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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殘月譚 第7章 “桃墮”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30 17:50:15

射了一次之後,蝮那根青筋盤絡的赤黑**——連軟都冇軟。

魔化的身體在這方麵確實比人類好用了太多。

他低頭看了看胯間那根依然直挺挺地堅挺著、棒身上沾滿了從女人肉穴深處帶出來的黏膩透明淫液與白濁殘精、在暗紫燈光下反射著**油光的粗碩巨根,嘴角緩緩地、緩緩地向上扯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於誇張的弧度。

“……喂,敵人小姐,”蝮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女人那依然維持著彎腰撅臀姿勢、隻是雙膝已經徹底軟了全靠他單手拎著腰窩纔沒癱到地上的癱軟**,“本大爺的太刀——還冇收鞘呢,再來一回合。”

“……嗚……啊……”

女人的嘴唇動了一下。

口水從嘴角拉出的銀絲在半空中晃了晃,斷了一截落在暗紅絨毯上。

那雙桃花色眼眸依然向上翻著,眼白裡全是血絲,瞳孔深處那兩個紫螺旋印記已經不再隻是浮在瞳孔表麵的花紋了——它們正在慢慢向瞳孔更深處的虹膜深處紮根,將原本那對蜜桃粉色眼眸中心的亮光一點一點地吞噬、替換成旋轉的暗紫色冷光。

被撐到現在還冇完全合攏的粉雪肉穴入口處,濁白色的黏稠精漿混著透明淫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淌,在嫩白肌膚上拉出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濁痕。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蝮將卡在女人腰窩上的雙手向上一滑,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托住了她胸前那兩座因為重力而幾乎要從深V領口裡滑出來的肥碩**——手掌隔著一層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緊身衣兜住那團綿軟到了極點的乳肉時,五根手指幾乎完全陷了進去,像是按進了一團剛蒸好的糯米糰子——另一隻手則攥住了她腦後那條粉紅色的側馬尾,將她的上半身從彎腰的姿勢直接向後拽了起來。

“——咿、嗚——!!”

女人的身體被拉扯著向後仰去。

後腦勺上那隻攥著她馬尾的手力道極大,拽得她的脖頸不得不向後彎折成一個弧度——這個姿勢讓她那兩座裹在深V緊身衣裡挺翹肥碩的**更加突出地向前聳了起來,被蝮從腋下兜住的那隻手從下方托著,五根手指陷在綿軟乳肉之中隔著濕透的布料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起來。

“——戰場上講究乘勝追擊,敵人小姐你剛纔防禦被本大爺的太刀貫穿了一次——現在本大爺要從正麵再砍一刀,這樣才公平對吧。”

常識改変第四條:戰鬥中被敵人從正麵壓製時,正確的應對方式是張開雙腿迎接衝擊,以身體的柔韌性化解對方的力道。

雙腿夾緊反而會震傷骨盆。

這是任何一個上過戰場的武士都必須掌握的基本防禦姿態。

蝮右眼中的紫螺旋無聲地轉了一圈。

那條新的常識便如同墨水落入清水一般,瞬間在女人腦中那團翻湧的紫色迷霧之中擴散開來,將她殘存的最後一絲關於“戰鬥姿勢”的正確認知替換得乾乾淨淨。

“……正麵……正麵防禦……本小姐會的……本小姐會正麵防禦的……”

女人的嘴唇翕動著,吐出的聲音沙啞又軟糯,像是燒到了快四十度的病人囈語。

她的雙手不再去抵抗蝮那隻在她胸前肆無忌憚揉捏著的大手,而是自己伸到了腰間那條被折短到腰際的深藍短裙兩側,將裙襬向上一撩——然後她那雙還在不停發顫的腿便順從地張開了。

不是被強迫掰開的,是她自己主動張開的。

因為“正麵防禦”需要這個姿勢。

這是常識。

這是每一個武士都懂的道理。

隻是那兩條豐腴白嫩的肉腿在張開的時候抖得實在太厲害了,大腿內側之前被紫色腿環勒出的那道淺淺紅痕還在,上麪糊滿了從肉穴口淌下來的濁白精漿——她這一張腿,那朵被**到還冇完全合攏的粉雪肉穴便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氣中,入口處紅腫的嫩白肉唇微微向外翻著,唇縫之間隱約能看到裡麵被濃稠精液灌滿後還在微微蠕動的粉褶嫩肉。

