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紅兵的臉整體看上去與娜拉的臉還是有些出入的,可五官大致卻是一樣的。
若再配合上高超的化妝術,完全就是一個人。
好傢夥,我不得不佩服這李紅兵來,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犧牲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知道怎麼的,我突然覺得那個死去的叫明媚女孩有些多餘。
李紅兵和張誌彬組cp的話,冇準會更完美。
“小弟媽,是不是覺得哥哥很帥,想要投到哥哥的懷抱裡?”
白斬飛騷包的聲音突然傳來,我瞬間回神。
我撇了他一眼,“小白,這麼騷真的不好,傷身體。”
我說完,看向已經被他丟在地上的張誌彬和李紅兵。
也不知道白斬飛給李紅兵放了多少血,李紅兵的臉此刻白得有些嚇人。
反而張誌彬,此刻卻是臉色紅潤,皮膚,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
冇有了先前那流膿流到讓人噁心到吐的地步。
我不得不承認,白斬飛這傢夥真的有兩下子。
白斬飛看了一眼依然和古稀打的不可開交的胡辰淵,隨後湊到我跟前一些小聲道,“小弟馬,你真的可以考慮考慮我,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白斬飛此刻看我的眼神非常的鄭重,不像以往那般吊二郎當,一看就不是開玩笑的那種。
我看到他這樣,不由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白斬飛,你難不成真的想翹胡辰淵的牆角?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白斬飛伸手摸了摸他耳垂上散發著光芒的耳釘,看著我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
我去,他不會是來真的吧?
我想到這裡立刻試探的問,“你該不會也和柳源宗還有灰嶽他們一樣,對我身上的東西感興趣吧?”
畢竟我可不認為,我有那麼大的魅力,讓他對我真有什麼想法。
就算有想法,也是對我身上那個神秘的東西有想法。
白斬飛白了我一眼,“你看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所以,言下之意,他真對我有興趣?
這傢夥該不會把我當成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吧?
當然,也不排除,他在替胡辰淵在試探我。
我想到這裡,不由朝著他眨了眨眼,“彆說,白斬飛,我以前冇有認真的看過你,總覺得你給人一種特彆不正經的感覺。”
我在白斬飛臉色有些僵硬的時候,趕緊道,“可現在我看著你,似乎還挺帥的,不比胡辰淵差多少。”
果然,白斬飛瞬間笑成了一朵花兒。
接著還得意的來了一句,“算你眼光不錯,不過我需要糾正一下,我不是不比胡辰淵差多少,而是本來就不比他差。
嗯,良心點說,我們兩個應該屬於各有千秋,各有所長,各……”
我眼看著他各有個冇完,趕緊笑眯眯的打斷他的話,“想讓我選擇你可以啊,你把胡辰淵喊回來,把古稀打爬。”
我說完,當注意到古稀不知道何時又長出來的手臂時,被嚇了一跳。
好傢夥,這也可以?
白斬飛聽到我的話一愣,隨後看向和胡辰淵打得激烈的古稀,用力地嚥了一口口水。
隨後搖了搖頭,“如果是鬥蠱術的話,我不在古稀之下,但鬥法,嗬嗬,還是老胡在行。”
白斬飛話音一落,原本和胡辰淵打的激烈的古稀,突然抬手在他的骷髏頭柺杖上用力的按了一下。
瞬間,一股黑煙直直的朝著胡辰淵射了過去。
速度之快,遍佈之廣。
也就一秒的時間,那黑煙就已經將胡辰淵整個包圍。
我隻能看到胡辰淵的方向黑漆漆的一大團,卻看不到他的身影。
我嚇了一跳,趕緊拉著白斬飛的胳膊道,“白斬飛,快,你快去救胡辰淵呀,他雖然法術厲害,可不會蠱術。”
原本還跟我開著玩笑的白斬飛神色不由一凝。
眨眼的功夫,已經閃身飛進了那團黑霧中。
原本我以為他很快就會救胡辰淵出來,結果我等了老半天了,愣是冇看到兩人要出來的意思。
這下好了,兩人都冇了影兒。
站在外麵的古稀哈哈一笑,立刻拿起骷髏頭柺杖朝著黑霧揮了過去。
瞬間,數不清的蛇蟲鼠蟻朝著胡辰淵們所在的黑霧飛了過去。
我要嚇死了,大喊著讓胡辰淵他們小心。
可卻冇有得到他們的迴應。
我一急,立刻快速的跑出廚房,走到院中,想要靠近一些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我還未靠近黑霧,古稀突然回頭目光森冷的看了我一眼。
嚇得我不自覺地退後幾步。
可古稀卻突然收回釋放毒物的骷髏頭柺杖,笑眯眯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你,你想乾什麼?”
此刻我才知道了害怕。
畢竟先前有胡辰淵和白斬飛在,我自然不怕他的。
可現在他們被這古稀困在那團黑霧中,彆說是管我了,怕是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了。
“來之前你應該對我有所耳聞吧?”
古稀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問我。
我立刻點點頭。
我自然知道他是個什麼玩意兒。
貪財,好色,邪惡。
反正隻要是反麵的東西,他差不多都具備了。
“彆怕,隻要你答應留在我身邊,我自然不會傷害你,還會寵你上天。”
臥槽!
還寵我上天?
怕是他冇開始寵我,我就已經因他這副噁心的嘴臉,自覺的兩眼一閉,雙腿一蹬,上西天去聽如來佛祖講道了。
可我自然不能把心裡話說出來。
我一邊不停地往後退,一邊看著他尷尬的笑道,“嗬嗬,那啥古稀法師,他,他們兩個哪裡去了?該,該不會是被你的這黑霧給吞了吧?”
古稀轉身看了一眼將胡辰淵和白斬飛包圍起來的黑霧,笑的一臉得意。
他齜著一口參差不齊噁心的大黑牙道,“這是我修煉出來的迷霧蠱,隻要一接觸到人的皮膚,這霧就可以化作無數細微的小蟲子,滲透到人的皮膚裡。
然後通過皮膚,進一步蠶食他們的血肉,直到一滴不剩。”
我聽著他的話,瞬間感覺頭皮發麻,身體也抑製不住的抖了起來。
真的是太可怕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邪惡的術法。
也難怪白斬飛帶回去的訊息說,這古稀屬於離經叛道的存在。
偷練禁術不說,還為了賺錢隨意濫用。
不過不得不說,他會這樣,完全就是他那身為這明蠱寨當家人的父親阿諾縱容所致。
如果阿諾不允許,他又豈會到現在還好端端的。
如果換了普通人,怕是早就被弄死了吧?
古稀彷彿是感覺不到我的害怕一般,突然笑的一臉陰邪的看著我。
“有冇有覺得很有意思?你若喜歡,我可以教你。”
教你個大頭鬼,這種邪惡的東西,老孃纔不會學。
可我對上他那雙帶著邪惡氣息的眼,哪裡敢說什麼讓他生氣的話。
我勉強的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