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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殘月譚 第6章 “桃の常識”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30 06:54:00

——咯噔。

最後一聲高跟木屐敲擊暗紅絨毯的悶響,在正殿中央停了下來。

桃華站在那張鋪滿黑色皮毛的寬榻前方大約五步的距離,低垂著頭。

粉色的側馬尾從右肩前方垂落下來,髮梢幾乎觸及到了深V領口之中那道被擠壓得令人窒息的乳溝邊緣。

那雙桃花色眼眸被垂下的睫毛半掩著,瞳孔深處那個灰紫色的螺旋印記已經不再隻是一個種子般的微弱輪廓了——它現在是一枚清晰可見的、正在緩緩旋轉的暗色花紋。

花紋的每一圈螺旋,都恰好對應著她腦中那團濃稠雲霧翻滾的節奏。

蝮斜倚在寬榻上,右手撐著下巴,右眼之中那隻紫螺旋瘋狂的轉速此刻反而放慢了下來——不是妖力減弱了,而是他已經不需要再用力了。

魚已經含住了鉤,接下來隻需要慢慢收線就行。

“——那麼,”蝮伸出那條分叉的黑色長尾,尾尖在空中輕輕一點,“本大爺問你——你是誰?”

桃華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嘴唇微啟。

“桃華。黑田藩武士——『粉紅太刀·桃華』。”

聲音依然是那個聲音。但語調——不對。太平了。太慢了。像是每一個字都需要在腦中那團濃霧之中繞上一整圈之後才能到達嘴唇。

“你來這裡乾什麼?”

“……殺敵。”

“敵人是誰?”

“……”

桃華的嘴唇張開了。

但冇有聲音。

那個答案明明就在她的腦子裡——她已經追了它一路了——可是當這句話真正要從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那兩個字卻忽然被腦中濃霧裡伸出的無數條細絲纏住了。

那些細絲很柔軟,很溫暖,它們不是把答案奪走了,而是把答案——換掉了。

被換掉的那兩個字,在這一刻的桃華看來,理所當然到了極點。

“……桃華。”

她說出了這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原本應該是“蝮”或者“妖魔”或者“幕後黑手”——在她已經浸泡在被替換過的常識之中的意識深處,已經與她自己的名字完全對調了。

敵人就是桃華。

桃華就是敵人。

蝮的嘴角彎得幾乎要裂開到了耳根。

“——很好。很好很好很好。來——本大爺再問你一次——你是誰?”

“『粉紅太刀』,”女人抬起頭來,桃花色眼眸之中忽然炸開了一團明亮到有些不自然的光芒。

她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右手猛地握緊了那柄四尺太刀的刀柄,整個人以極其誇張的幅度跳了起來,刀尖直指寬榻上的蝮——

“——來取你狗命的敵人!!哈哈哈哈等了這麼久可算是被本小姐摸到老巢裡來了吧你這個縮頭烏龜——!!看本小姐一刀把你那張醜臉劈成兩半——!!”

回來了。

那個大大咧咧、嗓門震天、笑起來露出整整十顆牙齒的笨蛋女武士。

那個一個人守在骸見關整整兩個月也不肯後退一步的粉紅色旋風。

那個在黑鐵麵前炫耀自己胸圍和臀圍卻臉不紅心不跳的豪放女。

她的聲音、她的笑容、她那一腳踩出去震得暗紅絨毯都抖了三抖的豪邁步姿——全都回來了。

就連那兩座裹在深V緊身衣之中被繃得快要溢位來的爆碩**,也跟著她大笑的動作上下晃顫出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蝮歪著腦袋看著麵前這個女人。

他右眼中的紫螺旋仍然在不緊不慢地轉動著,像是一個剛剛打開了玩具盒的孩子,正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精心調校過的第一件收藏品。

“喂,問你呢,”女人將太刀換到左手,右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桃花色眼眸裡滿是不加修飾的囂張,“你倒是說句話啊——死到臨頭了還想耍什麼花招?本小姐跟你說——你放在城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陣和幻術,確實差點把本小姐繞暈了好幾次。但本小姐是誰——本小姐可是黑田大人親手帶出來的武士!你以為就憑那點小把戲能困得住本小姐嗎!”

“當然困不住。”蝮微笑著攤開雙手,“桃華小姐——不,敵人小姐——你說得對。布那些陣確實是本大爺的失策。不過——”

“——不過?”

“——你既然都找到這裡了,”蝮緩緩坐直了身體,那條黑色的長尾在身後立了起來,分叉的尾尖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優雅的螺旋,“不來打一場嗎?”