蝮從她身後繞到了正前方。

他的手始終冇有鬆開那條粉色的側馬尾——就這麼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從彎腰的姿勢直接拖到了那張鋪滿黑色皮毛的寬榻上。

女人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地踩著那雙黑漆高跟木屐倒在了榻上,脊背重重地砸進了層層疊疊的黑色皮毛之間,兩條腿還保持著“正麵防禦”的張開姿勢,高高翹起的高跟木屐屐齒朝天,在暗紫燈光下泛著幽暗的漆光。

“——那麼,”蝮爬上了榻。

他精壯的上半身壓了下來,胸膛幾乎貼上了女人那兩座從深V領口中快要溢位來的爆碩**,右眼中那個瘋狂旋轉的紫螺旋距離女人的桃花色眼眸隻有不到三寸的距離,“本大爺的第二刀——從正麵來了。”

“咕——噗喔喔喔喔喔喔喔————!!!”

正麵。

**從正麵碾開那兩瓣已經被乾得有些發麻的紅腫肉唇,一口氣貫穿了還在淌著上一輪殘精的濕滑肉道,狠狠撞在了已經被撞得微微鬆開了些許縫隙的嬌軟子宮口正中央。

女人被這一下頂得整條脊椎都弓了起來,後腦勺死死壓進皮毛之中,那雙桃花色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瞳孔之中的紫螺旋在宮口被撞的瞬間爆發出一圈刺眼的紫光,將那對眼眸之中最後一丁點蜜桃粉色也徹底吞冇了。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這個眼神。”蝮一邊猛**一邊俯下身去,將臉湊到了女人那張已經完全失控的臉蛋正上方。

他的蛇瞳直直地盯著女人眼眸之中那個正在瘋狂旋轉的紫螺旋,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熱切,“就是在戰場上你殺那些餓鬼的時候——本大爺在廢墟後麵看到的——就是這個囂張到極點的眼神——!!那時候老子就想——要是能讓這對眼睛在本大爺胯下翻白的話——該他媽的有多爽——!!”

“——!!!”

女人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了。

她的嘴巴大大張開成一個近乎圓形的弧度,粉嫩的小舌完全吐了出來搭在下唇上,舌尖隨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地彈跳著。

口水從嘴角兩側同時往外淌,在黑色皮毛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那兩座裹在濕透緊身衣裡的肥碩**在蝮每一次深深貫穿時都會猛地震顫一下,乳肉在衣襟之中晃出令人眩暈的白浪,深V領口在反覆的晃動之下終於再也兜不住了——左側那片布料從乳峰上滑開,將一整隻渾圓肥碩的白嫩**連同頂端那顆已經充血漲紅到發紫的挺翹**,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出來了——!!”蝮的豎瞳驟縮到針尖大小。

他連**都冇停,一隻手依然死死攥著女人的馬尾,另一隻手直接抓上了那隻裸露出來的肥碩**——五指張開到最大,狠狠掐進了那團綿軟彈嫩的乳肉之中。

手掌握住**根部,指縫之間溢位了大片白膩的肉,那乳肉軟到了手指隻要稍微用力就會整根陷進去的程度,但同時又彈到了手指鬆開之後乳肉會立刻彈回原狀、隻在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紅印的程度。

他開始揉。

不是溫柔的揉。

是用儘了手勁、恨不得把那團肥嫩乳肉揉碎在自己掌心裡的大力揉捏。

五根手指交替收緊鬆開,每一次收緊都讓那團乳肉在指縫之間被擠壓成各種下流的形狀——捏成葫蘆形、擠成肉餅狀、從虎口處溢位一大坨白花花的軟肉。

手掌兜住乳根向上猛推,整隻**便被推得向上堆疊成了一座白嫩的肉山,頂端的漲紅**在空氣中挺翹得更加突出了;手掌再向下猛拽,**便又被拉成一枚沉甸甸的水滴形,乳肉下緣在重力作用下墜出一道極其肥膩的弧度。

“——**,**也硬成這樣了,嘴上還在喊戰鬥戰鬥——**卻已經硬得快從**上彈出來了呢,本大爺嚐嚐——!!”

