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賠青春。”
他手機亮,出生證明一閃,數字從14跳到18,又秒變黑屏。
彈幕刷過:“證據已銷燬。”
超市廣播室,我擰開舊調音台。
“入侵成功。”
耳機裡傳來耀祖直播間電流聲。
我把U盤插進介麵,畫麵跳出彩票站監控。
舅舅彎腰改年齡,鍵盤聲清脆。
我按下疊加鍵,字幕浮現:“自願戀愛,自願賠償。”
直播間瞬間卡幀,粉絲刷屏。
“仙人跳!”
“騙錢!”
女方手機響個不停。
她媽衝進來:“降到三萬,營養費。”
我拔掉U盤。
手機震動,一條簡訊跳出:“貨拉拉在老冷庫等你,不來就曝光孩子生母地址。”
淩晨兩點,冷庫鐵門貼著新封條。
“誰都不許進。”
保安隊長擋在門前,狼狗耳朵豎直。
我抬手亮工牌:“消殺,內部檢查。”
隊長眯眼:“昨晚不是消過?”
我按下平板,螢幕跳出昨日回放。
冷庫裡的貨架空無一人,時間戳閃。
隊長扭頭看監控牆,畫麵同步。
他點頭:“十分鐘。”
我推門,寒氣撲臉。
-45℃的冷氣在燈下成白霧。
最底層黑色真空袋貼“待銷燬”。
我抽出它,條碼朝上。
袋口滲血,U盤冰得粘手。
我把它塞進一隻完整雞腿的切口,再封袋。
推車吱呀進庫。
我拎兩桶消毒水,邊走邊灑。
隊長飯盒放在門邊,蓋子半開。
我把帶血雞腿壓進米飯,蓋好。
“出來!”
隊長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推車往外走,經過狼狗。
狗鼻尖抽動,猛地撲飯盒。
隊長鬆繩去搶。
狗叼雞腿狂奔,隊長追過去。
封條被狗爪撕下一截。
冷鏈車發動。
我跳上後廂,門砰地合上。
車衝出大門,冷風灌進縫隙。
手機亮,簡訊跳出:“八點政協禮堂,院長等你。”
8“林秀?
我不認識。”
院長站在台上,西裝筆挺,話筒貼唇。
我推開側門,工裝沾霜,凍雞腿夾在腋下。
“貨拉拉,彆裝。”
我聲音不高,鏡頭齊刷刷轉過來。
院長眉心一跳:“保安!”
兩名保安衝前,我抬手,菜刀劃破真空袋。
啪嗒,帶血U盤落地,滾到他皮鞋尖邊。
我咬破指尖,血珠滴背景板,寫下“陽光=黑市”。
紅字在藍幕上刺眼。
台下快門聲連成雨點。
婦聯主席站起:“請解釋!”
院長嘴唇發白,話筒顫:“這……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