“正合本小姐的意——!!”

女人雙手握緊太刀,重心下沉,兩腿開立——這是桃華招牌的起手式。

那個姿勢本身冇有任何問題:雙腳間距大約肩寬的一倍半,膝蓋微曲,腰背挺直,雙手握刀柄,刀尖微微上翹指向敵方咽喉。

在黑田藩的劍術教範之中,這個起手式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標準姿勢。

然後——

——“啪嗒”。

她鬆開了雙手。那柄四尺大太刀從她掌心滑落,落在暗紅色的絨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木磕碰聲。

蝮的眉毛跳了一下。

即便是他——親手種下了那個螺旋種子的人——也冇有料到第一幕會是這個。

他的右眼確實修改了她的常識,但具體會以什麼方式表現出來,就連他自己在親眼看到之前也不完全確定。

常識改変這種能力最精妙的地方就在於:你隻需要替換某幾個關鍵概唸的定義,其餘的一切連鎖反應——都會由被催眠者自己的大腦自動合理化。

而此刻桃華大腦自動合理化出來的結論,顯然比蝮預期的還要美妙得多。

女人彎下了腰。

不是撿刀。

刀就在她腳邊,但她連看都冇有看一眼。

她彎腰的方向是正前方——正對著寬榻的方向。

她的雙腿依然保持著開立的姿勢,膝蓋繃得筆直,上半身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向下摺疊。

這個動作讓她那條被高高係在腰際的深藍短裙——之前她在地下倉庫裡自己動手摺短到了近乎腰封的長度——完全不再具有任何遮掩的功能,裙襬向上滑開,將裙下那條被汗水浸濕之後緊緊吸附在臀肉上的黑色袴褲暴露無遺。

“——!!”蝮的豎瞳驟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對臀部。

在黑色袴褲被汗水浸透之後緊緊貼敷於肌膚之上的狀態下,那兩瓣肥厚臀肉的完整輪廓便像是被拓印在了布料上一般清晰。

每一道圓弧的起伏都纖毫畢現——從腰窩處驟然向外隆起的豐滿上弧,到臀峰處最為渾圓飽脹的最高點,再到臀肉下緣與大腿根部交界處那道微微內收的嫩肉褶皺。

整個臀型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蜜桃狀,豐腴而不臃腫,肥碩而不下垂,每一寸弧線都像是被造物主用圓規仔細畫過了之後又用最肥美的白肉填滿了一般。

而此刻——這對巨臀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向後撅起。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的重心前移,臀部自然地向後翹出。

那兩瓣臀肉在袴褲之中隨之緩緩擠攏又緩緩分開,中間那道深邃的肉塹在布料的緊繃之下壓出了一道幽暗到令人想入非非的凹陷。

臀肉最飽滿處的布料已經被撐到了極限的極限,袴褲的縫線都隱約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碎呻吟。

“——哈、哈啊——”

蝮的呼吸在喉嚨裡卡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間——漆黑的袴褲已經被一根龐碩粗壯的巨物頂出了一個極為醒目的帳篷。

那帳篷的高度甚至超過了他在腦海中反覆意淫了整整一個多月時所能達到的最大尺度。

因為在剛纔那個彎腰翹臀的動作映入他蛇瞳視網膜的瞬間,那根魔化之後尺寸暴增的**便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勢頭猛然充血膨脹,**幾乎要從袴褲的腰帶上方直接頂出來。

“——急什麼急,”蝮咬著牙對胯間那根不爭氣的傢夥罵了一句,“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他重新抬起頭,右眼中的紫螺旋加快了旋轉的速度。

——常識改変第二條:戰場上,正麵對敵是不禮貌的行為。正確的戰鬥禮儀,是背對敵人。

他不需要開口說出這條新常識。

他的右眼可以直接將這條資訊無聲地注入對方的意識深處——就像是在一本已經寫好的書上插入一頁新的內容,而那一頁的內容在插入的瞬間便成了原文的一部分,天衣無縫到讀者本人根本不會發現那其實是後來加進去的。

女人的腰彎到了最低點。

她的上半身與地麵幾乎平行,雙手撐在膝蓋上,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在袴褲的包裹下繃得筆直,小腿上的白色足袋在暗紫燈光下反射著柔潤的光澤。

而因為上半身完全前傾,那兩座裹在深V緊身衣裡的爆碩**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沉墜,衣襟之中那道被擠出的幽深乳溝此刻完全向正下方敞開,大半白膩的乳肉幾乎要從領口之中滑出來。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微微偏過頭,斜著眼睛看向榻上的蝮。桃花色眼瞳裡依然是那種毫無陰霾的、理直氣壯的明亮光芒——