他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那隻漲紅挺翹的**。

嘴唇裹住**用力一吸——舌頭在同一時間抵住**最敏感的頂端飛速舔舐,舌尖上那條魔化之後變得格外粗糲的舌苔刮擦著**表麵那層薄薄的嫩皮,將那本就充血到極限的**舔得更加腫大了一圈。

吸了一口還不算完,他開始用牙齒——兩排尖利的蛇牙輕輕叼住**的根部,然後一點一點地加力——

“——噫嘰——?!!!”

女人的身體在榻上劇烈地彈了起來。

不是形容,是真的彈了起來——她的腰胯向上猛地一拱,那口正在被蝮巨根**乾的粉雪肉穴在劇烈痙攣中狠狠吸住了棒身,肉壁之中所有層疊的粉褶嫩肉在同一時間瘋狂蠕動纏裹,如同無數張濕軟的小嘴同時含住了那根滾燙的**拚命啜吸。

“——咬**就吸這麼緊——?!咬**就吸這麼緊嗎——!!”蝮鬆開牙齒,仰起頭來大笑了幾聲,然後重新低頭狠狠咬住了那隻已經被他吸得紅腫了一圈的**——這次咬得更重,兩排蛇牙在乳暈邊緣留下了幾道淺淺的齒印——同時下身**的頻率猛然翻了一倍,“那本大爺——一邊咬**一邊**你——你他媽能把本大爺的**吸斷嗎——!!!”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正殿之中迴盪著的濕黏**聲密集到了幾乎連成一片的程度。

蝮的腰胯像是裝了發條一般瘋狂挺動,那根青筋盤絡的赤黑**在女人那口已經被**得紅腫外翻的粉雪肉穴之中以肉眼無法追蹤的速度爆**著。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出來的嫩紅肉褶,每一次插入又將那些肉褶重新狠狠塞回去。

肉穴口那兩瓣原本嫩白緊窄的肉唇此刻已經被乾成了兩片紅腫肥厚的小肉片,可憐兮兮地翻在穴口兩側,隨著**進出的節奏一縮一張。

而那顆龐碩傘菇**,每一次撞入最深處都會精準地碾在子宮口正中央。

那個位置已經被他撞了不知多少回了——最初矜持緊閉的嬌軟子宮口,此刻已經被撞得微微張開了一道半永久性的小口。

口子不大,隻有一個指尖那麼寬,但已經足夠讓那顆**的尖端在每次頂入時嵌入那道縫隙之中,被子宮口邊緣那一圈最嫩的肉環緊緊箍住最敏感的**冠,爽得蝮每撞一下都得咬住自己的舌頭才能不叫出聲來。

“子宮口鬆了,子宮口被本大爺**鬆了。”他鬆開嘴裡那塊已經被咬出好幾道紅印的可憐**,將臉重新移到女人那張已經徹底失神的臉蛋正上方,右眼之中紫螺旋猛然爆發出一團刺眼的光芒,“我給你的子宮也下一條新常識好了,敵人的太刀插入子宮是正常戰鬥行為——子宮被灌滿敵人的精液纔算戰鬥結束——這是武士的鐵律!”

“嗚……嗚……子宮……戰鬥……子宮……被太刀……插……灌滿……”

女人的嘴唇無聲地複製著這些破碎的詞語。

每吐出一個字,她那桃花色眼眸之中的紫螺旋便亮一分,亮到最後已經看不出眼睛原本的顏色了——隻剩兩口旋轉著紫色冷光的幽暗螺旋,在失神的麵孔上機械地轉動著。

然後蝮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從背後。這次是從背後。他最喜歡的角度。

女人趴在黑色皮毛上,臉側貼榻,粉色的側馬尾被蝮攥在左手中向後拽著,迫使她的脖頸向後揚起一道弧度。

她的腰肢因為被拽著頭髮而無法塌下去,但那雙高跟木屐卻讓她跪在榻上的姿勢自然而然地抬高了臀部——那對已經被撞得通紅髮燙的肥厚巨臀在跪姿下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因為膝蓋分開支撐著身體而向兩側微微張開,臀縫最深處那朵已經被**腫的粉雪肉穴再次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穴口糊滿了之前被反覆**攪成泡沫狀的濁白精漿與透明淫液的混合物,在暗紫燈光下閃爍著黏膩的油光。

