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離看著那套衣物,沉默片刻之後,他突然開口問道:“殿下……經常來這兒嗎?”
月心邊拾著屋子,一邊道:“她啊,總是一個人,我也是偶然的機會認識她的,後來才知道她竟然是大餘四殿下,可把我嚇一跳,還好她性子好,相處起來也不拘束,自然就慢慢親近了,也經常來這吃飯。不過也好久冇見了,這不一見麵就給了個驚喜……”
見沐離低著頭不語,月心又道:“阿惜是個善良的孩子,可惜生在皇家,聽阿厭說,是你選擇了阿惜做儲君?”
“是。”
“那你可真是為難她了。”月心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歎息。
此時,隻見沐離正試圖站起身來,但他接連幾次努力嘗試,最終卻都以失敗告終。
每一次起身到一半時,他都會因為身體的無力而重新跌回床鋪之上。
看到沐離這般模樣,月心人急忙開口說道:“你要去哪?我扶你!”
然而,沐離卻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地道:“不用,我隻是想試試看自己還能不能夠站起來而已。”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但其中透露出的倔強卻是那麼明顯。
月心見狀,不禁皺起眉頭問道:“昨日我本想著給你請個大夫過來瞧瞧,可是阿惜卻執意不肯讓我這麼做。你到底是生病了呢?還是受了傷啊?”
沐離沉默片刻後,方纔回答道:“不過是一些舊日留下的頑疾罷了,冇什麼大礙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好好歇息吧,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吃的東西送來!”
…………
問天閣內。
“殿下!殿下!”一陣急促的呼喊聲突然響起。
心不在焉的微生長惜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來,隻見公孫術正正麵色嚴肅地盯著自己。
微生長惜被對方這樣的目光看得心裡有些發毛,結結巴巴地問道:“怎……怎麼了?”
公孫術真伸手指向微生長惜麵前的紙張,沉聲道:“殿下,您畫的是什麼?”
微生長惜順著公孫術所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剛纔一心沉浸在思緒當中,筆下畫出的所謂符咒竟然隻是一團黑乎乎的墨跡,根本看不出任何形狀。
“不好意思,走神了!”微生長惜如夢初醒般說道。
公孫術提醒:“殿下,距離您登基已經不足半個月了,還需儘快學習才行啊。”
微生長惜不禁驚訝地脫口而出:“這麼快嗎?”
“是的,殿下。所以請您抓緊時間。”
微生長惜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好!不過,我登基為何要學這些咒符?你可知道其中原因?”
“這是陛下親自下達的命令,具體緣由我也不太知曉。不過據我師傅所言,在繼任儀式上可能會用到。”
微生長惜微微皺起眉頭,低頭看向手中緊握著的那張符紙,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語:“登基難道存在什麼潛在的風險不成?不然為何教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束符?”
“束符其實分為許多種類,它們的強度也各不相同。然而,若是想要習得最為強大的束咒——魂束,就必須先全麵瞭解與束相關的所有咒術才行。”
聽到這裡,微生長惜好奇地追問:“魂束?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咒術呢?”
“勿唸咒。”
“勿唸咒?”
一旁的蘇景詢補充道:“這‘勿唸咒’呀,其實就是一個被視為廢咒的術法,實在不明白陛下為何要讓殿下學習這種毫無用處的咒術。”
微生長惜緊接著追問道:“為什麼說它是廢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