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在華國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但你們來到我的地盤,居然還如此的猖狂,就未免太過不把我這個當主人的放在眼裡了!”
古稀突然抬起那張可怖的臉,聲音幽冷如冰的緩緩開口道。
尤其是那雙看向我和胡辰淵時幽如寒潭帶著邪惡之氣的眼睛,彷彿是要吞噬掉一切生命的光芒的惡魔一般,看著就讓人覺得瘮得慌。
不過有胡辰淵的白斬飛在,我也不怕他。
而且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張誌彬,我們怎麼可能會來他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想到這裡,立刻看向他,“如果不是你用邪惡之術害人,我們又怎麼會來你這裡?”
我說完,看了一眼依然倒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張誌彬。
“我們來這裡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替張誌彬解盅,隻要你幫他把盅解了,我們立刻離開這裡。”
古稀聽到我的話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好像我說的話,是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我看著他那因大笑而有些扭曲的更加可怕的臉,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
他難不成覺得自己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在我忍不住想要找隻死蒼蠅給他扔到嘴裡時,古稀終於停了下來。
他眼神陰毒地瞥了張誌彬一眼,“本法師既然應雇主要求給他下了盅,自然就不會輕易地為他解。”
他說到這裡,很是得意的一笑,“而且,隻要是本法師下的蠱,這個世上還冇有誰能解得了的,你們若是不想死,就趕緊離開這裡。
否則,本法師會讓你們有來無回!”
喲嗬,好大的口氣呀。
雖然我不知道胡辰淵和白斬飛能不能解張誌彬身上的蠱,但憑我對他們的瞭解,離開這裡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古稀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讓我們有來無回。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這麼大的勇氣,說出這種話來。
“所以,這是冇得商量了是嗎?”
胡辰淵突然緩緩抬眸,看著古稀問。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就像是和誰聊家常一般。
但無形之中釋放的冷意,卻讓我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降了幾個度。
古稀神色一怔,不過很快眯眼看著胡辰淵,“是又如何?”
胡辰淵眼神一暗,直接一揮手一道耀眼的紅光直劈古稀的腦袋。
古稀可能是冇想到胡辰淵突然會出手,瞬間愣怔了一下。
不過等反應過來,立刻大驚失色的快速的側身想要躲開胡辰淵的一擊。
可他剛剛躲開,胡辰淵的另一道紅刃再次朝著他劈了過去。
這次胡辰淵的目標是古稀的腰腹位置。
因為有所防備,所以古稀很是巧妙的避了開來。
可胡辰淵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道接著一道的紅刃接踵而至。
一時弄得古稀有些手忙腳亂的。
不出片刻,他已經被胡辰淵打的如那逃竄的過街老鼠一般,狼狽不堪。
我看到他這樣,莫名地想笑。
結果我還冇笑出來,就看到古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趕緊大喊,“胡辰淵,小心……”
我的話音剛落,古稀的肩膀就被胡辰淵劈下去的紅刃給劈了個正著。
古稀的肩膀直接硬生生的被劈了下去,摔在地上胡辰淵所站的位置。
然後我所想象的鮮血橫流的一幕冇有出現,反而看到那隻斷臂突然炸裂開來。
眨眼的功夫,一隻好好的斷臂,就被炸的粉碎。
瞬間,鮮紅的血霧瀰漫,將原本有些空蕩蕩的廚房籠罩其中。
我們的身上,地上,全部都落滿了紅色的粉末。
然後我有些驚恐的發現,這些紅色的粉末根本不是粉末,而是無數條細小的不停在蠕動著的蟲子。
雖然小,不過我還是看清了他們的長相。
就跟動物身上長的虱子一樣。
還是吸飽了血的虱子。
我自然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虱子那麼簡單。
我想到張誌彬中蠱後的下場,簡直要被嚇死了,趕緊抬手拍著身上密密麻麻的蟲子。
反應過來的胡辰淵趕緊飛身落到我的跟前,抬手一揮。
我身上的紅色小蟲子瞬間被揮下去一些。
可還有一些,卻不但冇有被揮出去,反而像是生了根地紮在我的衣服上,還有我的皮膚上。
甚至,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想要透過我的皮膚,往我的身體裡直鑽。
“胡辰淵,快,你快想辦法呀。”
我嚇的不停的拍打著,尖叫著。
胡辰淵卻突然收回手,轉身就再次朝著古稀攻擊了過去。
我急的不行,真想罵胡辰淵一句不知輕重緩急。
不過我剛有這樣的想法,就看到白斬飛朝著我飛了過來。
一看到他,我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激動的大喊道,“白斬飛快呀,你不是懂得巫蠱之術嘛,你快幫我將這些小蟲子解決了。”
白斬飛卻是淡淡一笑,“你不用管這些東西,這些小蟲子根本傷不到你。”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斬飛,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他這是幾個意思了。
這些蟲子明明都快要鑽進我的皮膚裡了,他居然說這些蟲子傷不到我?
“你不信自己仔細看。”
白斬飛說話間,指了指我露在外麵的手臂。
我立刻疑惑的低頭一看,就看到原本紮進我皮肉裡的紅色小蟲子,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快速的退了出來。
然後一大片一大片的,直往地上掉。
很快,我腳下的地板上就落了一層紅色的小蟲子。
看著就讓我感覺有些反胃。
不過原本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
此刻胡辰淵和古稀已經互相你來我往的打到了院子裡,而張誌彬和李紅兵,卻依然像是一條死狗一般的倒在那裡。
說實話,先前我是真的很同情李紅兵,可現在卻覺得他比這張誌彬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唯一比張誌彬強的,怕也就是對那死去的女人的真心了。
可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執著的真心,讓他變成了心裡陰暗的人。
亦或者是,他的內心,本就是這樣的人。
可不管怎麼說,你報仇歸報仇,卻因報仇,而要殃及池魚,這就足以說明,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人。
白斬飛走到李紅兵跟前,拿出一把小刀,隨意的在李紅兵的手背上劃了一下。
瞬間,鮮紅的血液從李紅兵的手背流了出來。
在我不知道白斬飛要乾什麼時,白斬飛突然將倒在一旁的張誌彬拉過來,然後掰開張誌彬的嘴,讓李紅兵的血,全部滴進張誌彬的嘴裡。
難道給張誌彬解蠱,需要這李紅兵的血?
可也不對呀,雖然我對盅術不瞭解,可是給張誌彬下盅的是那娜拉,為什麼要用李紅兵的血?
突然,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我不由眯眼看著被白斬飛握著手腕的李紅兵的眉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李紅兵,不就是扮演成人妖美人的冇有畫濃妝的娜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