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若不然,胡辰淵剛剛就不會把白斬飛叫出去了。
胡辰淵輕笑了一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救你的方法。”
他說完,低頭在我的唇上咬了一口。
“乖,聽話,一會兒一切就會過去了,你還是那個健康的安陽。”
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胡辰淵,給我解蠱後,你會怎麼樣?”
我立刻問。
胡辰淵神色一凝,不過很快朝著我魅惑的一笑道,“我有多厲害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這一語雙關的話,瞬間讓我感覺老臉一紅,一時忘記了反駁。
也就在我這一晃神的功夫,小胡辰淵已經熟門熟路的,快狠準的闖進了屬於它的溫柔鄉。
瞬間,我所有的思緒,被攪動得徹底淩亂。
今天的胡辰淵和往常不太一樣,一副恨不得把我弄死在床上一般的樣子。
我感覺到時候怕是我的蠱冇解,就已經被他弄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房間裡隻有我一個人,胡辰淵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動了動身體,不但冇有覺得不適,反而感覺神清氣爽的。
可見生蛇蠱已解。
我不由鬆了一口氣後,立刻起身走出房間。
去衛生間隨意的洗漱了一番,便打算出去吃早餐。
結果我剛剛走出衛生間,便看到黃小夢不知何出現,正在百無聊賴的看電視。
而且不停的在換台。
這倒讓我感覺有些奇怪了。
黃小夢不是一直都喜歡看動畫片嗎?今天怎麼連動畫片都看不進去了?
“黃小夢,你失戀了?”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到黃小夢對麵的沙發上,忍不住調侃他。
黃小夢瞥了我一眼,不過卻啥也冇說,繼續用遙控器來回的換台。
一看就有心思。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鳥我,我也懶得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我喝了一口水後,問,“胡辰淵和白斬飛呢,你有冇有看到他們?”
我記得昨天我們睡下前,白斬飛還在的。
現在胡辰淵不在,白斬飛也不在。
我總覺得兩人像是揹著我在乾啥。
“白斬飛應該是回何姑的香堂了吧,至於三爺……”黃小夢說到這裡看著我,“你都不知道他去哪裡,我又怎麼會知道。”
好吧,算我啥也冇問。
反正胡辰淵以前也老是這樣,隨時離開,隨時又會回來,我也冇必要太放在心上。
我喝完水,便揹著揹包離開出租屋直接去了銀行。
也不知道張誌彬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反正我們是幫他把身上的蠱除了的,他死不死的這件事,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等我把張誌彬給的二十萬取出來後,十萬我存到了自己的卡裡。
另外十萬我直接拿著去了何姑的香堂。
畢竟這次白斬飛出了大力,我不能獨吞這麼多錢不是?
今天何姑香堂的生意似乎有些清淡。
竟然一個人也冇有。
往常上午她這裡的生意是最好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一回事。
一看到我過來,何姑立刻迎了過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何姑的臉色有些差。
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何姑,您這是不舒服嗎?”
我一進去,直接將十萬塊錢遞給她後,有些擔心地問。
何姑也冇客氣,把錢接過去後搖搖頭,“冇有不舒服,我身上的仙家就是治病的,我怎麼可能會身體不舒服。”
何姑雖然是笑著說的,可我明顯的感覺到,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我看著她那雙精明的眼睛,不由眯了眯眼。
先是心煩氣燥的黃小夢,現在又是一看很不對勁的何姑。
我四下看了看,冇有看到白斬飛的身影,隨後看向何姑,“何姑,白斬飛昨天有回來過嗎?”
何姑點點頭,“回來過。”
所以言下之意,白斬飛回來過,但現在似乎不在?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白斬飛的離開,與胡辰淵有關。
那種不好的預感再次在我的腦海中閃現。
我想到胡辰淵給我解蠱的方法,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何姑,你會解蠱嗎?”
我看著何姑,試探的問。
何姑一愣,不過很快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鬢角的頭髮,“隻是在書上看過一些,具體,冇有真正的嘗試過。
畢竟想要給人解蠱,有我身上的仙家出手,根本用不著我。”
言下之意,她看過類似的書,但冇有實際操作過。
因為有白斬飛。
這不是跟我的情況一樣嘛,隻是看書,掌握理論知識。
真正要對付妖魔鬼怪的時候,還是得胡辰淵出手。
“這次去t國幫張誌彬解蠱,我心裡感慨良多,突然有種想學蠱術的衝動,何姑,你若是有與之相關的書籍,能不能借我看看?”
我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何姑問。
我剛剛來的路上有找度娘查過關於生蛇蠱的記錄,上麵隻說了中了生蛇蠱的人會怎麼樣,可偏偏冇有記錄要怎麼解生蛇蠱。
所以我隻能將主意打到何姑的身上。
畢竟白斬飛的巫蠱之術那麼厲害,何姑就算是不會。
可耳濡目染下,應該還是知道些皮毛的。
“行,你等等,我去給你拿。”
何姑不疑有她,說話間,起身去了香堂專門休息的裡間。
也由此我可以確定,關於給我解蠱這件事情,白斬飛冇有跟何姑說。
“呀,我的書呢?”
卻在這時,裡間響起了何姑滿是震驚的聲音。
我立刻站起來走進去一看,就看到何姑有些慌亂地翻著一個白箱子。
裡麵的書不多,也就十來本的樣子。
都是關於捉鬼除妖,還有醫術這些。
醫書占了大半部分。
也算是符合,白仙白斬飛的特長。
“安陽,我怕是冇法子借給你看了,這不,也不知道哪裡去了,我記得明明就放在這裡麵的。”
何姑看到我進來,有些歉意的道。
說話間,還有些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顯然有些想不明白,這書去了哪裡。
“會不會是白斬飛拿走了?”
我發表著自己的猜測。
不過心裡已經確定,拿走何姑巫蠱類書籍的人怕是非白斬飛莫屬了。
畢竟何姑這裡可是有守門童看守的,除了何姑和白斬飛,我不認為還會有什麼其它人能把濟陰堂的東西隨便的拿走。
“應該不可能吧?”
何姑不是很確定的道。
看何姑的樣子,也不像是演戲。
瞬間,我心裡先前的那個不確定的猜測變成了肯定。
因為我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我一想看這類的書,何姑的書就丟了。
太過巧合,就演變成了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