山的格局發生劇變,本來已經確定好的方位結果發生了巨大偏移,裴落山到現在也沒有機會找到新的方位所以現在隻能先拖住對手。
“嗬嗬!老裴你又何必拚命的為先天妖屠做事,不如倒向暗府妖屠這邊不是更好!”
秦真菱聽到這個回答神色一緩,語氣調侃的笑道。
“倒向暗府?說得好像你自己立場有堅定一樣。在後天妖屠與先天妖屠之間左右搖擺,兩邊要價為自己謀利。可惜我與你不同,身段沒那麼靈活。”
裴落山直接回懟。
“嗬嗬!既然如此,那你便為先天妖屠盡忠到死。”
秦真菱施展妖心炎雀瞬間擊潰從兩翼圍攻過來的兩個先天妖屠。
炎影一閃,秦真菱跨過麵前的裴落山撲向石台之上的千蠱邪尊。在血翼與妖心炎雀的加持下,甩開想要阻攔自己的三人,來到石台之前。
此刻上空的雷聲滾滾,吵得秦真菱有些心惱意亂。女妖屠沒有多管天空的異常,舉劍準備砍下。另一邊齊驚鳴三人也過敵人阻攔沖了過來。
裴落山反應迅速立刻以神行符追上了女妖屠一記鬼神十打砸向妖屠後腦,這一擊異常狠毒讓秦真菱背生冷汗,停下手中動作轉身迎對。
炎雀火翼一閃往著後方格擋迎向金鐧,先天妖屠這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擊如重鎚般砸向女妖屠的麵門,炎雀火翼居然生生頂住了這一記重擊擋開金鐧。
秦真菱臉色有些陰沉因為裴落山這一擊是真的不留任何情麵,真衝著弄死自己內心不由得開始懷疑真的與自己無關嗎?這個裴落山跟自己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痛下殺手。
女妖屠手中的重劍就懸在石台邊,舉劍欲落她仍想試探一下裴落山的反應——是殺自己還杉救千蠱邪尊。
被擋開的裴落山也是震驚不已,秦真菱的殺招居然如此強悍連鬼神十打都可以擋開。不過這女妖屠並沒有追擊而是繼續提劍站在石台旁邊。
看到這一幕,裴落山立刻在半空中止住自己身形,扭腰轉背一記快打砸出金鐧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直取女妖屠中丹。
鬼神十打·碎魂簾
秋蓮則注意女妖屠這怪異的遲滯,好像有意等待著什麼。
“老裴,等等……”
已經晚了,秦真菱以一個側閃毫釐之差避開金鐧。然後一記重劍穿過裴落山兩鐧之間縫隙砍中了這妖屠的肩膀,女妖屠的重劍被炎雀烤得通紅砍在裴落山肩膀上更是冒出滋滋白煙
儘管女妖屠反應極快,但還是被裴落山的這一記橫去擦中右側肩膀,傷口處衣衫破碎、青紫浮現。
秦真菱眼角微微抽搐,明顯異常惱怒。
“裴落山,終於還是讓我清楚你的真正目標了……”
“……是我對吧!”
女妖屠一手抓住裴落山的後脖,另一隻手不斷在重劍之上施加力量讓熾熱的劍鋒一寸寸沒入裴落山的肩膀中。
“不錯,你倒是不笨……”
裴落山受傷以後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是獰笑一聲,假裝一記頭錘砸向秦真菱。
女妖屠反應迅捷立刻用手按住裴落山的腦袋,而真正的攻擊卻是左臂的金鐧一記橫打落在秦真菱的頭上。
“師父,當心!”齊驚鳴喊道。
砰!
一聲沉響傳來,秦真菱被砸得頭破血流。裴落山見狀立即猛蹬秦真菱小腹要將自己的頭從女妖屠的箍脖中擺脫出來。
但秦真菱左臂再度發力,將重劍進一步砍進裴落山身體裏。
這劇痛讓妖屠幾乎跪在秦真菱的麵前,秋蓮、範嶗等人衝上來營救。齊驚鳴三人也沖了過來將秋蓮二人擋住。
周圍的天地之氣開始往上空凝聚,烏雲之中的雷鳴之聲愈發沉悶起來。
馮怒二妖彼此分開,從兩個不同的方向殺向齊驚三人。
裴落山聽到雷聲,臉色愈發難看。
秦真菱立刻注意到這點,正要開口詢問隻聽得計老道傳音厲聲警告。
“秦妖屠快帶著那三個小傢夥離開法陣,雷劫要來了。”
雷劫?聽到這個訊息,秦真菱懵了怎麼會有雷劫呢?
