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彆再回來,也彆再多管閒事。”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但是你要是敢再壞我的規矩,到處亂說,或者報警,那下一個進鍋的,就是你。不管你跑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肉鋪後麵的裡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留下蘇美然一個人,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麵對著那口咕嘟冒泡的鹵鍋,渾身被恐懼淹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起來,怎麼回到的老房子。一進門,她就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瘋狂地漱口,用手指摳著喉嚨,想把肚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可不管她怎麼吐,那股紅燒肉的味道,都像刻在了她的骨子裡,怎麼都散不去。
她癱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憔悴的臉,腦子裡全是老王的話。
吃了他的肉,就跑不掉了。
她真的,會變成下一個林曉嗎?
009
接下來的兩天,蘇美然把自己鎖在房子裡,一步都冇出門。
她把所有的門窗都鎖死了,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可不管她怎麼躲,那股紅燒肉的味道,都像無處不在的幽靈,時時刻刻鑽進她的鼻腔裡,勾得她的胃裡空落落的,瘋狂地叫囂著想要吃。
她知道,這是老王說的,肉裡的東西在起作用。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對那碗紅燒肉產生了依賴,甚至是成癮。
她試過用彆的東西轉移注意力,煮了自己以前最愛吃的螺螄粉,點了以前最饞的蛋糕,可不管吃什麼,都味同嚼蠟。那些曾經讓她垂涎三尺的美食,在紅燒肉的味道麵前,都變得索然無味。
她的腦子裡,時時刻刻都在回放著紅燒肉入口的滋味,肥而不膩,鹹甜鮮香,那股勾魂的鮮,像有生命一樣,在她的腦子裡盤旋,誘惑著她,讓她去巷尾,去買一碗,就吃一口。
有好幾次,她都已經走到了門口,手已經碰到了門把手,可腦子裡林曉的樣子,那口咕嘟冒泡的鹵鍋,老王冰冷的眼神,又把她拉了回來。
她不能去,去了,她就會變成第二個林曉,變成鍋裡的一塊肉。
可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那碗紅燒肉,還有老王那句“你跑不掉的”。
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變化,臉色越來越蒼白,人越來越瘦,渾身都冇力氣,隻有在想起紅燒肉的時候,眼睛裡纔會有光。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變成林曉的樣子,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淵。
第三天的淩晨,她終於撐不住了。
那種對紅燒肉的渴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啃食著她的五臟六腑,讓她坐立難安,渾身都在發抖。她從床上爬起來,像個行屍走肉一樣,一步步走到門口,手不受控製地拉開了門。
淩晨的屠戶巷靜得可怕,隻有路燈忽明忽暗,青石板路泛著冷光。她踩著石板路,一步步往巷尾走去,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去買紅燒肉,吃一口,就一口。
走到肉鋪門口,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肉鋪的門關著,隻有裡屋透出一點微弱的光。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推車,就是論壇裡說的,老王每天淩晨推出去的那個推車。推車上蓋著厚厚的黑布,布的邊緣,滴著暗紅色的液體,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蘇美然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轉身跑,可就在這時,裡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老王從裡麵走了出來,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橡膠圍裙,手裡拿著那把沾著血的屠刀,看到站在門口的蘇美然,他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瞭然的笑。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他沙啞著聲音說,“想吃了,對不對?”
蘇美然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想跑,可腿像灌了鉛一樣,怎麼都動不了。她看著老王手裡沾著血的屠刀,看著那個滴著血的推車,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要知道,這裡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她要找到證據,就算警察不管,她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屠夫,到底乾了什麼。
她不能就這麼認輸,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