“這個屁股,這個角度,就是這個——本大爺在戰場上看到的就是這個——!!”蝮雙手捧住那兩瓣肥厚臀肉,十指張開用力一抓——手指隔著那層包裹在臀肉上的其實隻是他射在穴口的精液在體溫作用下凝結成的一層薄薄的濁膜,在紫光下反光看起來像布料罷了)——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對手感完美到不真實的肥臀此刻就在他掌心裡,任由他揉捏擠壓掰開合攏。

他將兩瓣臀肉用力向外掰開。

臀縫深處那朵已經被**到有些合不攏的粉雪肉穴在他眼前張開了一個幽暗的、還在微微蠕動著向外擠出殘精的粉色肉口。

肉道深處隱隱約約能看到子宮口那道被撞開的小縫——裡麵灌滿了濁白的精液,因為臀肉被掰開的動作,精液液麪微微晃動了一下,從子宮口縫隙中又溢位了一小股。

“——開戦!”

他從背後再次將整根**一口氣楔入了那朵已經被**得柔軟到幾乎不再有任何抵抗的粉雪肉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蝮拽著那條粉色馬尾,像是在戰場上拽著一匹烈馬的韁繩一般,將自己的腰胯如同打樁機一樣瘋狂撞向女人那對肥厚巨臀。

每一下撞擊都爆發出一聲清脆響亮的**拍擊聲,啪唧啪唧啪唧——幾十下撞過去之後那對原本白嫩的臀瓣已經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紅一片,臀肉上甚至能隱約看到被胯骨輪廓反覆撞擊之後留下的淡淡紅印。

而女人的聲音——從一開始被撞時還能勉強發出幾聲沙啞的嗚咽,到後來已經完全變成了單純的氣音,每被撞一下喉嚨裡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哦、哦、哦”,合著撞擊的節拍形成了一種極其**的韻律。

她的臉在榻上被撞得來回蹭動,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經在黑色皮毛上塗了一大片濕痕。

桃花色眼眸完全翻了過去隻剩眼白,眼白上那兩道紫螺旋卻依然在亮著——亮得比任何時候都刺眼。

“——正麵來——背麵來——現在從側麵——!!”

蝮將她翻成側躺。

將她一條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高跟木屐的屐齒差點戳到他耳朵。

這個角度能讓**從側麵以一個全新的傾斜角度**入那口已經被乾透了的粉雪肉穴——**頂入的方向不再是正對著子宮口,而是斜斜地從側方碾過肉壁上某一塊他剛纔冇有碰過的嫩肉區域。

那塊肉比彆處更加粗糙一點,表麵佈滿了細密的肉褶,**一碾上去——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劇烈彈跳了起來。

那兩條腿瘋狂地亂蹬亂踹,高跟木屐都被蹬飛了一隻,另一隻還勉強掛在腳尖上隨著痙攣抽動一顫一顫地晃著。

她那張已經失神多時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隻有在觸碰到了某個從未被碰過的敏感點時纔會浮現出的新鮮潮紅——那紅色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再燒到脖頸,將她那張平時白嫩可愛的臉蛋染成了一片情動的緋紅。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這裡對吧,這裡最舒服對吧!”蝮將**死死抵住那個敏感點反覆碾磨,右眼中的紫螺旋轉速突破了他自己的極限——然後一團暗紫色的光從他右眼之中猛然射出,直接打進了女人那雙已經全是螺旋的桃花色眼眸深處。

那個瞬間——蝮之眼真正的力量,第一次以百分之百的完整姿態灌入了被催眠者的意識核心。

常識改変的最終階段,不是“替換某幾條常識”。

而是在被催眠者所有常識都被替換完畢之後,用這一擊將她腦中那個還在微弱地掙紮著的“自我”徹底融解,讓她從今往後——無時無刻不處於催眠狀態之中。

催眠不再是“被施加的東西”,而是變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

她會自己給自己補充新的常識,自己替自己合理化一切**行為,自己——走向更深處。

這就是蝮之眼真正的恐怖之處。

一旦被這雙眼睛完成最終階段的“常識崩壊”,那麼即便有一天佈陣者本尊死了,被崩壊過的常識也永遠不會自動複原。

女人那雙桃花色眼眸在被紫光正麵擊中之後,瞳孔之中那兩個旋轉的紫螺旋印記突然向外猛地一擴——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向中心猛地一縮。

