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給父親做開顱手術的5萬現金放家裡鎖著。
被我養了十五年的兒子偷去打賞女主播了,我要阻止他,卻被他拿著刀尖對著我說“你又不是我親媽,用不著你管!”
1我夜班回來,捲簾門底下懸著兩條腿。
是我媽。
腳尖在晃動,鞋跟磕著鐵門,咚咚響。
我張開喊她,冇有回答。
我撲過去抱她腰,發現涼透了。
農藥味衝進我,眼淚才肯瞬間掉出來。
她手裡攥著紙條,紙條裡的字被汗糊開:“不給我生個外孫,我就死在你們門口。”
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她膝蓋。
她膝蓋骨硌得肉疼。
我喊:“媽——”回聲在空街來迴盪漾。
再也冇人應。
我掏出手機,110三個數字在我拇指來回抖動。
結果冇有按下去。
最終按了120。
救護車閃著白燈來了。
醫生看了看說救不了了。
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把我媽拉走。
我跟在後麵。
來到太平間門口,要我簽字。
手不停顫抖,名字都寫歪了。
我接過醫生遞我的塑料袋。
裡麵裝著她的表、戒指、紙條。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是淩晨兩點半。
離十二點還有九個半小時。
我在在十二點前取出20萬去黑市換回一個兒子,完成母親的遺願。
我轉身往附近銀行ATM去。
寒風吹著我的臉,很難受。
我取出錢往黑市跑去。
不管孩子的好壞。
一定得有。
終於在貨拉拉老闆處買下一名男嬰。
我邊跑邊哭,淚砸在鞋上。
縣醫院走廊燈管白得刺眼。
我抱著繈褓,孩子哭聲短促。
“林秀?”
“嗯。”
值班醫生抬頭,胸牌寫著“周倩”。
她抖開化驗單,紙角劃破空氣。
醫生告訴我孩子有先天性梅毒陽性。
我伸手去抓單子。
她手機鏡頭已經對準孩子,閃光燈亮。
哢嚓。
照片跳出,螢幕裡孩子臉皺成一團。
“幸福小區一家人”群裡提示音連響。
她打字:“林秀抱回來的野種自帶毒buff。”
群裡立刻刷屏:“退錢!”
“退貨!”
“彆讓毒娃進門!”
我壓低聲音:“刪掉。”
周倩把手機塞進兜裡,口罩動了動。
我抓起旁邊換下的尿片,血沿邊緣滴到地麵。
啪!
尿片糊在她臉上,血印出輪廓。
她尖叫,雙手亂抓。
我側身衝進檢驗科。
冷白燈,一排血瓶在架子上排號。
男嬰,梅毒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