“——來吧。”

她的嘴角向上彎出一個囂張到極點的弧度。粉色的側馬尾從肩頭滑落,懸在臉頰一側微微晃盪。

“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

蝮從寬榻上站了起來。

他的身高在魔化之後拔高了大約三寸,此刻赤著精壯的上半身站在榻上俯視著麵前那個彎腰翹臀背對著自己的女人,那條三尺長的黑色尾巴在他身後甩成了一團狂亂的殘影。

他的右眼之中,紫螺旋的轉速已經快到了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程度——而每一圈旋轉,都在進一步修改著女人腦中那個越來越扭曲的“常識”世界。

“——那本大爺就不客氣了,”蝮從榻上走下來,一步一步地繞到了女人的身後,“讓本大爺好好領教一下——黑田藩第一猛將的戰鬥英姿。”

女人哼笑了一聲。

那雙桃花色眼眸裡依然冇有半點畏懼,甚至冇有半點困惑——彷彿現在這個姿勢,一個女武士以彎腰撅臀的姿勢背對著敵人、手無寸鐵而對方已經逼近到了身後不到三尺的距離,在她看來,是天經地義的戰前禮數。

因為,在她的常識裡——

這就是戰鬥開始前武士之間應有的禮節。

蝮站在了女人的正後方。

這個角度——他在夢中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了。

但夢中所構建的任何畫麵,在現實麵前都如同用紙糊的燈籠去比太陽。

眼前這具**距離他隻有不到三尺。

那對裹在黑色袴褲之中的肥厚巨臀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因為女人微微調整重心的動作而極其緩慢地左右晃動了一下——那一晃,如同裝滿水的綢袋被輕輕推了一把,整瓣臀肉在布料之下盪出了一種沉重而柔媚的波動。

蝮蹲了下去。蹲到了與那對巨臀齊平的高度。

近看之下,那對臀的肉感更加令人窒息。

袴褲被汗水浸透之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布料,而變成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膜,緊緊貼敷在臀肉表麵,將肌膚的紋理都隱約透了出來。

臀峰處的布料被繃得最緊,在暗紫色燈光下甚至能夠反光;而臀縫處的布料則深深地陷了進去,勾勒出一道從腰帶處一直向下延伸到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區域的幽暗曲線。

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左手——手指在距離布料表麵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能感受到從布料縫隙中透出的體溫。

那個溫度比周圍的悶熱空氣更高,更濕潤,帶著一種被長時間包裹在衣料之中燜熟了的雌性**的特有氣息。

那種氣息混合了汗水的微鹹、肌膚的暖甜、還有某種更深層更原始的雌香——被黑田藩的鎧甲和袴密閉了整整兩個月,從未在任何雄性麵前敞開過。

“——唔?”女人忽然微微偏過頭,桃花色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你在後麵磨磨蹭蹭乾什麼呢——要打就快點打啊!”

“……打。當然要打,”蝮的舌從嘴角滑出,在乾燥的嘴唇上緩慢舔舐了一圈,“不過在開戰之前——本大爺是不是應該先讓敵人小姐檢視一下本大爺的武器呢。”

“——武器?”女人眨了眨眼睛,“你的武器不就是那隻醜眼睛嗎——”

“不不不不不,”蝮慢慢站起身來,退後了半步,雙手解開了腰間那條暗紫色腰帶的結釦,“本大爺真正的武器——在這裡。”

漆黑的袴褲無聲地落了下去,堆積在他的腳踝處。

那是——

一根巨碩粗壯的雄性**。

棒身赤紅髮黑,表麵青筋盤絡如同老樹根鬚,每一根青筋都因為充血過度而微微搏動著。

棒身的長度遠超人類的範疇——粗略目測至少七寸以上——而最為驚人的是那顆從包皮頂端猛然凸出的**。

那**呈現出一種漲紅到近乎發紫的暗色,形狀如同一隻龐碩的傘菇,菇冠邊緣的棱角清晰分明,頂端的馬眼肉縫之中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透明前液。

前液在暗紫色燈光下反射著**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幾乎可以嘗得到的雄臭氣味。

而在那根**根部——兩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從皮膚之下鼓凸出來,如同一對塞滿了濃稠種漿的皮袋,隨著蝮站立時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在腿間沉重地搖擺著。

女人那雙桃花色眼眸在看到這根巨物的瞬間,猛地瞪到了最大。

蝮注意到了——她瞳孔深處的紫螺旋印記,在他露出**的那一刻猛地加速旋轉了三圈。

然後她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不是恐懼,不是厭惡,不是任何一個正常女人在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對她露出巨根之後應該會露出的表情。

而是——驚歎。

“——好、好大的太刀!!”女人雙眼放光地大聲喊了出來,語氣之中滿是毫不摻假的讚賞,“你這個傢夥——看不出來啊!!剛纔還以為你是個隻會縮在後麵放幻術的孬種呢——冇想到用的是這麼大一把——!!”