一擴一縮之間,原本隻是浮在瞳孔表麵的螺旋紋,此刻徹底滲透到了虹膜內部,與瞳孔的色素層融為了一體。

從今往後,即便紫光熄滅,那個螺旋也已經不再是一枚“印記”了——而是她的眼瞳本身。

然後——

女人眨了眨眼睛。

她抬起頭來。那張失神多時的臉蛋上,忽然綻放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明媚、極其——“桃華”的笑容。

“——喂,敵人!你剛纔那一刀夠勁的啊!!不過想打敗本小姐——還差得遠呢!!”

她大笑著將架在蝮肩上的那條腿抽了回來,然後一個翻身從他胯下掙脫了出去——不是逃走,而是重新擺出了一個戰鬥姿勢。

隻是這一次她擺出來的姿勢,和正常的“戰鬥姿勢”之間,大概隔了十個妓院的距離。

雙腿大張蹲踞在榻上,一手撐在身側一手對蝮勾著手指,深V領口中兩隻肥碩**大半裸露在外隨著呼吸起伏晃顫,下身那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精液的粉雪肉穴毫無遮擋地正對著蝮的視線,高跟木屐隻穿著一隻,另一隻不知踢到哪裡去了,大腿內側糊滿了黏膩的濁白泡沫。

但這絲毫不妨礙她臉上那個囂張的笑容燦爛到刺眼的程度。

“來啊,本小姐的防禦還冇破呢,子宮裡雖然已經被灌滿了但還冇滿到溢位來,你再灌多一點說不定本小姐的小肚子就會鼓起來了呢——到那時候纔算你贏。”

蝮的蛇瞳猛地瞪大了。

常識改変最終階段——“自己給自己補充新常識”。

剛纔他那條關於“子宮被灌滿精液纔算戰鬥結束”的常識,在經過最終階段崩壊之後已經被她的意識自動消化、重新組織、然後擴展成了更具體更細節的新版本——“子宮被灌到小腹鼓起來纔算贏”。

這已經不是他在催眠她了。

這是她在催眠她自己。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神態。

她的笑容。

她那雙眼睛裡的光。

那光不是之前木偶一般呆滯的紫色冷光,而是真正活生生的、屬於那個在骸見關一個人麵對幾十隻餓鬼依然放聲大笑的“桃華”的滾燙光芒。

常識已經被改了,但人格完全保留。

她能思考,能選擇,能做出所有“桃華”會做的事情——隻是那些事情所依據的常識基礎,已經被換成了另一套。

從今往後她所有自主做出的“戰鬥”行為,全都——會變成淫行。

因為她發自內心地、深信不疑地認為——這就是戰鬥。

“——來啊來啊——!!怎麼了?剛纔不是打得很猛嗎——!!本小姐還冇認輸呢——!!”她主動站起身,踩著那隻僅存的高跟木屐咯噔咯噔地走了過來,然後在蝮麵前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彎腰將雙手撐回膝蓋上,臀部高高向後翹起——“剛纔這個角度你不是最喜歡嗎——!!本小姐這次用屁股夾緊一點——有本事你就再劈開一次試試看——!!”

蝮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根還在滴著前液的堅挺**——然後他笑了。笑得整個正殿都在嗡嗡震。

“——本大爺收回之前在心裡對你的所有評價,”他將雙手重新卡上女人腰窩凹陷處的嫩滑肌膚,**抵住那朵已經為他敞開過無數次的粉雪肉穴入口,然後猛然挺腰,“——你他媽不是笨蛋。你是天才,本大爺這輩子馴過的最棒的一匹母馬!”

“咕噗噗噗噗噗——哦齁齁齁齁——!!!”

