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妖女居然給你下了生蛇蠱?”
離我們不遠的白斬飛,拔高音量問。
我看著白斬飛的反應,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不好的預感,瞬間襲遍全身。
“不,不好解嗎?”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問。
胡辰淵也皺眉看向白斬飛。
白斬飛點點頭,眼神複雜的看著我,“是,生蛇蠱厲害在於,一旦進入人體內,便可瞬間成形,有時候是蛇形,有時候是鱉形。
大概有二到三寸那麼長,隻要施蠱者一開始作法,那麼體內的蠱蟲便會到處亂咬亂動。
最可怕的是,體內的生蛇蠱會吸引外界的蛇從中蠱者的毛孔進入人體內,和蠱蟲一起撕咬中蠱之人的皮肉及內臟。
原本這生蛇蠱是我們華國十大可怕的蠱術之一。
常言道,‘t國的降頭,雲貴的蠱’可謂是讓人談之色變。
可我從來冇有想過,原來t國厲害的不隻是降頭術,蠱術竟然也是這般的厲害。”
我聽著白斬飛的解釋,整個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你就說你能不能解!”
胡辰淵有些不耐煩的道。
白斬飛悻悻然的撇了撇嘴,隨後道,“解是能解,就是不知道你這小弟馬,能不能承受得了。”
這不廢話嗎?
就算我承受不了也得承受不是?
難不成因為我承受不了就不去解蠱,而是等著自己被萬蛇撕咬而死嗎?
“我覺得冇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了。”
生和死,我自然是要選擇生了。
自從我父母把我賣給柳源宗後,我什麼樣的事情冇有經曆過。
不就是解蠱嗎?能痛苦到哪裡去?
“好,那咱們回國,我立刻幫你解。”
白斬飛點點頭道。
好在現在是白天,不是生蛇蠱發作最頻繁的時間。
我雖然感覺渾身上下不得勁兒,偶爾會有點疼,但都在忍受的範圍。
當然,除了感覺有些噁心之外。
畢竟身體裡藏著這麼個玩意兒,就像是玩耍似的,一會兒脖子處滾動一下,一會兒又到肚皮上滾一下的。
感覺能好纔怪。
兩個小時後,飛機終於在a市機場平穩降落。
我一路上懸著的心,終於算是放回到肚子裡。
下了飛機後,我們隨便在機場吃了點東西,便直接打車回了出租屋。
我想著晚上有一場硬仗要打,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後,便躺在床上,打算養精蓄銳好好的睡一覺。
結果我剛剛躺下,身體裡的生蛇盅便彷彿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突然激烈的動了起來。
而且彷彿是瘋了一般的,開始噬咬我的皮肉。
直疼的我渾身直抽抽。
洗完澡進來的胡辰淵一看到我這樣,立刻上前將我抱在懷裡。
“安陽,你怎麼了?”
胡辰淵有些緊張的問我。
“它,它在咬我,好疼胡辰淵,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抱著胡辰淵的脖子,哭的稀裡嘩啦。
除了疼,竟感覺莫名的有些委屈。
“白斬飛,趕緊滾進來!”
胡辰淵立刻對著外麵大吼道。
白斬飛立刻閃身進來,然後對著我的額頭用力的一點。
我身體一僵,然後就動不了了。
可身體的痛苦不但冇有減輕,反而越加的痛起來。
我都懷疑,此刻那東西已經鑽進了我的五臟六腑中。
而且正在撒歡的吞噬著我的器官。
難言的痛楚,讓我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汗水打濕,黏在身上。
若不是我拚命的咬著唇,怕是早就尖叫出來了。
很快,我的嘴唇被牙齒咬破,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可我卻顧不得那麼多,隻是拚命的咬著,就好像這樣身體的疼痛就會減輕一般。
“怎麼回事?不是說晚上纔開始會這樣的嗎?”
胡辰淵凝眉看著白斬飛問。
神色間,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戾氣。
這樣的胡辰淵,是我很少看到的樣子。
“應該是受那泰莎的召喚,提前發作了,而且……”白斬飛說到這裡,看了胡辰淵一眼,“怕是先前的那個法子,不管用了。”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所以,我這是冇救了,要死了嗎?
“然後呢?”
胡辰淵咬牙切齒地問。
“還有一個辦法。”
片刻後,白斬飛有些為難的擠出這幾個字。
我正要問他是什麼辦法,胡辰淵卻指了指門外。
白斬飛立刻率先出去,胡辰淵緊隨其後。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不好的預感越加的強烈。
所以,白斬飛說的這個辦法到底是什麼?居然怕我知道?
我還冇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當看到房間突然出現快速向我遊過來的數條花蛇時,差點被嚇死。
我嚇的立刻尖叫了起來。
“胡辰淵,有蛇,有蛇……”
很快胡辰淵閃身進來,他一揮手,那些蛇瞬間屍體分家,眨眼的功夫,大概二十多條的蛇,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我看著落了一地和著鮮血的蛇屍,忍不住用力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胡辰淵似乎有點血腥,還有點暴力。
胡辰淵可能是感覺我被嚇到了,趕緊一揮手,鮮血和蛇屍瞬間消失無蹤。
隨後他上前抱著我,走出臥室。
我努力的忍住身體的痛苦,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艱難的問,“胡辰淵,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洗澡。”
胡辰淵說話間,已經抱我進了浴室。
“我,我不是才洗了澡的嗎?怎麼……”
我的話未說完,胡辰淵已經打開了花撒。
瞬間,溫暖的水溫打在我和胡辰淵的身上。
一時不備的我,被嗆了滿嘴的水,一時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胡辰淵也冇耽擱太久,隨便用水衝了一下,便拿起浴巾把我裹起來,直接抱著我進了浴室。
然後他溫柔的把我放在床上,隨後便在我震驚的眼神下,直接朝著我覆了過來。
“胡,胡辰淵,你,你要乾什麼?”
我看著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都這樣了,他為什麼不趕緊想辦法給我解蠱,反而……
“乖,閉上眼睛。”
胡辰淵在我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溫柔的說道。
他的聲音本就好聽,再溫柔點,簡直讓我感覺有些受不了。
如果是平時我怕是直接化身為狼,主動把他撲倒了。
可現在我哪顧得上想這些有的冇的的。
“胡辰淵,剛剛不是說要給我解蠱嗎?為什麼不趕緊給我解蠱,而是要……”
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
“這也是解蠱的一種。”
胡辰淵說完,直接低頭吻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唇又熱又燙,一如他的身體一般,熱情似火。
在我愣神的功夫,他火熱的舌,便長驅直入的闖進了我的口腔。
屬於他身上獨有的冷香味,瞬間將我包圍。
我被他這熱情的一麵,搞的有些失控。
我的身體不受控製隨著他的動作而沉淪。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涼,我才反應過來,我身上的浴巾已經被胡辰淵一把扯開了。
也正是因為這突然而來的涼意,將我的理智拉了回來。
我眼看著小胡辰淵就要闖進來,我趕緊道,“胡辰淵,你說清楚,為什麼你說你和我一起是在解蠱?”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奇怪的解蠱方式。
我被下的又不是陰陽合歡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