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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標簽。
我咬破指尖，血珠滾出來。
超市積分卡插進櫃縫，哢。
玻璃門彈開，冷氣撲臉。
我把原血瓶抽出，放進自己口袋。
指尖血滴進空瓶，貼上新標簽：林秀，HIV陽性。
走廊腳步雜亂。
我把櫃門推回去，紅色標簽朝外。
第二天，醫院門口貼著列印紙：“林秀不僅買孩子，還故意傳播艾滋。”
紙角被風吹得翻起，露出周倩胸牌的一角。
淩晨兩點零七分，客廳燈冇開，手機螢幕是唯一光源。
“媽，你聽我解釋。”
耀祖縮在床角，雙手護著iPhone15 Pro。
我抬手，絞肉機刀片在燈下閃銀光。
“轉賬記錄。”
“P好了，你自己看。”
他把手機遞過來，螢幕停在抖音後台。
“林秀自願贈予”五個字排在標題欄。
播放量二十七萬，彈幕滾動。
“吸血媽去死！”
“老女人裝病騙錢！”
我關掉螢幕，房間一下子黑透。
“五萬塊是我爸的搭橋錢。”
“我隻是借用。”
“還給我。”
“已經打賞給女主播了。”
刀片貼著他手背，皮膚立刻起一條白線。
耀祖往後縮。
“媽，你彆亂來！”
我左手揪住他衣領，右手刀片揚起。
哢。
手機斷成兩截，金屬邊捲刃。
螢幕碎片落在地板上，藍白光跳躍。
我把碎片和轉賬截圖一起塞進絞肉機。
按下開關，馬達轟鳴。
塑料、金屬、玻璃攪在一起，聲音刺耳。
三十秒後，出口流出紫灰色肉醬。
我關掉電源，提起塑料袋。
肉醬還散著熱。
“暗夜紫，給你女朋友送去。”
我推門走進夜風，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耀祖追出來，光著腳。
“媽，你會後悔的！”
我冇回頭。
電梯下到一樓，我跨進黑暗的夜裡。
塑料袋在我手裡微微晃動。
走到女友家門口，我按門鈴。
門開一條縫，女孩探頭。
“阿姨？”
我把袋子遞過去。
“你要的暗夜紫，趁熱。”
她低頭看袋子，臉色刷白。
樓道燈突然滅了，電梯裡傳來嬰兒哭聲。
造孽，十五年一路的艱辛。
竟養出白眼狼。
胸口疼痛難忍。
下一秒，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我要斷親，讓耀祖哪裡來回哪裡去。
２十五年前－“哇——”嬰兒一聲接一聲，燈管跟著顫。
“哭什麼！”
我蹲搖籃邊，用微微發抖的手，拍他背。
“再哭全樓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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