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晴不喜歡你?”
田悅宜冷笑,“瞎子都看得出來她喜歡你”
蕭準:“……”
“我聽見她和蘇晴畫說的,她不喜歡我,隻是因為我失憶了,所以對我格外照顧”
田悅宜疑惑,開始懷疑自己的第六感。
伴晴不喜歡蕭準?她很快回到了正題:“不管她喜不喜歡你。
你都要想清楚,我能發現你恢復了記憶,伴晴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伴晴原先就受過欺騙的傷害,她對欺騙的容忍可不大度”
蕭準的眸子深了,思緒在他腦海來來回回,他看了一眼習伴晴,她穿著銀色亮片弔帶裙,勾勒她的身形凹凸有致的風情,白皙的肩上白絨披肩更襯她的脖頸細長,肌膚白皙。
那道背影在許多人來向她詢問聯絡方式時,都毫不猶豫地亮出結婚戒指。
她為他拒絕了所有人⑨⑩guang。
他知道習伴晴在習元浩殺害習滄的事情之後,她就對人對事設防,她對事情包容度低,不喜歡欺騙,本就是她對這個世界的戒備,無人能評論。
倘若知道了他騙她,她會失望,會生氣,會不顧一切地離開。
蕭準離開的時間太久了,習伴晴回頭,目光往走廊的方向找。
四目相對,田悅宜拍了拍蕭準的肩:“我勸你找個時機好好說,自己坦白總比伴晴發現來得好”
習伴晴發現蕭準回來後的臉色不對勁,她摸了摸蕭準的手,還是冰冷的:“又社恐了?”
她往李夢思那頭招手。
蕭準搖頭:“伴晴,我……”
習伴晴:“沒事,我帶你回去”
李夢思喝得有點醉了,腳步不穩,東倒西歪地過來,嘴角還嘿嘿地笑著。
習伴晴:“我回家練舞了”
她把回家的理由攬在了自己身上。
李夢思眼裏冒星星,傻憨憨地笑:“回家跳舞?是跳給蕭準看嗎?脫衣舞?”
蕭準:“……”
習伴晴:“……練舞就是脫衣舞?”
李夢思臉上透著醉酒的緋紅:“隱晦一點,肚皮舞”
習伴晴:“……”
“肚皮舞是正經舞種,不要亂想”
李夢思笑容帶著暗示,開始胡言亂語:“果然!
嘿嘿嘿的事情!
我懂”
習伴晴:“?”
你懂什麼?蕭準都那樣了,你還揭他痛楚。
習伴晴要去捂李夢思的嘴,李豐連忙過來道歉。
這對東道主在宴會上十分忙碌,李夢思喝醉了閑聊就容易得罪人,李豐跟在她後麵,她聊一個,李豐道歉一個。
李豐:“我主管宴會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忙”
習伴晴和蕭準坐進車內回去,她擔心蕭準敏感的心裏會受傷,率先說著:“抱歉,李夢思她喝醉了,而且我沒和她說過你的情況,她有點口無遮攔”
蕭準擰眉,霎時覺得習伴晴誤會他陽|痿這件事情好笑又好氣。
“伴晴,我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情?”
蕭準的手機有多條訊息的響動,他拿起手機一看,田悅宜的效率很快,已經把演出的票發了過來。
【田悅宜:你在商業的第六感未免也太準了吧,演出的票確實有問題。
】田悅宜發出很多關於演出的資料。
蕭準看過資料後,輕聲回答:“你的演出要退票”
蕭準把調查的資料給習伴晴看:“資料顯示你的演出票購買為一人行為,所以才會出現每一張票都賣出去,座無虛席的情況”
習伴晴看著資料顯示票的買賣出自同一個賬號,蕭準冷靜地說:“有人想用金錢侮辱你”
“如果照著那個人的操作下去,等到演出開始,整個劇院隻有寥寥無幾的人數,但是你們因為售出了票,還要演完全場”
習伴晴沉默了許久,她直勾勾地看著聊天記錄的證據,不由磨著後牙,眼中有淚,她自嘲地笑了:“為什麼惡毒的人總是三番五次地找上我,我不會真的是被厄運纏身了吧”
蕭準拍著她的背:“演出還沒開始,一切都來得及。
隻要退票,再進行限製的合規操作”