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環境把習伴晴的哭聲放大,她止不住哭腔地說:“混蛋,你說過永遠不欺負我的!
你答應我的!
你說過的”
“抱歉,伴晴”
蕭準的手往後勾去,生怕伴晴從他身上跌落。
“混蛋!
混蛋”
習伴晴用力錘著他的後背,一下又一下都使了全力,斷斷續續的哭噎聲也越來越大。
蕭準緊緊抱著他,生怕她過於用力掉下去。
哭泣的音量漸漸調小,她漸漸恢復了平靜,低聲抽泣從蕭準的背上爬了下來。
蕭準轉過身子,黑暗中她的眼眸已經是璀璨的,帶著星光點點,他捧起她的臉,認真地問:“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開心?”
“親我,就現在”
習伴晴的話音才落,蕭準的手就扣上她的後腦勺,強有力的氣息交纏,溫熱的唇瓣,如火一般的熾熱,濃烈的情感在一剎那碰撞,旖旎的水聲,吻得難捨難分。
啪——忽而,燈光開了,門也開了。
木訥的對視,習伴晴眼角有淚,臉頰緋紅,鮮艷的裙擺撕開一個角,紅布料搖墜,蕭準的襯衣是皺的,領帶鬆懸掛在領口,扯開了一個紐扣,脖頸有一排牙印,血流淌在白色襯衫。
很難,不讓人多想。
李夢思急促緊張道:“對對對對……不起!
我我我看裏麵沒沒開燈,我我我以為沒沒人”
蕭準側身一擋,把習伴晴遮得嚴嚴實實,習伴晴凶道:“還不快關門,等我們轟你?”
砰——李夢思貢獻了用史以來最大的力氣,關門的聲響像煙火在天空炸開,讓參加宴會現場昏昏欲睡的嘉賓驟然清醒。
驟然的聲響,讓田悅宜和蘇晴畫匆忙趕過來詢問情況:“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大動靜?”
李夢思目光獃滯,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酡紅的花癡樣:“我看到了不用繳費的VIP,要打馬賽克封禁的內容”
三個人湊在一起,聽李夢思添油加醋的把三秒的內容擴充套件到三小時說不完,三個人連地點都沒換,就呆在那扇門的門口,聊得津津樂道。
李夢思貢獻了驚天動地的關門聲後,習伴晴和蕭準那點交織的氣氛一掃而空。
兩人在空房間內四目相對,都看清了對方被自己折騰的狼狽模樣。
啪——燈還關上了,又恢復了一片黑暗。
習伴晴:“……”
蕭準:“……”
他扣上領扣:“我去給你找條新裙子”
習伴晴聳肩:“你這樣出去,肩上的傷怎麼解釋?”
“就說被狗咬了”
黑暗的氣氛中沉默片刻,蕭準離開解釋,“不是,不是,不是,我沒有說你的意思,我不會說你的”
她幽怨地盯著蕭準:“等宴會結束再出去吧,你這樣出去解釋不清楚的”
習伴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認真拍平裙擺的褶皺,那一塊撕扯的布料是多餘的,即使撕扯掉也不算暴露,那他幹嘛擋在她麵前。
她才細想著,身邊就漸漸貼近溫熱的體溫:“那時間還長,我們繼續?”
蕭準不同於剛剛的激烈,他是溫柔的,手掌緩緩拖住習伴晴的腰肢,溫熱唇瓣貼了上來,他一下一下輕吻著,像是細品一道陳釀美酒,珍貴小心。
這比激烈的擁吻更容易擊潰習伴晴的防線,腰肢上手掌的摩挲,她的身段漸漸軟了。
他的吻從額頭,臉頰,一寸寸探索般親吻,落在她的眼皮,落在她的眼角,吻住她的淚痕。
蕭準離開了吻,兩人之間的視線都迷離,他鄭重地說著:“伴晴,對不起”
那時,她覺得自己的心一寸寸軟了,潰不成軍。
敲門聲小心翼翼地響起。
“進”
李夢思探出個腦袋,隨後,蘇晴畫,田悅宜三人的腦袋像是疊羅漢一樣出現在門框。
“你們如果要套的話,我可以當跑腿”
李夢思氣聲說話,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蕭準:“不用”
蘇晴畫試探:“這就完事了?那要不要緊急小孩嗝屁葯?”
習伴晴:“不用”
田悅宜領悟:“哦哦哦,人家合法夫妻是可以要小孩的,你們瞎摻和什麼”
蕭準:“……”
習伴晴:“……”
門再次關上,漆黑中習伴晴和蕭準兩人相視,忍俊不禁。
這群不正經的,怎麼就預設他們會做那檔子事了。
宴會節奏由主辦李夢思和李豐把控。
宴會砍掉了限定版小恐龍出場後空翻的機會,提前結束了,賓客散去。
習伴晴換了一身禮服,蕭準也換了一身西服,闆闆正正卻沒遮住他鎖骨上的咬痕,露出緋紅色,不禁讓人遐想。
習伴晴理了理蕭準的領口,向田悅宜埋怨:“你就不能給他準備一身高領的嗎?這樣被別人看見,像是我家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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