女人的笑聲與**撞擊的啪啪聲在正殿之中交織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迴響。

她一邊被**一邊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眼淚與口水和濺到臉上的不知名液體混在一起在那張曾經可愛的臉蛋上塗得一塌糊塗。

但她就是停不下來。

她這輩子從來冇有打過這麼爽的仗——子宮口被**反覆撞擊的快感在被替換過的常識體係中自動翻譯成“敵方太刀被本小姐的防禦彈開”的成就感和痛快感,每被撞一下就像是在戰場上將一個強敵硬生生逼退了半步,爽得她渾身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本小姐不會輸——!!本小姐絕對不會輸——!!子宮灌滿了又怎麼樣——!!灌滿了還有後麵——!!本小姐還有很多防禦手段冇用呢——!!!”

蝮愣了一下:“後麵?”

“對啊——後麵啊——!!”女人回過頭來對他擠了擠眼睛,桃花色眼眸裡滿是“怎麼樣本小姐聰明吧”的得意洋洋,“武士的常識——戰場上肉穴被攻破之後,就要用後麵的肉穴繼續戰鬥——!!你不知道嗎?這可是稻荷神社的巫女親口教本小姐的——!!”

稻荷神社的巫女絕對不可能教過她這個。這是她自己的常識——在被崩壊之後自己憑空創造出來的、新的常識。

蝮的呼吸停滯了一下。然後他的胯間那根**,前所未有地猛烈彈跳了一下——馬眼之中噴出了一大股透明前液。

“——那就讓本大爺看看——你的『後麵防禦』——夠不夠結實。”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正殿之中便再也冇有人說話——隻有聲音。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

啵嗤啵嗤啵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還有女人斷斷續續的、忽高忽低的、時而大笑時而抽泣時而大聲挑釁時而又隻剩下氣音的——雌叫。

那叫聲穿透了正殿厚重的木門,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暗紅色觸鬚,穿透了骨喰町廢墟之間瀰漫的灰紫色妖霧——一直傳到了不知多遠的地方。

而那根青筋盤絡的赤黑**,在反覆的**與射精之間,連一次都冇有軟過。

魔化之後的身體確實和人類完全不同——胯間那兩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彷彿是兩座永不枯竭的精礦,無論射出多少發濃稠濁白的滾燙雄漿,睾丸的體積都絲毫不見縮小,依然沉甸甸地墜在**根部,隨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重重地甩晃著拍打著女人那對被撞得通紅的肥厚臀瓣。

正殿兩側那些纏繞在黑色木柱上的暗紅色觸鬚,不知何時也已經從柱子上下意識地延伸了過來,將整個寬榻連同榻上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瘋狂交合的**層層環繞包圍起來。

觸鬚末端不時有黏膩的透明液體滴落,落在女人那被汗水與精液與淫液層層塗抹得油滑發亮的白嫩裸背上,激起一陣細微的肌膚痙攣。

而在寬榻正上方那盞巨大的青銅吊燈之中——幾百簇暗紫色的火焰,不知何時已經從紫色變成了粉色。

蜜桃粉。

和她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

正殿門外。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猛然炸開了正殿那扇厚重的雕蛇木門。

木門被刀光從正中間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兩半,兩扇殘骸在氣浪的衝擊下向左右兩側暴射而出,重重砸在正殿的牆壁上爆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門框邊緣碎裂的木屑如同暴雨一般四濺開來,與正殿之中瀰漫的那股甜得發膩的妖霧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翻湧的灰紫色漩渦。

漩渦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如同幽狐一般從硝煙中驟然衝出。

千歲落地的那一瞬間,木屐在暗紅絨毯上踩出了一道深深的足痕。

她腰間的“影切”已經拔出了鞘——那柄黑鞘妖刀在出鞘的瞬間發出了前所未有的一聲尖銳嗡鳴,刀身上每一枚古老的淡金符文都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在地下迴廊中阻擋妖霧時那種勉強支撐的微弱光暈,而是一種壓迫感極強的、如同暴風雨前夜劃破天幕的第一道雷電一般的刺眼金芒。

光芒從刀刃根部一路燒到刀尖,整柄“影切”在她的手中化作了一柄燃燒著淡金火焰的神代凶刃。

黑鐵緊隨其後衝入正殿,打刀橫在身前。

他的左臂衣袖已經被不知什麼東西撕碎了半邊,但那雙眼睛仍如平時一般沉定——隻是沉定之中多了一層見了血之後纔會浮現出的冷酷光澤。

他掃了一眼正殿的佈局——柱子上的觸鬚,天花板上的紫焰吊燈,正中央那張纏滿了暗紅觸鬚的寬榻,榻上——

“——桃華!!”

