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擱這跟我點菜呢?”壹萬臉上寫滿震驚:“你說的那些能是藥嗎?還有,這麼多的糖你是要讓我先得個三高嗎?”
影沉默了一會,隨後語氣十分生氣:“你愛聽不聽,反正當時他就是這樣的,他說這樣吃會讓心情變好。”
“他?又是那個他,”壹萬坐起來:“現在冇人還正好有時間,你跟我講講那個他是誰唄。”
“不行,”影直接拒絕:“有的事情你還是彆知道的好,你隻需要知道這個萬衡術是他發明的就行了。”
“行吧,那既然隻要心情變好,那我自己吃開心就行了吧?”
“我不知道,反正我記得每次他都吃飯吃得很開心。”
“那你當時也是像這樣附體在他身上嗎?”壹萬好奇地問。
“……”影冇有回答,但是壹萬能感受到臉頰上的皮膚在縮動著。
“嗯?”
“閉嘴!”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冒犯的小女生那樣,幾乎尖叫起來:“你少問,你給我活著就行,天天問七問八,不怕死啊你。”
壹萬剛要說話,就隻聽見影留下一句:“睡覺去,熬夜待會代謝不好也會導致心律不齊,早點睡。”
說完,影就消失了。
“切,還叫我吃這麼多,‘他’怕不是個大胖子。”壹萬腦袋裡想象出一個形如卡比獸樣子的妖怪。
那樣還挺喜感的。
壹萬收拾了一下,把護身符放到了桌上,最後還是走到了另一間冇人住的房間裡,在裡麵的床上將就地躺了下去。
“還好是夏天,唉——”壹萬拉伸了一下腰肢,骨頭髮出吭吭的聲音:“睡個好覺。”
明天要乾嘛呢?哦對了,去那個訓練場試一下空子切,還有那個萬衡術試一下能不能拿來常用。
壹萬在黑暗中張了張手,試圖去感受一下那萬衡術的存在,但還是隻有那本來能提升力量的感覺。
不管了,早點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不久,睡意帶著酒醉的睏意一同上腦,將壹萬帶進了夢鄉。
好像,忘記給誰發晚安了。
……
灰白的螢幕閃過一條綠色的訊息,黑色的字體在一連串同樣的資訊框內顯得十分渺小。
最後一個對話框內隻有短短兩個字,晚安。
梅想關掉了手機,閉上眼睛,漸入夢鄉。
……
第二天
壹萬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讓他想起來之前在醫院的日子。
壹萬笑了笑,他這纔想起來,這是梅想的宿舍,哪裡是什麼醫院,那醫院裡,又是醫生護士,又是消毒水味,還有那個黑色的人影…
壹萬突然猛地坐起來,一股酒臭湧入他的鼻梁,讓他有點反胃。
但他顧不得這反胃的感覺和暈乎乎的腦袋,他想起來,葉汰買的衣服還被自己寄放在沐淑影那邊!
這讓壹萬犯了難。
第一是自己不是很敢去找那傢夥,畢竟那傢夥可是敢在三個舍友前給自己強吻了。
壹萬舔了舔嘴唇,心裡依舊留有餘悸。
第二就是自己還把之前沐淑影給自己的地址給扔了,想去找她還不一定找的到。
第三就很單純了,自己一個大路癡,有地址還不知道要找多久。
所以他是真不想去啊。
越想壹萬腦袋越昏,感覺腦袋要baozha了。
不管了,先解決一下身上的臭味。
壹萬隨手揉了揉頭髮,然後趕緊換鞋跑回了宿舍樓。
這一次冇有遇到那個畜牲徐金鵬,壹萬心情大好,就連洗澡時都哼著歌。
作為一個五音不全的人,那確實是很高興了。
壹萬隨手拿了一套白衣黑褲,少年感十足。
他再將空子切收入餘木昆給的米袋中,這才發現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台手機,那和學校批發的不一樣,明顯薄了不少,螢幕還大了許多。
壹萬拿起手機端看一會,輸入自己的生日,這才確定這是餘木昆給自己的手機,而且還是很新款的。
“多謝乾爹了啊。”壹萬自言自語著,打著地圖尋找著訓練場。
至於沐淑影的事,反正她肯定會主動來找自己,而且還有一週軍訓,葉汰穿不上那些衣服,所以不急,當務之急是先去把刀試了再說。
壹萬邊安慰著自己,邊看著地圖微笑著走路。
結果走著走著,壹萬就被叫住了。
“梅壹萬。”能叫他全名的,他估計就一個人。
葉汰。
壹萬抬起頭,看到正在太陽下撐著個黑傘的白色身影。
葉汰穿著白上黑下的連衣裙,露出白哲的鎖骨,胸口處彆著幾顆鈕釦,還綁著兩條黑色細綢帶,腰間束了一條黑色腰帶,裙底蓋到膝蓋那裡,露出纖細的腳脖子。
全身的搭配將她那張冷臉萌的娃娃臉展現得十分可愛,精緻得不像人。
她走向壹萬,扭動的腰肢將路過的男生臉色都挑成紅的,她卻依然不知,隻是一步步走向那位陽光的男孩。
“拿著,你上次借我的衣服。”葉汰抬頭,冷冷開口,但那扭動著的白色雙馬尾又與她的表情形成完美的反差。
“哦,哦哦,”這一幕,就連直男的壹萬都有點看呆了,但還是先回答了葉汰的問題:“那衣服不是壞了嗎?你不拿去扔?”
“我縫好了,”葉汰眨著有著濃密的白色睫毛的眼睛,微紅的眼瞳與壹萬對視,看似無情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種求誇獎的期待:“你一直看我乾嘛?”
她這樣美的簡直不像人。
“你今天打扮的真不像人。”壹萬說完,葉汰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黯淡下去了。
壹萬隻知道自顧自地說著:“我還以為你這樣大小姐樣子的,家裡錢多,破的衣服就扔,冇想到你還會這個技能。”
壹萬將衣服展開,一個個醜陋但看著可愛的補丁貼在衣服的每一處,這衣服的版型已經完全變化,但看起來還是很不錯。
“縫的挺好的,下次努力。”壹萬笑著把手放到葉汰頭上揉搓兩下,感受著微微發抖的毛茸茸的感覺,然後才反應過來,麵前這這人不是梅想,是葉汰。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