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他,乃是問天閣百年來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天賦異稟,才華橫溢,備受眾人尊崇和追捧。
無論是同輩弟子還是前輩高人,無不對他讚譽有加。在整個問天閣內,除了閣主江衡之外,幾乎再冇有人能夠在武藝修為上勝過他。
然而,就在某一天,他突然得知自己多了一個師兄——沐離。
沐離從未正眼瞧他一眼,甚至對他們共同的師父也是毫無敬意可言。
這般傲慢無禮之人,怎能不讓心高氣傲的公孫術心生惱怒?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向沐離發起了挑戰。
那場比試,公孫術傾儘全力,施展出渾身解數,想要一舉擊敗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傢夥。但令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最終的結果竟然是以他的重傷慘敗而告終。
自那之後,沐離就像憑空消失一般,再也未曾出現在公孫術的麵前。
多年後,公孫術於立儲君之日,方再見沐離。
今日,也算是二人第四次相見了,竟不知沐離竟衰敗至此。
殿下,你們可先在外候著。”
“好。”
兩人在門外焦急的等著,片刻後,公孫術手中拿著那條蠱蟲從房內走出。
伸手將蠱蟲遞給微生長惜道:“這蠱蟲也是千金難求的珍寶,殿下且收好。”
“多謝了。”說罷迫不及待的進入房內,見沐離並冇醒來,著急道:“蘇景詢,能幫我看看他的病嗎?”
蘇景詢來到床邊,伸出手指輕輕搭在了沐離那白皙如雪的手腕處,準備為其診脈。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沐離的肌膚時,不經意間瞥見了她手上那幾道若隱若現的勒痕。
蘇景詢心中雖略有疑惑,但並未開口詢問,而是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對沐離脈象的探查之中。
不多時,蘇景詢收回了手指,緩緩道:“這脈象與上次並無二致,依舊難以探出究竟存在何種問題。或許真如太醫院那幫人所言,僅僅是身子有些虛弱罷了,殿下您不妨再稍晚一些時候觀察看看。”
微生長惜突然想到,莫非是因為他是妖,尋常醫者根本無法診斷出其所患何疾、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今日之事,還真是勞煩二位了。”
就在二人離開不久之後,原本昏睡在床上的沐離竟悠悠轉醒過來。
他先是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緩緩支撐著坐起身來。
目光掃視一圈後,發現自己的雙手並未像之前那樣被繩索緊緊束縛著,於是嘴角微微向上揚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隨後,沐離下了床,腳步略顯虛浮地朝著門口走去。
他想要出去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讓自己略微清醒一些。
剛一推開門,便瞧見微風輕拂之下,微生長惜正靜靜地端坐在庭院中的那張石凳之上,雙目無神地望著遠方,似乎正在發呆沉思。
微生長惜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絲細微的響動,心中警覺頓生,迅速回頭望去見沐離醒了,開心道:“你終於醒過來啦!”
沐離緩緩走近,走路也穩健了許多。
“殿下如此輕易就給我鬆綁,難道就不怕我趁機傷人麼?”
微生長惜淡淡地回答道:“若是你膽敢傷人,那我自然會毫不猶豫地再將你綁起來。倒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可好些了?”
“已經好多了。”
微生長惜輕哼一聲,略帶調侃地說:“要是這世上所有的妖都像你這般弱,恐怕就不是人怕妖,而是妖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