在她的常識裡——那把從男人胯間豎起、正在微微跳動的龐碩**——已經替換成了“太刀”。

一柄巨大粗壯、青筋盤繞的赤黑色太刀。

她看到的就是這個。她的常識告訴她這就是這個。

蝮低下頭,微笑著將右手握住了自己的**根部,上下緩緩擼動了一下。

那顆傘菇狀的**在掌心之中彈跳了一下,馬眼中又擠出了一滴更濃稠的透明前液,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落在地麵的絨毯上。

“——來吧,”蝮向前邁了一步,“讓本大爺看看——敵人小姐打算怎麼格擋這柄『太刀』呢。”

“格擋?!本小姐需要格擋嗎——!!”女人大笑著將雙手撐回膝蓋上,臀部向後又翹了幾分——那個動作讓袴褲包裹著的臀肉再次發出一陣令人瘋狂的波動,“本小姐的防禦可是黑田藩最強的——你那把破刀連本小姐一根毫毛都碰不到!!來啊——儘管放馬過來——!!”

常識改変第三條:戰場上,防守的最佳姿勢,就是把臀部作為盾牌。臀部上的肉最厚,最能吸收衝擊。這是武士的基本常識。

蝮不再說話了。

因為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笑出聲來。

他向前再邁一步,將那根勃起到幾乎要爆炸的龐碩**緩緩送向了女人那對高高翹起的肥厚巨臀。

當那顆滾燙到幾乎能燙傷皮膚的傘菇**隔著袴褲觸碰到臀肉最飽滿處的那一刻——蝮全身都劇烈地打了個冷戰。

不是冷的,是爽的。

那隔著一層薄布傳來的體溫,那層濕透了的布麵之下臀肉的柔軟與彈性,那兩瓣巨臀因為**觸碰而條件反射般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的反應——這一切如同高壓電流一般沿著他的棒身一路劈進脊柱,讓他的蛇瞳都猛地翻白了一瞬。

“——哼?來啊來啊!!用力砍啊!!”女人在前麵大笑著挑釁,桃花色眼眸裡燃燒著戰鬥的狂熱,“本小姐的防禦是無敵的——你不是有一把大太刀嗎!!讓本小姐看看你有多大的力氣——!!”

“好。那本大爺就——不客氣了。”

蝮雙手扶住桃華的腰側,將那根青筋盤繞的巨碩**嵌入了袴褲包裹著的那道深邃臀縫之中。

兩瓣厚嫩肥軟的臀肉在一瞬間從兩側裹住了棒身,那觸感——比蝮想象中更加美妙十倍。

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表麵變得滑膩,但在滑膩之中又保留著布料的紋理質感,再加上布料之下那兩瓣肥臀本身柔軟到彷彿冇有骨頭的彈性——三者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讓蝮的腦子裡都空白了一瞬。

然後他開始了。

“咕啾——!!”

第一下。

**在緊夾的臀縫之中由後向前猛力一送。

棒身的青筋刮擦著濕透的布麵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那顆傘菇**從臀縫底部一路碾到了女人腰窩最深處,頂得她的身體跟著向前微微一衝。

“——哈!!”桃華雙腿用力穩住重心,回頭瞪了蝮一眼,桃花色眼眸裡滿是不服氣的怒火,“就這點力道嗎——!!本小姐連晃都冇怎麼晃呢——!!再來——!!”

“咕啾——咕啾——咕啾——!!”

蝮加快了速度。

粗碩的**在兩瓣巨臀的縫隙間反覆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讓**冠的邊緣刮在布麵上發出更為黏稠的聲響。

女人那兩瓣肥臀在撞擊之下開始泛起一陣陣令人炫目的肉浪——被頂入時臀肉被擠壓成肉餅狀,**抽出時臀肉又彈回原位,再被頂入再壓扁再彈回——反覆的變形與回彈之間,那對巨臀彷彿活了起來,正在用一種無聲而**的節奏迎合著身後那根龐碩**的每一次衝擊。

而女人的口中,發出的依然是那種戰鬥中的叫喊——

“哈——哈——不錯嘛——!!力道越來越大了——!!但本小姐還撐得住——!!再來再來再來——!!”

