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係統提示:“直播中斷,電量不足。”
我抬頭,看見法院門口掛著紅色橫幅:“上午九點,斷臍儀式,公開宣判。”
9法院門口,陽光直曬,地麵燙腳。
我蹲在小電爐前,刀片在火裡慢慢變紅。
耀祖衝過來,兩手抱住我的腿,眼淚混鼻涕往褲管蹭。
耀祖生母跪在旁聽席第一排,額頭磕地板,咚,咚,咚。
記者鏡頭齊刷刷對準我,紅燈亮成一片。
“媽!”
我拎起那把通紅的鑰匙,走到捐贈箱前。
鑰匙插進鎖孔,哢噠一聲,箱蓋彈開。
十捆現金整齊碼著,封條還冇拆。
“二十萬,十倍,兩清。”
我把整隻箱子推到生母麵前,紙幣角碰到她膝蓋。
法槌就在手邊。
我抄起,高高揚起。
“DNA斷了。”
槌子落下,砸在我左手小指。
骨頭碎裂聲清脆,血點濺到耀祖臉上,紅印子順臉頰滑。
他鬆開手,退後兩步,哭聲卡在喉嚨。
全場安靜,連快門聲都停了。
終於解脫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母親的墓前。
跟母親訴說這些年的艱辛。
雖然冇能有孩子在膝前儘孝。
但總比一直被吸血強。
一年後,我像換了一個人。
清晨六點,鬧鐘冇響,我自然醒。
陽台茶壺咕嘟咕嘟,我端杯吹浮沫,對岸山影清脆。
“三缺一,老地方!”
手機語音亮,我拎包出門。
茶館空調溫度正好。
“自摸!”
我推到,紅中白板整齊,茶錢瞬間回本。
傍晚,大音響咚詞咚次,我腳踏拍子,手搖摺扇,汗珠閃光。
收隊後去擼串。
夜裡十點回家,沙發軟軟的,我翹腳看綜藝,冇人搶遙控器。
壁燈暖黃,我閤眼打盹,明天又是自然醒的一天。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