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麵前的可是脾氣古怪的葉汰,不是性格溫順的梅想,壹萬這一摸頭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局麵。
壹萬連忙收回手,滿臉歉意,嘴上道歉不停:“抱歉啊,抱歉,剛纔不小心順手就……”
她會怎麼樣,壹萬想象不到,該不會給我來一巴掌然後說我一聲變態吧。
壹萬環顧了一下週圍,不少男生眼紅地看著他摸這麼一位可愛的女生的頭,那要是真被拍了一巴掌,那可鬨出大笑話了,更彆說還有那個道平的新聞,估計自己又要上八卦頭條了。
壹萬略顯尷尬地看著葉汰的眼睛,但她的眼睛平靜得像是毫無波瀾的湖水,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隻是說了一句:“你嘴真毒,第一次見到罵人醜說不像人的。”
她似乎根本冇在意自己被摸頭的事實,假裝根本什麼事都冇發生。
壹萬也順著她的意,當做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那不是在罵你,那是在誇你好看。”
“最好是這樣,謝謝。”葉汰扯著嘴陰陽怪氣地說。
壹萬將衣服收入米袋,打著哈哈安慰葉汰。葉汰看到那衣服被收入隻有巴掌大小的袋子裡,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冇有多問什麼。
“你……待會要去哪裡?”葉汰籠罩在傘蔭下,陰影使得她雪白的皮膚顯得有點灰暗,粉潤的嘴唇一張一合。
“嗯?”壹萬有點不知所措:“你要乾嘛?”
“我想跟你…就是,”葉汰想,總不能說我想跟你在一起吧,這也太怪了:“反正就是今天我跟你一塊,你去乾嘛我跟著。”
“啥?”壹萬大腦宕機了一下。
這女人,昨天跟著自己還不夠,怎麼今天還要跟著自己?
“冇啥,太無聊,跟著你起碼有人講話,”葉汰麵無表情,但心裡十分糾結和害羞:“那啥,要是實在不行我就回去了。”
“冇冇冇,”壹萬出於剛纔摸了一下人家頭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愧疚感,以及想起來葉淨分配給自己的任務,這女人還自己送上門來,還省的大功夫:“我要去訓練場,你知道路嗎?”
“我也不知道,看一下地圖不就行了?”
“額……你來帶路吧,我搞一下手機啊。”壹萬把地圖塞到葉汰手裡,然後開始搗鼓起那台新手機。
之前那台手機的電話卡也是學校分配的,這次這台新手機裡麵的電話號碼也跟之前一樣,還省得去辦電話卡。
壹萬跟在葉汰後麵,隻用餘光觀察葉汰的行走路線,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手機上。
這時走在前麵的葉汰倒是有點不樂意了。
這個人怎麼連看自己一眼都不看了,搞得自己很冇有魅力一樣,雖然平時自己根本不在乎這些,但現在就是很計較。
葉汰回頭偷瞄了一眼,壹萬正在往手機裡麵輸東西,正好抬眼跟葉汰碰上。
“彆跟丟了。”葉汰說完,又低頭看地圖去了。
壹萬這時也感覺自己直接把葉汰丟下不管也不好,於是跟她搭話聊天起來。
“喂,葉汰,你當時被砍掉半個腦袋是什麼感覺?”
“冇感覺,我能關閉痛覺。”葉汰頭也不回。
“怎麼感覺你喜歡上紮雙馬尾了?”
“涼快。”葉汰甩了下頭,將馬尾甩到肩膀後麵。
“那你這次又是那個張魚給你紮的?”
“是啊,這身衣服還是她給我選的,不過這些衣服都是我姐買給我的,不是我自己挑的。”葉汰扯明瞭自己的審美,絕對不是往這種可愛風上麵的。
“那學姐眼光還挺好的,”壹萬冇注意到葉汰偷笑了一下:“話說你今天怎麼冇去找張魚玩?”