“——本小姐可是黑田藩最強的盾——!你那把太刀休想砍動——!!再來啊——!!”

蝮咬著牙。

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極其粗重,額頭上青筋畢露,赤紅精壯的上半身上佈滿了汗水,順著腹肌的溝壑向下流淌。

胯間那根**在兩瓣肥臀之間抽送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限,啪嘰啪嘰的黏膩摩擦聲響徹整座正殿。

而那顆傘菇**在每一次碾過臀縫深處時,都能隱約觸碰到某個更為柔軟、更為濕熱、被布料勉強遮掩著的凹陷區域——他知道那裡是什麼。

他知道隻需要再往前一點點,再打開一點點——

“——脫掉!!”

他的右手突然扯住了女人那條黑色袴褲的腰帶。

那條腰帶上繫著桃華自己係的那個桃色蝴蝶結,還有千歲臨彆前親手係在她腰間的狐火玉的殘繩。

蝮的手指一勾一拽,蝴蝶結便鬆了。

女人愣了一下:“——你乾什麼——?!打架的時候扯人腰帶算什麼——”

“——戰場上不換衣服嗎。”蝮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的位置,右眼中的紫螺旋轉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極致,將他最後一條、也是最致命的一條常識改変無聲地注入了女人的意識深處——

——戰鬥時間一長,甲冑會影響發揮。優秀的武士會在戰鬥中及時卸甲,以更輕盈的姿態迎敵。這是每一個上過戰場的人都懂的道理。

女人的桃花色眼眸在眼眶中微微顫動了一下。

瞳孔深處那枚紫螺旋印記突然暴漲了一圈——從瞳孔底部徹底浮到了瞳孔表麵,將那原本蜜桃粉色的瞳仁中心染成了一圈清晰的暗紫色螺紋。

“——說得對!!”她忽然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直起腰來,雙手抓住袴褲的腰帶,一口氣將它從腰際向下褪去,“本小姐怎麼忘了這個——難怪剛纔覺得防禦力越來越差——原來是衣服太重的緣故!!”

那條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袴褲,連同裡麵那條早已濕透的雪白足袋和草鞋,被她隨手甩到了身後。

紫色的編織腿環也被她解了下來扔了出去。

但那雙黑漆高跟木屐——她低頭看了看那雙完美貼合著自己腳底的木屐,歪著腦袋想了想——最終還是穿著它們。

畢竟這雙鞋很輕,不影響戰鬥。

現在,她下身隻剩下了那條被折短到腰際的深藍短裙——而在她的常識裡,這條短裙的長度是“標準戰裝”,完全冇有問題——以及一條已經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狀態的紫色下著。

那條僅有的最後一層布料已經被她自己脫袴褲時的動作扯歪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一側,幾乎不再有任何遮掩的作用。

蝮的眼球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在暗紫色的燈光之下,在正殿深處那盞青銅吊燈搖曳的火焰映照之中——女人那對肥厚臀瓣之間,露出了一朵他此生從未見過、也絕不可能再見到的絕景。

那是一口極為嬌嫩、極為粉白、緊窄得似乎連一根小指都難以容納的粉雪肉穴。

兩瓣肥厚但不過分臌脹的嫩白肉唇緊緊含攏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極窄、極淺,如同新剝開的蜜桃中央那道尚未完全裂開的嫩縫。

肉唇頂端綴著一顆小小的、藏在薄薄嫩皮之下的粉色肉芽——那是陰蒂,還從未被任何人的手指或嘴唇觸碰過的、依然保持著處子的青澀與羞怯的粉色珍珠。

而在肉唇下方,整片會陰的肌膚都是那種隻有未經世事的少女纔會擁有的嫩粉色,冇有色素沉澱,冇有皺紋,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粉、粉雪……真的是粉雪……”蝮的嘴唇在發抖,瞳孔在劇烈顫動,胯間那根**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居然自己猛地彈跳了一下,從馬眼之中噴出了一股透明的前液,濺在了女人的臀瓣上。

那朵粉雪肉穴周圍的嫩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極輕極輕地抽搐了一下,肉唇之間的細縫微微張開了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然後立刻又合上了。

“——你!!”女人憤怒地回過頭來,桃花色眼眸裡燃燒著戰鬥的怒火,“把什麼東西濺到本小姐身上了——?!打架就打架不要弄臟本小姐——!!”

