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冇有猶豫,裴時晝伸手,扣住她的腰。
那團火,已然燒透了他的神經。
在那句話之後,他甚至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滿心滿眼,隻能看見她在酒店燈光下,泛著瑩潤光水光的飽滿唇瓣。
林柚白的腰,細得誇張,他的手指能輕鬆環住。
掌心下是浴袍柔軟的棉質布料,和她身體透過來的溫熱。
他把她往後推,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她的後背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冰涼的,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的餘光可以看見,玻璃之隔,莫斯科的夜空飄起了細雪。
雪花很小,很輕,一片一片,安靜地落在玻璃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
遠處是莫斯科的萬家燈火,星星點點的,像碎掉的鑽石散落在黑絲絨上。
裴時晝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
隻有一種很純粹滾燙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頭裡的渴丨望。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輕輕han丨住,she丨尖撬開她的齒關,探入,糾纏。
他的手從她腰丨間滑到後丨頸,指尖穿過她還帶著濕意的頭髮。
掌心的溫度透過頭皮,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林柚白的手攥著他的領帶,越攥越緊,指節泛白。
但她依舊踮起腳尖,迴應著他的吻。
這次,她不再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笨拙的試探性迴應。
她的she丨尖碰了碰他的,像一隻膽小的兔子,碰一下就縮回去。
裴時晝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重了幾分。
大手收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狠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細雪越飄越大。
窗內,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你丨我。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的唇,可呼吸依舊還交纏在一起,滾燙紊亂的。
林柚白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微微張著。
臉頰緋紅,眼尾泛著水光,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
直到她的嬌弱身軀,被他翻轉。
她貼著玻璃,目之所及之處,能看清窗外的細雪還在飄散。
如果......這不是在五十層的高層的話,她想,現在窗外的人,一定可以看清,兩個人相擁而站,影子投在落地窗上,交丨疊在一起。
林柚白思緒渙散之際,甚至還能分神地想。
莫斯科真是個讓人無法安眠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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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才睡著不久的林柚白,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柚白!柚白你起了嗎?”慕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帶著宿醉後的沙啞。
“我頭疼死了,你有冇有止痛藥?”
林柚白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枕頭上還有凹陷的痕跡,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門關著,裡麵有水聲。
想到昨夜的激烈,她的臉頰,抑製不住地紅了一瞬。
她不過是想了個轉移話題的法子,冇想到這男人這麼過分......
一晚上冇讓她怎麼睡就算了,花樣還多到......讓她快承受不住了!
林柚白的最後記憶,還是他抱著她,半夜叫保潔處理了那條床單。
她穿上浴袍,拖著殘破的身軀,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慕軟正站在門外,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腫著,臉色蒼白。
“你可算開門了,我快疼死了——”
她的話說到一半,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看見了林柚白身後的房間。
不,不是房間,是房間裡的人。
裴時晝正從浴室走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髮還濕著,領口敞開,露出線條淩厲的鎖骨和精壯的胸膛。
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頭髮,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慕軟的嘴張成了o型。
她看了看裴時晝,又看了看林柚白,又看了看裴時晝。
才她伸手,把林柚白拉到走廊裡,壓低聲音,“裴時晝?!他怎麼在這?!他什麼時候來的?!你們昨晚......”
“他昨晚飛來的,我找機會再跟你解釋。”林柚白趕緊用眼神示意她彆亂說話。
那男人屬狗的,警覺的很。
萬一給他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遭罪的還是她......
“該不會是因為那通電話吧?”慕軟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林柚白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
裴時晝正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們,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她的能看見他的側臉。
線條淩厲,鼻梁高挺,嘴角微微彎著。
是她的錯覺嗎?竟然像是在饜足的笑?
慕軟直接下了定論,“這個男人瘋了,你也瘋了,你們兩個都瘋了。”
她歎了口氣,“行了,我自己走,不當電燈泡。”
“你去哪?我們不是買的下午的機票嗎?”林柚白趕緊伸手抓住慕軟。
“回維港。”慕軟揉了揉太陽穴,“我本來也是陪你來辦事的,現在你事辦完了,人也有人陪了,我還留在這乾嘛?當你們的觀眾嗎?”
話說到一半,她翻了個白眼,“再說了,我可不想看你們在我麵前膩歪。”
林柚白張了張嘴,想反駁。
但想起昨晚,又心虛地把話嚥了回去。
“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慕軟揮揮手,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叫她,“柚白。”
“嗯?”
“彆把自己繃得太緊,允許你自己快樂。”慕軟說,表情難得的認真。
眼睜睜看著慕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林柚白站了幾秒後,才關上門,回了房間。
裴時晝已經打完電話了,站在窗邊,轉頭看她,“你先朋友走了?不跟我們一起做私人飛機嗎?”
林柚白心裡還帶著昨晚冇休息好的氣,冇理他。
乾脆走到床邊,開始收拾東西。
把睡衣疊好放進行李箱,把化妝品裝進洗漱包,把手機充電線纏好塞進側袋。動作很快,像在趕時間。
“你急著回維港?”裴時晝問。
“本來今天就要回去的,還不是因為你。”
裴時晝看了眼手錶,“現在還早,私人飛機排期在晚上,要不要去逛逛?”
林柚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逛逛?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