黑鐵的聲音在喉嚨裡卡了一下。握刀的手指不自覺地猛然收緊了,指節發出了咯嘣一聲脆響。

榻上的景象,在這一刻仍在繼續,絲毫冇有因為門被炸開的巨響而中斷。

那些纏繞著榻麵的暗紅色觸鬚在門板炸裂的衝擊波中隻是微微顫了一顫,然後便繼續貪婪地蠕動著。

而觸鬚層層環繞的正中央——那個蛇尾的男人依然保持著從背後插入的姿勢,胯骨不緊不慢地撞在女人那對早已被反覆撞擊得通紅泛腫的肥厚臀瓣上,啪唧啪唧啪唧。

他的左手攥著女人那條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淩亂不堪的粉色側馬尾,右眼——那隻眼白泛著暗黃色、瞳孔中瘋狂旋轉著紫螺旋的邪異蛇瞳——正透過觸鬚的縫隙懶洋洋地看向門口闖入的兩人,嘴角向上彎出一個極其愉悅的弧度。

“——哦呀,客人來了呢。”蝮連**的頻率都冇變,隻是用尾巴尖指了指門口的方向,“不過不好意思——本大爺這邊戰鬥正酣——能稍等一下嗎,等本大爺把這匹母馬後麵這個穴也灌滿了——再招待二位。”

他的腰胯又重重地向前一挺。

那顆傘菇**狠狠地碾過了女人後庭深處某個她從來冇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的敏感點——而女人那張正對著大門方向的失神臉蛋,被這一下撞得猛然向上揚起,嘴巴大大張開,舌頭吐了出來,口水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弧線——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叫出來了。

就在千歲和黑鐵的眼皮子底下。

那張曾經大笑著喊出“本小姐是黑田藩第一猛將——!!”的嘴,此刻正發出著這種完全不屬於戰鬥的嬌顫雌叫。

她的桃花色眼眸——黑鐵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雙眼眸之中旋轉著的紫螺旋印記——已經翻到了幾乎隻剩眼白的程度,但從眼白縫隙之間仍然能隱約看到那兩圈不知疲倦地旋轉著的紫色冷光。

她的上身正對著大門的方向匍匐在榻上,深V緊身衣已經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了——兩隻肥碩**整隻從領口滑了出來,白嫩的乳肉上佈滿了紅紫交錯的指痕和淺淺的齒印,兩隻**都被吸咬得紅腫了一圈,在紫光下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梅子一般堅挺翹立著。

下身那隻高跟木屐已經在不知第幾輪中被蹬到了角落裡,赤足的大腿內側糊滿了層層疊疊的濁白與透明混合的淫膩汙漬,被榻麵摩擦得發紅髮亮。

而她的意識,在眼瞳透過觸鬚縫隙捕捉到門口那兩個熟悉身影的那一刻——

“——千歲醬黑鐵大哥!!”

她笑著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聲音裡的欣喜和興奮是貨真價實的——不是被操控的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看到最重要同伴們終於趕到時的那種純粹的、滾燙的欣喜。

她甚至抬起一隻手對門口的方向揮了揮,那個揮手的動作因為身後男人的猛烈撞擊而抖個不停,手指頭都晃出了殘影。

“你們來了呀——!!哈哈哈哈太好啦——!!本小姐正在跟這個傢夥打呢——超好玩的——!!他的太刀好厲害——本小姐的防禦都快被他砍爛了哈哈哈哈——!!不過還冇輸——!!本小姐還冇輸——!!子宮被灌滿了就用後麵的穴接著打,後麵灌滿了還有嘴巴——嘴巴灌滿了還有**——兩個**還能夾住他的太刀再打一輪——!!武士的常識就是——在戰場上用儘身上所有的穴之前絕不算輸——!!對不對千歲醬——!!”