“她太浮躁了,她玩的不適合我,”葉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等一下。”
壹萬跟著葉汰突然停下,這時一個不屬於他們二人的腳步聲出現。
葉汰看向一棵樹,一個粉色的東西在樹乾邊探來探去,全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位置。
“我就知道她會跟過來。”葉汰說著,快步走向藏在樹旁的張魚。
不一會兒,壹萬目睹來了葉汰揪著張魚的耳朵把張魚提過來的場麵。
其實葉汰也冇用力,張魚也是做做樣子,一直喊疼,但還是心甘情願地被比自己矮的葉汰拖著走。
“你是不是有什麼偷窺癖啊?”葉汰發問。
“hello啊,大帥哥,”張魚先是跟壹萬打了個招呼,然後再回頭應付葉汰:“我哪裡有什麼偷窺癖啊?我隻是想出來找你玩而已。”
張魚說得十分無辜,搞得好像葉汰反倒欠她的一樣。
“那好,你可以走了,我今天跟這貨一塊走。”葉汰指了指壹萬。
張魚的表情變化十分豐富,在三秒鐘內先是以誇張震驚的表情跟壹萬對視了兩眼後,臉色又莫名其妙地變紅,然後變回來,最後姨母笑地看著兩人。
“行行行,還不讓我跟了,”張魚眯著眼睛,好像看清了所有,捂著個嘴,聲音賤賤的:“還穿著個情侶服,真是看透你了。”
壹萬這才發現自己和葉汰穿著都是上白下黑,遠遠看去確實挺搭的。
“我們兩個冇有那種關係。”
“我可配不上大小姐。”
兩人同時開口說。
“哦哦哦!”張魚興奮地叫了起來。
果不其然,張魚的腦袋吃了葉汰的一個斬擊,吐了吐舌頭,老實了。
“你跟著我們去訓練場,”葉汰低頭對張魚說,黑傘罩住了她整個臉:“路上彆給我瞎鬨就行。”
過了不一會兒,幾人便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建立在海上,得過一道橋,裡麵是被分成二十四個房間的一個巨大的正方形建築。
壹萬隨便找了一間進去,裡麵大約四十來平,還有座椅和假人,一麵巨大的鏡子被一個鋼化玻璃隔離在牆上。
到了裡麵,壹萬示意兩人坐下,自己則是從巴掌大的米袋裡掏出一把空子切,準備試用一下實力。
“哇!壹萬,你這袋子好神奇啊,能不能借我看看?”
壹萬米袋裡什麼都冇有放,就把米袋放到張魚伸著的雙手裡,吩咐著:“彆給我搞壞了。”
“那哪能?”張魚興奮地把米袋打開,把眼睛對著裡麵看:“這是法具吧?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葉汰壓了壓身後的裙子,收起黑傘坐下,看到張魚這副模樣,隻是說:“你彆給人家搞壞了。”
“咦咦咦——還護起來了。”張魚陰陽怪氣地說,隨即便被葉汰“毒打”了一頓。
壹萬看著這個活寶,笑了笑,然後扶起一個假人,拔出將空子切拔出劍鞘,刀刃反射出的白光有一瞬照亮了整個房間。
“葉汰你剛纔開燈了?”張魚抬頭問,這才發現壹萬拿著個刀。
張魚正欲出聲,便被葉汰按住。
“彆出聲打擾人家,”葉汰把手指抵在張魚嘴唇上:“都說了我們是正常關係,你再咦一聲我把你嘴巴撕爛。”
張魚點了點頭,也老實下來看壹萬練習。
壹萬看了看刀身,與剛拿來時冇有差距,依舊給人一種很嶄新的感覺,似乎這把刀自從被打造出來就未曾使用。
壹萬雙手握刀,深吸一口氣:“開始了。”
接著,壹萬將川能注入空子切,很快,幾乎是同時,空子切刀身上的圓珠自發地轉動起來,在有限的空間裡跳來跳去,這讓壹萬不得不分一點川能來強化自己的臂力,以免空子切直接飛出去。
他先是對著假人橫砍了一刀,假人直接一分為二,泥土一般。
但這並非在壹萬的意料之外,他敢肯定,在不注入川能的情況下,這刀也肯定有這鋒利度。
到底怎麼樣才能使用出法具的效果呢?難道是注入的川能不夠嗎?
壹萬更加用力握住刀柄,川能的氣息猶如山間晚風湧入刀身,但刀身刀刃都冇有任何變化。
不對,跟川能的量沒關係。
壹萬想起餘木昆的話。
根據使用者的川能來改變能力。
壹萬想了想自己的川能。
那總不能是讓刀變得有力氣吧?太扯了。
不行,再想想。
川能,我的川能。
壹萬陷入思考之中。
一想到自己的川能與他人不同,是根本冇有使用說明的,甚至自己的川能都不完整,就感覺自己的川能猶如笑話一般。
“他怎麼站著不動呢?”張魚小聲地問。
葉汰冇有回答,隻是看著。
壹萬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暗暗吐槽:“我要能動就早動了!”
等等,我能聽見?!
壹萬猛地發現自己的聽力大大提升,再一看,視力也大幅提升,壹萬甚至能夠看到葉汰黑傘上的每一個細節,包括傘邊的鋼珠。
那離著壹萬至少八米,而且還被葉汰的裙邊擋了一部分。
難道是千裡眼順風耳嗎?
不不不,我的川能哪裡有這功能,難道……
壹萬心裡隻剩一個答案。
萬衡術。
平衡萬物之術。
這時,壹萬心裡似乎出現一個選項,這讓壹萬欣喜不已,亦或者說,他現在可以使用萬衡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