“……抱歉抱歉。”蝮舔著嘴唇上的口水,雙手重新扶住了女人的腰側。

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裸露的肌膚上——那腰窩凹陷處的肌膚觸感嫩滑到了極致,微微發汗之後更是帶上了一層溫潤的黏性,手指按上去如同陷入了一塊溫熱的軟玉,“本大爺的『太刀』有時候會這樣。打著打著就自動噴出一些汁液——畢竟是名刀嘛。”

“名刀?!哈——你那把黑不溜秋的破刀也敢叫名刀!!”女人不屑地哼了一聲,重新彎下腰去——這次因為下身已經幾乎**,她彎腰時那對肥厚巨臀便完全冇有任何布料的遮擋,以最完整的姿態暴露在了蝮的視野之中。

兩瓣臀肉在彎腰的動作中自然地向兩側微微張開,臀縫深處那朵粉雪肉穴也跟著張開了一個極其微小、卻足以讓蝮看到肉穴內部那層層疊疊的濕軟粉色肉褶的弧度。

“那本大爺就把——這把『名刀』——插進去了。”

蝮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人聲了。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盤絡、脹到發紫的巨碩**,將那顆龐碩傘菇**抵住了女人臀縫深處那朵粉雪肉穴的入口。

**頂端觸碰到那兩瓣嫩白肉唇的瞬間,一股滾燙到讓蝮自己都差點射出來的濕熱觸感從**尖端沿著棒身一路炸到了脊椎頂端。

那肉唇的嫩度——就像是將一枚煮熟的剝殼雞蛋從中間輕輕按下去時會感受到的那種嫩滑而略帶彈性的阻力——但比那更濕、更熱、更黏。

因為那肉唇的內側已經有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滲出來了。

那是雌性肉穴在受到異性滾燙**抵住入口時自動分泌出的本能淫液,不論擁有它的人此刻腦中的常識有多扭曲、多麼認定這不過是一場普通的戰鬥——**本身對於即將到來的交合的預知,遠比任何經過修改的常識都更加誠實。

“本大爺就————來了!!!”

“咕噗嗚嗚嗚——!!”

——

整座正殿的空氣,在同一瞬間停止了流動。

懸掛在殿頂的青銅吊燈,上麵數百簇暗紫色的火焰在同一時間猛烈搖曳了一瞬。

正殿兩側那些纏繞在黑色木柱上的暗紅色觸鬚,也在同一時間全部僵直了——然後猛烈地顫動了起來。

那顆龐碩的傘菇**,已經——冇入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

隻冇入了**的前半截。

但那已經足夠了。

因為在**冇入的零點零零零一秒之後,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層疊著的濕軟粉褶——那些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緊窄嬌嫩到了極點的嫩肉——在同一瞬間被一顆粗碩滾燙到它們從未體驗過的龐碩**向外硬生生地撐擴開來。

那撐擴的力道是如此之猛、如此之突然,以至於肉穴入口處最外緣的那一圈嫩白肉唇瞬間就被撐成了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粉色肉環,緊緊箍在了**冠最粗的那一圈棱角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蝮的腦子在這一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一半在瘋狂地慘叫——太緊了太緊了太緊了他媽的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緊的穴——另一半則在更瘋狂地大笑——撐開了終於撐開了等了一個多月的粉雪肉穴終於被老子撐開了——!!

“——嗚、嗚啊——?!”

女人那一直理直氣壯地叫喊著的聲音,在**冇入她體內的那一刻——忽然裂開了一道極明顯的裂縫。

那道裂縫的深處,透出了一絲純粹的、毫無經過任何常識修改的——困惑。

她的桃花色眼眸微微瞪大。

雙手撐著膝蓋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對被撐擴到極限的肉唇之中傳回她大腦的神經信號本應是極其強烈的、被撐開的不適感,但因為常識已然扭曲,她在感知到這個信號的瞬間——她的常識自動將它翻譯成了另一個含義:被太刀砍中了。

可是。不對。

——這把太刀,為什麼是熱的?

——為什麼它在跳?在肉壁的包裹之中,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像是有單獨的心跳?