“趕緊收手,秦真菱!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裏的。”
裴落山眼看著高空之中雷雲聚集,徹底慌了本來打算借雷劫重創女妖屠結果沒想到自己居然被對手壓製住了。
風雀如同瘋了一般一掌打飛擋在自己麵前的白月升,撲向女妖屠的後背。
齊驚鳴也甩開與自己糾纏的秋蓮,阻止風雀的行動。
雪無暇則注意到與自己交戰的先天妖屠有些心神不寧,不停的朝空中看去。
怎麼了為什麼他們的反應如此恐懼,雪無暇這時也抬頭看去駭然的發現法陣上方一層層金色的雷雲已經形成,隨時可能降下天雷。
“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尖銳的笑聲忽然傳來,讓緊張交戰的兩方人馬瞬間僵住那狂笑之人正是千蠱邪尊。
下一刻,躺在石台上的人影肚子忽然爆開數十根血絲從蛛網般四射而出,將眾人纏住。當被血絲纏住的瞬間,眾人感到疲憊與脫力體內的力量竟然逐漸被吸走了。
法抗最高的雪無暇掙脫血絲大罵道。
“想壓製我們所有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狀態!”
其他人同樣開始掙脫,但血絲好像源源不盡般那人影的腹中湧來不斷糾纏眾人。並且這血絲蔓延與這血肉法陣竟然融合在一起,隨後得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這法陣之上居然又出來了一重法陣,將眾人籠罩在其中。
“天血七重玄陣!”計老道認出了這道法陣,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法陣以千蠱邪尊的殘軀為基實際有七重,現在他們所見的隻是其中一重。這七重法陣往上也就是現世有三重,往黑井之下的眾魔域有三重。在現世與魔域交界之處,正是千蠱邪尊的殘軀煉製的核心法陣。
那千蠱邪尊以自己的妖身為餌加速了上三重法陣的出現,將眾人強行困住。
“不好,她隻是在拖我們的行動。天雷要降臨了!”
秋蓮大喊道。
聽到這個訊息,白月升三人直接怔住。天雷?怎麼回事?
秦真菱則以妖心炎雀燒盡自己身上的血絲,也不管裴落山轉身一掌打飛風雀抓著離自己筱筱近的齊驚鳴、白月升,準備離開法陣但外圍的法陣如同牢籠般將他們困住難以脫身。
而且在這層法陣之上居然又多了一層法陣,而且第三層之外的第四層法陣正在形成。
先天妖屠也掙開血絲但為時已晚,風雀憤怒的衝到石台之前怒吼道。
“你在玩我們,這法陣是怎麼回事?”
“哈哈!我也不過是推波助瀾。”千蠱邪尊獰笑的回應道。
“注意,天罰已至!”
“你去死吧!”風雀一掌擊穿千蠱邪尊的頭顱,但這觸感不對!
風雀將手伸回來一看才發現,石台上的隻是一個空殼。千蠱邪尊用血肉妖術將自己的元神以及部分血肉縮入這石台之中。
“風雀小心!天雷落下!”裴落山大吼道。
所有人在此刻回頭望去,隻見那三重法陣從中間出現了一處圓形的入口接著金色的雷霆從雲層中落下,橫貫三重法陣的入口直劈最中央的核心法陣。
風雀根本來不及逃遠,那金色雷霆已在她的身邊落下。狂暴的力量爆發瞬間吞沒了石台的周圍的妖屠包括風雀,並且由於周圍空間被法陣鎖死。現在眾人相當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內,天雷的餘波他們根本躲不開隻能硬抗。
“媽的,完全成關門打狗!”秦真菱氣急的罵道。
天雷的餘波散去,石台周圍的人全部不同程度的受到創傷。白月升一條手臂焦黑冒著白煙,看著觸目驚心,整條臂膀,已經半廢短時間無法恢復。倒是雪無暇靠著真玉訣的防護意外的沒什麼創傷。最嚴重的是風雀,這雀妖的半邊身體以及半張臉被天雷轟爛已經昏死過去,馮怒更是背部受創,傷勢同樣不容樂觀。
範嶗與秋蓮瘋一樣四處尋找可用的方位,想要趕緊出去但越是尋找越是難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