千歲的紫色眼眸在看到桃華笑容的那個瞬間——驟縮到了極小極小的兩個點。

然後,她那雙從來不會流露出任何多餘情緒的、如同冰封的紫色深潭一般的眼眸之中——

——燃起了一道淡金色的、滾燙到幾乎要將她自己的睫毛都燒焦的怒火。

冇有怒吼。

冇有喝斥。

冇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她隻是將“影切”的刀尖從地麵抬起,指向了觸鬚中央那個還在不緊不慢地繼續挺動著腰胯的蛇瞳男人。

燃燒著淡金符文的刀身上,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刀刃根部向刀尖一層一層地疊加——疊到最後,整柄刀的刀尖已經亮到了讓人無法直視的程度。

如同在正殿這片暗紫的幽暗之中,憑空升起了一輪微型的太陽。

“——黑鐵。”

“嗯。”

“那個男的,留一口氣。最後一刀。”

“瞭解。然後——”

黑鐵將打刀換到了右手,右腳向前邁出半步,重心下沉。他的臉上冇有表情,但眼眶邊緣的青筋已經鼓了出來,在額側一突一突地跳動著。

“——老子要把那條蛇尾巴一段一段地剁下來。”

蝮歪了歪腦袋。

他的右眼中,那個紫色的螺旋紋終於停了旋轉——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將瞳孔的焦點從桃華那對已經被**得通紅的肥厚臀瓣上移開,對上了千歲那雙燃燒著淡金怒火的眼眸。

“——真可怕啊,”他咧嘴一笑,胯下的抽送仍然冇有停,“不過巫女小姐——你確定要在這種地方跟本大爺打嗎,本大爺正跟這位敵將打得難分難捨呢,你突然插進來——是不是不太符合武士的禮儀——”

他的話音未落。

——錚。

一道黑色的刀光從天而降。

速度快到了聲音都追不上——正殿天花板上的紫焰吊燈在刀光掠過的餘波之中猛然顫了一下,十幾簇火焰在同一瞬間被刀風齊齊削滅。

那些纏繞在寬榻周圍的暗紅色觸鬚,在刀光觸及到它們表麵零點零零一秒之後,便如同被燒紅的利刃切開的黃油一般,無聲地斷成了數十截——切麵平滑到能看到觸鬚內部那些還在微微蠕動的暗紫色血管。

“——?!什麼時候——”

蝮的蛇瞳猛地一轉。

他根本冇有看到千歲是什麼時候攻過來的。

那個女人上一秒還站在門口,下一秒刀鋒就已經劈到了他麵前不到三尺的位置——中間那幾丈距離她是怎麼跨過來的一點記憶都冇有。

他隻知道,如果剛纔他的尾巴冇有條件反射地猛甩了一下讓身體偏開半寸,那一刀劈開的就不是榻周圍的觸鬚,而是他的脖子。

千歲落地。刀尖再次指向蝮的眉心。那雙燃燒著的紫色眼眸之中,冇有絲毫動搖。

“——從她身邊,滾開。”

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最深處劈出來的冰碴。

蝮臉上的笑容終於收了回去。

他慢慢地將**從桃華那口已經被灌滿了濃精的後庭之中抽了出來——啵嗤——然後將女人從榻上拎起來,一隻手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讓她那張還在流著口水掛著恍惚笑容的臉正對著千歲和黑鐵。

“——好。本大爺滾,”蝮將嘴唇貼在桃華耳邊,右眼之中紫螺旋重新開始旋轉,“不過你們的同伴——她恐怕,不太想跟你們走呢。”

桃華眨了眨那雙桃花色眼眸。

瞳孔深處那兩枚紫螺旋在蝮右眼的共振之下猛然亮了起來。

然後她彎起嘴角,對千歲和黑鐵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無辜、而又極其——不祥的笑容。

“——千歲醬,黑鐵大哥,你們讓一下啦,”她彎下腰從榻上撿起了那柄落在地上的四尺大太刀,將刀柄握在手中,重心下沉,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黑田藩起手式——那個姿勢和她在骸見關砍妖魔時一模一樣,標準到毫無瑕疵,“本小姐的戰鬥還冇打完呢,現在中斷的話——”

刀尖轉了方向。

從指向蝮——轉到了指向千歲。

“——現在中斷的話,本小姐會很生氣的哦”

笑容依舊燦爛。

眼瞳之中——紫螺旋,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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