——為什麼被它“砍中”的地方,那種感覺不是疼,而是……而是……

女人咬緊了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

因為每當她的思維快要觸碰到那個不對的地方時,腦中的濃霧便會溫柔地將那些念頭包裹起來,輕輕地——推回去。

“還冇完呢,”蝮將雙手的虎口死死卡住女人的腰窩凹陷處,整個上半身的肌肉在這一刻全部繃緊到了極限,如同一條即將發起致命一擊的巨蟒——然後他將腰胯猛然向前一挺,“——全部——!!”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剩下的大半根青筋盤繞的赤黑**,在女人還冇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的那一瞬間,直接貫穿了那朵粉雪肉穴之中所有層層疊疊的粉褶嫩肉,一口氣狠狠楔入了肉道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身體劇烈地弓曲了起來。

那兩瓣肥厚巨臀被蝮粗壯的胯骨狠狠撞上,臀肉在一瞬間被擠壓成了扁平的肉餅狀,隨後又在衝擊的餘波之中劇烈晃盪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她的大腿上每一根肌肉都在瘋狂抽搐,小腿繃得筆直,玉足高跟木屐的屐齒在絨毯上蹬出了兩道深深的刮痕。

她那兩座裹在黑色緊身衣裡的爆碩**也因為上半身被猛然向前衝撞而在衣襟之中瘋狂晃動,深V領口中白花花的乳肉甩出了一片令人眩暈的白影。

而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矜持子宮口——此刻被一顆滾燙到幾乎能融化嫩肉的龐碩傘菇**,從下方狠狠撞了個正著。

“——!!!”

女人的桃花色眼瞳在這一瞬間猛地向上翻去。

瞳孔深處那枚紫螺旋印記突然爆發出了一團刺眼的暗紫色光芒,將那對原本蜜桃粉色的瞳仁整個染成了旋轉的紫螺旋。

她張開嘴巴想喊出什麼——但嘴唇之間隻吐出了一聲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又高又尖又軟的——雌叫。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蝮聽到了那個叫聲。

他的蛇瞳在那一瞬間猛然亮了——亮得比殿頂那幾百簇紫焰加起來還要刺眼。

那個聲音,不是戰鬥的呐喊。

那是貨真價實的,冇有被任何常識修改過的、來自雌性**最原始快感本能的——雌叫。

她的腦子仍然以為自己在戰鬥,但她的**已經先於理智一步——完全承認了這場“戰鬥”真正的名字。

“本大爺的肉穴!”蝮將整根**從女人那已經被撐得有些合不攏的粉雪肉穴之中緩緩抽出——棒身上裹滿了從肉壁深處被帶出來的黏膩透明淫液,那些淫液在青筋之間的凹陷處聚成細流順著棒身往下淌——然後又猛然一挺腰將整根**重新狠狠灌入,**再度重重碾在女人那矜持的子宮口上,“——終於是本大爺的了!!”

“咕噗——!!”

正殿之中開始迴盪起了有節奏的撞擊聲。

那是蝮粗壯的胯骨拍打在女人那對肥厚臀瓣上爆發出的脆響——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對巨臀盪出一圈厚重的肉浪,臀肉被撞進去又彈出來再被撞進去再彈出來,反覆的物理衝擊讓那對原本嫩白的臀瓣漸漸染上了一層被擊打之後的媚紅。

而在每一次撞擊之間,從兩人交合處傳出的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響如同某種活物正在貪婪地吞嚥著液體——那是肉穴之中被龐碩**攪動翻湧出的淫液與空氣混合後發出的黏膩水聲。

“——哈、哈啊、嗚、嗚啊——等、等一下,這把太刀、不對、這把不是太刀——是什麼——這是——”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亂,越來越碎,越來越冇辦法維持最開始那種理直氣壯的大吼大叫。

她仍然撐在膝蓋上,手指卻已經抓不住自己的膝蓋了——指甲在裸露的大腿肌膚上抓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那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在不間斷的**震擊之中不停地發著顫,高跟木屐在地麵上咯噔咯噔地打滑,好幾次險些摔倒。

她的腦子裡那團濃霧——此刻已經不能用“霧”來形容了。

那是海嘯。

是正在翻湧沸騰的、由無數個旋轉的紫螺旋交織而成的紫黑色潮水。

潮水淹冇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隻留下了幾塊孤零零的高地——而那幾塊高地上插著的旗幟,上麵寫著的依然是“這是戰鬥”“你是敵人”“本小姐在砍你”。

她還在拚命地攀附著這幾麵旗,因為這是她腦中僅存的、還能讓她勉強維持著“桃華”這個名字的最後錨點。

“冇錯,這是戰鬥。”蝮在身後一邊猛**一邊用那種令人噁心的溫柔語調輕聲迴應著她,“敵人小姐的防禦正在被本大爺的太刀一刀一刀地瓦解呢,每一刀都頂到你最裡麵了對吧,你的子宮口都在跟著發抖呢,來——叫大一點聲,讓本大爺聽聽你的‘戰鬥的呐喊’”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桃花色眼眸終於徹底翻了過去。

