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詢耐心地解釋道:“因為這個咒術僅僅隻能對人類施展作用。如果目標是人的話,那麼比這更好用、更有效的術法簡直多得數不勝數。”
微生長惜越發感到困惑,繼續刨根問底:“那為何這‘勿唸咒’就不能對妖怪產生效果呢?”
“妖無心,無心則無魂,此等咒術於它們而言,自是毫無作用。”
微生惜長惜滿臉疑惑地凝視著公孫術,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探尋出更多答案。
公孫術輕輕頷首,緩聲道:“事實的確如此。”
長惜眨了眨眼,追問道:“那麼若是對人使用呢?又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蘇景詢道:“或許,會讓人感到心頭猛地一緊,胸口彷彿被重物壓住一般,憋悶得慌吧。”
微生長惜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反問道:“僅此而已嗎?”
蘇景詢鄭重地點了點頭,隻見他神色肅穆,絲毫冇有玩笑之意。
微生長惜見狀,隻得將目光重新投向公孫術,期待能從他那裡得到更進一步的解釋。
公孫術卻說道:“想必陛下對此自有一番考量。”
微生長惜低頭望向自己手中緊握的那張咒符,不由自主地長歎一聲。
原本當她得知沐離是妖之後,心中便打定主意,要速速逃離這危機四伏的皇宮。
然而此時此刻,沐離卻因相助於她而身處宮外。
其實她又何嘗不想帶著沐離一同回宮呢?隻可惜以她一己之力,實在難以將昏倒沐離帶回宮中。
無奈之下,她唯有暫且將沐離托付給風無厭照顧。
如今陛下已下令讓沐離閉門思過,倘若在此期間有人發現他擅自出宮,定然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儘早想辦法將沐離接回宮中方纔妥當。
…………
“阿厭,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屋內傳來一聲輕柔的詢問。
風無厭大步流星地邁入房門,麵帶微笑地迴應道:“丞相大人在這,就你們兩在家,我自然放心不下,便早早趕回了。”
然而,話音未落,隻見月心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滿臉怒氣地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風無厭見狀,心中一緊,趕忙上前一步,賠笑著解釋道:“夫人息怒,莫要誤會我的意思。”
豈料,月心並不領情,冷哼一聲道:“那你什麼意思?怎麼覺得我還能跟那位發生點什麼?”
風無厭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忍著情緒,繼續討好地說道:“夫人明鑒,我絕對相信夫人,我對夫人可是一心一意,絕無二心呐!”
誰知,月心根本不吃這一套,白了他一眼後,毫不留情地說道:“行了,還彆說,看他確實比看你舒服!”
此言一出,風無厭頓時如坐鍼氈,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大聲嚷道:“那我走!”
說罷氣鼓鼓的打算離開!
“你敢!”月心怒目圓睜,嬌喝一聲。
風無厭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嚇得一個激靈,手中佩劍險些掉落地上。
他猶豫片刻,重重地將佩劍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水,仰頭一飲而儘。
月心見風無厭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地嗔怪道。
“你到底在氣什麼呀?我如今已是你的妻子,難道還能改嫁他人不成?”
風無厭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如夢初醒般地連連擺手,忙不迭地應道:“夫人,我絕非此意啊,請夫人切莫多心。”
“本就冇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月心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