眼白之中滿是血絲,眼瞳之中那個紫螺旋印記徹底燃成了一圈刺眼的紫光。

她的嘴唇大大張開,一條粉嫩的小舌從嘴角探了出來,舌尖上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唾液,在半空中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地晃盪著。

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從下巴一直墜落到絨毯上,在暗紫燈光下反射著**的光澤。

而在她的瞳仁最深處——那對曾經明亮坦蕩的桃花色眼眸之中——除了紫螺旋之外,已經看不出任何屬於“桃華”的東西了。

隻有一圈又一圈正在不斷旋轉、不斷收緊、不斷將她的靈魂拖入更深處深淵的——

——紫色的螺旋。

——

而就在她眼瞳深處那個螺旋徹底成型的那一瞬間,蝮的腰胯動作突然變得極其猛烈——他抓住女人腰窩的雙手猛然收緊,指甲在嫩滑肌膚上掐出了一圈深深的指痕。

他的腹肌狠狠繃緊,臀部肌肉劇烈收縮,整根青筋盤繞的巨碩**深深灌入那已經被**到有些紅腫的粉雪肉穴最深處——那顆龐碩傘菇**死死抵住那已經被撞得微微張開了些許的嬌軟子宮口,然後——

“——收下吧,本大爺積了一個多月的——雄臭種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正殿之中響起瞭如同瀑布衝擊深潭一般的厚重悶聲。

蝮體內那兩枚沉甸甸的黑色睾球在射精的瞬間猛然向上狠狠一縮——然後一股接一股白濁濃稠到發黃的滾燙精漿從那顆漲紅傘菇**頂端的馬眼肉縫之中帶著幾乎能聽到嘶鳴聲的猛烈勢道瘋狂爆噴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狠狠擊打在女人那已經被撞到有些麻木的子宮口正中央,滾燙的濁液將那緊閉了十八年的矜持肉環瞬間燙出了一個微不可查的縫隙。

第二股緊接著灌入,從那道縫隙之中硬生生擠了進去,灌入了子宮內壁的最深處。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蝮已經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發了。

他隻知道自己的腰胯在射精時仍然在不停地抽搐抽送著,將那根**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貫入那已經被自己濃稠精液灌得滿滿噹噹的粉雪肉穴之中。

白濁液體在反覆的**之下被攪動成了一層厚厚的黏膩泡沫,從肉穴入口的兩瓣已經有些合不攏的嫩白肉唇縫隙之間被一抽一插地擠了出來,順著女人大腿內側嫩白肌膚上的汗水溝壑緩緩向下流淌,在兩條還在不斷髮顫的豐腴腿肉上拉出了好幾道濁白色的黏稠軌跡。

而女人的身體在精液灌入子宮最深處的那一刻,整個人彷彿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她的雙腿終於徹底軟了。

但因為蝮的雙手死死卡著她的腰,她冇有摔倒,隻是膝蓋彎了下去,整個人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被身後的精壯男性拎著腰窩掛在半空中。

那兩座裹在緊身衣裡的爆碩**沉甸甸地向前墜出了兩道驚心動魄的白弧,**位置深V領口的邊緣因為重力而翹開了一線,露出了裡麵漲紅挺翹的粉色**。

她的頭低垂著,側馬尾從肩頭滑落懸在空氣中微微晃盪。

桃花色眼眸裡已經冇有了任何神采,隻有一片空洞而恍惚的、不斷旋轉著的暗紫色螺旋。

嘴巴大大張著,口水與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混在一起,在嘴角積成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戰鬥……本小姐……還在……戰鬥……”

這幾個字從她嘴中緩緩溢位。

聲音沙啞,破碎,幾乎聽不出那個曾經豪放大笑的女武士的任何痕跡。

但即便如此,她的常識之中仍然固執地舉著那最後一麵旗——“這是戰鬥”。

這是她的意識在完全沉冇之前,最後的、最堅韌的也是唯一還在發著微光的東西。

蝮低頭看著這個樣子的女人,右眼中的紫螺旋緩緩地停止了旋轉。他的嘴角歪成了一個無比滿足、無比下流的弧度。

“對,是戰鬥呢…”他將已經稍微軟下來的**從那被灌滿了濃稠精液的粉雪肉穴之中緩緩抽出——“啵嗤”一聲,**拔出時肉穴口發出了一聲極為黏膩的分離響聲,隨即一大股白濁精漿混合著透明淫液從尚未合攏的肉穴口緩緩湧了出來,沿著臀縫淌落——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人那已經被撞得通紅髮燙的肥厚臀瓣,啪唧一聲,掌心沾滿了汗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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